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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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有什麽阻止的舉動,心中一樂,料想這事兒多半是成的了,手又向上摸了兩寸。

“北京。”解雨臣邊夾著菜邊答道。幹脆利落,沒受一絲影響,好像被摸大腿的不是他一般。

“來廣州不久吧,人生地不熟的,用空找我出來逛逛,這是我名片。”陳總明面上說得堂而皇之,桌底下卻從褲袋裏拿出張卡片遞了過去。硬質的卡片,有點厚度,還帶磁的,這哪裏是名片,分明就是酒店房.卡。

解雨臣楞了楞,心中暗道這人恬不知恥,正想著怎麽讓他吃點苦頭。這廂,黑眼鏡卻按耐不住了,“陳總也不是本地人吧。”

陳總見黑眼鏡插話進來打斷自己,起了幾分惱怒,“不是。”

“貴公司的太子爺最近又闖禍了吧,還是您去收尾的,陳總被這般大材小用真是辛苦了。”黑眼鏡打著官腔,唇角微勾笑得陰寒,讓人毛骨悚然。

陳總見黑眼鏡突然轉移話題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其意。但轉了轉念頭又想當眾炫耀自己在A公司的能力,就答道,“沒辦法,誰叫他是富二代而我卻要一步一個腳印地往上爬,公司沒了我一天都不行……他既然叫了我一聲陳叔,我也得幫著他點。”

“哦,既然陳總不是本地人,又以事業為重。帶小臣出去玩這事兒就不勞煩您了,我會看著辦的。”陰寒氣息盡退,露出一副牲畜無害的表情。話語間卻給陳總挖了坑,順道一並填了。

“聽說你與我們合作開攝影展。”陳總收回房卡,陰郁地小酌著杯中物。

“是啊,已經簽好合同。”黑眼鏡這意思就是,你現在再怎麽折騰也影響不了我的計劃。

“最近展館不夠用,都被模特展那邊壓住了,你那攝影展的時間可能會往後推。”陳總對黑眼鏡很不屑,有合同又怎樣,拖著拖著不了了之是常有的事,只要沒到合同期限就不算悔約。居然敢跟我搶人,呵呵,膽子不小啊!

“那就謝謝陳總的安排了,我還擔心太倉促,我這邊準備得不夠好。現在看來應該還有時間出外拍兩幅好的。”黑眼鏡細細打算。“而且若是沒了小臣,也就沒了這次開攝影展的意義了。”

陳總心中火起,手裏的酒杯差點被捏碎。音表系劉院長趕忙出來和場,“陳總給小解名片卻不給我們,真不夠意思。”

“這不只有一張嘛!而且小解離我近。”陳總見有人給自己大臺階,就順著下。心中暗恨黑眼鏡、解雨臣兩人不識趣。但看到解雨臣那張芙蓉臉,不喝酒人就醉了,又不可抑制動心思。不敢再進行騷擾,只能老老實實地吃菜,憋屈得很。

剛才那一番話讓餐桌上的氣氛沈寂了不少,眾人心知肚明,各人有各人的反應。刑法系即惜才又護短的王院長恨恨地瞪了音表系劉院長一眼。兩女生對視了一下甚是無奈,兩男生則當什麽都沒發生繼續吃菜。反應最大的是呂講師,心中真如千萬只草泥馬在馬勒戈壁上奔騰,前一刻心目中的金龜婿原來是Gay,前一刻的虎口原來不是朝著自己開,前一刻的老虎原來是情敵,心中溢出的各種情緒,憂傷、慶幸、憤怒……臉上也像個調色盤般,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怪有意思的。

黑眼鏡、解雨臣兩人呢?

“要我做了他嗎?”底下,黑眼鏡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問。

“不用,我自己來。”解雨臣淡定的答道。

“拿著。”底下一冰涼堅硬的東西擦著手臂。是一把槍,還貼心地帶著消聲器。

“不用。”解雨臣拒絕一槍崩了陳總的這個建議,肯定是慢慢玩才好。敢未經準許碰自己的人一般不會死得那麽簡單。

“那好。”黑眼鏡不知解雨臣心中所想,但也妥協了。

◆◇大結局

酒過三巡,眾人紛紛去五谷輪回之所報道。

音表系劉院長笑嘻嘻地顛著個啤酒肚,像懷胎三四月,及不符合他任職這個系的形象。“陳總,今晚你……”

陳總聽著劉院長意味深長的話語,“老劉,認識這麽多年了我也不瞞你給你露個底。呂講師這朵花打包好了送我,我也沒那個心思,小解嘛呵呵。”

“解講師不是我那系的,這是我做不了主。”劉院長打著哈哈,走進小間裏。

“下藥不就得了,待會給點小費服務員,往他甜品裏面嘿嘿嘿。”陳總在鏡子前將劉海不斷地往後撥,試圖掩蓋中間那片海。“就算明天醒來他也不敢往外說,被上了的爺們啊,丟人啊!”

“但他身邊那戴墨鏡的恐怕不好唬弄。”劉院長在裏間擡頭看向只有一平米的廁所天花板,一臉便秘的樣子。

“他啊?打個電話給我家太子爺拖住就行。我家太子爺可是哈了他很久了。”劉院長聽到外間響起幹手器的蜂鳴和陳總張狂的笑聲,“反正那個叫解雨臣的小子我是勢在必得的。長得可真好看。”

劉院長抽著旁邊潔白的廁紙,回憶起這些年門下被那些混球糟蹋了的老師和學生,有點傷感。夢想已經顛覆了他們的道德準則了嗎?還是利益一而再再而三地壓低了他們的道德底線。拍電影要跟導演上/床,想就業得跟上司開.房。難道自己提供的不是這些骯臟潛規則的平臺,也不知道自己這雙手玷汙過多少有夢想人的靈魂。“滴滴滴。”手機短信的鈴聲像催命符般響起,從褲袋裏掏出來翻看,屏幕上顯示【短信提示:來信人——A公司陳總】心裏迷惑這是怎樣一回事,找不到迷藥問自己拿?點開,上面只有一句令自己涼透心的話,【這就是所謂的為人師表?】

“啊!救命啊,死人啦,廁所死人啦。”正在劉院長為這條短信怔楞的時候,外間有人高聲呼叫。劉院長一驚,連褲子都沒提好就沖了出去。只見A公司的廣告部負責人陳總眼睛瞪著雙目無神,滿臉驚恐,半躺在洗手池旁,身上十餘創,左手邊有一雙染血的黑色膠筷子。劉院長回想起剛才那條短信,突然心口鈍痛,就跟著倒了下去。

沒多久,警.察就來了。

現場被封鎖起來,拒絕閑雜人等圍觀。

一年輕警.察對著現場兩具屍體搖了搖頭。一具沒穿褲子心臟猝死和一具被筷子捅死。還一邊拍照現場做記錄一邊道,“這可真夠淫/亂的,人到中年玩得High。明天報紙或許會有報道聲稱目擊者證明:兩中年男子廁所□□,一猝死一傷亡。”

旁邊有同事應道,“真夠惡趣味的。”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而黑眼鏡、解雨臣兩人正歡歡樂樂地回家準備滾床單。

解雨臣解決完所有事情回到家先是往小黑碗裏放了一勺貓糧,就沖進浴室梳洗,用消毒水洗了很久還是覺得惡心,甩掉腦海中的片段,在快洗掉一層皮時匆匆穿上睡衣,從陽臺翻去隔壁。隔壁那位已經洗的幹幹凈凈等待佳人的到來,那啥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黑眼鏡裸著上身,底下穿著條平角褲,坐在桌子前將一顆顆子彈擦得程亮,銹跡神馬的都沒了,有資格開講座教那些家庭主婦處理廚房汙漬。“你來啦。”黑眼鏡繼續手上的動作,連頭都沒擡一下,聽見窗簾晃動就知道是誰來了。

“你經常幹這些殺人越貨的勾當?”解雨臣將陽臺門關嚴實,毫不客氣地躺在大床上,好奇地看著他。

“說什麽呢?我在做這個。”黑眼鏡向解雨臣揚了揚手中的半成品。是把不同直徑的子彈用膠水和鐵絲整合成的手工藝品,看樣子做出來的應該是一部坦克。

“你可真多興趣愛好。”攝影、西瓜雕刻、子彈坦克……謎一樣的人,永遠猜不到他下一刻會做什麽。

“人生就應該浪費在美好得事情上,多’做’有意義的事嘛!”黑眼鏡將手上的膠水和鐵腥味洗盡,向解雨臣走來。

“誰攻誰受。”當黑眼鏡調低空調溫度爬上床,解雨臣禮節性問道。

黑眼鏡笑得很流氓,把床頭一本刊誤的攝影雜志扔了過去,“單數頁我攻,雙數你來。”

解雨臣像是怕他反悔般,飛快打開雜志露出左邊頁面。滿心歡喜地以為黑眼鏡犯傻,因為大多的書刊雜志左邊頁面都是雙數。怎知,“69頁,怎麽會這樣。”

“這本雜志刊誤,只印了單數頁。”黑眼鏡給了個欠揍的答案,趁解雨臣楞住的片刻撲上來推倒。一爪子將功臣(那本刊誤的雜志)掃下床。

“唔,你耍賴。”解雨臣一口咬向黑眼鏡的肩胛骨。

“嘶,你咬到人體第二敏.感的地方了,讓我也咬咬你人體第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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