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6章 別有用途

關燈
王佳樂無力的吐槽:“小師傅,你這裏面有猛獸嗎?你這麽緊張幹嘛,難道有什麽是我們這些平民不知道的。”

“女施主,你這話是萬萬不能亂說的,”

“為什麽不讓說,我們有所謂的知情權,你不能欺負我們這些平民..........”王佳樂說道最後,那小和尚哭了,對,就是哭了。

“你哭什麽啊,我又沒有動你。”

小和尚擦了擦眼淚:“你確實沒有動手打我,但你對我造成了創傷,你不能看我小,就這樣的無視我,我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師叔他們訂的規矩,我也沒有辦法,我才來了幾天,就被你這樣對待,他們都很喜歡我,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我沒有不喜歡你,我只是問我為什麽不能進去。”王佳樂看見小孩哭有些不知所措。

“不能進就是不能進,有規定的,你問我原因,我也說不上來。”

“好好好,我不難為你了,你能不能幫我把師叔叫出來,就說王佳樂找,可以嘛?小師傅。”

“我都答應你了,你還要說我。”

“...........”

、******

“師叔,就是前面的人找的,我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執著。”

“你呀,有沒有好好的給人家說?”

“我有。”

“我就信你一回。”

當師叔看見王佳樂的時候,表情忍不住一抽:“這就是你說的那位施主?”

“恩,剛剛我差點哭了。”

“佳樂,你來找住持嘛,他今天有事,你看。”

“那我有空再來,煩請你幫忙通告。”

“你要不在這等一會?我幫你去問一下?”師叔說道

王佳樂搖了搖頭:“我沒有事情,大師既然在忙我就不打擾了,”

王佳樂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小師傅和師叔。

“師叔,為什麽她可以隨意的見大師。”

“以後記住,這個人來找大師,你要放行知道嘛。”

“噢,她是什麽人啊、”

師叔撇了他一眼:“不該你知道的,就不要多打聽,記住就好了,今天的功課做了嘛。”

“我這不是一直在忙嘛,就還沒有做。”

“今天這裏可不是你值日,說過了今天有貴客來,你還敢出來,你到底懂不懂規矩,今天的事,你等著你師父懲罰你吧。”

“師叔,我錯了,我會好好的。你能別告訴我師父嗎?”

“你好自為之吧,現在趕緊去做功課,不要在這瞎溜達,撞了貴客就不好了。”

“好。”小師傅灰溜溜的走了。

師叔看著他搖了搖頭,今天寺廟註定不安寧,她走了也好,看來老天還是有眼的。

王佳樂並沒有離開,她總覺得她缺少了什麽,寺廟的前面,香火旺盛,她跟隨眾人來到了廳堂,她就跪在那裏祈禱,有一個地方是大家念經的,後面也有百姓,王佳樂在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女施主,時間不早了,你跟著大家去前院吃飯吧。”

王佳樂睜開了眼,看了看眼前的小和尚:“時間已經這麽晚了,麻煩你了。”

“女施主心中有我佛,乃是我們佛中之人的榮幸,何談麻煩,隨我去用午膳。”

王佳樂也沒有拒絕,她還真的沒有吃過前院的飯,她來的幾次都是開的小竈,如今也正好可以見識一下。

“有勞,師父了。”

院子的中間擺放了一口大鍋,裏面是面條,大家有的蹲在地上,有的坐在板凳上,都愉快的吃著飯,她聽別人說過,吃寺廟的飯,會身體好,雖然不知道真假,她沒有要太多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怎樣,這飯裏一股上香的味道,說不上難吃,只是覺得很奇怪。她也沒有扔掉,畢竟這裏都沒有倒飯,甚至有的人吃的一幹二凈,王佳樂也二話不說吃的幹凈了。

吃了飯,原本打算離開的王佳樂,突然尿急,就打聽了廁所,剛緩解了生理需求,舒了一口氣,遠處傳來聲音:

“不明白,首長,為什麽要來這裏,還是微服,這要是發生個好歹,那可怎麽辦。”

“這周圍你檢查過了嘛?閉上嘴巴,保護安全才是我們應該做的,這次回去,你自動去接受懲罰吧。”

“是。”

王佳樂聽得不敢亂動了,沒想到來一個廁所還能聽到這些,她現在出去不是就要被抓,可是廁所的味道真的不好聞,她堅持不住,在生命和味道中間做選擇,那一定就是前者了。

外面已經沒有了動靜,王佳樂出去了,她眼睛四處的閑蕩。那裏怎麽了?

王佳樂跟著那一道人影走了,

“今晚可以動手了,他不會走的,”

“你確定?這裏可是寺廟,我們不好下手。”

“過了今天就沒有機會了。我們必須幹。你還要活著去看你父母嘛。”

“想。”

“那就只能成功,失敗我們面對的還是死路一條。”

“。。。。。。”

王佳樂屏住呼吸,這是一件大事,還被她聽見了。她可以確定說的那個人就是今天寺廟的貴客,還是那些人口中的首長,她到底要不要搭救,那個人既然被稱為首長,那就說明是部隊裏面的人,但是部隊從來都是鐵打的紀律,怎麽會有那個嘴角不把門的人,首長身邊的人肯定都是百裏挑一,那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下午

王佳樂再一次踏進後院的時候,明顯能夠察覺到周圍的守衛加多了,和上午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局面。

“佳樂,你沒有走嗎?”上午的師叔來到王佳樂的身邊

王佳樂點頭:“我找大師,有急事,人命關天的大事。”

“跟我來吧。”師叔暗自搖頭說道

“不用去通報嘛?”王佳樂奇怪的問道

“不用,大師交代過我。”

王佳樂沈默了,原來他什麽都知道,要不怎麽會是大師呢。

“鐺鐺鐺~~~~~~~~~”

“進來吧。”

聽見聲音王佳樂忍不住的想笑,大師還是一如既往的恩,高深。

“別笑了,快進來,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

“大師好,我又來報告了。”

“說吧,上午找我什麽事,”

“我這不是來你這取取經嘛。”王佳樂嬉皮笑臉道

“我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我旁聽,有想法了就給你提提意見。”

“我最近總是各種的走****運,我的房子是白得的,雖然掏了那些錢,可明眼人都明白,我的公司生意單子也是接二連三的,就連我要建的工廠也有人鋪路,這太不常見了,大師,你說我是不是犯小人,”

“你這叫瞎胡說,你怎麽不說你犯太歲呢,你這是有小鬼為你鋪路不好嘛。”

“我這心裏不踏實,事出必有妖。”

“多做善事,也算是為自己死後積福了。”

“大師,你能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麽幫助我嘛。”王佳樂忍不住的問道

“沒有原因,你可能比較得我的心,你就安心的生活吧,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的,你也會好的。”

“大師,我今天得到了一個消息,算我報答你這麽長時間對我的幫助。”

“說吧。”

“今天寺廟來了貴客是吧。”

“恩。”

“。。。他晚上會被刺殺。”

“我知道。”

“你知道,那我是不是白來了。”王

“也不能這樣說,相信那個人會感謝你的,你以後可以告訴他,畢竟那老頭可是自大的很。”

“。。。。。。”

王佳樂稀裏糊塗的出了寺廟,回到家的時候,她還是莫名其妙,走的時候想好了一切她想要知道的,可是在大師面前,她就說不出來了,那些事,她都覺得完全不是事,去了哪裏,好像人真的會脫離世俗,身心都得到了凈化。

“回來了,怎樣,見到大師了嘛。”石末硯激動的問道

王佳樂點頭:“見了,只是大師今天很忙,我也就待了一會。”

“那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路上發生了什麽事嘛。”石末硯有些擔心的說道

“沒有,師父,抱歉,我今天忘記問大師了,我下次一定記住,好嘛。”

“你這小妮子想什麽呢,能見大師一面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但又有多少人見過,你這孩子,不要有心裏負擔,好了,趕緊休息去吧,”

“那我今晚就在辦公室休息了,師父,你回賓館吧,”

“好了,別操心了,我多大的人了。”

*********

“出來吧,什麽感受。”

“我孫女就是好樣的,大師,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順其自然,你確定她知道你的存在了?”

“確定,我做的所有事都很明顯,包括有些人的暗示,這些足以證明她會知道的。”

“我看她的表現,完全沒有當做一回事,你要怎麽辦?”

“我沒辦法,我們對不起她,現如今盡自己的所有能力去幫助她。”

“你有沒有想過,她不需要,她沒有你們任何一個人也可以活的很好,我是看在我們過往,才會對你說這些,這孩子不一般。”

“我陸家的孩子怎麽會一般,她有我們家的血脈,就應該有擔當,這是不容退縮的。”

“.......冥頑不顧。”嘴上這樣說,可他明白,眼前的老頭改變了很多,到現在為止能夠忍著沒有去見面,這就是一個好的開端,把對方放到了心裏。

********

今夜的月亮很圓,她來到窗邊,拿起電話,聽見對面嘟嘟的聲音,直到最後一聲響,她才掛斷。

奶奶,奶奶。

王佳樂忍不住的拍打腦門,那個奶奶,她竟然忘記了,她好長時間沒有去看過了,從那一次的離開,還有奶奶那意味深長的樣子,怎麽總是讓她覺得怪異。

當時,她是坐車,偏離了目的地,到包被搶,一個能從她手裏搶過去的,武功不會低,可是那種人怎麽會當小偷,這其中畢竟有緣由,從遇見到變成一家人,這中間沒有多長時間,她真的是很幼稚。

張弘毅第一次見面,逃離,到在一起,對方每一步設下的陷阱,她明知道還是跳了進去,她不知道原因。告訴他,她的來歷,這也不再她的預料當中,到如今,師父,大師,幹媽,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到頭來,她發現,他們之間總是有某一種關聯,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網,把它們拉攏到了一起,而她就是那個牽線的人。

她有預感,慢慢就會浮出水面,每一個人扮演的什麽角色,也會一清二楚,那個特殊的功能,也將告訴她是為了什麽,她何必不飲酒自醉。

今晚來個一醉方休。

王佳樂醉了,是來到這個世界唯一的一回,一人飲酒醉,心是多麽的寂寞。

張弘毅此時正在寺廟裏,保護著首長,當他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很開心,到任務結束的時候會有半天假,他可以看見王佳樂了,可是當他看見那位他要保護的首長,和來到寺廟裏,他已經不開心了,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今晚上演了,一場空城計,當場抓住了兩人,任務圓滿的完成了,他被叫走了。

“首長好,我是今晚的行動動員,有什麽吩咐,”

“你就是張弘毅。”

“是,首長。”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嘛。”

“我要保護的人。”

“還有呢?”

“報告,首長,沒有了。”張弘毅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嘛。”

“報告,不知道。”

“你知道王佳樂嘛。”

張弘毅明白,要來的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知道。”

“你怎麽不說你不知道了。”

“報告,首長,那是我媳婦,我肯定知道,要是不知道那就是違背了組織,對感情的不忠。”

“你媳婦,我所知道的是,你們完全沒有夫妻之實,你是不是不行?還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做主,想要離婚,我幫你。你就自由了。”

張弘毅額頭青筋暴漲,要不是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對方做了多少為人民好的事,他會不看對方的軍銜,上去暴打一頓,這是侮辱,**裸的。

“首長,這是我家的事情,與你好像沒關,我們夫妻生活很和諧,你這麽關心,是不是別有用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