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胖虎？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三秒後他躺在地上懷疑人生：我錯了, 我不該那麽自信。

等封辭開車載著林淺離開，他心虛地從地上爬起來，給池眷北打了個電話。

“你說她和別的男人走了？你怎麽不跟著？”

保鏢委委屈屈：“我也想跟來著, 但是我打不過那個男人，他們不讓我跟。”

池眷北重重地呼吸兩下：“沒用！”

……

卡宴上，林淺坐在副駕駛，心情不錯地看向窗外。

和封辭一起出來玩的次數不多, 但每次都很開心, 所以她現在非常期待封辭會帶她去哪裏。

男人把車子開得平穩, 但是速度並不慢。

說話時，他嘴角勾起淺笑：“估計兩個小時才能到, 你在車上睡一會兒。”

兩個小時, 那都出市區了吧？不過也是，《黎明檔案》火了之後, 她的粉絲越來越多了，容易被人認出來。

“好。”她從善如流。

“座椅不舒服的話自己調節。”

“嗯嗯。”

封辭便專心開車。林淺本以為在車上會不踏實，沒想到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

再睜眼，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聽到動靜, 封辭柔聲說：“還早，可以再睡會兒。”

林淺軟糯糯地“嗯”了一聲, 閉眼又睡了過去, 沒看到封辭的喉結滾了滾。

車子又開了四十分鐘左右, 終於到達目的地。

那是一座古鎮的停車場，可能因為不是網紅鎮, 停車場裏的車很少。

晚霞像是錦緞一樣傾瀉在傍晚的天空中，殘陽暖融融的，空氣裏的燥熱慢慢平息。清風拂過, 似戀人的指尖，輕輕擦著面頰。

林淺下車後，深呼吸一口氣才戴上口罩。

封辭邊往她身邊走，邊鎖好車，薄唇開合：“先吃個晚飯，然後帶你逛逛，晚上在這邊住，明天送你去片場。”

“好啊。”

林淺很喜歡這種出門不用帶腦子的感覺，樂意讓他安排好一切。

跟在男人身側往古鎮裏面走，石板路，青磚墻，蜿蜒的小橋，潺潺的流水，在眼裏生動起來。

邊走，兩人邊說工作上那些不用保密的趣事。雖然他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行業，但都很聰慧，道理一講就明白了。

走了十分鐘，封辭帶林淺進了一家本地菜館，到了幹凈整潔的包廂中。

林淺翻菜單的時候，封辭就用熱水幫她燙著餐具。

他十指修長，指甲修得很幹凈，隱隱能看到手掌上的薄繭。一樣樣餐具被他捏著，水流慢條斯理從上滑過。

低頭凝視餐具時，他眉眼清澈幹凈，就好像在對待什麽藝術品。

保持動作不變，他冷不丁開口：“看什麽？”

林淺被抓包，心裏閃過一絲尷尬，表面上卻淡定地道：“看你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個糙漢刑警，倒像是哪家的大小姐。”

封辭的眉毛挑了挑，總算擡眸看她了。這個角度，他的睫毛又濃又長。

“怎麽不是大少爺？”

“唔，大概因為沒有大少爺脾氣？”

封辭笑起來，放下燙好的餐具，抽了兩張餐巾紙擦手。就這麽個簡單的動作，也很矜貴。

他玩味地說：“好像我有大小姐脾氣似的。不過淺淺，刻板印象可不好，誰說當刑警一定要糙了？”

林淺：“哦？難道你一直這麽精致？”

封辭笑了笑：“我內心精致。”

為了辦案連軸轉，吃喝睡都在車上，胡子拉碴的樣子，是絕對不可能被林淺看到的。

說話間，林淺選好了要點的菜，小手搭在菜單上。

封辭看到她腕間的手表，方方正正一塊，表帶是塑料質地，款式挺幼的。

他問：“這是你代言的那塊電話手表？”

林淺垂頭看了一眼，“嗯”了一聲。

“除了能打電話，還能幹什麽？”

“那功能可多了，聽音樂，看視頻，打游戲，還帶定位功能……”林淺嘰裏咕嚕介紹了一堆。

封辭耐心地聽完，笑意漸濃，問：“給你多少代言費啊？”

林淺擠擠眼睛，小手翻了翻，一副掉進錢眼裏的財迷樣子。

封辭用手背掩唇，狹長的眸子笑彎彎的。

吃過飯，他帶林淺在古鎮裏面慢慢散步。人少就是好，不用擔心被人打擾。

街道兩邊的店鋪亮起燈，各種小販也撐起攤子。林淺心情好，看什麽都順眼。

經過一個賣氫氣球的小販，她仰頭多看了片刻。

封辭見狀，停下來，對她說：“給你買一個。”

林淺臉有點熱：“別了吧，我都這麽大的人了。”

封辭意味深長的目光，讓林淺瞬間想起了她以前是怎麽貼在羊駝耳邊說“草泥馬”，還有騎羊駝小車車的，不自在地清咳了一聲。

男人慢慢移開目光，觀察著小販賣的那些氣球，拿下巴點了點其中某一個，問林淺：“給你買那個奧特曼的怎麽樣？”

林淺露出了嫌棄的小表情：“我才不喜歡奧特曼。”

封辭：“那給你買熊大熊二。”

“我也不喜歡熊大熊二！”那熊看著就憨憨的。

與封辭對視，看出他在逗自己，林淺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說：“不要了。”

“別走。”封辭拉了她一下，給她禁錮在身側，笑得寵溺，“這麽不禁逗呢。”

林淺不理他，他便對老板說：“幫我拿那個。”

老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解下了一個美羊羊的氣球，遞給他。

封辭微微彎腰，淺色的眸子漾著笑意，將氣球遞給林淺：“送給你，美羊羊。”

林淺忍俊不禁，擡手接過氣球，小聲嘟囔：“我覺得美羊羊也不好看。”

“我覺得好看，眼睛像你。”

林淺起初被誇得有點飄，後來想到自己是狐貍眼啊，根本就不是這種圓溜溜的形狀！

她嬌嗔：“你這人！”一天不逗她能死是吧。

封辭躲開她拍向自己的手，笑出了聲。

付過錢，見他要離開，林淺問：“你要不要也買一個？”

封辭：“不了。你這個一會兒不想拿，不就成我的了。”

她哈哈笑起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走了沒兩步，林淺聽身後響起別的女孩子的聲音：“老公，我想要這個氣球~”

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女生身邊的男孩子一臉嫌棄：“哎呀，你都二十好幾了，這麽幼稚的東西不適合你。”

“可是我就想要！給我買！”

“那你自己拿，我可不幫你。”

女孩子察覺到什麽，往林淺這邊看來，先是註意到林淺漂亮的眉眼。

剛好封辭側頭和林淺說話，女孩子又被他驚艷到了。

對比起來，她男朋友哪哪都不如人家。

“你看什麽呢？”男孩子不滿地問。

女孩子回神：“沒看什麽。自己拿就自己拿！我來買！”

林淺和封辭逛了一會兒，在一個打氣球攤子前，又碰到了剛剛那對小情侶。

女孩子把氫氣球系在手腕上，正挑著氣步槍，男孩子站在旁邊，不耐煩地說：“你肯定打不中的，別玩了。”

被女孩子瞪了一眼，他不說了，一副“快點玩完快點走”的催促神情。

林淺默默收回目光，小聲問封辭：“玩這個嗎？”

“你想玩就玩，我就不了。”

哪怕這種攤位的氣步槍準頭不對，他出馬也是欺負人家攤主。

林淺笑了笑，自己挑了一把氣步槍。

旁邊的女孩子也挑好了，見林淺把手中的氫氣球遞給封辭，她心裏怪不是滋味的。

等攤主講完註意事項，兩個人開始打氣球。

林淺一共也沒摸過幾次真槍，完全打不中氣球，不過她心態好，一發發繼續打著。

旁邊那個女孩子瞎貓碰死耗子，打中了兩次。再看林淺，她揚眉吐氣了很多。

男朋友又高又帥怎麽樣，打氣球還不是不如我。

“老公，我已經打中兩發啦！”她和自己男朋友炫耀。

“不錯啊，能拿到獎品了。”

“嗯嗯！再打中三發，就能拿最好的獎品！”

“打吧。”

女生擺正氣步槍，調整角度，扣下扳機。

接下來的子彈，她只中了一發，最後挑了個一般般的獎品。

拿到手以後，她沒著急走，而是看著一發都沒中的林淺。

林淺比她打得慢，槍裏現在只剩下五發鉛彈了。她笑著同身邊的封辭小聲說：“我大概連個參與獎都拿不到了。”

封辭慵懶地靠著桌子，眼裏只有她一個人：“你想要哪個？”

“隨便哪個都行。”

“那你給我吧。”

林淺有點意外。他不是說不玩嗎？

見他走過來，她下意識就把槍給遞過去了，然後接過氫氣球，退到一邊，期待地望著他。

那對小情侶也看向了封辭，女生還撇嘴，像是在說：你不行，你男朋友就行了嗎？

很快，封辭就向林淺證明，他很行。

啪、啪、啪不間斷的五槍，每槍都沒打空。氣球每爆一下，林淺的眼睛亮一分，旁邊的女生臉色就暗一分。

連老板都驚了，問封辭：“帥哥你是專業的吧？”

封辭笑而不語地放下氣步槍，沖著林淺勾勾手：“來選獎品。”

林淺暗暗歡呼了一聲。雖然她自己哪怕一槍都打不中，她也不會不高興，但是有獎品真的很開心啊！

旁邊那對小情侶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尤其女孩子盯著林淺，又嫉妒又失落。

本以為林淺會選最好的獎品，沒想到她拿了個最便宜的小鑰匙扣。鑰匙扣做工有些粗糙，圖案是美羊羊。

老板疑惑地問：“你就要這個？”

“嗯，這個就行。”

思索了一秒，他又拿了個喜羊羊鑰匙扣遞給封辭：“再送你們一個吧。”

封辭看到圖案，心情不錯地將鑰匙扣接過來，道了謝。

等兩人離開攤子，那對情侶小聲吵了起來。

女生委屈地埋怨著：“你看看人家，都能幫自己女朋友贏獎品。”

男生氣急敗壞：“他是專業的，我又不是。你總是和別人比什麽。”

“你一點都不知道我想要什麽！”

“我想你消停會兒。”

林淺聽到了他們在說什麽，但是沒回頭。

捏著美羊羊鑰匙扣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問封辭：“你怎麽和那個女生計較上了。”

林淺都察覺到了那個女生微妙的攀比心，封辭這種觀察入微的人，肯定也是。

他接過槍，幫她把場子找回來了。

聽了她的話，封辭淡笑：“什麽女生？沒註意到。”他舉起手裏的喜羊羊掛件，連嫌棄的樣子都很帥，“這羊可真醜。”

林淺知道他是故意岔開話題，也沒再提其他人，嘟囔：“醜你別要。”

“就要。”他寶貝地把鑰匙扣揣進了口袋裏。

林淺正準備把美羊羊鑰匙扣收起來時，忽然想到一個事。

這倆羊是一個品種的啊，怎麽到了他嘴裏，一個美一個醜的。他還說美羊羊和自己像！

她立刻站定，面色嚴肅：“封辭，你說我醜。”

封辭皺眉：“？”

“不理你了。”

說完，她快步越過他，去逛別的店。

高大挺拔的男人在原地楞了兩秒，才追過來，哭笑不得地說：“淺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任性。”

林淺：“沒有。”

她不是說謊，是真的沒有。上輩子在親人和朋友面前，她溫柔貼心；這輩子在那些男人面前，她也像個白兔一樣乖。

好像她的小爪子，只會在封辭面前露出來。

她側頭看他，眼底藏著一絲忐忑：“怎麽，你要做第一個嗎？”

封辭展顏一笑，不再逗她：“怎麽會。你這樣很好。”

在古鎮的住處也是封辭安排的，不是酒店，而是一個裝修精良、環境優美的蘇式別墅，晚上很安靜。

他還讓人給林淺準備了換洗的衣服和全套的護膚品，可謂非常周到了。

第二天一早，封辭將林淺平安送到片場，同她道了別。

他前腳走，池眷北後腳就來了。

見到林淺，他目光晦澀地憋出一句：“你昨晚沒在酒店住？”

林淺坦蕩地回：“嗯，出去玩了。”

池眷北特別怕她和封辭住在一塊，想問又不知道怎麽問。最後他說：“你事業還在上升期，還是不要傳出緋聞比較好。”

“池老師說的對，那我要在下次接受采訪的時候，澄清一下咱們兩個的關系嗎？”

望著林淺那清澈的眸子，池眷北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無力感。

抿了抿薄唇，他昧著心說：“不用，這對電視劇宣傳有益。”

“好呢。”

池眷北憋憋屈屈地離開了。

林淺無聲勾起嘴角，心道：該，憋死你才好。

……

南城的拍攝結束後，林淺坐飛機回到了北城。王影幫她接洽了幾個劇組，接下來幾天，她得和導演制片見面。

顧聿在機場接到她，問她去哪，林淺答道：“怡美小區吧。”

到了停車場，他接過任萌萌手裏的行李，對她道：“我一個人送就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任萌萌征求地看了林淺一眼，後者點頭，她才離開。

旁人一走，顧聿的臉微微沈了下來。放行李、開車門、系安全帶，他都不準林淺動手。

而且林淺註意到，以前顧聿開的都是外形低調的豪車，今天他竟然選了輛超跑。

猜測顧聿因為自己和封辭出去玩吃醋了，林淺心中暗笑。

表面上，她什麽都沒發現的樣子，優哉游哉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拍戲還順利嗎？”車子開出機場，顧聿先開口。

“挺順利的。”

之後，便是一路無話。

到達後，林淺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就聽車門哢哢落了鎖。

她回頭望著顧聿，笑著問：“怎麽了？”

顧聿今天穿了件黑T，頭發紮起，容顏清冷，幽深的瞳孔深處，卻似有團火在燒。

張口，他嗓音微啞：“淺淺，你是不是在怨我。”

林淺綻放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笑：“顧導怎麽會這樣說？”

顧聿嘆氣，有些無力：“我在追你。”

“我知道呀。”林淺歪頭，“顧導是覺得累了嗎？那您可以放棄的。”

“你看，你給出的選項裏，沒有再進一步。”

“我的重心都放在事業上了。”

“可是你一直在和那個刑警約會，你是不是喜歡他？”顧聿執拗地盯著她，不錯過她任何表情。

林淺慢慢斂住笑，略有點困惑的樣子，說：“好像……”

剛起了個頭，顧聿就靠了過來，大手捂住了她的嘴，語氣三分央求：“別說。”

林淺眨眨眼，過近的距離，讓她下意識往後躲，可是身後就是車窗。

和他給人的感覺不同，他的掌心很燙，溫度從唇畔蔓延開來。

男人瞳孔幽深晦澀：“我現在不想知道。”

林淺說不了話，眼睛向下看，示意她知道了，讓他把自己松開。

顧聿慢慢放下手，身體卻沒退開。這個距離，只要他往前一探，就能親到她。

他最終沒做越矩的事，而是繞回了剛剛的話題：“淺淺，我為以前做過的事，向你道歉。”

在林淺的註視下，他誠懇地自我檢討：“一開始，我不該因為好奇，把你約出來，還說你東施效顰；《黎明檔案》試鏡前，我師娘，就是北薔，她向我舉薦過你，但是被我拒絕了。要不是你期末考了第一，這個試鏡機會肯定不會落到你頭上；後來你來試鏡，我對你也不夠尊重。真的對不起。”

聽到這，林淺淡淡地問：“就這些？”

顧聿面露疑惑：“難道還有別的？你等等，我想想。”

片刻後，他放低姿態，哄著她：“我想不到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林淺的心思千回百轉，感性慢慢占了上風。

顧聿已經把話說的這麽明白，她想賭一次。

縈繞在心頭許久疑惑，今日她要一個答案。

“你……”剛說了一個字，感覺呼吸都吹拂在他臉上，林淺不自在地推了他一下，“先離遠點。”

見她態度不那麽決絕，顧聿放心了一些。

退回到正駕駛，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

“孫千雨這個角色，是我憑實力爭取來的嗎。”

“是。”

“那你為什麽想把這個角色給楚輕輕？”

她已經在控制自己的語氣了，可是顧聿聽來，還是覺得她委屈。

他的心抽痛了一下，急忙解釋道：“你說試鏡的時候嗎？我看完楚輕輕的表演，只把她當成備選，後來出現了更好的你，我立刻就決定是你了。”

越說他就越後悔，但凡自己當初態度好點，林淺也不至於記到現在。

“不是，我說的是試鏡之後，你要把這個角色給楚輕輕。”林淺苦笑，“在你們心裏，我就是比不上她。”

顧聿完全懵了：“試鏡之後？沒有啊……等等，我好像知道你說的是什麽了。這事你怎麽知道的？”

“我經紀人告訴我的。”

“她可真是添亂！”顧聿狠狠地擰起眉，“我這個總導演都不同意換人，旁人瞎傳什麽？”

林淺也楞了。顧聿既然肯向自己道歉，應當不會騙自己。

那是哪裏搞錯了？

“我和你都說了吧。當時陸時寒找到副導演，想要換人，我不僅沒同意，還退了他的投資，換掉了那個擅作主張的副導演。”

說到這，顧聿嘆了口氣，哭笑不得地問林淺：“你這傻姑娘，楞是把這事憋了大半年？被你記恨這麽久，我好冤。”

林淺張了張口，一個字都沒講出來。

當時顧聿喜歡的是楚輕輕又不是自己，自己怎麽知道他會拒絕陸時寒？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自己可真是給他扣了一口黑鍋。

看出她動搖了，顧聿試圖靠裝可憐，拉近和林淺的距離。

結果還不等他繼續說話，林淺那一側的車窗被人敲響。

顧聿側頭看去，竟然是陸時寒抱著鮮花，站在車窗外。

本就和陸時寒有過節的他，腦子轉得飛快，計上心頭。

將車鎖打開，顧聿先下了車，繞到另一側，拉住了陸時寒。

陸時寒皺眉，俊顏驟冷，試圖把胳膊扯出來，結果顧聿抓得特別用力。

“陸總，好久不見。”顧聿沖他笑了一下，笑容落在陸時寒眼中，那就是不安好心。

因為林淺，陸時寒舍不得離開，就冷冷地對顧聿說：“顧導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類似的話，顧聿以前和陸時寒說過，現在被他拿來嘲諷，顧聿也不管了。

另一只空著的手打開林淺這一側的車門，顧聿急切地同林淺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問陸總。”

和林淺四目相對，陸時寒心頭浮現不好的預感。

他三兩下推開顧聿，機警地道：“淺淺，歡迎回家，我晚一點再來看你。”

顧聿攔在他面前：“陸總別急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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