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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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芷不聽指使地停住了腳步，在一邊靜靜地聽著兩人的談話。
“湘湘，我一直以為我做的很明顯了，不用我說自己也會明白，但是我沒想到你還是依然如此。我們兩個人是不會在一起的，我並不愛你，所以咱們永遠也不可能。”慕芷看不到蕭禦顥的神情，但是憑她對蕭禦顥的了解，她都能想象的出來蕭禦顥此時的臉一定很臭。
但是，她聽到這番話也沒有多高興，最起碼這代表，有人覬覦著她的男人，而這個人還不是別人，是那個貌美到她都會垂涎的楚湘湘。跟這樣一個人成為競爭對手，慕芷感覺自己壓力著實不小。
只見楚湘湘上去拉住蕭禦顥的胳膊，彎著身子，卑微地說道：“可是我愛你啊，禦顥哥哥！從小我就愛你，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的舞蹈是為誰而跳？不是皇上，也不是毓榮，還有那什麽北寒的千壽公主也好，盛王也罷，與我有何關系？我是為了你而跳。”
這下慕芷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覺得楚湘湘雙眼含情，好像在註視著某個人，果不其然，她關註的人就是蕭禦顥！
看蕭禦顥的表情沒有松動，楚湘湘繼續說道：“這支舞我練了好久了，為什麽一直沒有跳過？那是因為你從未在這些宴席上出現過。今晚，我終於遇到你了，所以我才會毫不吝嗇地將這個舞蹈跳了出來，就是為了吸引你的註意。現在，你怎麽能說你對我毫無感情呢？你知道這句話對我的傷害有多深嗎？這些年每當我因為練這個舞支持不下去的時候，都是靠你我才堅持下去的，你現在怎麽能說這種話？”
最後那句，像是指責，更像是咆哮，就好像她心底的痛，是那麽歇斯底裏，撕心裂肺。
看著在自己面前哭成淚人一般的楚湘湘，蕭禦顥沒有心軟，再次絕情地告訴楚湘湘：“或許剛才我的話傷害了你，但是這就是我的心裏話，而且，我不想再重覆一遍。”
楚湘湘不敢置信地搖著頭，看著蕭禦顥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乞求般地問道：“禦顥哥哥，你以前不會對我這麽絕情的，是什麽讓你變了，你愛上別人了是嗎？”
蕭禦顥為了讓她死心，沒有一絲猶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是。”
“是誰？”楚湘湘盡量平靜著自己的內心，她想在蕭禦顥面前盡量表現出自己美麗的那一面，就算是他拒絕了她，她也會讓自己在蕭禦顥心中留下一個美麗的印記，這是她的驕傲。
蕭禦顥拿開她的手，冷冰冰地回答道：“這是我的事情，我無可奉告。”
楚湘湘聽後，絕望地閉上雙眼。
過了片刻，方才問道：“好，那我就只問一句，如果沒有她，你會喜歡我嗎？”
一字一句，似乎是在把她的心撕成碎片。她期待著，這次的蕭禦顥，會有不同的答案。
然而蕭禦顥再次給了她當頭一棒：“類似的問題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回答你，即使沒有其他人，我也不會愛你。我對你只有兄妹之間的愛，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情。”
楚湘湘聽著，一步一步往回倒退，她似乎想要逃避，可是她發現無論怎麽逃，這幾句話就像刻在了腦海中一般，揮之不去。
然後，再次猛撲上來，用手絹拭去臉上的淚痕，露出她美艷到不可方物的容顏，抓著蕭禦顥問道：“禦顥哥哥，你當真要如此狠心嗎？你這麽說，那我們之前經歷那些都算什麽？”
“我們之前的經歷？湘湘，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那時候我們都還小，小孩子之間如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說到此事，蕭禦顥也很是郁悶，早知道現在會鬧出這麽多事，小時候是斷斷不會做這種事的。
楚湘湘拼命搖著頭，激動地說道：“可是你確實拉起了我的手，還拿著我的手寫下了‘一心一意’，這不是暗示是什麽？”
蕭禦顥再次掙脫她的手，轉過身去，說道：“若是這個讓你誤會了，那我只能說，當初之所以寫這個，是因為你是初學者，而這幾個字是最好寫的，如此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而且，遠在和你寫字之前，母妃就為我定下了親事，所以，無論怎樣，咱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擡頭一看，恍然發現站在不遠處的慕芷。
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剛才同慕芷一起走著的沈修毅父子也發現慕芷不在了，便回過頭去找。
“芷兒……怎麽還在這兒？怎麽了嗎？”看著慕芷如石雕一般沒了生氣，慕雲有些驚慌。
慕芷這才反應過來，看到眼前的哥哥和父親，為了讓他們安心，慕芷將原本苦澀的表情換成了淺笑，然後木訥地搖搖頭，說道：“沒……沒什麽……”
“芷兒……”蕭禦顥在看到慕芷的那一瞬間，他就有一個強烈的感覺，慕芷應該聽到了什麽。但是隨即而來的沈氏父子和楚湘湘，讓他沒有辦法再表露太多的情緒，一聲叫喊剛剛要脫口而出，卻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芷……沈大將軍，沈將軍，沈小姐。”
“世子安好？”看了一眼旁邊的蕭禦顥，沈修毅和慕雲轉身還禮。
蕭禦顥也很是客氣地再次回禮，說道：“勞沈大將軍記掛，一切都好。”
“沈大將軍，沈將軍，沈小姐。”楚湘湘也已經擦幹了眼淚，走出來，給大家問安。
父子兩人點頭示意。
慕雲看著尷尬的幾人，不禁問道：“這是？”
慕芷知道哥哥的用意，連忙打斷他的話，並在其中打著圓場：“沒什麽，父親，哥哥，我剛剛發現荷包找不到了，怕被人撿了去惹出麻煩，便留在原地查看了一番，果然讓我找到了，不想在準備走的時候遇見世子和楚小姐，現在已經沒事兒了，咱們走吧！”
慕芷倉皇地拉著父兄準備逃離現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落荒而逃。兩人被慕芷拉著，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做了個手勢之後，就匆忙離開。
蕭禦顥看出了慕芷的用意，也不管楚湘湘站在那裏是多麽傷心欲絕，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小跑著跟上父子三人的腳步，上前說道：“正巧我也有事想要咨詢沈大將軍一番，不如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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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湘，我一直以為我做的很明顯了，不用我說自己也會明白，但是我沒想到你還是依然如此。我們兩個人是不會在一起的，我並不愛你，所以咱們永遠也不可能。”慕芷看不到蕭禦顥的神情，但是憑她對蕭禦顥的了解，她都能想象的出來蕭禦顥此時的臉一定很臭。
但是，她聽到這番話也沒有多高興，最起碼這代表，有人覬覦著她的男人，而這個人還不是別人，是那個貌美到她都會垂涎的楚湘湘。跟這樣一個人成為競爭對手，慕芷感覺自己壓力著實不小。
只見楚湘湘上去拉住蕭禦顥的胳膊，彎著身子，卑微地說道：“可是我愛你啊，禦顥哥哥！從小我就愛你，這些你都是知道的。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的舞蹈是為誰而跳？不是皇上，也不是毓榮，還有那什麽北寒的千壽公主也好，盛王也罷，與我有何關系？我是為了你而跳。”
這下慕芷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一直覺得楚湘湘雙眼含情，好像在註視著某個人，果不其然，她關註的人就是蕭禦顥！
看蕭禦顥的表情沒有松動，楚湘湘繼續說道：“這支舞我練了好久了，為什麽一直沒有跳過？那是因為你從未在這些宴席上出現過。今晚，我終於遇到你了，所以我才會毫不吝嗇地將這個舞蹈跳了出來，就是為了吸引你的註意。現在，你怎麽能說你對我毫無感情呢？你知道這句話對我的傷害有多深嗎？這些年每當我因為練這個舞支持不下去的時候，都是靠你我才堅持下去的，你現在怎麽能說這種話？”
最後那句，像是指責，更像是咆哮，就好像她心底的痛，是那麽歇斯底裏，撕心裂肺。
看著在自己面前哭成淚人一般的楚湘湘，蕭禦顥沒有心軟，再次絕情地告訴楚湘湘：“或許剛才我的話傷害了你，但是這就是我的心裏話，而且，我不想再重覆一遍。”
楚湘湘不敢置信地搖著頭，看著蕭禦顥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乞求般地問道：“禦顥哥哥，你以前不會對我這麽絕情的，是什麽讓你變了，你愛上別人了是嗎？”
蕭禦顥為了讓她死心，沒有一絲猶疑，斬釘截鐵地回答道：“是。”
“是誰？”楚湘湘盡量平靜著自己的內心，她想在蕭禦顥面前盡量表現出自己美麗的那一面，就算是他拒絕了她，她也會讓自己在蕭禦顥心中留下一個美麗的印記，這是她的驕傲。
蕭禦顥拿開她的手，冷冰冰地回答道：“這是我的事情，我無可奉告。”
楚湘湘聽後，絕望地閉上雙眼。
過了片刻，方才問道：“好，那我就只問一句，如果沒有她，你會喜歡我嗎？”
一字一句，似乎是在把她的心撕成碎片。她期待著，這次的蕭禦顥，會有不同的答案。
然而蕭禦顥再次給了她當頭一棒：“類似的問題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回答你，即使沒有其他人，我也不會愛你。我對你只有兄妹之間的愛，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情。”
楚湘湘聽著，一步一步往回倒退，她似乎想要逃避，可是她發現無論怎麽逃，這幾句話就像刻在了腦海中一般，揮之不去。
然後，再次猛撲上來，用手絹拭去臉上的淚痕，露出她美艷到不可方物的容顏，抓著蕭禦顥問道：“禦顥哥哥，你當真要如此狠心嗎？你這麽說，那我們之前經歷那些都算什麽？”
“我們之前的經歷？湘湘，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那時候我們都還小，小孩子之間如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說到此事，蕭禦顥也很是郁悶，早知道現在會鬧出這麽多事，小時候是斷斷不會做這種事的。
楚湘湘拼命搖著頭，激動地說道：“可是你確實拉起了我的手，還拿著我的手寫下了‘一心一意’，這不是暗示是什麽？”
蕭禦顥再次掙脫她的手，轉過身去，說道：“若是這個讓你誤會了，那我只能說，當初之所以寫這個，是因為你是初學者，而這幾個字是最好寫的，如此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而且，遠在和你寫字之前，母妃就為我定下了親事，所以，無論怎樣，咱們兩個人是不可能的。”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擡頭一看，恍然發現站在不遠處的慕芷。
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剛才同慕芷一起走著的沈修毅父子也發現慕芷不在了，便回過頭去找。
“芷兒……怎麽還在這兒？怎麽了嗎？”看著慕芷如石雕一般沒了生氣，慕雲有些驚慌。
慕芷這才反應過來，看到眼前的哥哥和父親，為了讓他們安心，慕芷將原本苦澀的表情換成了淺笑，然後木訥地搖搖頭，說道：“沒……沒什麽……”
“芷兒……”蕭禦顥在看到慕芷的那一瞬間，他就有一個強烈的感覺，慕芷應該聽到了什麽。但是隨即而來的沈氏父子和楚湘湘，讓他沒有辦法再表露太多的情緒，一聲叫喊剛剛要脫口而出，卻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芷……沈大將軍，沈將軍，沈小姐。”
“世子安好？”看了一眼旁邊的蕭禦顥，沈修毅和慕雲轉身還禮。
蕭禦顥也很是客氣地再次回禮，說道：“勞沈大將軍記掛，一切都好。”
“沈大將軍，沈將軍，沈小姐。”楚湘湘也已經擦幹了眼淚，走出來，給大家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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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看著尷尬的幾人，不禁問道：“這是？”
慕芷知道哥哥的用意，連忙打斷他的話，並在其中打著圓場：“沒什麽，父親，哥哥，我剛剛發現荷包找不到了，怕被人撿了去惹出麻煩，便留在原地查看了一番，果然讓我找到了，不想在準備走的時候遇見世子和楚小姐，現在已經沒事兒了，咱們走吧！”
慕芷倉皇地拉著父兄準備逃離現場，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落荒而逃。兩人被慕芷拉著，連道別的機會都沒有，做了個手勢之後，就匆忙離開。
蕭禦顥看出了慕芷的用意，也不管楚湘湘站在那裏是多麽傷心欲絕，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小跑著跟上父子三人的腳步，上前說道：“正巧我也有事想要咨詢沈大將軍一番，不如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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