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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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黑眼鏡的禁錮,揚了揚手中的相機。

“果然是個既漂亮又聰慧的美人兒。”黑眼鏡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原本該乖乖地躺在相機裏面的內存卡,朝解雨臣晃了晃,然後隨手將內存卡甩進身邊一個空置的玻璃花瓶。花瓶是旋轉樣式的,瓶口瓶身都很窄,內存卡就這樣打著轉兒一路往下,與瓶壁發出有規律的脆響,這聲音倒像是在嘲諷解雨臣。而黑眼鏡這得寸進尺的痞子還將嘴湊上去道,“來,香一個。”

“臭痞子,不要給臉不要臉。”解雨臣將相機恨恨地向黑眼鏡的頭扔去,想要砸毀那肆無忌憚的笑臉。

黑眼鏡輕巧地接過,順了順相機上的帶子,那愛惜的神色好似在對待戀人。隨後卻一點都不溫柔地拋到屋內,正中大床中央。屋內的床很大,風格簡約,讓人有種想在上面滾的感覺。黑眼鏡沖解雨臣暧昧一笑道,“我哪裏臭了,這才剛洗完澡,正香著呢!不信你就嘗嘗。”

“跟你說話真是白費力氣。”既然話談不上來,那就用行動解決吧。解雨臣上前一步,很幹脆地攻向黑眼鏡下盤。

黑眼鏡心裏因這動作打了個突,而臉上的神色卻沒有改變半分,依舊調笑道,“美人,你就這麽迫切想知道我的’內涵’嗎?我可以自己來。”

“爆你菊.花。”估計是氣抽了才會說出這樣不和諧的話語。這地方不該來,有黑眼鏡存在的地方都不是什麽好地方。也不知是這地方太邪,與解雨臣命格相克。還是這黑眼鏡本就是解雨臣的克星,命裏就不對盤。

“雅蠛蝶,我可是會叫的。”黑眼鏡裝模作樣道。就差沒揚著白色小手絹,掉幾顆金豆豆。

“今天沒爆你菊.花我就不姓解。”方才只是溜出來的一句玩笑話,而這倒是來真的了。解雨臣一把將黑眼鏡壓在陽臺與房間分界的落地窗上,發出”嘭”一聲悶響,脆弱的落地窗也被動地搖晃了兩下。解雨臣又將黑眼鏡像煎秋刀魚那樣翻了個轉,使他雙手緊貼落地窗,背對著自己。一只手打橫架住黑眼鏡,使他不得動彈。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脊柱一路往下,還一節節地數,那種感覺讓人毛骨悚然。像是在實驗臺上被人用刀子解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脊椎也不過是24節,尾椎很快就到了,輕輕一扯,浴巾掉到腳邊。

“別把我給整死了,否則定會變成冤死鬼只纏著你。我現在可是穿著紅色內褲。”那連著緊致大腿的小秀桃上,一條鮮紅色的小三角恣意張揚。

“謝謝提醒,那就更該脫幹凈,省得到時冒出個沒腳的阿飄來就不好了。”解雨臣懶得跟他廢話,一口咬上那看起來挺幹凈的皮膚,在黑眼鏡頸後落下一連串齒印和小草莓。手也光明正大地從小秀桃的痕縫中探進去,指尖迅速伸進去找到某圈圈叉叉腺體,輕攏慢撚抹覆挑,初為A招後B式。

“嘶。”黑眼鏡哼了一聲。不是因為被弄疼,而是前面已經漲到不行了,在這麽下去就得去洗落地窗了。

“嗯?爽嗎。齊先生,或者說……黑眼鏡。”黑眼鏡聽到解雨臣這話時眸光一閃,用手肘撐著冰冷的玻璃板,支起身子乘解雨臣拔出手指的那一刻突然發難。黑眼鏡也不理會現在自己正身無寸縷,像條泥鰍般掙開解雨臣,毫不避忌地轉身。咬住解雨臣剛剛那只不安分的手,在手腕處留下深深的牙印。看向解雨臣的那暧昧神色,好像是在說這是自己給他刻上的標記,確定了他的最終歸屬權。

“難得花爺會把我這個小嘍啰記在心上。”黑眼鏡吻上那溫熱柔軟的唇,細細品味其中的滋味。緊接著,混戰開始了,從事發地陽臺,到那張潔白的大床上。混戰中,兩人所到之處一片狼藉。破碎並開始漏風的落地窗在無助地嗚咽,被咖啡染出大片汙漬的羊毛地毯上黑棕色的淚花點點,還有幾塊無緣無故脫離地面的木地板被遺忘在角落。

“我只是突然想起有這麽一號角色而已。”解雨臣朝黑眼鏡一伸手,沒把他臉上抓出無條痕,到時把他身後厚實的布藝窗簾弄出”別致”的裂紋。

“那起碼能證明我在你的心中有個不錯的地位,不然也不會在這種時刻突然想起。”黑眼鏡的心情突然很好。

解雨臣瞥了一眼這張狂自大的男人,並不說話。

“單單是你爆我可怎麽好意思呢!我該禮尚往來,盡盡地主之誼。”說罷,將解雨臣壓在床上,粗暴地扯開他的襯衫,扣著的幾顆紐扣一起掉了線。解雨臣的皮膚很光滑。沒有那種不見天日的白,恰恰比黑眼鏡差一色。胸前不顯肌肉,卻很結實,沒有小肚腩,也不見肋骨冒出來。讓黑眼鏡忍不住上下其手。

“臭痞子你要麽滾下去,要麽乖乖趴在一旁讓我攻。”解雨臣在黑眼鏡那看似隨意,實質毫無破解點的壓制下,開始有些煩躁。

“怎麽?不願意”黑眼鏡突然停下來,深吸了口氣,試探性地問了句。

“死開。”解雨臣全身繃得緊緊的。這些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有那麽強烈的危機感。手指一抓,黑眼鏡後背又多了十條鮮紅的血痕。

“好,你走吧。”黑眼鏡松開他,徑直走到衣櫃處拿了衣服換上,待穿好衣服轉過身時,解雨臣已經走了。黑眼鏡取下墨鏡,擦了擦又戴上。對那沒了人影,淩亂的床鋪勾起唇角,“花爺,來日方長。”

解雨臣逃似的按原路奔回房間,還差點被小茶幾絆倒,損了一世英名。本來就不該一時沖動去了隔壁。不就是偷拍而已,以前的學生、朋友可沒少拍,聽說連自己的導師也偷拍過。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

◆◇當巧合來敲門

明明知道門外的家夥很麻煩,卻不得不將門打開。你可以懷疑巧合的真實性,卻沒有能力拒絕巧合帶來的一切麻煩。

解雨臣回到房內,反手就鎖了自家的落地窗,拉上厚實的窗簾,一絲光也甭想漏進來。打開蓬頭花灑沖了個冷水澡,看著鏡中被清水一波波洗刷的自己。那眼中慌張的神色可不是自己該有的。這次是桃花緣,還是桃花劫?那人又值不值得自己去瘋一回。那人可不是能讓自己隨意擺布,肯乖乖聽話的料子,就怕自己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但那人若是個溫順聽話的,自己十有八九是註意不到的。

雖然這次是解雨臣慌張逃脫敗了一場,但要攻下那看起來與自己不分伯仲的黑眼鏡這一念想也隨這件事深深埋入他的心中。由此也為兩人在床事方面如同妖精近身肉搏般的場景奠定了夯實的基礎。兩人未來富有情趣的性福生活也因此被畫上美好的藍圖。

解雨臣把吹風機開到最大一檔,把濕漉漉的頭發徹底吹幹,身子一歪倒在床上,補眠去了。

再次醒來就已經到了中午時分。解雨臣將依舊徘徊在自己腦海中的各種菊花綻放的GIF動圖甩開去。眠得淺,睡覺有警惕性是好事,但總能清晰地記清夢境這點就不好了。

“咚咚。”是有人在敲落地窗。

解雨臣眉頭輕皺,指尖撫上額旁兩端的太陽穴。將被子掀開,長腿一伸,穿上棉布拖鞋,下了床。

走到落地窗前,“唰啦”一聲拉開窗簾,只見黑眼鏡坐在自己的專屬藤制吊椅上,手中捧著一個帶蓋子的透明玻璃碗。

“什麽時候來的。”來者是客,何況能不經正門過得來,就可知其身手不容小覷。解雨臣把落地窗的開關提起,先是打開拳頭大的一條縫。

“沒來多久。”黑眼鏡食指由鼻梁往上推了推墨鏡。

“那來做什麽?”解雨臣把落地窗往兩邊推開。

“把我的最愛給你。”黑眼鏡把手中的玻璃碗遞給解雨臣。玻璃碗是透明的,能看清裏面都裝著什麽,是一份炒飯,紅紅綠綠的煞是好看,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你的最愛?”解雨臣雙手接過玻璃碗,炒飯的餘溫傳至手心,暖暖的,很舒服。

“我在跟青椒肉絲炒飯講話,你插什麽嘴。”黑眼鏡把玻璃碗送到解雨臣手上,就轉身走了。手腕一轉,翻過欄桿,在大樓外墻上輕輕一蹬,連個腳印都沒留下,就回到自家的陽臺了。最後還不忘在進屋前探出半個身子把食指和中指放在唇上,朝空中一揚,給解雨臣甩了個飛吻的表情。

我的最愛。你的最愛?這算是強行告白嗎?這些年解雨臣收到的傳單不少,這一回倒勉強說得上是有點創意的。

解雨臣也沒拒絕黑眼鏡送來的午餐。青椒肉絲炒飯,青椒爽脆,肉絲滑嫩,米粒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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