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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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停止了轉動,季靜與齊諶就這樣呆滯地對視著。但下一秒,季靜飛快地下床拿起書桌上的美工刀,推起美工刀的刀刃,齊諶就看到季靜幾步沖過來,手高高揚起就要刺下來。

“我操!”齊諶幾乎嚇死,這一刻深刻地感受到了生命所遭受到的威脅,他反應很快,準確抓住季靜的雙手:“靜哥,冷靜點!”

季靜拿著美工刀的手被齊諶牢牢抓住,再不能往下一分,齊諶看了看那把刀,問:“你想幹什麽?”

季靜整張臉都陰沈得可怕,他聲音壓得極低,語氣極為認真:“我先殺了你再自殺。”

因為他的表情太過於認真,齊諶甚至想了想就那把袖珍美工刀,他得被折磨多久才會死去。

好一會兒,齊諶說:“我不會說出去的。”

“......真的?”

齊諶比季靜高,力氣也比季靜大,季靜一開始的狠勁已經過去,他便發力一點點將季靜壓倒在地下,然後快速松開壓制著季靜的一只手,快速奪過那把美工刀,收起刀刃往後丟到陽臺處。

齊諶好氣又好笑:“我是什麽人?我們什麽關系?你怎麽會覺得我會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季靜被齊諶壓著,心裏也知道齊諶不是那種人。

但是他害怕。

他也有為這幅身體難受到失眠的時候,也時刻不甘憤懣著,也想過或許有一天他會有足夠的勇氣告訴齊諶這件事情。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被齊諶看到他穿著裙子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用手指插入那裏的可笑模樣的。

季靜咬牙,偏過頭不去看齊諶。事情已經發生,再追究也沒有意義。季靜開口,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你,你先回......唔?你幹什麽?!”

齊諶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裙子下的花穴,手指甚至摸到了陰唇。

“啊。”聽到季靜的聲音,齊諶才回過神來一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靜哥你這裏有一顆痣……我還以為是有什麽臟東西在上面。”

“什麽東西……”季靜的臉越來越紅,他對自己下身那玩意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是有些抵觸的,平時也沒怎麽註意,完全不知道那裏還有一顆痣。

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為什麽從齊諶嘴裏說出來這麽色情。

不對,不是齊諶說出來很色情,是齊諶整個人的狀態不太對。

季靜覺得眼前的齊諶有些嚇人。他跟齊諶從小一起長大,知道齊諶沒有他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麽爽朗好脾氣,但他從來也沒有看過這樣的齊諶。

他像是看著什麽令他渴望至極的東西,臉上是壓抑克制的狂熱,眼睛像是鉤子一樣,被他註視著的下身就像被什麽勾住了——陰莖可憐地顫抖,花穴軟軟地張開。

齊諶幾乎要看呆,他無意識地湊近再湊近,然後聞到了一股又是腥膻又是甜膩的味道。他頓覺口幹舌燥,血液在身體下熾熱起來,燒得他皮膚都是燙的。

他火熱的手掌掰開陰唇,季靜被他手心的溫度燙到,焦躁地喊他:“小諶——”

“……”齊諶沈默地自下往上擡頭看他,眼睛誠實地倒映出季靜的樣子,季靜卻不能在這張臉上找到一丁點熟悉的感覺。

這樣的齊諶莫名讓他感到陌生,感到可怕。

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然而此刻他被齊諶這般看著,心臟不聽使喚地變快,似乎被齊諶的熱度所感染,他也渾身燥熱起來,心理在害怕,生理卻是情動了。

下身那種陌生的流動感再次襲來,花穴就這樣流出一股股白色的愛液,從粉色的陰唇下方冒出來,然後像是被什麽推擠著,又像是急速墜下的瀑布,滑落到後穴,滴在地板上。

兩個人顯然到註意到了這個情形,齊諶的呼吸粗重起來,季靜則一瞬間跳起,他再也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了,推著齊諶離開:“你先回去!”

然而他正是情動,原本力氣便不如齊諶,這時候更是推不動齊諶一分一毫。眼看季靜各種推搡,齊諶幹脆雙手抓住季靜的手,將他兩雙手往他身後並去,用一手抓住不讓他動彈。另一只手則托起季靜的臀部將他抱起。

“草,齊諶,幹什麽?放開我!你他媽的!”

季靜原本還奮力掙紮著,突然覺得自己張開的花穴隔著衣料含住了什麽滾燙堅硬的棍子,意識到那是什麽東西後——季靜安靜了下來。

這他媽的是那個吧?齊諶硬了?而他現在夾著那根東西?事情怎麽變成這樣?

他不敢亂動了,腦子裏一團漿糊。

見他不再掙紮,齊諶將他放倒在床上,順勢壓了上來。

“靜哥,你難受嗎?”

齊諶的聲音低啞,帶著情欲。

季靜雙眼通紅,卻不去看他。他現在太弱勢了,不知為何手腳發軟,一點都不像平時一樣有力量。當然,其實季靜也知道,就算是平時的自己,跟齊諶比力氣還是比不過的。

齊諶什麽都比他好,比他強,學習是這樣,身體也是這樣。

他不過是讓著自己罷了。

“靜哥,回答我。你難受嗎?”

季靜兇狠地瞪回齊諶,卻發現齊諶臉上皺著眉,顯然也不太好過。他楞了一下,終於開口,只不過還是有些不情不願:“……難受。”

“那,我來幫你好不好?讓我幫你吧,靜哥。”

“不……用!”

“為什麽?我明明是最好的人選啊。”齊諶突然笑了,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就是很開心地笑了一下,爽朗得像所有這個年紀的大男孩一樣。

“我們這麽多年一起長大,靜哥,你知道我這個人,雖然不是表面那麽隨和,可是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你現在這麽難受,以後還會有無數次難受。讓我幫你,就只有我知道,而且我不會說出去。如果讓別人……靜哥,你能保證對方一定會幫你,而且一定不會說出去嗎?”

“……”季靜喘著粗氣,卻並沒有回答。齊諶說得沒錯,他現在很難受。下身不斷流水,簡直沒完沒了地流,與此同時還癢,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啃咬一樣,癢得他幾乎像弓腰,恨不得有什麽東西捅進去舒緩一下。

但他不願在齊諶面前示弱,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便硬生生忍耐著這份難受:“沒什麽,忍一忍就過去了。”

“是嗎?”

齊諶不再說什麽,只是一指快速堅定地捅進了季靜的花穴,然後在裏面抽動起來。

“啊!……”

季靜完全沒有料到齊諶的動作,快感就這樣突如其來。那根手指一進來,季靜便不自主地弓起腰,蜷縮起腳趾。

怎麽會……這麽舒服。

季靜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齊諶俯下身來在他耳邊道:“靜哥,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要更舒服?”

齊諶的動作停了下來,剛剛那種被緩解的麻癢又一次啃咬了上來,甚至因為手指緩解過一次,這次的癢意愈加兇猛,怎麽忍都忍不住,克制不住的欲望翻江倒海般襲來,幾次浪打下來,沖垮了季靜岌岌可危的理智。

季靜不敢開口,他怕一張口便是呻吟,便只好點點頭。

齊諶得到允許,卻抽出了手指,季靜瞪大眼睛看他,齊諶將他的雙腿分開,季靜左腳甚至碰到了墻壁。齊諶埋頭在季靜的下身,季靜目瞪口呆地看齊諶親了親陰唇上的那顆痣,然後強勢地吻住了他的花穴。

“啊……”季靜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這不能怪他,齊諶的嘴唇溫暖,舌頭強硬又靈活。他用嘴唇親吻那對粉嫩的陰唇,舌頭則闖入其中,靈活地挑起內裏軟肉,每挑一下就像是浪花直直蓋過季靜全身,季靜難耐的呻吟聲伴隨著暧昧的水聲響起。

齊諶吃得甚是津津有味,不時地無意識地雙手撫摸季靜的身體。季靜倒在床上,手裏不自覺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齊諶的舌頭在他花穴裏橫沖直撞,越進越深,季靜有種被舔到靈魂的錯覺,花穴裏湧出一股又一股愛液,又被齊諶一一舔食進肚。

快感在攀升,季靜心跳如擂鼓,被親得渾身發軟發熱,大汗淋漓。齊諶稍稍退出,牙齒輕輕咬住陰唇,然後又用舌頭上下舔弄安撫,最後親吻兩片陰唇之間的層層軟肉,逼出那顆花心。

他張開因沾上愛液而顯得嫣紅太過的嘴唇,一口咬住了那顆顫顫巍巍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唔……不、不要咬…啊,齊諶……小諶……”

季靜開始尖叫,身體不安地扭動,腳趾不住蜷縮著。齊諶卻置若罔聞,雙手按住季靜,隨自己心意又咬又舔又吸,玩弄了個夠才松開那顆腫脹的花心。

然而未等季靜松口氣,齊諶再次吻住花穴,舌頭破開軟肉抵進,像是在做活塞運動般一進一出地頂弄著。季靜只覺得剛剛被蹂躪的花穴再次被粗魯強硬地進攻,緊咬雙唇也無法阻止呻吟的溢出,他抓住被單的手越攥越緊,快感從花穴起燒遍全身,終於渾身一顫,花穴深處噴湧出什麽。

他被齊諶口到潮吹,愛液噴了齊諶一臉。

齊諶不在意地舔舔唇,季靜卻尷尬又羞恥。他剛剛花穴高潮,陰莖也射了一點精液出來,渾身都舒服發軟,看到齊諶沾染上他愛液的臉,還有下身鼓起的那一塊地方。

他腦子還沒有太清醒,只是看到齊諶明顯硬起的下身,想到剛剛齊諶幫他辛苦應付了一次情欲,他也得幫齊諶做些什麽。

不然他也太過分了,他可不是這種別人幫了自己自己卻不願意回報的人。

“要我也幫你嗎?”

齊諶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季靜也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有些語無倫次:“我操……不是,我是說那……”

齊諶卻笑了笑:“沒事,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

季靜皺眉,如果齊諶說要他幫忙,那他可能還會猶豫幾下,但齊諶擺出這幅拒絕的姿態,他倒是必須幫不可了。

他抓住齊諶,反客為主壓在他身上,然後脫下他的褲子。

齊諶過來的時候早已換了那套正裝,此刻穿的是他自己的家居服,十分好脫。季靜混亂地想,如果是那套正裝的話,好像更有味道。

舒適的灰色運動褲和黑色內褲被扯下,齊諶的陰莖出現在季靜眼前。那是根顏色並不深,又粗又大又可怖的性器,跟季靜的完全不一樣的。

季靜想了想自己那根大概只有齊諶一半大小的性器,黑著臉,十分不爽。

齊諶看著季靜的表情,再次奇異地理解了對方的想法,他覺得有些控制不住的開心,不由想逗逗季靜:“靜哥,是不是太大了?”

握住性器的手瞬間收緊,季靜以為對方在炫耀,陰沈地看向齊諶,發現對方臉上只是有些擔憂和吃痛。

季靜覺得自己誤會了,便松了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罷,他也不給自己一點心理準備,用手擼了那根陰莖幾下就直接張口含住了。齊諶的性器尺寸有些大,季靜無法含得太深,只是含住了一點龜頭便無法再往下。

齊諶靠在床上,輕輕揉著季靜的頭發。

季靜含住齊諶的性器,男性性器上特有的味道傳來,大概是沒有怎麽使用過的原因,季靜覺得味道不是很重,也不是太難聞。

他上上下下地含住那根性器,可惜他的技巧實在不好,也不懂得收牙齒,有幾次差點咬到,齊諶險些沒痛軟。

季靜也發現了這點,他吐出齊諶的性器,有些挫敗和煩躁地說:“草,你事怎麽這麽多,快點射!”

“……我的優點就是持久,啊!別咬別咬。好好好,靜哥,你過來。”

“幹什麽?”季靜瞪著他。

“不幹什麽啊。”齊諶把他的裙子脫掉,然後抱著下身赤裸的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別動別動,讓我抱一下,這樣抱著你會快點射。”

季靜原本要暴跳起來,聽他這麽一說只好壓著性子坐著:“那你快點。”

齊諶連忙好聲好氣地哄他,然後讓自己的性器對準季靜的花穴。

季靜兩條長腿分開坐在他的腿上,花穴自然張開著貼在他的運動褲上,剛剛經過齊諶的又吸又咬,鮮艷欲滴,花心和軟肉都露了出來,上面垂下一根軟軟的陰莖。

齊諶就挺著自己的性器,慢慢地戳著季靜的花穴。季靜一開始有些害怕齊諶會這樣進來,但他被齊諶抱著動不了,又見齊諶只是這樣輕淺地動著,並不進來,這才稍微放下心。

只是他不知為何,心跳突然擂鼓般,耳朵也有些發紅。

他東張西望,刻意忽略下身的意動,只是催:“快點啊。”

然後他看到了齊諶陷入情欲,卻又專註無比的臉。

季靜有些發呆,花穴處卻被溫熱的粘稠的液體燙到一般,他低頭一看,齊諶那根性器正一顫一顫地從馬眼處射出精液。

不是什麽特別好看的場景,但季靜就是呆呆地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最後還是齊諶喊了好幾聲“靜哥”,他才反應過來。離開齊諶幾步距離,他說:“咳,好了。你幫我,我也幫了你,兩情了啊。”

齊諶欲言又止,說:“那明天,我可以搭你的自行車去學校嗎?”

季靜聞言怒不可遏:“你什麽意思?!”

齊諶有些不懂他為什麽生氣:“啊?沒什麽意思啊。”

季靜眉頭緊皺:“我不管你怎麽想,我已經說了,你幫了我,我幫了你,我們就兩清了。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全部都忘掉,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我們還是發小、鄰居、好朋友,就這樣!”

“……嗯,好,靜哥。”

齊諶笑著,漂亮的眼睛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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