第309章 人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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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王小姐，你看這件事弄的，我們也沒有辦法交代。”
“我懂，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會讓你們作難，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受害者，只不過有些不入流的手段，”
“這點我們相信，你可給我們當地的百姓創造了福利。”警官說道，上面有人保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們也確實得到了好處，他家裏人都有人在公司上班，福利什麽的他還是很清楚。
“……”
王佳樂出了警局，有些煩躁，這件事越來越覺得蹊蹺，對方完全沒有想著不給她留一絲餘地，反而給她留了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間，目的到底是什麽？她不知道，也不清楚，目前只能確定對方沒有惡意，不要問她為什麽知道。
人已經抓住了，對方供認不諱，王佳樂也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軟，而是覺得不值當，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透明化的。她就是一個人線木偶，供人欣賞，按照他們的劇情，一步一步的走。
“佳樂，你為什麽就這樣罷手了？我們完全可以訴訟讓對方賠償。”
“訴訟的結果是什麽？賠償？可是他有錢嘛？我了解，他家裏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母親，身體不好，這次他之所以走而挺險，是為了一大筆的醫療費，我不是說同情，而是覺得很可悲，我知道我沒有辦法服眾，我這種不作為的樣子，在別人面前是所謂的假慈悲，既然把人揭發了，還為他著想。”
“對，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你這樣會造成以後大家覺得可有可無，就算犯錯，也只是小懲罰。”席志傑確實不明白，原本以為是女人的心軟，或者是看不明白事情以後的走向，可是王佳樂的這番話，他明白，她什麽都知道，也可以說什麽都看的清楚，這是一個令他琢磨不透的女人。
“明天開會，到時候全體人員一起參加，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王佳樂留下一句話，就回到了辦公室，留下席志傑一個人在原地，最後他搖了搖頭，認命的去通知人，明天的會議。
第二天
王佳樂穿著一身女強人的衣服，腳上踩著高跟鞋，和平時的樣子一點也不符。
由於這次是全體員工，人比較多，而是選擇了在一處寬廣的地方。
前面人說了一些簡短的話，“下面有請王總上臺。”
王佳樂上臺明顯能夠感覺到大家眼裏的不服，這件事她知道瞞不住，只是沒有想到那麽快，大家的情緒也是很好的釋放了。
“大家好，我是王佳樂，這個公司的總裁，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事情，今天我在這裏做個總結……”
下面的人聽著王佳樂的話，原本沒有人想要反駁，但是在自身的利益受到折損的時候，就會有出頭鳥。
“王總，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原因，做出這個決定，但我希望你能為我們這些廣大人民考慮，因為你的這一系列的措施，我們損失了一筆錢，雖然在你眼裏不算什麽，但在我們這些貧苦人的眼中那就是生命。”
一個人出聲，那麽其他人也就按捺不住的發言了。
“王總，你太婦人之仁了，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這麽長時間的努力白白浪費了，家裏的娃還等著上學呢。”
“王總，我們還要生活，不像你財大氣粗的，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
“……”
王佳樂很是奇怪，她只是想要開一個全體大會，如今被這些人一攪和，也對，她還真的就……
席志傑看不下去了，站在臺上，看著下面那一群猶如暴民的工人們:“你們都給我安靜，你們只是員工，不想幹了立馬就走，我們這裏不歡迎。”
下面人確實都安靜了，他們平時見到最多的就是席志傑，這個男人，什麽手段他們也明白，在飯碗和嘟嚕比較，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席志傑抱歉的對王佳樂說道:“昨天我就應該攔著你，這些人，你不能給他們好臉色，大家都喜歡……”
席志傑沒說話，王佳樂就接著道:“蹬鼻子上臉是吧。”
“恩，你知道就好。”
“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為什麽還謙讓？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大家似乎對我的決定很有意見，那麽我請問，你們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你們的公司，還是我的公司？你們誰給你們的發言權？誰給你們的權利？”王佳樂一連串的質問，大家的臉色一白，
有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說道:“王總，這個時代是人人平等的，不搞資本主義，我們完全可以維權，你這是犯法的，我們要告你。”
“啪啪啪啪~~~~~~”王佳樂二話不說掌聲響起:“說的好，我犯法了，那麽請這位先生，告訴我，我犯了哪一條法規？在第幾行第幾頁？”
“我……”男人說不出來話了，“平等，自由，我們有自己的權利，你不能對我們人生攻擊。”
“我攻擊你了嗎？我說你了嗎？你能不對號入座嘛？我覺得我真的是太縱容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不想幹的可以離開，”王佳樂話鋒一轉，臉色陰沈，沒有剛開始的嬉皮笑臉。
有些人蠢蠢欲動了，因為最近廠子裏一直在流傳就要倒閉了，他們人心惶惶的，“王總，我們的工資怎麽辦？”
“對啊，我們的工資，我們勞動所得，你不能昧下。”
“……”
王佳樂拍了拍手，出了兩個大漢，擡著一張桌子，後面有一男一女，兩人手裏拿著包裹，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兩人把包裹打開，裏面是大筆的鈔票。
底下的人倒吸了一口氣，剛剛還打算要了錢就走的人，有的已經歇下了心思，畢竟這樣好的買賣可不是常有的，他們過的輕松，工作壓力也小，福利待遇也不錯。
“想要走的上來，立馬給你結算工資，不拖欠，”
最後熙熙散散的上來了幾個人，拿著錢，在那裏數了好多遍，看的人想上去，打幾拳，太墨跡了，那樣子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人數好了錢，確認對了，站在臺上:“王總，謝謝你，廠子我知道開不下去了，我也有家人要養，就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底下的兄弟姐妹們，你們好自為之，我走了。”
“……”
“還有誰要走嗎？上來。立馬拿錢走人。”王佳樂說道這停頓了一下:“那些要離開的人，以後我們一概不收，”
“沒有了是吧。”王佳樂說道:“沒有了，就開始不如今天的正題，我找你們來不是為了聽你們說什麽，而是聽我說。”
“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一言一行，進入監控時代，所謂的監控，就像有一面鏡子，看著你們在幹什麽，那些偷奸耍滑的可以，或者是那些小動作不斷的，我都會知道，為了讓大家明白，我特意帶來了，大家看大屏。”王佳樂把紅布拉開，裏面的放映器，立馬顯示。“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大家在幹什麽，也就是你們自己。”
“哇，真的看到了，我看見我了，我上電視了。”
“我也是，”
“……”
不過很快就有人指出問題的關鍵。
王佳樂也很有耐心的講解:“對，你說的很對，你們就是被監控了起來，不適應，可以離開，我不勉強，”
“……”
“有什麽怨言憋在心裏，不要讓我知道，我對你們真的是太和善了，你們才能騎在我王佳樂的頭上，你們前面說的，我覺得很對，我身為老板你們說我沒有魄力，那好，我就問，你們的魄力在嘛？不說多了你們有上萬的資產沒？答案是沒有，你們知道原因是為什麽嘛。”
“……”
“因為你們懦弱，只在乎眼前的一些蠅頭小利，我王佳樂這幾個月，你們從跟著我，我虧待你們一點沒？你們的待遇我不說是全國，但我相信，你們自己有眼，有心能夠感覺到，很多人都是我的長輩，我心疼你們，那你們呢，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
“今天你們回去會有新的日程表，希望到時候，大家能夠認真執行，有什麽錯誤，或者不公平的待遇，可以上報，該給你們的權利我給，你們說前段時間發生的，我就想問如果大家的心齊，不自私，能為大集體考慮，那麽我們還會發生哪一件事？或者說，同事之間能夠互相關心，那麽對方也不會走入歧路，這件事，那個人的母親疾病纏身，需要一大筆錢，沒有，這個時候被敵方誘惑，就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一方，開始犯罪，那麽他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剩下的人，要怎麽活？這麽多人可能面對的是失業的問題，這些都是一起奮鬥過的同事，不說關系很好，那也是有感情的。”
王佳樂說道了大家的心裏，他們差點就要失業，如今也不知道會不會失業，還能不能起死覆生。
“我知道大家關心的是什麽，這批貨的錢，我們要怎麽挽回回來，大家也是為了自己考慮，也是為了集體考慮，就是你們說的這不是小數。”
大家的視線直直的盯著王佳樂看。
“我只能說那人還是有良知的，衣服做的手腳我們還有辦法挽回，到時候我會去教大家，我們就算起訴了他，那麽他也沒有錢還，因為他本身就是個一貧如洗的人，是個人都不想犯罪，那麽一輩子就毀了。家裏有困難，經過專人調查，是真的，我希望大家能夠捐款，每個人奉獻一些，這個全是自願的，我不勉強，如果是大數目，那你就自求多福吧，畢竟我只是企業家，不是慈善家，這個人我放過，最大的原因是，我是軍嫂，你們會問這有什麽關系，我想說的是關系大了，因為那人是軍人，我知道你們會覺得他在給軍人抹黑，但有些因素是沒有辦法控制的，他以前是個軍人，他如今退伍了，他在部隊的表現很好，他上過戰場，這是為了我們在前線的軍人，如今退伍了，他的老母親有了這樣重大的病，他此時是孝子，我只能說更多的是可惜，”
“……”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錯事買單，他也不例外，他被判了10年，一個人有多少10年，他的母親，我會幫忙照顧，不因老人可憐，而是因為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那種痛心疾首的樣子，她把一個唯一的兒子，她唯一的親人，送到戰場，那種精神，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她是軍人的家屬，”
底下的人在也沒有說話，他們沒有想這麽多，而是覺得老板很是優柔寡斷，做事太溫和，一點也不厲害，卻沒有想，就是因為她的善良，他們的生活才會一步一步的改善。
“今天我就說這麽多，不管你們理解不理解，老人把我們養大，那是我們應該報答的，百善孝為先，希望大家記住，我比在坐的人都小了很多，有些道理你們比我明白的更多，從前吃不起飯，如今大家的生活都還不錯，那些東西有的不能丟，人貴在堅持。”
******
“佳樂，你今天說的太棒了，沒有想到你這麽為大家著想，你什麽時候去看了他的母親。”席志傑說道
王佳樂看了面前的文檔:“在得知消息的時候，我就去了，那個老媽媽真的很不容易，我看的，真的很心酸，當她得知我的來意時，只說了一句:謝謝你能來看我，我教出這種孩子，是我的錯，我不求你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但我求你能公正。”
“公正？”席志傑細細的琢磨。
王佳樂點頭:“恩，就是公正，你是不是也很不理解？我當時也不理解，公正是什麽。但是細想老人生活過的時代，經歷的，那是怎樣的多，公正是老人唯一期盼的，這樣她的孩子可能還會活著。”
席志傑沈默了，世間上的潛規則是何其的多，公正，又是怎樣的難，那些都在不觸犯別人利益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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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會讓你們作難，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受害者，只不過有些不入流的手段，”
“這點我們相信，你可給我們當地的百姓創造了福利。”警官說道，上面有人保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們也確實得到了好處，他家裏人都有人在公司上班，福利什麽的他還是很清楚。
“……”
王佳樂出了警局，有些煩躁，這件事越來越覺得蹊蹺，對方完全沒有想著不給她留一絲餘地，反而給她留了很多可以操作的空間，目的到底是什麽？她不知道，也不清楚，目前只能確定對方沒有惡意，不要問她為什麽知道。
人已經抓住了，對方供認不諱，王佳樂也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不是害怕，也不是心軟，而是覺得不值當，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透明化的。她就是一個人線木偶，供人欣賞，按照他們的劇情，一步一步的走。
“佳樂，你為什麽就這樣罷手了？我們完全可以訴訟讓對方賠償。”
“訴訟的結果是什麽？賠償？可是他有錢嘛？我了解，他家裏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母親，身體不好，這次他之所以走而挺險，是為了一大筆的醫療費，我不是說同情，而是覺得很可悲，我知道我沒有辦法服眾，我這種不作為的樣子，在別人面前是所謂的假慈悲，既然把人揭發了，還為他著想。”
“對，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你這樣會造成以後大家覺得可有可無，就算犯錯，也只是小懲罰。”席志傑確實不明白，原本以為是女人的心軟，或者是看不明白事情以後的走向，可是王佳樂的這番話，他明白，她什麽都知道，也可以說什麽都看的清楚，這是一個令他琢磨不透的女人。
“明天開會，到時候全體人員一起參加，我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王佳樂留下一句話，就回到了辦公室，留下席志傑一個人在原地，最後他搖了搖頭，認命的去通知人，明天的會議。
第二天
王佳樂穿著一身女強人的衣服，腳上踩著高跟鞋，和平時的樣子一點也不符。
由於這次是全體員工，人比較多，而是選擇了在一處寬廣的地方。
前面人說了一些簡短的話，“下面有請王總上臺。”
王佳樂上臺明顯能夠感覺到大家眼裏的不服，這件事她知道瞞不住，只是沒有想到那麽快，大家的情緒也是很好的釋放了。
“大家好，我是王佳樂，這個公司的總裁，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事情，今天我在這裏做個總結……”
下面的人聽著王佳樂的話，原本沒有人想要反駁，但是在自身的利益受到折損的時候，就會有出頭鳥。
“王總，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原因，做出這個決定，但我希望你能為我們這些廣大人民考慮，因為你的這一系列的措施，我們損失了一筆錢，雖然在你眼裏不算什麽，但在我們這些貧苦人的眼中那就是生命。”
一個人出聲，那麽其他人也就按捺不住的發言了。
“王總，你太婦人之仁了，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這麽長時間的努力白白浪費了，家裏的娃還等著上學呢。”
“王總，我們還要生活，不像你財大氣粗的，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
“……”
王佳樂很是奇怪，她只是想要開一個全體大會，如今被這些人一攪和，也對，她還真的就……
席志傑看不下去了，站在臺上，看著下面那一群猶如暴民的工人們:“你們都給我安靜，你們只是員工，不想幹了立馬就走，我們這裏不歡迎。”
下面人確實都安靜了，他們平時見到最多的就是席志傑，這個男人，什麽手段他們也明白，在飯碗和嘟嚕比較，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席志傑抱歉的對王佳樂說道:“昨天我就應該攔著你，這些人，你不能給他們好臉色，大家都喜歡……”
席志傑沒說話，王佳樂就接著道:“蹬鼻子上臉是吧。”
“恩，你知道就好。”
“我一直都知道。”
“……”那你為什麽還謙讓？他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大家似乎對我的決定很有意見，那麽我請問，你們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你們的公司，還是我的公司？你們誰給你們的發言權？誰給你們的權利？”王佳樂一連串的質問，大家的臉色一白，
有一個自尊心很強的男人說道:“王總，這個時代是人人平等的，不搞資本主義，我們完全可以維權，你這是犯法的，我們要告你。”
“啪啪啪啪~~~~~~”王佳樂二話不說掌聲響起:“說的好，我犯法了，那麽請這位先生，告訴我，我犯了哪一條法規？在第幾行第幾頁？”
“我……”男人說不出來話了，“平等，自由，我們有自己的權利，你不能對我們人生攻擊。”
“我攻擊你了嗎？我說你了嗎？你能不對號入座嘛？我覺得我真的是太縱容你們了，從現在開始，不想幹的可以離開，”王佳樂話鋒一轉，臉色陰沈，沒有剛開始的嬉皮笑臉。
有些人蠢蠢欲動了，因為最近廠子裏一直在流傳就要倒閉了，他們人心惶惶的，“王總，我們的工資怎麽辦？”
“對啊，我們的工資，我們勞動所得，你不能昧下。”
“……”
王佳樂拍了拍手，出了兩個大漢，擡著一張桌子，後面有一男一女，兩人手裏拿著包裹，在大家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兩人把包裹打開，裏面是大筆的鈔票。
底下的人倒吸了一口氣，剛剛還打算要了錢就走的人，有的已經歇下了心思，畢竟這樣好的買賣可不是常有的，他們過的輕松，工作壓力也小，福利待遇也不錯。
“想要走的上來，立馬給你結算工資，不拖欠，”
最後熙熙散散的上來了幾個人，拿著錢，在那裏數了好多遍，看的人想上去，打幾拳，太墨跡了，那樣子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人數好了錢，確認對了，站在臺上:“王總，謝謝你，廠子我知道開不下去了，我也有家人要養，就不能陪你走下去了，底下的兄弟姐妹們，你們好自為之，我走了。”
“……”
“還有誰要走嗎？上來。立馬拿錢走人。”王佳樂說道這停頓了一下:“那些要離開的人，以後我們一概不收，”
“沒有了是吧。”王佳樂說道:“沒有了，就開始不如今天的正題，我找你們來不是為了聽你們說什麽，而是聽我說。”
“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一言一行，進入監控時代，所謂的監控，就像有一面鏡子，看著你們在幹什麽，那些偷奸耍滑的可以，或者是那些小動作不斷的，我都會知道，為了讓大家明白，我特意帶來了，大家看大屏。”王佳樂把紅布拉開，裏面的放映器，立馬顯示。“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大家在幹什麽，也就是你們自己。”
“哇，真的看到了，我看見我了，我上電視了。”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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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就有人指出問題的關鍵。
王佳樂也很有耐心的講解:“對，你說的很對，你們就是被監控了起來，不適應，可以離開，我不勉強，”
“……”
“有什麽怨言憋在心裏，不要讓我知道，我對你們真的是太和善了，你們才能騎在我王佳樂的頭上，你們前面說的，我覺得很對，我身為老板你們說我沒有魄力，那好，我就問，你們的魄力在嘛？不說多了你們有上萬的資產沒？答案是沒有，你們知道原因是為什麽嘛。”
“……”
“因為你們懦弱，只在乎眼前的一些蠅頭小利，我王佳樂這幾個月，你們從跟著我，我虧待你們一點沒？你們的待遇我不說是全國，但我相信，你們自己有眼，有心能夠感覺到，很多人都是我的長輩，我心疼你們，那你們呢，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
“今天你們回去會有新的日程表，希望到時候，大家能夠認真執行，有什麽錯誤，或者不公平的待遇，可以上報，該給你們的權利我給，你們說前段時間發生的，我就想問如果大家的心齊，不自私，能為大集體考慮，那麽我們還會發生哪一件事？或者說，同事之間能夠互相關心，那麽對方也不會走入歧路，這件事，那個人的母親疾病纏身，需要一大筆錢，沒有，這個時候被敵方誘惑，就選擇了對自己有利的一方，開始犯罪，那麽他有沒有想過，我們這些剩下的人，要怎麽活？這麽多人可能面對的是失業的問題，這些都是一起奮鬥過的同事，不說關系很好，那也是有感情的。”
王佳樂說道了大家的心裏，他們差點就要失業，如今也不知道會不會失業，還能不能起死覆生。
“我知道大家關心的是什麽，這批貨的錢，我們要怎麽挽回回來，大家也是為了自己考慮，也是為了集體考慮，就是你們說的這不是小數。”
大家的視線直直的盯著王佳樂看。
“我只能說那人還是有良知的，衣服做的手腳我們還有辦法挽回，到時候我會去教大家，我們就算起訴了他，那麽他也沒有錢還，因為他本身就是個一貧如洗的人，是個人都不想犯罪，那麽一輩子就毀了。家裏有困難，經過專人調查，是真的，我希望大家能夠捐款，每個人奉獻一些，這個全是自願的，我不勉強，如果是大數目，那你就自求多福吧，畢竟我只是企業家，不是慈善家，這個人我放過，最大的原因是，我是軍嫂，你們會問這有什麽關系，我想說的是關系大了，因為那人是軍人，我知道你們會覺得他在給軍人抹黑，但有些因素是沒有辦法控制的，他以前是個軍人，他如今退伍了，他在部隊的表現很好，他上過戰場，這是為了我們在前線的軍人，如今退伍了，他的老母親有了這樣重大的病，他此時是孝子，我只能說更多的是可惜，”
“……”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錯事買單，他也不例外，他被判了10年，一個人有多少10年，他的母親，我會幫忙照顧，不因老人可憐，而是因為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那種痛心疾首的樣子，她把一個唯一的兒子，她唯一的親人，送到戰場，那種精神，值得我們每個人學習。她是軍人的家屬，”
底下的人在也沒有說話，他們沒有想這麽多，而是覺得老板很是優柔寡斷，做事太溫和，一點也不厲害，卻沒有想，就是因為她的善良，他們的生活才會一步一步的改善。
“今天我就說這麽多，不管你們理解不理解，老人把我們養大，那是我們應該報答的，百善孝為先，希望大家記住，我比在坐的人都小了很多，有些道理你們比我明白的更多，從前吃不起飯，如今大家的生活都還不錯，那些東西有的不能丟，人貴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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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樂，你今天說的太棒了，沒有想到你這麽為大家著想，你什麽時候去看了他的母親。”席志傑說道
王佳樂看了面前的文檔:“在得知消息的時候，我就去了，那個老媽媽真的很不容易，我看的，真的很心酸，當她得知我的來意時，只說了一句:謝謝你能來看我，我教出這種孩子，是我的錯，我不求你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但我求你能公正。”
“公正？”席志傑細細的琢磨。
王佳樂點頭:“恩，就是公正，你是不是也很不理解？我當時也不理解，公正是什麽。但是細想老人生活過的時代，經歷的，那是怎樣的多，公正是老人唯一期盼的，這樣她的孩子可能還會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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