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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陳彩雲就拉著肥四回了屋,“我看這樣子還是趕緊的讓小紅生個娃,這女人生了娃才能安分下來。”

“這生不生得了娃又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你啊就是瞎操心。”

“啥叫我瞎操心啊,二蛋不是你兒子啊,你一點都不為兒子著想啊,先前我讓小紅抓緊一點,小紅都抓緊到別人床上去了,這種事情還是要男人主動,你是二蛋的爹,你好歹教教二蛋怎麽行夫妻之事啊,要不然我們倆一輩子抱不上孫子!”

肥四想想陳彩雲的話也對,之前他們覺得二蛋不明白這些,就想讓蘇紅主動,可是這種事情到底是男人出力啊。

“行啦,我呆會和二蛋說!”

二蛋洗完澡正準備回房的時候,肥四叫住了二蛋,“二蛋,你來爹房裏一下!”

肥四將準備好的小書放在了桌上,二蛋進屋的時候就傻呵呵的問道:“爹,啥事啊!”

141事成

“二蛋想不想要個兒子啊?”

“和隔壁家的那個小人兒一樣的嗎?”

當初隔壁鄰居家添兒子的時候,二蛋想過去抱抱那小娃,你家人把兒子護得比什麽都緊,連看都不讓二蛋看一下。

“對呀!”

“那我們家養了小娃兒,二蛋可以抱嗎?”

“那是你兒子,當然可以抱!”

“那二蛋要養兒子!”

看見二蛋這麽的喜歡小孩子,肥四就放心了,把放在桌上的小書拿起來,翻開第一頁對二蛋說道:“二蛋想要兒子,就要按照這書上的做。”

這書上的畫像惟妙惟肖,兩個一絲不掛的小人兒糾纏在一起,旁邊還有註解,但是二蛋不識字,只能盯著畫像看。

最後看完的時候肥四還囑咐道:“一定要按照這書上的做才能有兒子,聽見了沒!”

二蛋點了點頭,就回了房間,腦子裏全是那畫像上的兩個小人兒,回了房間,看見蘇紅正在鋪床,二蛋腦子裏兩個小人兒的臉忽然換成了他與蘇紅,二蛋瞬間就身體熱了起來,這種感覺他十分的熟悉,因為上一次他也是這樣身體十分難受的摟著蘇紅。

二蛋動手就開始脫衣服,天氣熱,二蛋就穿了一件馬褂,一件褲子。等蘇紅回來看著二蛋的時候,二蛋已經是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二蛋走過來抱住蘇紅,傻呵呵的笑道:“媳婦……兒子!”

蘇紅也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女孩了,方成玉是情場高手,蘇紅又是方成玉一手教的,二蛋這樣一絲不掛的抱著蘇紅的時候,蘇紅就已經有了反應。

蘇紅難得的沒有推開二蛋,因為她早就想好了,出了這樣子的醜事,陳家也沒有嫌棄自己,相反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二蛋也十分的疼媳婦,那些富貴公子都是薄情寡義之人,還不如和二蛋好好的過日子,和二蛋要個孩子的話,陳彩雲和肥四也會很開心。

蘇紅任由二蛋脫掉了自己的衣裳,二蛋看著蘇紅的一絲不掛的身體,比小人書上畫的還要漂亮迷人。

二蛋終於成功的把蘇紅撲倒了,但是就在蘇紅準備好和二蛋圓房的時候,二蛋卻怎麽都找不到門路。在蘇紅的身上東摸一下西摸一下的。

蘇紅本就不是一個十分有耐心的人,直接翻過身來……

一直蹲在門口的陳彩雲聽著裏面二蛋和蘇紅的聲音,都樂開了花,看來自己離抱孫子不遠了。

第二天蘇紅實在是起不來就沒有去幫忙做早飯,本以為陳彩雲會把自己劈頭蓋臉的罵一通的,但是陳彩雲卻對自己好言好語的,還不停的給自己夾菜。

蘇晴在廚房一邊做飯一邊聽著梅嫂給自己講村裏頭的人都在傳的八卦,梅嫂也是一個婦人,婦人就沒有不愛聽八卦的。

“老奴倒是覺得這陳家的人都挺善的,蘇紅出了這樣的事他們都能忍住,還對蘇紅一如往昔的好。”

“所以說當初我算是幫你蘇紅嗎?”

“這叫弄拙成巧。”

梅嫂見蘇晴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便多說了兩句。

“聽聞離我們不遠的金陽發生了瘟疫,也不知道會不會傳染到咱們清河縣。”

蘇晴聽著梅嫂的話心跳都落了一拍,這旱荒不可怕就怕瘟疫,旱荒只能餓死一小部分人,這瘟疫可就要死一大半人。

“呀!大小姐你切到手了!”

梅嫂趕緊從腰間扯下手帕包住了蘇晴的手給蘇晴止血,蘇晴這才感覺到痛,看著已經沾染上了血跡的手帕,沖梅嫂笑了笑道:“我沒事,瞧把你擔心的!”

“都是老奴不好,在大小姐做飯的時候和您聊這些,害您分心。”

“不打緊,現在我的手受傷了,這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是!”

看梅嫂有條不紊的開始做飯,蘇晴也離開了廚房,回到了自己屋裏,把門鎖好。

蘇晴出現在小狐貍面前的時候,小狐貍的鼻子何其的尖銳,一下子就聞到了蘇晴身上的血腥味。

小狐貍圍著蘇晴不停的打轉,蘇晴也發現了小狐貍的異樣,於是解開了梅嫂的手帕,想起上一次自己被刀劃傷的事情,蘇晴將自己受傷的手指頭放在了小狐貍的跟前,小狐貍乖巧的上前舔著蘇晴受傷的指頭。

傷口的面積十分的小,也不深,小狐貍沒舔一會蘇晴就感覺受傷的手指不疼了,再一看竟然發現傷口已經消失了,跟沒有受過傷一樣。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蘇晴沒有十分的驚訝,抱起小狐貍就往竹樓的後頭走,這裏蘇晴只是簡單的搭了一個棚,當作倉庫,所有的草藥分門別類的堆積在這裏。

之前只是答應巫鬼子老頭子幫他種草藥,後來年深日久的,總要有一些事情來打發時光,種草藥,伺候這些草藥,便成為了蘇晴每日必做的一件事情。

旱荒了米貴,瘟疫了藥貴,看著這堆積成小山包的草藥,蘇晴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瘟疫比想象的來得還要快,兩天前梅嫂和蘇晴說的瘟疫,今天,清河縣鎮上有錢有勢的人家就已經準備搬走了。

清河縣第一個死的是一個商人家中的死奴,他們剛剛從金陽回來,據他們所說,金陽城的人已經死了一半了,很多逃出來的難民都是帶病的,他們是第一撥逃出來的,原以為能夠逃過這一劫,在那死奴死了之後,家中其他的人也陸續染上了瘟疫,最後連家中的老爺也沒逃過,暴斃家中。

清河縣離金陽並不遠,金陽的難民逃到了清河縣的城門口,卻被告知清河縣許出不許進,那麽多的難民都聚集在清河縣的城門外,沒過三日,那些難民大部分都染上了病,有的不想在城門外活活等死的難民便翻墻挖洞,利用各種手段混入清河縣。

142露出破綻

官兵們百密總有一疏,一小部分的難民混入了清河縣,難民中有不少兇殘之人,燒殺搶掠,還玷汙了不少黃花閨女小娘子。

一時間整個清河縣也步入了金陽的後塵,西山村離鎮上比較遠,聽聞鎮上有不少人染上了風寒,西山村沒有一人出過村子,難民兇殘,村長王鐵生更是發動村民輪班的守著村口,不讓難民摸進村來。

大家都在做保衛西山村的大事,蘇大山更是豪氣,把家中的糧食拿出了大半,都分給了鄉親們。

對於鎮上的有錢人來說,這清河縣是萬萬不能呆了,游有財卻是想走不能走啊,自從旱荒以來,游有財賺的錢也只夠府裏的基本開銷,現在他想逃出清河縣,卻沒有那個財力,怕是走不到京城就已經彈盡糧絕了。

這個時候游有財想到了那個嫁入宋家的女兒游思穎,游有財叩響了宋家的大門,裏面傳出一個聲音,“誰啊,要飯的趕緊滾,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盤!”

游有財被這樣羞辱也不生氣,畢竟他現在是有求於宋家,“我是游姨娘的爹,我來看望我女兒。”

“什麽游姨娘,我們這兒沒有游姨娘!”

“不可能,我把女兒嫁到宋家,我會不知道?”

自從游有財把女兒嫁進了宋家,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游思穎了,游家和宋家的合作也一直在繼續,見不見這個女兒也沒有多大的必要,但是現在這可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我們家大少夫人姓游!”

游有財聽見那守門郎這樣說,心裏更是高興,自己的女兒什麽時候這麽有能耐了,居然擠掉了宋家大少爺的正室,翻身做了大夫人,這樣自己提出一起去京城,宋家肯定會答應的。

“對對對!那就是我女兒,勞煩你去稟報一下。”

“知道啦!”

絲柳的貼身丫鬟青娥進來稟報道:“夫人,門房來說外面有一位自稱是您父親的人求見。”

“父親?”

絲柳哪來的父親,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游府的落魄屠戶。她嫁進宋家這三個月,就拉下了正室,懷上了孩子,現在在宋家的地位可謂是如日中天。

蘇家雖然有一個皇商的頭銜,但是家底到底是比不過宋家,現在又正值旱荒加瘟疫,絲柳也不必顧忌著蘇晴再頂替著游思穎的身份在這宋家過下去了。

“傳進來。”

游有財進來的時候,絲柳用扇子擋住了自己的臉,游有財一進屋,看著“游思穎”身上穿著的綾羅綢緞,發髻上插著的金簪步搖,就樂呵的說道:“哎呀,我們家思穎有出息了,這一下子就當上了宋家的正室,以後可就是宋家的當家主母了。”

這麽久沒有見游思穎,游有財自然不會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而是不停的和“游思穎”話家常,套近乎。

“有什麽事直說。”

“游思穎”還沒有開口,這“游思穎”身邊的青娥倒是先說話了,青娥知道這游有財並不是自家主子的親生父親,對游有財也不是很客氣。

游有財瞪了一眼青娥,呆會再收拾你!游有財臉上又是諂媚的笑容,“閨女啊,我聽聞宋家這幾日就準備啟程去京城了,爹想啊,不如咱們兩家一起上路,也好互相有個照應,你娘想你也想的緊。”

“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游思穎”終於開口說話了,雖說游有財之前不看重這個女兒,但是就是再不看重也能聽出來這個聲音不是自己女兒的聲音。

“你是誰!”

游有財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隨之而來的是謹慎懷疑。

絲柳緩緩的將擋住自己臉的扇子放了下來,映入游有財眼簾的哪裏是什麽游思穎,若不是以現在這個情景看到這張臉,游有財這個老色鬼絕對會為之癡迷。

但是看到絲柳的一瞬間,除了驚艷,隨之伴隨的還有危險。

“我是你的女兒啊!”

絲柳的聲音極其的邪魅,聽得游有財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樣一個妖媚的女子,如同罌粟一般,讓人移不開眼,讓人窒息。

“你不是我女兒,我女兒叫游思穎!”

聽著游有財的話,絲柳放下了手中的扇子,手輕輕的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說來,我還要感謝你女兒呢,若不是她,我也坐不上今天這個位置。”

“你什麽意思?”

游思穎是游有財最後的希望,游有財必須知道游思穎是死是活。

“你的女兒和夫子雙宿雙飛了,讓我來頂替。如今我就要坐上當家主母的位置,你說是不是要感謝你的女兒啊!不,還要感謝你當初棒打鴛鴦呢!”

絲柳發出一陣輕笑,游有財的一直下垂的手卻緊緊的握成了拳,在游有財的眼裏,這宋家當家主母的位置本來是游思穎的,現在就因為那麽一個落魄書生,就這樣白白拱手讓人,這絲柳還冷言冷語的諷刺他。

“她現在在哪?”

“你覺得有能力幫她的還有誰?”

絲柳這樣的回答就相當於直接把蘇晴和游思穎賣了,游有財氣憤難平,出了宋家就直接去了西山村。

西山村現在可是層層戒備,就怕有難民偷偷闖進的村裏,禍害村民。

游有財在村口就被村民攔了下來,游有財的穿著打扮也不像難民,還駕著馬車來的。

“我們村裏不讓外人進!”

現在是特殊時期,村長王鐵生可是吩咐了,這西山村現在一只外來的蒼蠅都不可以放進來。

“我是游有財,我來找我閨女!”

村民們聽見是來找人的,便接著問道:“找誰,報上名來!”

“游思穎!”

村裏的確是有這個人,村民們商量了一通就打算去把游思穎喊來,這人若真是游思穎的爹再稟報給村長,詢問村長的意思。

游思穎此刻正在蘇晴家,兩個人一直晾著草藥,“也真是出奇,這麽熱的天,地裏莊稼都不長了,你的草藥偏偏種得這麽好。”

143游有財尋女

“澆水澆得勤罷了!”

蘇晴的話音剛落,康叔便一臉凝重的走了過來,“大小姐,游小姐,守著村口的村民來說游老爺來尋女兒來了!”

“咣!”游思穎的水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怎麽辦?晴兒,我該怎麽做?”

“莫慌,我陪你一道去!”

蘇晴安撫著游思穎,陪著她一起到了村口。

游有財看到游思穎的發髻已經換成了婦人的發髻,便知游思穎已經做人妻,這麽久沒有見到游思穎,游有財沒有一絲的想念,反倒看向游思穎的眼神如同愁人一般。

游思穎看著之前逼自己嫁人的游有財,眼神當中還是有許多懼怕,她的手緊緊的捏著蘇晴,若不是蘇晴在這裏,她都不敢再見游有財。

“我打死你!”

游有財突然像發了魔一般掄起巴掌就朝游思穎和蘇晴這邊沖了過來。

“啊!”游思穎害怕的躲在了蘇晴的後頭,游有財才不管打的是蘇晴還是游思穎,在游有財的眼裏,這蘇晴就是幫兇,如果不是她游思穎也不會嫁給古紹華那個落魄的教書先生,現在宋家大少奶奶就是游思穎了。

扶桑擒住了游有財的手腕,一腳踹在了游有財的肚子上,游有財膀大腰圓,肉重千斤的,扶桑這一腳也沒有用十分的力,只是讓游有財栽了個大跟頭。

“哎喲,打人啦!還有沒有天理啊,拐走了我的閨女還動手打人!”游有財坐在地上耍起了流氓,但是他忘了一點,這裏不是鎮上,而是蘇晴的地盤西山村。

村民們都有眼睛,自然知道是游有財動手的,沒有人幫游有財說話,然而一臉看熱鬧的樣子。

“扶桑,把他扔出去!”

蘇晴下令之後,游有財立馬就爬了起來,指著蘇晴吼道:“你個小丫頭片子,你敢!”

“有何不敢!”

“我告訴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就是你幫著思穎胡作非為,我現在就要帶走思穎!”在游有財的眼裏,蘇晴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爹,我已經是紹華的妻,我哪都不去!”

游思穎一直覺得現在她和古紹華已經木已成舟,游有財不會再拆散他們了,可是她哪知道,在游有財的心裏就是游思穎已不是完璧之身,嫁給大戶人家當通房丫鬟都比嫁給古紹華這個教書先生好。

“你是我女兒,就得聽我的!”

“為什麽你就是不願意接受紹華呢?”

“他一個窮夫子,他也配當我游有財的女婿!”

兩個人僵持不下,康叔一直在學堂等著古紹華,勇子和古紹華有說有笑的從山上下來,古紹華的手裏還拎著一只黃鼠狼,雖然沒多少肉,但是好歹是一道葷菜啊!

“古夫子,你快去村口吧!”

古紹華看見康叔這麽火急火燎的樣子,便問道:“這是怎麽了?莫非瘟疫傳到了我們村?”

“不是,是你老丈人找來了,大小姐和游小姐已經過去了,你還是快去吧!”

康叔一提到老丈人,古紹華就想到了那個唯利是圖,要將游思穎嫁到大戶人家當小妾的游有財,古紹華將手裏的黃鼠狼扔到康叔的手裏,就以最快的速度往村口趕。

古紹華趕到的時候,蘇晴護著游思穎,游思穎委屈的拭淚,而游有財指著蘇晴和游思穎罵罵咧咧的,嘴裏沒有一句好話。

“岳父!”

古紹華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古紹華,游思穎不想古紹華來,古紹華那麽的清高,不想他承受自己父親的羞辱。

“你還敢叫我岳父,我打死你!”

游有財對古紹華拳腳相加,古紹華也沒有還手,游思穎一把護在古紹華的面前,也被扇了兩巴掌,但是游有財卻沒有半分心疼的樣子,反而打得更重了。

古紹華反手將游思穎護在了懷裏,誰都沒有想到游有財會這麽下手打古紹華和游思穎,蘇晴原本以為游有財打兩下出了氣就不會再打了,見此情形,便趕緊讓扶桑把游有財逼開了。

扶桑像之前一樣,一腳踹在了游有財的肚子上,但是這一次卻是用了些勁的,游有財睡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發出哀嚎的聲音。

游思穎看著古紹華被游有財打腫的眼睛和出血的嘴角,十分的心疼,游有財五大三粗的,一巴掌打下來古紹華都受不了,但是古紹華楞是沒有哼一聲,就這樣默默的受著。

就是被打得這麽的慘,古紹華也是先檢查游思穎身上的傷,“你沒事吧!”

游思穎的眼裏噙滿淚水,搖了搖頭,看向游有財,游有財已經坐了起來,看樣子沒什麽大礙,游思穎卻忽然拉著古紹華的手,兩個人雙雙跪在了游有財的面前。

“從此以後,爹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吧!女兒不孝!”游思穎和古紹華兩個人給游有財磕了三個響頭,游有財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也沒有絲毫的動容,指著古紹華罵道:“都是你……都是你把我閨女拐跑了!”

見游有財如此的冥頑不靈,蘇晴便吩咐道:“扶桑,把他扔出去!”

扶桑走過去便抓住游有財的胳膊,用力的往後面一掰,隨之而來的就是游有財殺豬般的慘叫聲,“姑奶奶,疼!疼!”

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游有財瞬間變成了孫子,“放手,放手,我自己走!疼啊!”

扶桑一直把游有財押到馬車前,竟然一只手將游有財提了起來,要知道這游有財生的肥胖,體重是兩個扶桑,扶桑直接將他扔進馬車,沖著車夫說道:“還不快滾!”

這車夫可是見識到了扶桑的厲害,就怕自己成為了下一個游有財,這車都架得比平常快了一倍,而在馬車裏的游有財打算爬起來再挑釁兩句的,但是還沒有爬起來,就是一陣顛簸,游有財的頭直接撞到了椅子上,暈了過去。

游思穎的情緒一直沒有緩過來,哪一個女子成婚不想要得到父母的祝福,而她,怎麽就這麽的難。好在古紹華對游思穎十分的好,一直緊緊的把游思穎抱在懷裏安慰著她。

144蘇晴的報覆

游思穎哭得一塌糊塗,而蘇晴和扶桑對望了一眼,心中都一目了然這游有財為什麽會找上門來。

回到蘇家,蘇晴站在曬草藥的架子前,而扶桑一直站在蘇晴的身後,等待著蘇晴的吩咐。

“聽說,絲柳懷孕了?”

“正是!”

“她的路未免也走得太順了一些,晚上你走一趟!”

“是!”

而此刻的絲柳正孕吐吐得十分難受,這是絲柳第一胎,頭三個月最是嬌貴,而恰恰又是旱荒,從前絲柳喜歡吃的東西都備不到食材,所以每次一到吃飯的時候,絲柳都會發脾氣,這宋家的廚子都換了一撥又一撥的了。

夜裏絲柳總是會醒,所以伺候絲柳的丫鬟們啊都被折磨得一整夜不能閉眼。

“青娥!青娥!”

孕婦夜裏常起夜,絲柳喊了好幾聲也不見青娥過來,嘴裏還嘟噥著:“這個死丫頭,莫非睡著了?”正穿鞋準備出去教訓青娥的時候,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你個死丫頭,動作這麽慢……”話還沒有說完,絲柳看清了那人的臉,哪是什麽青娥,而是當初找上自己說可以幫自己的扶桑,絲柳知道扶桑是有身手的,這麽久扶桑都沒有再來找自己,如今……事情肯定敗露了。

絲柳的心裏還是怕的,害怕扶桑會對自己做什麽,害怕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閃失。但是她也在心裏斷定扶桑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畢竟現在她是宋家的大少奶奶了,蘇家得罪不起宋家。

“你……你要幹什麽!”

扶桑一步一步的在朝著絲柳靠近,而絲柳卻不自覺的往後退。

“我要幹什麽?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嗎?”扶桑並沒有如同那些惡人一般張牙舞爪,但是那一雙眸子卻是讓人毛骨悚然。

“我是……我是宋家的大少奶奶,你能如何?”

絲柳的話一出,扶桑倒是笑了,原本就是她從落魄之地把絲柳救出來的,絲柳還真當她和蘇家是踏腳板啊,用完就可以扔的。

“你沒有忘記當初我對你說的話吧,我既然能把你捧上去,自然也能再次把你踩在腳底!”

絲柳一下子摔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還在不停的往後縮,嘴裏念叨著:“我是宋家的大少奶奶……我是宋家的大少奶奶!”

“那又如何!”

扶桑從懷裏拿出了一瓶藥,絲柳見狀更加害怕,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哭著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扶桑看著地上絲柳,冷哼一聲道:“放心,這藥不會取你性命,只是你違反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那你怎麽還能坐在少奶奶的位置上呢?”

“不要……不要!”

容不得絲柳拒絕,扶桑就已經捏著絲柳的臉,將這瓶藥灌了進去,絲柳一直沒有咽下去,扶桑怎麽會再給絲柳翻身的機會,另一只手打在了絲柳的肚子上,絲柳吃痛,一下子將藥咽下了大半,扶桑見狀就放開了絲柳。

扶桑一松開絲柳,絲柳便大聲的咳嗽了起來,用手摳著喉嚨,想要把剛剛咽下去的藥都吐出來。

“別白費力了,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絲柳的眼睛早已哭腫,之前眸子裏全是祈求,而現在卻全是仇恨,“你餵我吃下的是什麽藥?”

“把你推向地獄的藥!”

絲柳的手緊緊的握成拳,下一刻,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鮮血瞬間就染紅了絲柳的羅裙,絲柳捂著肚子,慘白的一張臉,夜裏燭火細微,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扶桑聽見這樣的哀嚎也沒有一絲的憐憫,她從來不會對害自己之人產生半分的同情,最後扶桑要離開的時候才說道:“好心的提醒你,以後若是和男子歡好,就會讓你感受到萬蟲侵咬,讓你痛不欲生!”

扶桑消失在夜幕當中,而絲柳聽到了扶桑的話更是心如死灰,如今她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美貌和身體換來的,現在孩子也沒了,扶桑還給自己下了如此惡毒的毒藥,她的下半輩子又當如何……

扶桑回來的時候,蘇晴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扶桑推門而入,蘇晴還坐在軟榻上看著書。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請大小姐放心!”

聽到了扶桑的答覆,蘇晴才合上書,由扶桑攙扶著躺在了床上,閉上眼卻也毫無睡意,仔細的回想,她來到這西山村,樹敵無數,那麽多人都想要致她於死地,未來……又將何去何從。

第二天絲柳躺在床上的時候,面色依舊慘白,像丟了半條命一般,誰叫都不應,而一直喜歡黏著她的宋大少爺也只是過來看了一眼便回了鶯兒的房間,之前一直被絲柳壓一頭的鶯兒今日也算是終於揚眉吐氣了,不停的換著花樣取悅宋大少爺,這讓宋大少爺更加的忘記了他還有一個剛剛小產的正室。

歐陽漓站在已經滿是難民的城門口,很多難民都開始打量起了這個穿著富貴,形只影單的公子哥,角落裏有幾個年輕力壯的男子甚至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歐陽漓見這大門一直關著,沒有要開的意思,便打算翻墻而入,但是就在這時,幾個衣著破舊,流裏流氣的年輕人擋住了歐陽漓的路。

“喲,公子哥啊,看你這富貴的樣子,可憐可憐我們啊!”

“對啊,我們也不要多,把你的馬和你的包裹留下就行了!”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以前在金華的時候他們都不敢招惹這打扮富貴的,但是現在人都要餓死,病死了,還管什麽權貴不權貴的,早死晚死都得死。

“這馬可以給你們,但是包裹不行!”

幾個小混混見歐陽漓這麽好說話,還以為歐陽漓背著的劍是裝飾品,便更加的肆無忌憚,說道:“這馬也不夠我們幾個一家老小吃幾天啊,包裹也乖乖的留下來吧!”

歐陽漓沒有說話也沒有下馬,那群混混見歐陽漓不肯動,便朝著歐陽漓走了過去,還冷哼一聲道:“那你就別怪爺幾個不客氣了!”

145抓賊

這一群小嘍啰在歐陽漓的眼中就如同那地上的螞蟻,捏死他們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歐陽漓沒有這麽做。

三個小嘍啰朝歐陽漓走了過來,打算把歐陽漓拉下馬,按在地上痛揍一頓,但是他們才剛剛靠近過來,歐陽漓都沒有拔劍,速度極快,朝他們三人的胸部打了過去,三個人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樣子瞬間都倒了地。

“沒有點本事,就不要學人家出來劫道!”

歐陽漓的雙腿夾緊了馬肚子,馬就跑了起來,沿路上的難民都紛紛朝歐陽漓望去,路上成片成片的屍體,沒有人清理,很多都已經腐爛了,歐陽漓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義父交代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千萬不能感染上了瘟疫。

歐陽漓進了林子,才發現屍體少了一些,他便下馬將馬拴在了樹旁邊,自己輕身一躍便輕松的進了這清河縣。

外面全是難民,這清河縣裏也沒比外頭好多少,所有的人臉上都戴著紗巾,就怕被傳染上了瘟疫,一些隱蔽人少的位置甚至都堆滿了屍體,因為死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埋不過來。

“請問……”歐陽漓想問問這西山村怎麽走,可是他剛剛一說話,別人就像是躲瘟神一樣。

試了好幾次都是這種現象,歐陽漓也便放棄了,正當沒有頭緒的時候,一群戴著紗巾的官兵卻走了過來。

“請問這西山村怎麽走?”

官兵頭頭上下打量了一下歐陽漓,衣著光鮮,穿戴整齊,不是難民,卻也不說清河縣人。

“你去西山村做什麽?”

“我是你西山村蘇家的表親,特來投奔!”

官兵頭頭聽歐陽漓這樣說,便對歐陽漓的態度好上了那麽幾分,蘇家可是這清河縣有頭有臉的人家,和知府大人也是十分要好的關系。

“過了前面那座橋,一直往西走就是了!”

“多謝官爺!”

在歐陽漓還沒有到達西山村的時候,西山村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有兩個難民趁著天黑潛進了村子,這附近的好幾個村子已經都遭了殃,西山村一直都是附近村子裏最富有的,但是戒備也是最嚴的,所以他們一直沒有得手。

好不容易混進了村子,那兩個難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他們是不會管西山村的人死活的,只有西山村的人也染上了瘟疫,戒備松弛了下來,他們其他的人才能闖進來,搶奪村民們的糧食。尤其是這蘇家,可是皇商,糧食銀兩肯定數不勝數。

黑子沖著大牙說道:“就你貪吃,非要摸進廚房裏偷那半個窩窩頭,你忘記了我們來的任務了嗎?到時候拿下西山村,好東西多著呢!”

大牙傻呵呵的笑道:“俺這不是餓了嘛!”

兩個人摸進了最近的那一家,現在天熱,家家戶戶都開著窗戶門睡覺,反正村口有人守著呢,他們覺得安全得很。

黑子和大牙摸進了臥室,這是一對年輕夫婦的房間,家中還有一個未滿一歲的小兒子,黑子和大牙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衣櫃邊,大牙把衣櫃的門打開了,黑子把提在手裏的包裹打開,直接就扔了進去,他自己都不敢碰一下這沾有瘟疫的衣服。

等兩個人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躺在床上的嬰兒正睜著兩只大眼睛看著他們呢,他們兩個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兩個人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這個嬰兒啼哭了起來。

但是這個嬰兒卻是乖得出奇,只是睜著眼睛看著他們,聲都沒有出一聲,兩個人這才大著膽子往門口移動,但是這才剛走一步,床上的嬰兒就大聲的哭起來。

孩子她娘包氏隨之就睜開了眼睛,卻沒有想到這屋裏還站著兩個人,“啊!”包氏的尖叫一下子就吵醒了睡在內側的孩子他爹大牛,黑子和大牙再顧忌不了那麽多了,拔腿就跑。

“抓賊啊!”

大牛一家本來就和村口離得不遠,大牛媳婦的叫喊聲一下子就驚動了村口的村民,村民趕緊拿上家夥就往大牛家的方向跑。

大牙原本第一反應是往村口跑,但是被黑子拽住了衣服,“你往那邊跑不是自投羅網嗎?”

黑子和大牙兩個人就往西山這邊跑,村民們一邊追著逃跑的黑子和大牙,一邊喊著:“抓賊啊!抓賊啊!”

幾乎整個西山村的人都醒了,康叔的反應更是快,一聽到村民們的聲音起來套上一個外套就出了門並且囑咐著梅嫂道:“你千萬關好門,不要讓賊人入了府傷著主子。”

康叔出來便瞧著勇子和古紹華也都出來了,村民們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們三人便猜到賊人正在往他們這邊逃竄,三人想都沒有想就朝著村民們的方向沖了過去。

黑子和大牙還以為可以甩掉村民卻沒有想到迎面沖上了三個人,直接就將他們倆人按在了地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兩個人都求饒著,這時村民們的大部隊也趕了上來,看見康叔他們抓到了賊人都興奮不已,村長王鐵生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跟在後頭抓賊。

王鐵生跑得太急,還在喘著大氣,就蹲下來質問兩個賊人道:“你們混進村子裏幹嘛!偷了什麽東西!”

大牙是個沒硬骨頭的人,最是害怕別人揍他,康叔把他按在地上,這石子正咯著他的臉呢,“就偷了半個窩窩頭!”

“你們倆進村就是為半個窩窩頭,真把我老頭子當猴耍了是嗎?”王鐵生的拐杖敲在了黑子和大牙的頭上。

“這不是沒偷著嗎!”黑子才不會把放染有瘟疫衣服的事情說出來,這群村民不敢把他們怎麽樣,到時候兄弟們進了這西山村,他和大牙就解救了。

“給我搜!”

王鐵生一聲令下,後面就上來好幾個村民,把黑子和大牙的兜都檢查了個遍,連鞋子都給脫了。

“村長,沒有發現東西!”

“村長,我這兒也沒有!”

黑子咧著嘴笑著,“老村長,我就說吧!我們都是可憐的人,餓好幾天了,摸進來就為偷點吃的。”

146潛在危機

王鐵生見確實沒搜出什麽東西,便說道:“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不學好,今天就算是我們給你們一個教訓,把他們丟出村子!”

黑子和大牙聽說要放他們出去,心裏都激動不已,黑子和大牙被村民們拉了起來,押到了村口,村民們也沒有為難黑子和大牙,“以後不要再來我們村子了,我們西山村的可不是好惹的!”

村民們松開了黑子和大牙,黑子和大牙拔腿就跑,生怕他們後悔了似的,跑遠了一段距離了之後,兩個人都喘著大氣。

“大哥,他們村裏的人都挺好的,我們……”

黑子一巴掌就扇在了大牙的頭上,罵道:“他們人好,你就不吃飯啦?我們那些餓死、病死的兄弟哪個人不好。”

“你別打我,我知道了!”

終於把賊人趕出去的西山村也終於恢覆了平靜,大牛一家後半夜都沒有睡好,包氏起床後就從衣櫃裏拿衣服給兒子穿上,但是一打開衣櫃就看見最上面有一件破舊的衣服,雖然他們家的衣服都很舊,但是破的地方包氏都打了補丁的,沒有破成這樣的,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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