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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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芷算是下了逐客令，檸露也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了，便擦了擦眼淚，給慕芷磕頭之後，慢慢站起身來，用帶有濃濃鼻音的聲音回答道：“是……”然後推開門走出了慕芷的房間。
檸露沒有看到，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慕芷的淚水，已經決堤。
檸露一路小跑回了房間，然後大哭起來。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哭過。
傲雪和淩霜聽到動靜，過去看看，卻發現檸露已經收拾好了行禮，準備要走了。
淩霜緊緊握住了檸露的手，焦急地問道：“檸露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檸露慢慢地將手從淩霜的手中掙脫出來，故作堅強地說道：“我要走了。”
“走？去哪兒？”傲雪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檸露不知該如何回答，想了想，她淡然地笑了笑，神秘地說道：“回到我原來的地方。”
淩霜急了，抓住檸露的行李，著急地問道：“為什麽？你做錯什麽事惹小姐不高興了嗎？你不用這樣，小姐這個人心腸最好了，你再去求求她，她心腸一軟馬上就會後悔的。要不然我和傲雪一起去替你求求情！”說著，就要往外走的樣子。
檸露一把拉住她，勸道：“不必了，我的問題，不是求求情就能解決的。”
傲雪聽後，皺起眉頭，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到底犯了什麽錯？小姐要趕你出去？”
一滴淚再次劃過檸露的臉龐，檸露快速抹去，然後拉起傲雪和淩霜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最後說道：“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只是，請你們相信，我從來沒有背叛過小姐，就夠了！你們好好照顧小姐，我先走了！”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檸露已經走出了門外。
“哎——”淩霜馬上追了上去，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可是，檸露是有功夫在身的，淩霜一路小跑也沒有追上，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了。兩人悵然若失地回到了慕芷的閨房，看見慕芷也正在臨窗垂淚，淩霜想上去問什麽，卻被傲雪給拉了出去。
傲雪搖頭，表情嚴肅，淩霜知道，這種情況下已經不適合再問什麽了，便掃興地離開了。
這方，檸露也是傷心地離開了沈府，回到了天香樓，去找蕭禦顥覆命。
柳春煙看到檸露的那一刻，分外激動，過去拉起她的手就問道：“青鳶，你不是去沈將軍府了嗎？怎麽回來了？”
檸露急忙抽出了手，並告誡柳春煙：“柳公子請自重！”
柳春煙看她臉色不好，也沒敢多說什麽，只能假裝用手摸鼻子，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了手。
心情不好的女人不能惹，這是他在女人圈裏摸爬滾打了這麽些年得到的經驗教訓。
“回來了？”檸露剛走了沒幾步，便聽到蕭禦顥的聲音傳來。
檸露上前行禮，與在慕芷那裏不同，這裏的檸露沒有了往日言笑晏晏的樣子，就像被蕭禦顥傳染了一樣，換上一張冷若冰霜的表情，然後嚴肅清冷地說道：“屬下特此回來覆命。”
“她怎麽說？”蕭禦顥在面無波瀾的臉色掩飾下，顯得異常平靜。
檸露的心再度懸了起來，從她被指派到慕芷那裏時，她就知道，這個沈家大小姐，在蕭禦顥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只是現在情況變成了這樣，她有些擔心，狂更暴雨會不會襲來。
但是，有些問題，她也只能實話實說：“小姐，不對，沈小姐說，我是您的人，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您的人她是不會再用的。而沈小姐，也無法接受一個同時忠於兩個主子的丫鬟。所以，便讓我回來了。”
檸露在一旁正忐忑不安著，沒想到，蕭禦顥卻仍舊平靜。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回風影樓吧！白俊逸正在到處找你！”
“是，屬下遵命。” 檸露不知蕭禦顥到底怎麽想的，也沒有多問，更不敢多待，再次行禮後便出去了。
看檸露出去了，柳春煙卻頓時好奇起來。
“你不是讓青鳶去保護那個叫沈……沈慕芷了嗎？她怎麽突然自己回來了？你跟那個沈慕芷……？你們鬧掰了？看你最近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天要塌了呢！”柳春煙眨巴著疑問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蕭禦顥，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欠揍表情。
蕭禦顥回了他一個白眼，嚇得他趕緊閉嘴。
“就你明白！你很閑是不是？上個月的賬本呢？拿來我看看！”
柳春煙一聽就炸毛了，不滿地質問道：“神經，我不是昨天就給你了嗎？”
蕭禦顥被堵得一時失語。
“上個月天香樓和胭脂醉一共進了多少酒水？花了多少銀子？”蕭禦顥再次報覆回去，一個刁難的問題拋給了他，然後冷冰冰地看向他，責問道。
柳春煙有些急了，但腦子一轉，當即堵了回去：“這個……我又不是買辦，我哪兒知道？”
“你作為風影樓的賬房先生，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蕭禦顥擺明了就是要刁難他，誰讓他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提得這麽準？
柳春煙知道蕭禦顥的脾氣，並沒有真的生氣，但是就感覺咽不下那口氣，於是爭辯道：“我是給你打理生意，但是我總不能每一條每一項都親自把關吧，你想把我累死？”
蕭禦顥聽後，當場反問道：“這麽累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閑事？”看柳春煙一臉無語又哭笑不得的表情，一瞬間，浮起一絲壞笑，但是隨即又收了起來，板著臉吩咐道：“趕緊回去，將上個月各個方面的收支情況弄清楚，然後報給我，必須具體到每一個小項，比如酒水，飯菜，工錢……今晚上報不上來，我就讓你去胭脂醉當跑堂！”
“你！你！你！”柳春煙指著蕭禦顥，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禦顥接著威脅道：“打掃廁所！”
柳春煙被氣得翻了個白眼，然後不停點著頭，嘴裏還念念有詞：“好，蕭禦顥，算你狠！哼！”
把柳春煙打發走，蕭禦顥虛無地坐到了凳子上。
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苦，無情地向他襲來，似乎要將他粉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想要卻又得不到的痛苦。
慕芷，你真的那麽恨我嗎？連我送你的人，你都不要了？
然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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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露沒有看到，在她關上門的那一刻，慕芷的淚水，已經決堤。
檸露一路小跑回了房間，然後大哭起來。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哭過。
傲雪和淩霜聽到動靜，過去看看，卻發現檸露已經收拾好了行禮，準備要走了。
淩霜緊緊握住了檸露的手，焦急地問道：“檸露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檸露慢慢地將手從淩霜的手中掙脫出來，故作堅強地說道：“我要走了。”
“走？去哪兒？”傲雪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檸露不知該如何回答，想了想，她淡然地笑了笑，神秘地說道：“回到我原來的地方。”
淩霜急了，抓住檸露的行李，著急地問道：“為什麽？你做錯什麽事惹小姐不高興了嗎？你不用這樣，小姐這個人心腸最好了，你再去求求她，她心腸一軟馬上就會後悔的。要不然我和傲雪一起去替你求求情！”說著，就要往外走的樣子。
檸露一把拉住她，勸道：“不必了，我的問題，不是求求情就能解決的。”
傲雪聽後，皺起眉頭，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然後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到底犯了什麽錯？小姐要趕你出去？”
一滴淚再次劃過檸露的臉龐，檸露快速抹去，然後拉起傲雪和淩霜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最後說道：“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告訴你。只是，請你們相信，我從來沒有背叛過小姐，就夠了！你們好好照顧小姐，我先走了！”
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檸露已經走出了門外。
“哎——”淩霜馬上追了上去，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可是，檸露是有功夫在身的，淩霜一路小跑也沒有追上，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了。兩人悵然若失地回到了慕芷的閨房，看見慕芷也正在臨窗垂淚，淩霜想上去問什麽，卻被傲雪給拉了出去。
傲雪搖頭，表情嚴肅，淩霜知道，這種情況下已經不適合再問什麽了，便掃興地離開了。
這方，檸露也是傷心地離開了沈府，回到了天香樓，去找蕭禦顥覆命。
柳春煙看到檸露的那一刻，分外激動，過去拉起她的手就問道：“青鳶，你不是去沈將軍府了嗎？怎麽回來了？”
檸露急忙抽出了手，並告誡柳春煙：“柳公子請自重！”
柳春煙看她臉色不好，也沒敢多說什麽，只能假裝用手摸鼻子，心不甘情不願地放了手。
心情不好的女人不能惹，這是他在女人圈裏摸爬滾打了這麽些年得到的經驗教訓。
“回來了？”檸露剛走了沒幾步，便聽到蕭禦顥的聲音傳來。
檸露上前行禮，與在慕芷那裏不同，這裏的檸露沒有了往日言笑晏晏的樣子，就像被蕭禦顥傳染了一樣，換上一張冷若冰霜的表情，然後嚴肅清冷地說道：“屬下特此回來覆命。”
“她怎麽說？”蕭禦顥在面無波瀾的臉色掩飾下，顯得異常平靜。
檸露的心再度懸了起來，從她被指派到慕芷那裏時，她就知道，這個沈家大小姐，在蕭禦顥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只是現在情況變成了這樣，她有些擔心，狂更暴雨會不會襲來。
但是，有些問題，她也只能實話實說：“小姐，不對，沈小姐說，我是您的人，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您的人她是不會再用的。而沈小姐，也無法接受一個同時忠於兩個主子的丫鬟。所以，便讓我回來了。”
檸露在一旁正忐忑不安著，沒想到，蕭禦顥卻仍舊平靜。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回風影樓吧！白俊逸正在到處找你！”
“是，屬下遵命。” 檸露不知蕭禦顥到底怎麽想的，也沒有多問，更不敢多待，再次行禮後便出去了。
看檸露出去了，柳春煙卻頓時好奇起來。
“你不是讓青鳶去保護那個叫沈……沈慕芷了嗎？她怎麽突然自己回來了？你跟那個沈慕芷……？你們鬧掰了？看你最近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天要塌了呢！”柳春煙眨巴著疑問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蕭禦顥，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欠揍表情。
蕭禦顥回了他一個白眼，嚇得他趕緊閉嘴。
“就你明白！你很閑是不是？上個月的賬本呢？拿來我看看！”
柳春煙一聽就炸毛了，不滿地質問道：“神經，我不是昨天就給你了嗎？”
蕭禦顥被堵得一時失語。
“上個月天香樓和胭脂醉一共進了多少酒水？花了多少銀子？”蕭禦顥再次報覆回去，一個刁難的問題拋給了他，然後冷冰冰地看向他，責問道。
柳春煙有些急了，但腦子一轉，當即堵了回去：“這個……我又不是買辦，我哪兒知道？”
“你作為風影樓的賬房先生，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蕭禦顥擺明了就是要刁難他，誰讓他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提得這麽準？
柳春煙知道蕭禦顥的脾氣，並沒有真的生氣，但是就感覺咽不下那口氣，於是爭辯道：“我是給你打理生意，但是我總不能每一條每一項都親自把關吧，你想把我累死？”
蕭禦顥聽後，當場反問道：“這麽累還有心情管別人的閑事？”看柳春煙一臉無語又哭笑不得的表情，一瞬間，浮起一絲壞笑，但是隨即又收了起來，板著臉吩咐道：“趕緊回去，將上個月各個方面的收支情況弄清楚，然後報給我，必須具體到每一個小項，比如酒水，飯菜，工錢……今晚上報不上來，我就讓你去胭脂醉當跑堂！”
“你！你！你！”柳春煙指著蕭禦顥，被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禦顥接著威脅道：“打掃廁所！”
柳春煙被氣得翻了個白眼，然後不停點著頭，嘴裏還念念有詞：“好，蕭禦顥，算你狠！哼！”
把柳春煙打發走，蕭禦顥虛無地坐到了凳子上。
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苦，無情地向他襲來，似乎要將他粉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想要卻又得不到的痛苦。
慕芷，你真的那麽恨我嗎？連我送你的人，你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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