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老太太不知何時走到了慕芷和王姨娘跟前，看著王姨娘不受控制，大聲怒喝制止。

慕芷隱約聽到一些內容，關於安慧凝之死，正想找王姨娘確定，卻不想被老太太打斷了。

老太太顯然是知道了慕芷發現了什麽，連忙打斷後，下令將兩人關了起來。

“將這兩個辱我門風的奸夫淫婦給我帶回去，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探視，等著毅兒回來再發落！”

左右的丫鬟婆子們上來將兩人不由分說地就帶走了，走之前，王姨娘的嘴裏還是罵罵咧咧，倒是王成器，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被拉走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他經過慕芷身邊的時候，惡狠狠地看了慕芷一眼，隨即被拉走。

接著，老太太又暈了過去。

慕芷也不知道老太太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只是，這件事情，慕芷記在了心裏，打算找個人專門去查探一番。

眾人解散去後，張姨娘突然找到慕芷，說要跟慕芷一起去花園走走。慕芷知道張姨娘有事找她，而她也正好有事想找張姨娘，便沒有拒絕。

慕芷沒有讓兩個丫鬟跟隨，因為她們要去幹更重要的事——查找凝香院的內應。慕芷不相信，如果沒有內應，王成器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人，能這麽順利的進入凝香院，還能這麽容易地迷倒眾人。看門守院子的，難道都只是擺設嗎？

“大小姐，今天的事情，是您做的吧？”到了花園，兩人剛在石凳上坐下，王姨娘便單刀直入地問道。

慕芷裝作不知，故意推卸道：“姨娘這話我不懂，您也都看到了，王姨娘和王成器他們不守禮數，肆意妄為，才導致了現在的結果，與我有什麽關系？”

張姨娘再次露出招牌的笑容，四處看了看後，低聲問道：“大小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之所以敢這麽問，我就是已經掌握了證據的。只是沒想到，大小姐身邊竟然臥虎藏龍，不瞞大小姐說，此前我我派去幫助大小姐的丫鬟春兒，那可是頂尖的高手，能讓她都追不上的人，還真不多。”

慕芷臉色變了變，嚴肅問道：“姨娘到底想說什麽？”

看情況比較緊張，張姨娘笑了笑，想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面，對慕芷說道：“其實，昨晚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王玉萍和王成器姑侄倆心術不正，想逼大小姐就範，結果沒想到大小姐身邊有個這樣的人存在，幫大小姐打暈了王成器，然後丟到了王姨娘的院子裏。據我了解，大小姐也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將人迷暈了的，是嗎？”

慕芷依然面露不悅地問道：“姨娘既然都知道，為何不在老太太面前揭穿我？”

沒想到，張姨娘竟然立刻反問道：“我為什麽要揭穿大小姐？我們是同盟啊，大小姐難道忘了嗎？”

慕芷稍稍一楞，她覺得越來越看不清這個張姨娘了。

然後眉毛一挑，好好地打量了張姨娘一遍後，方才說道：“那姨娘現在說這個是何意？威脅我嗎？”

張姨娘笑著搖搖頭，說道：“不，我沒有那個意思，說起來，王姨娘和王成器整天想些不該想的，弄成現在的樣子，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慕芷聽得心中一陣無奈，最後輕飄飄地感嘆了一句：“人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

這真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最大的感觸，她並沒有想和誰爭或者想和誰搶，但是有些人就是將她立為打擊和欺負的對象，每每對她下死手，處處想要置她於萬劫不覆的境地。而且就算是她再怎麽與世無爭，但爭鬥還是這樣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慕芷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她只知道，她在這裏，活得好累。

另一邊，這句話好像讓張姨娘正中下懷，她立刻接茬道：“是，所以咱們更應該聯合起來，不是嗎？”

慕芷看到張姨娘鼓動性的眼神，沒有多做回應，只是問道：“姨娘找我來該不是就為了這個吧？”

張姨娘笑了笑，很期待地看著慕芷，說道：“這只是其一，我想讓大小姐知道，我並無私心。至於其二嘛，是因為過兩天就是護國公府老國公的壽誕了，我想請大小姐帶著蕊兒一起，去見見世面。自從蕊兒跟著大小姐以後，真個人變了好多，特別是以前唯唯諾諾的毛病改了不少，所以，我想讓大小姐再帶帶她。當然，我也知道，護國公府高門大戶，像蕊兒這種庶女也是輕易不能進的，但是還請大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帶著蕊兒。”

慕芷聽後很爽快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也很喜歡蕊兒，姨娘若是如此說了，我答應了便是。”

慕芷雖然答應了，但心中還是不解，這雖然也能算是個借口，可是說起來，也太讓人難以信服了，張姨娘難道就就沒有其他打算嗎？慕芷不信。只是這個打算，慕芷不能問，她只能慢慢去調查，相信總有一天是會調查清楚的。

張姨娘很高興，立刻起身福身表示感謝：“那就謝過大小姐了。作為報答，我可以告訴大小姐一件事情。”張姨娘慢慢坐下，一臉嚴肅得看著慕芷。

慕芷被弄得有些莫名緊張，低聲問道：“什麽事？”

張姨娘再次警戒地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之後，方才附在慕芷耳邊，小聲說道：“大小姐剛才應該也聽到了吧，王玉萍說得下藥……”

慕芷一臉震驚：“姨娘難道知道了什麽？”

張姨娘謹慎地看了看後，再次點頭，說道：“是，我之前找人調查過，王玉萍在很久之前，曾經拖她哥哥，也就是王成器的父親，買過南詔的毒藥，夢回，大小姐應該還記得吧，當初大小姐所中之毒，便是那種毒。”

慕芷雖然已經想到過了，但是真的聽到後，心中還是覺得萬分難過。雖然沒有真正的給她性命，但是自己這副身軀，也是是拜她所賜。而且，這副軀殼和心靈深處，也存留著對她的愛。

所以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是說，我娘的死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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