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臉色怎麽這麽不好。”王佳樂關切的問道。

師姐摸了摸臉，遲疑的說道:“有嘛。”

“有。”

“可能是休息時間不夠。”

王佳樂記下了，剛剛師姐在看見那東西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

******

“佳樂，你的廚房裏面到底有什麽，我這幾天一直在難受。”席志傑打電話說著自己的抱怨。

王佳樂被這話給弄得有些無厘頭，她可是什麽也沒有做。

“怎麽了？我已經回來了好幾天了，就算廚房有什麽，你也怨不到我身上吧。”

“那天你們走了以後，我明顯的覺得，我火氣太旺。”

“火氣旺，你就吃些清淡的，再不行，你就去看醫生。”

“我看了，可沒有用，這幾天的火氣，還在一個勁的往上升，我就尋思著問問你，”

“你到底是什麽火氣啊，這麽旺。”王佳樂話說道這，好像明白了什麽:“你不會是生理需求吧。”

席志傑松了一口氣，只是在這同時臉紅了起來:“恩，我原本是不應該問你的，可是醫生說和我的飲食有關，我就想起來了你。”

王佳樂汗顏，不過一想也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說這些，也真的是夠厲害的，畢竟能夠開口，要是是她，額，那就不一定了。

“我沒有弄過什麽，你要是實在不行你就把東西拿去化驗，或者你經常接觸的，全部扔掉重買。”

“好，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那你還要怎麽辦，她腦海裏突然閃現出那個怪異的笑容，不過很快就打消了，不可能吧，那是親媽，又不是後媽。

*******

“東西拿來了嘛。”

“還沒，他們一直在防備著我，是不是根本就沒有這個東西。”

“不可能，你有沒有露出所謂的馬腳。被他們發現了。”

“沒，”

“等等吧，早晚會出現的。”

“那個東西有什麽用？”

“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多問。”

女人低下了頭。

。。。。。

王佳樂看著今天異常緊張的陳師姐，心下了然

“佳樂，我今天有事先回去了，你幫我把辦公室的門鎖住。”石末硯叮囑王佳樂

“好，師父，你慢走。”

目送了師父離開，王佳樂看了一眼從遠處慢慢走來的陳師姐，

“佳樂，你要關門？教授走了嘛。”

“師姐，教授走了，你又拐回來，是來教授這裏取東西嘛。”王佳樂說道

“恩，我剛剛走的急，討論的時候筆記拉下了，你急不急，要不我鎖門。”

王佳樂露出焦急的樣子:“師姐，真的是麻煩你了，我和別人約好了，那我就不等你了，我先走了。”

“慢點，小心點路。”陳師姐看著王佳樂奔跑的樣子，搖了搖頭，心下又有些抱歉，她利用了王佳樂的純真，以此來達到她的目的，小師妹，對不起了。

陳師姐，推開門，頭在外面看了半天，見沒有人才放下心來。按照她對教授的了解，沒有費多長時間就把東西找到了。

看著手裏面的東西，她很不解，這東西完全就是一副很是尋常的畫，他們為什麽要得到？

就在陳師姐離開以後，王佳樂和石末硯登場了。

“師父，你怎麽就確定是今天，”

“不是我確定，而是這麽長時間，她在沒有所動靜，就要說不過去了，”

“……”神理論:“要是師姐，真的沒有來呢。”

石末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佳樂:“不來就不來唄，反正裏面又沒有什麽、”

“……沒什麽東西，你這是在玩什麽？”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石末硯揮了揮手就走了。

留下一臉郁悶的王佳樂，那幅畫，她看見過，因為那是她畫的，完全就是在應付作業時期的一張，而陳師姐也沒有懷疑，這很不對。

陳師姐，拿到手裏的東西，完全沒有停留就來到了他們約見的地方。

“我拿到了，你是不是也要兌現自己的諾言，把我老公放了。”

“拿給我看看。”

這個聲音，陳師姐覺得有些耳熟，和以往接觸的人完全不同，試探的問道:“以前和我接頭的那個人呢。”

“這不是你需要管的，交給我，你老公就會被放出來了。”

“好，希望你到時候說話算話，要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陳師姐，來到這人的身後，由於是背對著的所以看不出來來人是誰，當她把東西放到那人手裏的時候，男人轉過的頭，一臉不懷好意的笑了。

“有沒有吃驚，有沒有驚喜，看見我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你……你……怎麽會，我是在做夢，對，就是在做夢。”陳師姐完全不相信自己現在看到的，這簡直就是一場恐怖片。

“別不相信，你沒有在做夢，而我也是真人，陳夢啊，陳夢，你知道，當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是什麽樣的心情，我這麽多年對你不說很好，但也算有心栽培，這就是你報答我的，恩~~~~~”

“教授，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陳師姐低下頭，道歉的說道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識人不清。”石末硯痛心的說道，

“教授，你為何要算計我，我怎麽了？到底是因為哪一點你要這麽對待我。”陳師姐，也明白了這一切的發生，原來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場戲。真的是應了那一句話，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而她就是局中人，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我只是為了看你的真心，我每一年經手的東西，不算多，也不算少，你們身為我的學生，有些手腳不幹凈的我自然會清理，這不是我要去看你們，而是我必須這樣做，而你的結果，不言而喻，你很好的詮釋了人不可貌相這個成語。”

“教授，你知道我為什麽這樣做嘛。”陳師姐剛說出來，就笑了:‘我真的好傻，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我竟然還問你我為什麽這樣做，那天，我被你教訓是你對我的最後警告嘛。’

“對，不過也不算是警告，最多也只是友情提醒。你畢竟在我手下這麽多年了，我對你還是有惻隱之心。”

“我是愧對了你的栽培。”

“恩，陳夢，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麽選擇你嘛。”

陳夢搖頭，當初她能有幸的被選為他的學生，她開心了很久，她的資質算是一般，。

“因為你的心，那時候你站在講臺上，很是憧憬的說著未來，言語中更多的是真誠，就這樣你打敗了比你優秀的人，”

“真誠，就像如今的小師妹嘛。”陳師姐想到了下午還對著她笑的女孩。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畢竟你們是不同的個體，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原來我在教授的眼裏是沒有辦法和小師妹，相提並論的。我跟著你6年了。在我的人生中占了很大一部分，小師妹呢，她今年是新生，可是就是身為新生的她，被你收為徒弟，這得是何德何能，才能入了你的法眼。”

“這是沒有辦法比較的，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我確實收了她為徒。”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就被她摘下了。”

“陳夢，這件事和她沒關。我們是在討論你，而不是別人。”

“怎麽就沒有關系了，你知道我嫉妒她嘛，我們接觸的日子不算長，可是每次聽見她叫你師父的時候，我的心就在流淚，我跟著你這麽久，就是希望能夠當你的徒弟，可是這麽多年，沒有看見你提到過，比我年長的師兄們，也沒有人提起，我以為你是不想收徒，可當她來了以後，我才明白，不是你不喜歡，而是我們都不合適。”

“這與我收徒沒有關系，我們在討論的是你，好嘛。”

“教授你還不明白嘛，你知道大家私底下是怎麽議論的嘛。”

“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回去收拾收拾就走吧，我交給你的，也夠你去工作生活了，放心，我不會對外宣傳，你也不用擔心。”

“哈哈哈，這就是我跟著你這麽多年的下場，王佳樂知道這一切嘛。她知道嘛。”陳師姐怒極反笑

“知道，因為你是從她手裏拿的鑰匙，很難嘛？”

“不難，一切只能說我太愚蠢。你就不擔心，以後王佳樂會出賣你嗎，你測試我的這一套，以後放到她身上就沒有效了，因為她知道了，你就這樣的冒險賭註嘛？”

“她和你不同，她不會這樣幹，”

“你憑什麽這麽說，你不是說過我以前也是純真的嘛，我現在變了，那她呢，她也會變。”

“陳夢，我其實可以不用和你說這麽多，我什麽樣的人，我相信你也了解。”

“是呀，我了解，一個毒舌，自私自利的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哪一樣不是為了你自己？”

“我不否認，王佳樂和你本質上就有很大的不同，你是為了那一點私心幹出這樣的事，她不需要，她也不屑，因為你們身處的環境不同，見到的市面也不同，你自從和你現在的老公在一起，你變的太多了，他賭博，你就為她還債，我給過你太多的機會了，”

“你知道了。”陳夢的情緒平穩了下來。

“我知道，知道一切，陳夢，現在你還要說什麽。”

“教授，謝謝，謝謝你，還能一二三再而三的給我機會，我很感激你。”

“好好的找份工作，你老公，你好自為之，他這人心術不正，當你把他帶來我面前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們不合適，我不知道他給你灌了什麽**藥，但我希望你以後能夠好走一些。”

“我能叫你一聲師父嘛。”

“恩”

“師父，你為什麽要收王佳樂。”

“她有天賦，努力，是個人都會喜歡，最重要的是，感覺。”

“恩。”

********

第二天，王佳樂來到學校，就聽說，陳師姐離開了，原因很簡單，待得時間久了，想找一份工作，好好的生活。

“師父，你能告訴我，昨天我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什麽嘛。陳師姐，今天走了。”

“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

“師父，你不要為老不尊，我幫你做這事，我良心也不安，你到底是為了什麽？”王佳樂昨晚確實沒有睡好覺，她一直在想，她和陳師姐，接觸的只能說一般，畢竟她才來沒有多長時間，這個女人給她一種舒服的感覺，很多時候，她是很喜歡的，想要靠近，她甚至打算過段時間把人收為旗下，

“好，我告訴你……”石末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師父，你什麽意思？你是要幹嘛，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可是你為了什麽，我從頭到尾就是幫兇，你叫我幫你註意師姐，這一切不都是笑話嘛，而我還真的就如實的照做了。”

“我沒有什麽意思，這一切的確是我策劃的，我只是讓你明白看一個人不是只要看外表，而是要用心，這點你做的很不好。”

“我知道我的不足，但人心也不是被你肆意的去試探，畢竟我們是人，是有感情的，所有的東西都經不過這樣的摧殘。”

“可不能經過摧殘的，我們不能要，你老公是當兵的把。”石末硯轉移話題說道。

王佳樂不明所以的點頭:“是，是當兵的，可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你老公要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戰士，他們經歷過什麽，你知道嘛。”

“我知道。”

“說說看。”

“各種訓練。”

“不，他們還要面對的是心靈的摧殘，在他們的身心各種的打擊下，這些是我方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訓練，從而達到保護機密文件。”

“……”王佳樂沈默了，是啊，訓練，這些都是在那裏面，只是她不去想，不想去明白。何其的殘酷，被自己人虐待，甚至是欺淩，她想起來了，看過的電視，裏面上演的，女人在軍營裏，為了能夠脫穎而出，被訓練，其中不就包括了，美人計，訓練他們這一技巧的是男人，因為男人最了解女人，最喜歡女人什麽，那些人為了取得勝利，不也正是在被我方的人各種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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