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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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愛自己的,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提出要回去的要求的時候,身邊的人都告訴他貴妃生了小皇子,沒有精力照看他。

當皇子泓上了馬車駛向昭德宮的時候,皇子泓十分開心的跳下馬車,發現這裏根本就不是昭夕宮,而是昭德宮的時候,大哭大鬧的要回去找皇爺爺,大喊著有人要殺他。

當初蘇晴不願意撫養皇子泓的時候,皇子泓才幾個月大,根本就不記事,蘇晴不喜他,想要謀害他的事情都是他聽昭夕宮的人說的,皇子泓才幾歲,根本就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大人怎麽說,他便怎麽信。

皇子泓在外面鬧著不肯進昭德宮,宮人們都拿他沒有辦法,蘇晴在昭德宮裏也坐不住了,便起身出去。

“你若再不進來,今夜便睡在這外面!”蘇晴的聲音傳出來,皇子泓立馬躲在太監的後面,緊緊的抱著那太監的大腿,仿佛蘇晴是大灰狼,要來吃了自己一般。

“我才不要住在這裏,你會殺了我的!”

蘇晴面對皇子泓的吵鬧根本就沒有辦法,“扶桑,彎月刀!”蘇晴伸手向扶桑討要彎月刀,扶桑不明白蘇晴想要做什麽,但是知道蘇晴一定不會殺了皇子泓的,便將腰間的彎月刀取下來,放在蘇晴的手心中。

“你若再喊一聲,我便現在就殺了你!”

這一招十分的有效,皇子泓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不哭也不鬧了,只是用幽怨和提防的眼神看著蘇晴,蘇晴接著說道:“進去!”皇子泓也乖乖的進了昭德宮。

蘇晴這一手殺手鐧顯然是震懾住了皇子泓,皇子泓乖乖的住進了蘇晴為他準備的房間,這房間根本就沒有昭夕宮的房間華麗,十分的普通,連小玩意兒都沒有,如同宮人的房間一般,讓皇子泓的心中更加認定蘇晴就是個壞女人,就是想折磨自己。

蘇晴站在門口看著坐在床上仇視著自己的皇子泓,指著他說道:“自己把衣服脫了睡覺。”

皇子泓哪裏自己脫過衣服,自從他出生,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沒有幹過活兒,“我不會脫。”

蘇晴就知道夏侯容養不出什麽根紅苗正的好少年,她往門上一依,一副你今天必須自己脫衣服的模樣,說道:“不會脫那你就這樣睡吧!”

皇子泓也是一個有傲氣的人,就這樣睡那就這樣睡,他把腳上的鞋子一蹬,便往床上躺,蘇晴見她這副樣子,便直接出去將門關上。

皇子泓在床上氣得滾來滾去,想要睡覺,可是穿著這一身厚重的衣服又十分的不習慣,翻來覆去的說不著,最後自己坐起來將身上的衣服扒了個幹凈,蓋著被子就睡著了。

第二日一大早,蘇晴就踢開了皇子泓的房門,一聲巨響,皇子泓突然驚醒,看著站在面前的蘇晴,還以為蘇晴獸性大發,一大早就要來取他的命,趕緊用被子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哆嗦著大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蘇晴一把將他的被子掀開,將他提了起來,“趕緊穿衣服起來,要不然今天一天都沒飯吃。”

皇子泓知道蘇晴不是來殺自己的之後,便又端起了架子,看著那堆被他扔在地上的衣服說道:“衣服臟了,而且我也不會穿衣服。”

蘇晴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雖然沾了一些灰塵,但是對比西山村那些猴孩子的衣服還是十分幹凈的,“這些衣服都是自己脫的,也是你自己弄臟的,那你就自己穿吧!”

經過了昨晚,皇子泓便知道蘇晴是絕對不會幫自己做事的,便大喊道:“來人啊,來人!”

“不用喊了,是不會有人來幫你的!”

皇子泓倔強的在床上坐了許久,他就穿了一身薄薄的裏衣,又沒有蓋被子,冷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伸手去拉被子,卻被蘇晴先一步拿走被子。

298皇子泓vs蘇晴2

最後皇子泓實在是冷得沒有辦法,咬著牙撿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自己的身上套,心中想著:算你狠,這筆賬本皇子早晚跟你算!

但是脫衣服簡單,穿衣服卻沒有那麽簡單,他不是扣子扣歪了就是褲子提不上去,最後終於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但是穿得松松垮垮,這哪裏還是一個皇子的樣子,蘇晴走上前,皇子泓以為蘇晴要打自己,本能的抱住自己的頭,閉上眼睛,可是身體就沒有出現預計的疼痛,一雙手有條不絮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腦袋上方傳來蘇晴的聲音。

“衣服要一件一件的穿,裏面的衣服要用褲子紮住,這樣就不會松松垮垮的了。”雖然是囑咐的話,但是在皇子泓聽到就和威脅的話沒有什麽兩樣。

“我只教你這一次,以後你都要自己穿!”

蘇晴幫他整理好了衣服,便領著他來大堂吃飯。純兒早早的就起床了,看到皇子泓出現在昭德宮裏十分的意外,他可沒有忘記這個小孩每一次見到蘇晴,嘴裏都沒一句好話,而皇子泓看到純兒也害怕得縮頭縮腦,他也沒有忘記有一次他出言不遜,純兒狠狠的揍了他。

蘇晴給皇子泓拉開椅子,示意他坐下來吃早飯,而純兒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皇子泓,皇子泓便不敢過去,生怕自己坐下來純兒還會和之前一樣揍自己。

蘇晴顯然是看出來皇子泓怕純兒了,便開口說道:“純兒,好生吃飯。”

皇子泓見純兒不再看自己了,才坐下來,看著這桌上的菜,沒有一道是自己喜歡的,便嚷嚷道:“我要喝肉粥。”皇子泓可是一個肉食主義者,每一頓裏都必須要有肉,否則就不吃,因為從前他是這宮裏唯一的皇子,所以人人都遷就他,現下到了蘇晴這兒,桌上沒有一道肉菜,這叫他怎麽吃。

“就這些菜,你要吃便吃,不吃就餓著。”到了這昭德宮,蘇晴可不會什麽都遷就著他,從前就是宮裏人人都遷就著他,所以皇子泓比同齡的孩子要胖上許多,走起路上那小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活生生的一個小胖墩。

經過了這一晚上和一早上的相處,皇子泓知道剛剛蘇晴說的話絕對不是嚇唬自己的,他說不讓他吃飯,就絕對不會讓自己吃飯的,皇子泓看著純兒吃得那麽香,自己的肚子也跟著叫了起來,最後還是抵不住誘惑,伸手拿了一個饅頭,可是才咬了一口,便吐了出來,這饅頭一點滋味都沒有,跟肉粥的味道完全不能比。

蘇晴也不說他,任由他不吃,等所有的人都吃完了早飯之後,她便說道:“你和純兒去打拳。”皇子泓本就怕純兒,哪裏會答應蘇晴的這個要求,“不要,和他一起就不是打拳了,是打我。”

蘇晴已經提出了要純兒和皇子泓一起去打拳,這可就由不得皇子泓了,在純兒那裏蘇晴的話就是聖旨,純兒提起皇子泓就往院子裏走去,皇子泓突然失去重心,便大喊著:“打人了,父皇、母妃,快來救我啊!”

可是昭德宮裏的人就全當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忽略了皇子泓,而被純兒提到院子裏的皇子泓也不敢再亂吼亂叫了,因為純兒的拳頭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落在自己的身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純兒要皇子泓如何,皇子泓便只能如何。

沒過一會兒,皇子泓的肚子便叫了起來,肚子傳來的餓意,戰勝了皇子泓對純兒的懼怕,皇子泓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嚷嚷著:“我肚子餓了,我不練了!”

純兒才不管皇子泓餓不餓,一把拽起皇子泓,強硬的掰正他的手臂,純兒的手勁極大,皇子泓的手臂上立刻出現了幾道淤青的印子,皇子泓為了少吃些苦,也就聽話的照著純兒說的做,可是手臂傳來的刺痛感讓他十分的委屈,他長這麽大,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啊,也就出現了十分搞笑的一幕,皇子泓一邊大哭著,一邊跟著純兒打拳。

蘇晴則和雪殤、扶桑一起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看到皇子泓那般模樣,蘇晴和扶桑笑得前仰後翻,就連平日裏極少笑的雪殤都笑出了聲。眼看著他們也打了一個時辰的拳了,蘇晴便走過去說道:“好了,你們歇一會吧。”此時皇子泓的嗓子已經哭啞了,走過來對蘇晴歇斯底裏的說道:“我要回皇爺爺那裏去,我不要再呆在這裏了。”

“是你父皇把你送過來的,你想回去除非你父皇發話,要不然你哪裏都去不了。”

聽蘇晴這樣說到,皇子泓心中便打算等到父皇來的時候,一定要將這壞女人對自己的惡行全部說出來,然後回到皇爺爺的身邊,以皇爺爺對自己的喜愛,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讓父皇休了這個狠毒的女人,然後讓母妃當皇後。

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之後,皇子泓便說道:“我餓了,我要吃大雞腿。”

蘇晴在吃早膳的時候沒有說話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便說道:“我們昭德宮只吃三頓飯,你不吃早膳,現在又不是午膳的時間,廚房沒開火,沒有吃的。”

“你騙人,你直接讓禦膳房送過來就可以了。”從前不論他什麽時候想吃大雞腿,禦膳房都會送過來。

“我們昭德宮的飯都是在小廚房自己做,不吃禦膳房的,竟然你已經住在了昭德宮,就要守昭德宮的規矩。”蘇晴一句話徹底的將皇子泓的希望澆滅,“可是我餓呀,我要餓死了!”皇子泓大聲的叫喚著,蘇晴則是幽幽的說了一句:“你要是再哭,明日就練兩個小時的拳。”皇子泓想著剛剛純兒對自己非人的折磨,立刻閉了嘴。

“現在你和純兒去菜園摘中午要吃的菜。”

蘇晴剛剛說完,純兒就去拿了兩個籃子,遞了一個給皇子泓,皇子泓不敢不接,接過了籃子,純兒便拉著皇子泓去了菜園。

299委屈

到了菜園,皇子泓也不認識這些菜,純兒遞給他什麽,他就接過什麽,別提有多乖了,兩個籃子裝得滿滿的後,他們就將裝滿菜的籃子送去廚房,蘇晴見皇子泓表現得不錯,便沒有接著下命令,今日她的心情十分的好,提前了半個時辰做飯,而且做的都是自己的拿手好菜,可是她一出院子,便只看到了在草叢中抓蟲子的純兒,哪裏有皇子泓的人影,一問守衛才知道皇子泓孤身一人出了昭德宮,顧北辰讓她養育皇子泓,她只需要照看好他便是,又不是幽禁他,所以這昭德宮皇子泓想出便出,皇子泓出了昭德宮能去哪裏,蘇晴怎麽會不知道,她也不在乎,反正有人會乖乖的將皇子泓送回來。

皇子泓和純兒一起把菜送到了廚房之後,在院子裏無聊的坐著,看著身邊嘰嘰喳喳亂叫的雞鴨,地上一片汙穢,他心中的委屈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看著純兒也不和之前一樣管著自己了,門口的守衛一副松松懶懶的模樣,他鼓起勇氣沖出了昭德宮,也沒人攔他,昭夕宮和昭德宮離得並不遠,他一口氣跑到了昭夕宮的門口,看到昭夕宮的門匾時,他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如同一個被後母虐待終於回到了親生母親身邊的孩子一般。

皇子泓哭著跑了進來,直接撲進了夏侯容的懷裏,夏侯容沒有料到皇子泓會忽然跑回來。昨天顧北辰下旨封皇子泓為太子,夏侯容都要發瘋了,當初她盡心盡力的照顧皇子泓的時候,皇上一絲想要立皇子泓為太子的意思都沒有,等到她生下皇子旭,皇上便以她太過操勞為由,讓皇後撫養皇子泓,第二日便封皇子泓為太子,她知道當初她是因為皇後和皇上之間生了嫌隙才當上了貴妃,可是她也陪伴了皇上這麽久,為皇上生了一個兒子,怎麽皇上的心中就只有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而看不到她和兒子呢。

“母妃,皇兒想你,那個狠毒的女人不給我飯吃,還讓人打我。”皇子泓說著就將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上面好幾塊烏青,夏侯容驚呆了,她以為蘇晴雖然討厭皇子泓,但是至少不會對皇子泓動手,卻沒有想到她連太皇的寶貝孫子都敢打,夏侯容的眼眶裏頓生淚水,摟過皇子泓就哭天搶地的說道:“母妃的好孩子,皇後怎麽能如此對你啊,都怪母妃沒有本事,她是皇後,母妃沒有辦法啊!”

見夏侯容聲淚俱下,皇子泓的心中更加的認定蘇晴是個壞女人,就是妒忌母妃生了孩子,就要將自己搶過去。

“泓兒,我們這就去找你父皇,母妃就不相信你父皇會看著你受苦受難,不管不顧。”夏侯容拉著皇子泓就往昭陽宮走。

當夏侯容拉著皇子泓出現在顧北辰的面前,向他展示皇子泓身上的傷時,顧北辰只是看了一眼,昭德宮的一舉一動怎麽可能逃過他的眼睛,所以皇子泓身上的傷如何來的,他最清楚不過了,顧北辰看向夏侯容的眼神變得覆雜,夏侯容立刻便察覺到了,眼睛紅紅的對顧北辰說道:“皇上,臣妾照顧了泓兒這麽久,一直都把泓兒當作臣妾自己的孩子,現在看著泓兒身上這麽多的傷,這就如同在剜臣妾的心一般,求皇上讓泓兒回到臣妾的身邊吧。”

“皇後並沒有虐待泓兒,她也是為泓兒好,既然泓兒已經交給皇後撫養了,愛妃往後還是少見泓兒吧,以免皇後生氣。”顧北辰說完這話,泓兒便立刻跑到顧北辰的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父皇,孩兒不要回那個壞女人那去,孩兒要和母妃在一起。”顧北辰聽清了皇子泓對蘇晴的稱呼後,擡手便是一巴掌打在皇子泓的臉上,怒斥道:“誰教你的!”

皇子泓被顧北辰打蒙了,都忘記哭了,而夏侯容則是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一聲不敢吭,顧北辰轉頭看向夏侯容,說道:“這就是你教育泓兒的方式?”夏侯容頭埋得低低的,不敢說話,渾身都在發抖,她從沒見顧北辰發這樣大的脾氣,“皇上,臣妾知罪了。”

“從今以後,你不許再見泓兒,若是你做不到,旭兒你也不要養了。”

“是,臣妾知道了。”

“滾回你的昭夕宮。”

“臣妾告退。”

夏侯容利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腳下生風,而站在大殿裏的泓兒看著夏侯容離開的背影,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母妃……母妃,不要扔下泓兒!”

“以後你沒有母妃,你只有母後,若是你再這般任性,一聲不吭的跑出昭德宮,你就搬去行宮住吧。”顧北辰的語氣就是命令的口吻。

泓兒打小就怕顧北辰,在顧北辰的面前哭都不敢大聲的哭,如今顧北辰這般,更是嚇住了這個只有四歲的小孩子,皇子泓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顧北辰便讓人將皇子泓送了回去。

顧北辰身邊的人將皇子泓送回來的時候,昭德宮的人已經用過午膳了,蘇晴坐在院子的古槐樹下做女紅,遠遠的就看見顧北辰身邊的太監牽著皇子泓走了過來,看那小子的模樣,肯定得一通教訓,等到皇子泓走近的時候,蘇晴才看清他臉上的巴掌印,蘇晴以為顧北辰只是稍稍的訓誡一下他,卻沒有想到顧北辰會動手。

“娘娘,皇上讓老奴將太子送回來,還讓老奴轉告娘娘,太子就是娘娘的孩子,若是太子不懂事,盡管訓。”

“知道了,你回去覆命吧。”

看著那太監走了,蘇晴放下手中的衣裳,問道:“你可有用膳?”

皇子泓搖了搖頭,早上的時候嫌昭德宮的早膳沒有他喜歡吃的,他便沒有吃,中午他跑去了昭夕宮,夏侯容便直接帶著他去了昭陽宮,到了昭陽宮還挨了父皇一巴掌,他越想越委屈,還濕潤的眸子又再一次的湧出淚水來。

300做飯好吃

“跟我來吧。”

經過了顧北辰的一通訓,現在的皇子泓聽話極了,蘇晴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蘇晴做了一碗面放在皇子泓的面前,這碗面的賣相不是很好,但是是皇子泓聞到最香的一碗面,皇子泓端起桌上的那碗面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完了之後,就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蘇晴,問道:“這是你做的嗎?”

“當然,你不是看著我做的嗎!”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這麽壞,做的飯居然這麽好吃。

他吃完那碗面,困意便上來了,早上被蘇晴那麽早從被窩裏拉起來,又折騰了一上午,現在困得眼皮都在打架,蘇晴也看出來他困了,便說道:“睡個午覺起來幹活。”皇子泓心中頓時又不平靜了,居然還要幹活,他是來這裏當人兒子的還是來這裏當苦力的呀,但是實在是太困了,也不管什麽幹活不幹活了,回到房間裏,粘著枕頭就睡著了。

可是當皇子泓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晚上了,蘇晴居然沒有把自己從被窩裏拉起來讓自己幹活,真是太陽打東邊落山了,皇子泓迷迷糊糊的走進大堂,發現所有的人都圍著一口大鍋,一旁放著許多生的蔬菜和肉,鍋裏的湯被煮得沸騰翻滾,紅紅火火的一片,十分的好看,而且整個屋子裏都充滿一股讓人垂涎欲滴的香味兒,皇子泓湊了過去,問道:“這是什麽啊?”

早在皇子泓站在門外的時候,蘇晴就已經看到他了,讓扶桑拿了一副碗筷過來,皇子泓接過扶桑遞過來的碗筷,就呼哧呼哧的吃了起來,小嘴塞得滿滿的,昂著頭問蘇晴道:“這個是什麽啊,好好吃,我從前都沒有吃過。”

“你吃就是了,話還這麽多。”

皇子泓見蘇晴不回答自己的話,嘟著一張嘴,有些生氣的看著蘇晴,但是看到純兒大口大口的吃著肉的時候,便忘記了生氣,生怕純兒把桌上的肉都吃完了,他只能和兔子一樣吃菜了。

雖然這個壞女人兇巴巴的,但是這昭德宮的飯菜還是沒得說的,皇子泓這樣想著。

第二日蘇晴再來叫皇子泓起床的時候,雖然他臉上十分的不耐煩,但是還是揉了揉眼睛起來了,自己穿好了衣服,雖然依然不是十分的整齊,但是相比第一次已經好很多了,蘇晴領著他到了大堂,今日的早膳和昨天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樣餃子,餃子裏包的肉,所以皇子泓吃了許多,吃完後自覺的跟著純兒一起去打拳。

蘇晴坐在一旁看著皇子泓的一舉一動,沒有想到顧北辰那一巴掌的作用這樣大。

夏侯容抱著皇子旭來到太後的宮中,卻沒有想到太皇也在,夏侯容的眉頭一皺,最近這太皇往太後這裏跑得也太勤了一些,太後不是皇上的親生母親眾所周知,只不過是當初顧北辰奪位的時候太後明裏暗裏打理了不少,顧北辰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聲稱自己是太後的義子,讓太後坐在了現在的這個位置上。

顧老瞧見夏侯容來了,逗了一會皇子旭便離開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整個皇宮的人都已經有所耳聞了,之前看不起蘇晴的人現下都忌憚起蘇晴了,皇上半年沒有見她,心中卻還是以她為重,可見蘇晴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夏侯容憋屈的拉長個臉,還沒有開口哭訴,便聽到太後說道:“哀家知道你委屈,但是你這孩子未免也太沈不住氣了。”

“姑母,這叫我如何咽的下這口氣嘛,我為大祁生了第二個皇子,哪點比不上那個村姑了!”

“她跟著皇上南征北戰,是皇上的發妻,你以為擠下她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嗎?”

“那侄女就永遠的為人妾室,生的孩子也永遠做一個庶子嗎!”

“你以為以你現在這麽毛毛躁躁的性子就可以成大事嗎,當初哀家連孩子都沒有生下一個,不是照樣成為了笑到最後的人嗎,所以,你若是想要笑到最後,現在就要收斂鋒芒,好好把皇子旭養大,培養好,讓皇上喜歡皇子旭,還要和太子搞好關系,太子到底是你養大的,是有感情的,只要你時不時的關懷一下太子,太子會記得與你的情份的。”太後到底是在深宮中呆了這樣久,最是知道什麽重要什麽不重要。

“可是昨日皇上發了那樣大的脾氣,以後皇上是不是再也不會來昭夕宮了。”

“你生了皇子旭,皇上就是當真不喜歡你,也會給你幾分面子,在這後宮中恩寵固然重要,但是什麽也比不過皇子。”

太後知道夏侯容現在還年輕,就想要皇上日日的寵著她,卻不知道這些人都是開頭美好,結局潦倒,史上有哪幾位太後是一直都備受皇上恩寵的,都是厚積薄發,老謀深算。

“你先回去吧,好好想想哀家與你說的話。”

夏侯容似乎是還想要說什麽,但是太後朝夏侯容擺了擺手,夏侯容只好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抱著皇子旭回了昭夕宮。

顧北辰這些天沒有去昭夕宮,但是也沒有去昭德宮,宮裏的美人都摩拳擦掌,準備爭個高下,而夏侯容則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月底皇子旭的滿月酒上,皇子旭又是她的第一個孩子,所以滿月酒她準備得十分的盛大。

皇子旭的滿月酒蘇晴並不打算去的,可是顧北辰連她在酒宴上要穿的衣服都送過來了,是一件大紅色的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蘇晴已經許久沒有穿過大紅色的衣服了,眼下看著這件衣裳,驀然想起當初大婚時的喜服,蘇晴眼睛一痛,說道:“拿到倉庫放著吧,把我的那件紫綃翠紋裙拿出來。”

當蘇晴牽著皇子泓出現在昭夕宮的時候,夏侯容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蘇晴會出席皇子旭的滿月酒,身邊的太後輕輕推搡了她一下,她立刻迎了上去,“姐姐安好,姐姐能夠來,真是妹妹的榮幸。

301真像西山村

顧北辰坐在大堂的中央,見蘇晴沒有穿他為她準備的衣服,眉頭微微一皺,但是也未說什麽,她願意來已經是出乎意料的事情了。

蘇晴點了點頭,並沒有與夏侯容客氣一番,眸子看向大堂裏的人,來參加皇子旭的滿月酒的人都是朝中有頭有臉的人,再就是顧老五一家,顧老五搶了蘇晴的生意,但是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蘇晴是祁國的皇後,一國之母,理應為顧北辰排憂解難,這些生意本就應該讓男人去經營。

“今日居然有幸見到皇後出席,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顧老五笑著說道,眼神得意。

“是的呢,本宮也沒有想到能見到五叔,不知五叔的生意如何?”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蘇晴心裏早已經釋懷了,但是沒有想到顧老五居然拿這件事情想壓自己一頭。

“好著呢,你五叔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

“也是,撿現成的事,就是再沒本事的人也能做好。”

顧老五的臉瞬間便黑了下去,以他的暴脾氣,當場就和蘇晴撕破臉,“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若是從前,顧老五絕對會不管不顧的沖上前去給蘇晴一巴掌,因為他是蘇晴的長輩,替公公教訓兒媳無可厚非,可是蘇晴如今是皇後了,是這祁國的女主人,顧老五就是再生氣也不敢動蘇晴一下。

顧老坐在一旁,臉上十分的掛不住,因為顧家虧欠蘇晴,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們不問蘇晴的感受,就直接將蘇晴所有的產業都交給了顧老五,“老五過來!”

顧老五回頭看了一眼顧老,如今顧老給自己臺階下,顧老五自然會順著顧老的臺階下,回頭狠狠的看了一眼蘇晴,便回到了顧老的身邊。

而被蘇晴牽著的皇子泓則是一頭霧水的看著蘇晴,這五爺爺在宮中可是威風得不得了的,宮裏很多人都怕他,他聽不懂蘇晴和顧老五的對話,只知道蘇晴兇了顧老五,心裏暗想蘇晴這麽厲害的嗎?居然連五爺爺都敢兇。

皇子泓跟在蘇晴的身後,便感覺有一個人在看著自己,轉過身,便看見夏侯容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目光柔和,眼眸濕潤,皇子泓心裏一暖,原來母妃心中還是記掛著自己的。

文惠夫人(顧北辰當了皇帝之後,便冊封顧老五的媳婦為一品文惠夫人)牽著自己的小兒子走近蘇晴,皇子泓是認識顧老五的小兒子的,他叫天寶,是顧老五的老來子,之前皇子旭沒有出生的時候,宮裏就他一個皇子,顧老怕他沒有玩伴,便讓文惠夫人常帶著和皇子泓同齡的天寶進宮。

天寶十分的頑皮,但是卻十分的聽皇子泓的話,給人一種附和著皇子泓的感覺,不過皇子泓就只有他這麽一個朋友,兩個人都是屬於營養過剩,小胖墩的類型,所以兩個人也玩得十分的要好。

“喲,皇後娘娘,我怎麽覺著才一個月不到,太子就瘦了許多呢。”文惠夫人尖著嗓子說道。當初在將軍府的時候,文惠夫人就瞧不上蘇晴,兩個人不對付,現在更不要說是討好蘇晴了,只是過來找茬,替她的男人找回面子的。

“瘦點不好嗎?”

“皇後娘娘到底是沒有生過孩子,養過孩子的,這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胖一些才好!”文惠夫人當然知道蘇晴是不能生養孩子的,說這話就是為了暗諷蘇晴生不出孩子。

蘇晴冷笑,說道:“小孩子長身體是豎著長,不是橫著長,一般長得高的都是瘦高瘦高的,夫人可曾見過長得胖的有長得高的?夫人生了這樣多的孩子,還不如本宮這個沒有生過孩子的懂得多,說出去當真是笑人。”

文惠夫人又立刻改口說道:“孩子身體好才是最打緊的。”

“是呢,本宮也是這樣想的,所有我們泓兒每日都要打一個時辰的拳,所以瞧著瘦了,也結實了,倒是天寶,這個月生了兩次病了吧。”倒不是蘇晴有多關註天寶,而是天寶一生病,顧老五就叫家奴到宮裏來請禦醫,說什麽外頭的大夫沒有宮裏的禦醫醫術好,這個月已經到宮裏來找了兩回禦醫了。

文惠夫人被蘇晴懟得無話可說,但是皇子泓和天寶倒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兩個人趴在桌上,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文惠夫人灰不溜秋的走開了,蘇晴心中十分的得意,絲毫沒有意識到剛剛的一切都被顧北辰看在眼裏,蘇晴坐在顧北辰的身邊,顧北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突然湊過來說道:“會不會冷?要不要加件衣裳?”四月天,雷雨本就十分的多,今日下的雨極大,蘇晴的身子不好,十分的畏寒,本來不想出來的,但是想著早日見到家人,她便來赴約了。

“不冷。”蘇晴剛剛說完就打了個寒顫,顧北辰被她的反應逗笑,把自己的披風給她披上,說道:“出門就多穿些。”

蘇晴將視線移到皇子泓的身上,不去看顧北辰。以前在西山村的時候,她喜歡在下雨天的時候坐在門口,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他會走過來為自己披上一件鬥篷,當時她的心中十分的感動,覺得這個男人一定十分的愛自己,才會如此的細致入微,現在,她不會這樣想了。

從前從不參加宴會的蘇晴今日竟然呆到了最後,“朕到你宮中坐一坐。”顧北辰忽然開口道,蘇晴也正好想要問顧北辰到底什麽時候能讓自己見到家人,便應了下來。

還未進昭德宮便聞到了一股沁人的槐花香,昭德宮的那顆古槐開花了,方圓幾裏都可以聞到那股香味,這香味絲毫不輸牡丹芍藥,蘇晴讓人在古槐樹下擺了張桌子和兩張椅子,蘇晴常常在樹下一坐就是一下午。顧北辰一進昭德宮,入眼的就是這棵古槐,他沒有進大堂,坐在古槐下的椅子上,朝站在一邊的蘇晴說道:“這裏真像西山村。”

302害羞的石頭

“那我什麽時候能回到西山村呢?”

顧北辰的眉頭一皺,但是他答應過蘇晴會讓她見到家人,“馬上這天就要熱了,朕相信你也不想你爹娘冒著暑熱來京,等到年前吧,到時候還可以接你爹娘、弟弟來京過年。”

蘇晴知道自己沒有和顧北辰商量的餘地,便應了下來,可是她十分的想見蘇月,便問道:“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月兒?”

“月兒如今的身份不同,朕也不能保證,但是朕盡力。”

蘇晴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其他。

顧北辰自嘲的笑了笑,站了起來,說道:“朕走了。”

蘇晴看著顧北辰離開的背影,像是有什麽東西哽在喉嚨處一樣,她伸手去碰自己的臉,臉上除了厚厚的胭脂,沒有其他,原來,她沒有再為他落淚了。

剛剛步入五月,蘇家辦了件大喜事,就是石頭和許清雯喜事,蘇家可是清河縣的首富,石頭又是家中的獨子,所以這喜宴辦得很大,整個西山村都在擺喜宴,不論是誰都可以過來喝一杯喜酒。蘇月則是特地提前一個月帶著孩子趕了回來,韓昇國事繁忙,沒有提前回來,但是在辦喜事的前兩天也到了,蘇大山有寫信送到京城,可是遲遲沒有等到蘇晴的回信,蘇大山和辛氏也是許久沒有見到蘇晴了,每每想到蘇晴,兩個人總是哭紅了雙眼。

顧北辰截下了那封信,雖然沒有讓蘇晴回去參加石頭的事宴,但是卻讓人送了不少的禮回去,運送禮品的馬車到達西山村的時候,著實是驚艷了所有人,但是蘇大山和辛氏卻沒有笑出來,看著這一車接著一車的禮品,辛氏的眸子濕潤,靠在蘇大山的懷裏說道:“人不回來,我們要這些東西又什麽用!”現下有這麽多人看著,蘇大山直接將辛氏拉進屋,安撫好她才出來。

大婚的那天,石頭早早的起床,在元溪的幫助下收拾好自己,就騎上大馬去知縣府接許清雯了,這一次接親並沒有什麽曲折,很順利的接到了新娘,石頭克制住想要去掀許清雯蓋頭的念頭,牽著許清雯迎她進花轎。

當許清雯的花轎在蘇家的大門口落地的時候,原本應該是喜娘來迎許清雯的,可是蘇月卻自告奮勇的充當喜娘來迎許清雯,不過大家想想也是,有誰的喜氣能比得過蘇月呢,身為皇後,一嫁過去便有孕,生了個大胖小子。

蓋著蓋頭的許清雯並不知道現在牽著自己的是皇後姐姐,只顧著跟在後面,蘇月牽著許清雯走進大堂,讓她站在團絨前,將他的手交給石頭。石頭不是第一次牽許清雯的手了,但是每一次牽許清雯的手,他的心都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石頭和許清雯拜了堂,也許是因為許清雯一直都和自己生活在一起,所以他的心中對婚事並沒有什麽波瀾,只知道過了今日他與她就是要攜手走過一生的伴侶。

許清雯被迎進了新房,而他則是被那群狐朋狗友拉去喝酒,石頭的酒量不是很好,勇子看石頭喝得差不多了,就拉過石頭,說道:“差不多得了,我們小恒今天可是新郎官。”勇子說著就給石頭倒了一杯茶水,給他醒醒酒,石頭雖然喝得有些多了,但是還是有一絲清醒了,被勇子牽到新房的時候,看著蓋著蓋頭,坐在床上的許清雯,手邊就是喜秤,他拿起喜秤朝許清雯走去,步伐混亂,好不容易蹭到許清雯的面前,拿著喜秤的手卻在不停的抖,他幹脆直接將喜秤扔了,用手掀開許清雯的蓋頭,許清雯看著面前這個已經稍有醉意的石頭,看著他都站不穩了,立刻上前扶著他,說道:“喝這麽些酒,一身酒氣,臭死了!”

石頭傻笑著,任由許清雯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許清雯見他醉酒也不鬧事,看著自己這身繁雜的喜服,便自己去屏風後脫下了這身喜服,但是拿過辛氏給自己準備的衣裳,這衣裳十分的薄,而且領口十分的低,許清雯自然知道辛氏的用意,換上了這件衣服,端著一杯解酒湯走了過來。

石頭聽到了腳步聲便轉過頭來看向許清雯,第一眼便看到了許清雯若隱若現的酥胸,許清雯小時候可是一個小胖妞,就算是後來在許陳氏的管教下,瘦了許多,但是也稱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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