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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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王姨娘離開，慕芷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氣。王姨娘怎麽也不會想到，現在的這些都還不算什麽，明天的故事將會更加精彩。
慕芷眼神中投射出些許的冷意，讓人不易察覺。慕芷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張姨娘不知何時走到了隊伍的最後，正打量著慕芷。
慕芷當即心下一驚，因為張姨娘看到慕芷時，最後露出的微笑，有些詭異。
慕芷跟她合作是不假，但是慕芷也是清楚地知道，張姨娘很危險。不說別的，單單是身邊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都會武功，還能在沈府裏安穩地過了這麽些年，還生了個女兒，就知道她一定不普通。
蕭禦顥從外面進來，看到地上的迷香，覺得有些奇怪，便順手撿了起來，放進袖口。
走進內室，看到慕芷正凝眉思索，於是上前輕輕拍了拍慕芷，問道：“想什麽呢？”
“嗯？”雖然有疑問，但是並沒有驚嚇到，反應依然淡定。
慕芷對於思緒突然被眼前人打斷一事，已經沒有了多大的反應，反正他總是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蕭禦顥耐著性子重問了一遍：“你想什麽呢？”
這件事如果讓韓雲和柳春煙他倆知道，肯定會笑話他的，因為蕭禦顥在他們面前時那可是一貫的說一不二之人，如今竟然被一個女孩兒給管成這樣，真實令人大跌眼鏡。
“我……人送過去了？”慕芷想要解釋，最後又忍住了，畢竟是自己的事情，而眼前這個人，現在，已經與自己無關了。
蕭禦顥沒有在意慕芷掩飾過去的東西是什麽，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慕芷開心就好。
所以一臉壞笑地盯著慕芷，身體不自覺得還在往前靠，最後似乎怕被人聽去似的，小聲說道：“嗯，送過去了，你放心吧，明天早上，絕對比今晚上還要精彩。”
對於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逗行為，慕芷並沒有接受，反倒是後退了兩步，離蕭禦顥遠了一些。她怕，她怕再聽幾句蕭禦顥的話後，自己會忍不住。
最後，慕芷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恭敬有加地對蕭禦顥道謝：“大恩不言謝，我除了這句話，也沒有其他能夠表示感謝的了。今晚如果不是世子，可能我這輩子也就完了。世子的恩德，慕芷無以為報，還請受慕芷一拜。”慕芷倒是毫不矯情，雙手交叉，作勢就要拜下去。
蕭禦顥不可能讓慕芷拜下去，連忙身手將慕芷扶起，一臉茫然地質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咱們兩人之間，什麽時候需要這麽客氣了？”
慕芷掙脫開蕭禦顥的手，冷面說道：“世子，請您放尊重，咱們之間應該沒到這麽親近的程度。而且，您也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拜謝救命之恩，是應該的。”
蕭禦顥臉上露出了不滿，問道：“慕芷，你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嗎？因為我爽約，還是因為我不見你？還是，那晚……”蕭禦顥沒有說下去，是不想再讓慕芷傷心，但是他知道，慕芷知道他的意思，也依然會傷心。
“世子，請您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跟您劃清界限，我是跟所有男人都劃清界限。我已經受夠了男人的欺騙和謊言了，所以不想再跟男人有什麽糾纏。至於世子，我確實是怨恨過，但是想明白了也就覺得沒什麽大不了了。畢竟，您是天下最尊貴的王世子，而我，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大臣之女，是我自己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跟世子多了幾次接觸，就能讓世子真的愛上我，結果最後，只是自己徒然傷心流淚罷了。”
慕芷說得悲切，讓蕭禦顥也心如刀絞一般，他想到過慕芷會跟他，會罵他會打他，這些他都想到過了，可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慕芷竟然要跟他劃清界限。其他的他都可以接受，唯有這一點，他不能接受。
“慕芷，非得說這麽狠心絕情的話你才開心嗎？”蕭禦顥盡量在克制著自己，可是無論怎麽克制，心中還是覺得難過，所以語氣也變得氣勢洶洶起來。
慕芷對於蕭禦顥的反應也是不滿，所以也是面帶怒氣地挑眉問道：“不然呢？我要說什麽？感謝世子見死不救嗎？”
豆大的眼淚從慕芷眼睛中噴薄而出，一滴滴，似乎都在控訴著蕭禦顥對她的傷害。
蕭禦顥本來還有些怒氣的，但是在看到慕芷眼淚的那一瞬間，立即軟了下來，怒氣也隨之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就是對自己的深刻反省。
所以，語氣弱弱地說道：“慕芷，我覺得你有必要聽一下我的解釋。”
蕭禦顥伸出雙手想去抱住慕芷的肩膀，但是沒想到，被慕芷斷然地打掉了。
慕芷看著她，冷冰冰地說道：“沒什麽好解釋的，我也不想聽，從上元節那晚開始，我就下定決心，跟世子劃清界限，再也不會糾纏世子了，還希望世子，不要再來招惹我。”遂即轉身不再看他。
蕭禦顥因為這一個動作，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對一些事情是掌控不了的，比如慕芷，比如自己的心。
蕭禦顥對上慕芷的盈盈雙眸，那雙眼眸，因為流淚，而顯得更加哀婉動人。
蕭禦顥，你敗了。蕭禦顥心中暗暗想著，因為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給慕芷擦去眼淚，然後真誠地道歉。可是不知為何，道歉的話在嘴裏不停打著轉，但就是說不出口，最後，變成了弱弱的解釋。
“招惹？你竟然用這麽膚淺的一個詞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說了，那天晚上，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慕芷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反問道：“什麽苦衷？中毒了？”
“青鳶告訴你的？”蕭禦顥猜到了，除了青鳶，別人是不可能，也不敢的。
“你不用管誰告訴我的，我只知道，當我用那樣懇切的目光看著你的時候，你卻無動於衷，你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那些人欺負，你怎麽能……？”說完，慕芷的淚水再次決堤。
蕭禦顥忍不住用手替慕芷擦去眼淚，可是慕芷並不領情，身子一轉，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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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芷眼神中投射出些許的冷意，讓人不易察覺。慕芷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張姨娘不知何時走到了隊伍的最後，正打量著慕芷。
慕芷當即心下一驚，因為張姨娘看到慕芷時，最後露出的微笑，有些詭異。
慕芷跟她合作是不假，但是慕芷也是清楚地知道，張姨娘很危險。不說別的，單單是身邊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小丫頭都會武功，還能在沈府裏安穩地過了這麽些年，還生了個女兒，就知道她一定不普通。
蕭禦顥從外面進來，看到地上的迷香，覺得有些奇怪，便順手撿了起來，放進袖口。
走進內室，看到慕芷正凝眉思索，於是上前輕輕拍了拍慕芷，問道：“想什麽呢？”
“嗯？”雖然有疑問，但是並沒有驚嚇到，反應依然淡定。
慕芷對於思緒突然被眼前人打斷一事，已經沒有了多大的反應，反正他總是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蕭禦顥耐著性子重問了一遍：“你想什麽呢？”
這件事如果讓韓雲和柳春煙他倆知道，肯定會笑話他的，因為蕭禦顥在他們面前時那可是一貫的說一不二之人，如今竟然被一個女孩兒給管成這樣，真實令人大跌眼鏡。
“我……人送過去了？”慕芷想要解釋，最後又忍住了，畢竟是自己的事情，而眼前這個人，現在，已經與自己無關了。
蕭禦顥沒有在意慕芷掩飾過去的東西是什麽，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慕芷開心就好。
所以一臉壞笑地盯著慕芷，身體不自覺得還在往前靠，最後似乎怕被人聽去似的，小聲說道：“嗯，送過去了，你放心吧，明天早上，絕對比今晚上還要精彩。”
對於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逗行為，慕芷並沒有接受，反倒是後退了兩步，離蕭禦顥遠了一些。她怕，她怕再聽幾句蕭禦顥的話後，自己會忍不住。
最後，慕芷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恭敬有加地對蕭禦顥道謝：“大恩不言謝，我除了這句話，也沒有其他能夠表示感謝的了。今晚如果不是世子，可能我這輩子也就完了。世子的恩德，慕芷無以為報，還請受慕芷一拜。”慕芷倒是毫不矯情，雙手交叉，作勢就要拜下去。
蕭禦顥不可能讓慕芷拜下去，連忙身手將慕芷扶起，一臉茫然地質問道：“你這是幹什麽？咱們兩人之間，什麽時候需要這麽客氣了？”
慕芷掙脫開蕭禦顥的手，冷面說道：“世子，請您放尊重，咱們之間應該沒到這麽親近的程度。而且，您也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拜謝救命之恩，是應該的。”
蕭禦顥臉上露出了不滿，問道：“慕芷，你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嗎？因為我爽約，還是因為我不見你？還是，那晚……”蕭禦顥沒有說下去，是不想再讓慕芷傷心，但是他知道，慕芷知道他的意思，也依然會傷心。
“世子，請您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跟您劃清界限，我是跟所有男人都劃清界限。我已經受夠了男人的欺騙和謊言了，所以不想再跟男人有什麽糾纏。至於世子，我確實是怨恨過，但是想明白了也就覺得沒什麽大不了了。畢竟，您是天下最尊貴的王世子，而我，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大臣之女，是我自己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跟世子多了幾次接觸，就能讓世子真的愛上我，結果最後，只是自己徒然傷心流淚罷了。”
慕芷說得悲切，讓蕭禦顥也心如刀絞一般，他想到過慕芷會跟他，會罵他會打他，這些他都想到過了，可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慕芷竟然要跟他劃清界限。其他的他都可以接受，唯有這一點，他不能接受。
“慕芷，非得說這麽狠心絕情的話你才開心嗎？”蕭禦顥盡量在克制著自己，可是無論怎麽克制，心中還是覺得難過，所以語氣也變得氣勢洶洶起來。
慕芷對於蕭禦顥的反應也是不滿，所以也是面帶怒氣地挑眉問道：“不然呢？我要說什麽？感謝世子見死不救嗎？”
豆大的眼淚從慕芷眼睛中噴薄而出，一滴滴，似乎都在控訴著蕭禦顥對她的傷害。
蕭禦顥本來還有些怒氣的，但是在看到慕芷眼淚的那一瞬間，立即軟了下來，怒氣也隨之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就是對自己的深刻反省。
所以，語氣弱弱地說道：“慕芷，我覺得你有必要聽一下我的解釋。”
蕭禦顥伸出雙手想去抱住慕芷的肩膀，但是沒想到，被慕芷斷然地打掉了。
慕芷看著她，冷冰冰地說道：“沒什麽好解釋的，我也不想聽，從上元節那晚開始，我就下定決心，跟世子劃清界限，再也不會糾纏世子了，還希望世子，不要再來招惹我。”遂即轉身不再看他。
蕭禦顥因為這一個動作，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他第一次感覺，自己對一些事情是掌控不了的，比如慕芷，比如自己的心。
蕭禦顥對上慕芷的盈盈雙眸，那雙眼眸，因為流淚，而顯得更加哀婉動人。
蕭禦顥，你敗了。蕭禦顥心中暗暗想著，因為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給慕芷擦去眼淚，然後真誠地道歉。可是不知為何，道歉的話在嘴裏不停打著轉，但就是說不出口，最後，變成了弱弱的解釋。
“招惹？你竟然用這麽膚淺的一個詞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說了，那天晚上，我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慕芷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反問道：“什麽苦衷？中毒了？”
“青鳶告訴你的？”蕭禦顥猜到了，除了青鳶，別人是不可能，也不敢的。
“你不用管誰告訴我的，我只知道，當我用那樣懇切的目光看著你的時候，你卻無動於衷，你眼睜睜地看著我被那些人欺負，你怎麽能……？”說完，慕芷的淚水再次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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