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更新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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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一樣……

濕了……

居然……

都怪這兩天白秋天老是穿著那件長睡衣躺在自己房間裏面,睡在這張床上,還讓自己伺候他擦頭發……

一定是這樣……

可……

這也不是白秋雨的錯……

吳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有點不願面對。

自己起反應就算了,大男人的正常。但偏偏還是對白秋雨……

“啊。!!!!”吳限快瘋了。

怎麽可以對自己的兄弟想這種齷齪的事情呢?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與NSN幾天前約好的線下訓練賽。就是今天。

線下的一家做電腦軟件的小公司。

“為什麽約在這裏?”吳限問曹陽。

曹陽嘴裏嚼著糖,笑道:“因為小房間裏隔音比較好。”

“wet,你很熱嗎?”丁欠追著wet問道。

wet的臉漲起了一層紅暈。莫名有點軟惜嬌羞的感覺。

曹陽回過頭,對著一直跟著wet的丁欠說道:“非正常營業時間,不接受營業哦~”

曹陽雖然在笑,但是丁欠卻感受到了威壓,只好放棄。灰溜溜地跑回白秋雨身邊去了,難得今天吳限沒出現在白秋雨旁邊。可以一直纏著白秋雨。

白秋雨在一邊原地走,丁欠就直接撲了上來,直接抱住了白秋雨的脖子,像後面倒,白秋雨感受到了劇烈地疼痛。

丁欠先起來,發現自己壓在白秋雨身上,給自己墊在了地上。

“偶像,你沒事吧。”丁欠立刻站起來。

白秋雨有點起不來。

“白秋雨!”白秋雨聽見了吳限的聲音。

吳限想扶白秋雨起來,剛碰到白秋雨的肩,白秋雨就“嘶”了一聲。

吳限想起了昨天白秋雨挨得那一棒子。

曹陽忽然間走過來,給她們指了一條路,“從這裏走過去,左手第三個門,隔音很好哦~”

wet直接捂住了自家隊長的嘴。

吳限只好攬過他的腰,手在膝蓋上一抄就抱起來了。

“肩膀,領子拉下來,讓我看看。”吳限把白秋雨放到桌子上,這個是這裏最適合安放的高度。

吳限一進門還覺得有點尷尬,昏暗的燈光,進門就看見一張雙人大床……應該是個休息間。但對於現在的吳限,多多少少有點不自然。

白秋雨的衣領比較松垮。白秋雨的肩膀上紫了一大塊。紅腫了起來。

“昨晚還沒事的。今早起來就這樣了。”白秋雨小聲地說道。

白秋雨把頭低著,看上去有點可憐巴巴的。

“昨天擦身上的藥膏帶了嗎?”吳限問白秋雨。

“嗯。帶了。”白秋雨點頭,白秋雨伸手要去碰吳限的腰。吳限格外敏感地向後一躲。

白秋雨微微楞了一下。

吳限把斜挎的腰包打開,拿出了一支藥膏,但這次卻多了一包棉簽。應該是出發前本來就放在裏面的。

白秋雨無聲地卡著吳限的這一舉動。

“疼。”白秋雨死死地咬著牙,棉簽沒有手溫柔,塗藥容易碰到腫紫的地方,戳到一下就特別疼。

可以看出來今天吳限不是很想跟他接觸。不,從昨晚開始。吳限就已經在躲他了。

吳限塗藥的動作已經盡量輕的。

白秋雨死死咬著唇,靠在吳限的脖頸間。不管多疼,都一聲不吭。

吳限嘆了口氣,開始輕輕地給白秋雨揉。

白秋雨緊緊地抱住吳限,狠狠地咬住了吳限的肩膀。

吳限嘶了一聲。白秋雨的嘴挺利啊。

白秋雨咬得很狠,似乎是在抱怨,但很快就松開了,咬緊牙關,趴在吳限肩頭,時不時地發出輕輕的嗚唔聲。

碰的比較痛的時候,就抓緊吳限的衣服,把頭埋得更低。

吳限只能拉住白秋雨。

剛開始揉的時候比較痛,但揉了一會就好了不少。

“阿限,輕點。”白秋雨就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弄得吳限耳朵癢癢的。耳根紅了起來,平時白秋雨說這話他一定不會想歪,但是經過這兩天都夢之後,吳限就不那麽想了。

但是白秋雨不會看見吳限耳根紅的樣子。

因為吳限用了點力,白秋雨疼地靠緊他,結果,白秋雨居然靠緊到了吳限的脖頸。就這樣緊緊地貼著他的皮膚,鼻尖,額頭,眼睫毛,眼睫毛微微顫動,還有一點癢癢的。

吳限松開了,剛松開的時候還有點疼,白秋雨又回到了肩頭。

“好疼。”白秋雨的語氣有點虛,可在吳限耳朵裏卻顯得格外性感。

吳限松開了他,有點慌張的想要出去。

“你在這裏休息……”吳限說道,可是白秋雨在這裏休息的話……那誰來替白秋雨……

白秋雨看著兩個之間的距離,沈聲道:“讓丁欠上吧……我先休息了……”

吳限隨口應了一聲,便慌慌忙忙地出去了。

白秋雨看著門口,冷了眼。

曹陽他們都準備好了。曹陽看白秋雨沒有跟著出來,忽然間咧嘴一笑,wet看見了,就知道他要幹什麽。

“不會吧,這麽快?”隨後小聲嘀咕了一句,“究竟是誰不行……”

被wet眼疾手快地堵上嘴。

曹陽委屈極了。怎麽還不讓人說呢?

“白秋雨不出來,你們不就少一個人嗎?”曹陽撐著頭。咬碎了嘴裏的糖。

“丁欠。”吳限叫丁欠過來。

“怎麽了,隊長?”丁欠一臉懵逼。

“哦~原來還有小替補啊?補得是白秋雨嗎?”曹陽朝吳限笑了笑。

“丁欠,你替秋雨打。”吳限說道。

“啊?我不行的!”丁欠立刻拒絕。

“這是秋雨說的。”吳限說道。

偶像說的……應該是要鍛煉自己的意志……

“嗯。我知道了。”丁欠乖乖在吳限旁邊坐下,那原來是白秋雨的位置。

“那就開始了。”曹陽把嘴裏的糖果棒扔掉。

丁欠的賬號也是第一次在NSN面前出現。

win 你是欠嗎?

曹陽第一個笑了:“cao,這名字絕了!還有標點符號的。傷害性不大侮辱行極強啊!”

第一場開始。

丁欠和大家的配合還不夠,第一局被單殺了21次,NSN第一場勝。

丁欠稍微有點力不從心,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對手……

可丁欠調整狀態很快。

第二場結束。

和第一局區分不大,NSN贏得輕輕松松。丁欠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和NSN的差距,按數據看,自己無論是輸出還是存活都是最低的。

但丁欠多多少少還是受了點打擊的。

“抱歉,隊長。”丁欠把頭低下去。

“我不知道秋雨為什麽選你做他的替補。”吳限現在有點煩躁,他對白秋雨的決定越想越煩,吳限稍微調整了一下思緒,“但是,我相信白秋雨的選擇,他選你肯定有他的道理。”

吳限確實不知道為什麽要讓丁欠替補白秋雨,但是吳限也只能相信白秋雨的選擇,肯定有他的道理。

丁欠弱弱地嗯了一聲。

第三場結束,win現在是三連跪了,但是吳限看見了丁欠的進步,丁欠的操作一直很穩定,有些缺少配合。不過這些都可以慢慢進步。

“嗯,有進步。”吳限說道。

算是一個口頭表揚了。

丁欠開心地點了點頭。

吳限忽然間從丁欠的身上看見了自己,當年在白秋雨眼裏,自己也是這樣吧。天天為愛發電的青訓生的日子。剛剛出家門的那段日子,自己應該都是這樣的吧……

要說喜歡在這條路上的作用的話,大概就是無盡的動力了吧。

今天一天下來,丁欠收獲很大。

曹陽對所有人說道:“你們先走吧,我和wet收拾就行。”

曹陽看著白秋雨從自己身邊經過,感覺他心情好像不太好。

看來是吳限不行啊……

曹陽回頭看了眼在收拾外賣盒子的wet。

哦~wet很居家呢!

一路上,白秋雨難得一次沒有和吳限坐在一起,但兩個人都沒說什麽話。

大概只有察覺不到氣氛的丁欠,還心血來潮似的和白秋雨介紹自己今天的收貨。

白秋雨歪頭,時間快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歲:吳限只是做了男人都會做的夢而已。

白秋雨是空檔,都不知道被我改成什麽樣子,反正好幾十遍了。快20次,還是已經20次

☆、46,丁欠

win已經拿到了四強的名額,也就獲得了省級比賽的資格,他們馬上將會和來自各省的其他四支戰隊行比賽。最後的冠亞軍,打贏了第一次就擁有了省級比賽的資格。

冠軍爭奪賽的冠亞軍,才有資格代表國家出國比賽。

而每一場的比賽的勝利,也預示著吳限離自己的夢想更進一步。

這一個月下來,肩膀本來就是皮肉傷,好得快,其他地方也沒有受傷。

申總又進了監獄,在蘇女士的幫助下,判了無期徒刑。這輩子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了。

餘林這一個月除了訓練,就是醫院,程淺出院之後,怕一個人走,餘林每晚也都會去陪他一會,在回來繼續訓練。

白秋雨和吳限這一個月說親不親,但關系也沒有那麽微妙了。忽然之間多了一層距離。

“馬上就是四強賽了,我們將會和來自其他地方的四強選手進行比賽。比賽依舊單賽制。”寧好說道,“單賽制就有運氣算在裏面了。我和秋雨給大家連夜整理了一份資料。”

寧好把手裏的資料交給吳限。分發給大家。

“這些天,大家要對這些隊員多多少少有點了解。”寧好最後嘆了一口氣。繼續講今天會議後面的內容。

白秋雨沒有參加這次早會,吳限有點坐不住,借著廁所的借口,離開了會議室。

剛好遇上了,白秋雨出來灌水。

白秋雨的氣色看起來有白,看起來好像沒睡好,黑眼圈很重,這兩天都精神都有點差,訓練的時候,錯誤頻繁。

兩個人視線一對上,就多了那如影隨形的尷尬。

白秋雨主動打了招呼。

“早上好。”

“早。”吳限生硬地回他。

白秋雨扯了扯嘴角,什麽也沒說地走回房間。

win的訓練照常,白秋雨和吳限的習慣也照常,只是開口少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吳限一回想,就是那個羞恥的夢。

而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秋雨,只是一昧地順從吳限的想法而已。

兩人都在盡量避開,想開口卻都欲言又止。

傍晚,白秋雨從浴室出來,莫名一陣頭昏。

應該是沒睡好。

回去吃兩片藥緩解一下。白秋雨心想。

可偏偏遇上了吳限,腳下一滑,直接倒在了吳限懷裏,吳限也下意識地伸手去攬他。

尷尬,這兩個字忽然間又出處了。

打破尷尬的最好方法,就是先開口。

“我送你回房間。”吳限開口道。

白秋雨有點驚訝,點了點頭。

吳限進了白秋雨的房間,白秋雨的房間很幹凈,東西也非常少,白秋雨從小除了喜歡電腦,沒有見他特別喜歡過什麽。

白秋雨的房間總是一目了然,床頭櫃上放著藥,剛開始,吳限也沒有多想,可能是胃藥。

“你這兩天晚上胃疼?”吳限微微皺眉。

“沒有。”白秋雨搖了搖他,乖乖地躺在床上,回答他的問題。

吳限的眉頭皺的更深,直接拿起床頭的藥。

“安眠藥!”吳限有點生氣。

白秋雨也是鬼使神差地答應他進自己房間,都忘記了自己房間還沒有放好東西。

“最近,老是睡不好。”白秋雨解釋道。

“什麽時候開始的?”吳限問他。

白秋雨垂下眼睛,過了懷才開口:“應該是……上個星期……”

白秋雨補了一句,“沒有多吃。”

“你睡不著,你不知道來找我。你吃這個,這種藥還有後遺癥!你胃又不好,吃這種藥,對你有什麽好處!”

吳限在訓他。

可為什麽不找吳限呢?好像是吳限和自己疏遠開的。白秋雨也沒辦法……

吳限好像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揉了揉眉心。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吳限忽然間道歉。白秋雨也有點猝不及防。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白秋雨幹笑道,“我就是單純睡不著,和你……”沒有關系。

吳限在他身邊躺下。

白秋雨的呼吸一抽。

怎麽會這麽突然。

兩人面對面躺著,四目相對。

“對不起,這些天我是自己的問題,所有……疏遠了你。抱歉。”吳限的目光真誠,溫柔。

白秋雨淡淡一笑,“那些都不是我的問題。你沒有錯,不需要像我道歉。”

白秋雨靠過去一點點,這次吳限沒有躲。

“我好像有點困了……”

心事了卻,懸掛著的心才終於可以放下了。

頓時睡意翻湧,帶著鼻尖嗅到的淡淡的皂香……

好像是檸檬味的……

“今天轉態不錯,剛剛那兩盤可都是輕松拿下。”寧好遞上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水。

會場的水,總歸還有有點不太放心。

“按照NSN的實力,到最後我們一定會遇見他們。”寧好說道。

確實。NSN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現在的win超越不了他們。也許在等幾年,等那些王牌退役了,說不定第一就可以是win。

“同時,We也通過了四強,而且……”寧好有點欲言又止,“他們的王牌確實厲害。”

寧好的目光看向電子屏幕。

電子屏幕現在放的是特寫,這位王牌就是Q。少年輕輕勾嘴一笑,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看上去仔細看看又強大。

Q的操作一直很穩,同時也很猛。他現在是全場最高的AP。(法術傷害)

白秋雨擡頭看向屏幕。屏幕裏的人仿佛感覺到了一樣,拿了三殺後,忽然間看著屏幕,輕笑。

吳限在一邊卻發話了:“別看他。”

莫名帶著點醋意呢……白秋雨暗笑道。

但讓寧好坐在這裏,所有的比賽幾乎是同時進行的。

這位Q在上一把是打野,這一把是法師……

這位Q似乎是全能選手,就像學生時期的學霸,全科滿分。

可以說,這位Q的實力在國內,不能說是最強,也可以算是前端了。

“白秋雨!”吳限忽然間喊道,接住了白秋雨。

寧好也驚醒,立刻去看怎麽了。

吳限二話不說抱白秋雨去沙發上。

有點慌亂地打開他的包,搜出胃藥,幸虧白秋雨隨身帶著。

“這是怎麽了?胃疼了?”寧好緊張道。“馬上就要比賽了,怎麽辦。”

白秋雨應該是前幾天吃安眠藥把胃吃出問題了。

吳限給他揉著肚子。

現在怎麽看都不能讓他上場。

可沒有了白秋雨,該讓誰來頂呢……

吳限看向了丁欠,直接把隊服甩給了丁欠。

“哈?”丁欠一臉震驚。這是要他上的意思。

“下面的比賽是由win對戰來自藺省的gun戰隊。”

主持人已經在播送比賽信息了。

可吳限沒有動。

“吳限。秋雨我來照顧。你現在快去臺上!”寧好勸他道。

他不上臺,也沒有人可以替他,隊長不上臺,算怎麽回事……

吳限輕輕放開了白秋雨,站了起來,“麻煩你了……”

“嗯。”寧好向他點點頭,聯系了會場的義務人員。

win走出來休息室。屏幕上出現了他們的身影。

主持人看著他們,有些驚喜,“那是誰?”

丁欠穿著隊服,他是全隊最小的,比旁邊的吳限和慕石矮了一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朋友。

丁欠有點緊張,但又很興奮。還是興奮多一點。

這是他第一次站在聚光燈下。原來臺上的燈那麽刺眼,眼睛會忍不住紅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話終於搞定了,那麽我今天開始繼續更新。第三卷,絢爛開啟

☆、47,坦言

觀眾席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現場微微吵鬧了幾分鐘。

主持人也收到了改成員的消息:“現在我們看見,win的中路換了win的替補選手丁欠。”

“這位丁欠選手,是win最小的選手。”

對於丁欠選手,支持人的介紹也是相對有些空白。

丁欠出來層汗。

“別緊張。他們不是NSN。”吳限把麥挪開小聲地說道。

“好。”丁欠乖乖地點點頭。我第一次上臺,就像一只乖乖順從的兔子。連手都不知道應該怎麽擺好。

丁欠登入了賬號。

一個人全新的名字出現在大家面。

win 你是欠嗎?

這個名字出現,就笑翻了全場。

簡潔利索的表達,可愛,有點生硬的名字。和win之間的空格被巧妙的拉開,看起來有點像在對win說你是欠嗎?

“win的這位隊員真的很可愛呢。”解說也跟著笑起來。

比賽開始。

“win的這位小隊員看起來有點小緊張。在水晶裏繞了一個圈,還頻繁撞墻。”解說解說道。

確實……沒有見過這麽尬的場面……

“丁欠,放松。”吳限說道。

“嗯。”丁欠抿了抿唇。

雖然後面沒有撞墻,但是還是送了一血……

gun戰隊的下路很強,走位和反應力都是最好。

慕石比起他們確實略遜色一籌。

全場經濟慢慢拉開了,win經濟最高的吳限也比gun最高的經濟差了1500。

丁欠目前的狀態也不太好。

3—5—4

吳限在調整呼吸,他容易急躁。這是他的缺點,對面明顯也知道。

白秋雨在的時候,白秋雨會幫助吳限調節。但現在白秋雨不在……

吳限還不知道白秋雨現在怎麽樣了?還疼嗎?

但他現在的註意力只能放在眼前的屏幕,和手上的操作上。

休息室裏。

“好點了嗎?”寧好問白秋雨。接過白秋雨手上的被子。

“嗯。”白秋雨點點頭,他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眼睛低垂著。

白秋雨擡頭看屏幕。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寧好抿唇,在一旁說道:“這次丁欠也是盡力了。”

白秋雨開口道:“寧好。你知道為什麽我教丁欠中路嗎?而不是讓他學著去和寧想走上。”

“為什麽?”寧好把持著不懂就問的原則。

“開局,丁欠確實敗在了心態上。不是所以有都和吳限第一次上場一樣,一上場,就開心得不得了,連緊張都忘記了。”白秋雨輕輕一笑。

寧好也跟著笑。

“就和小孩子一樣,對吧?”白秋雨說,屏幕裏剛好切到了吳限的臉,白秋雨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前一天晚上,興奮的睡不著,就像小學說第二天組織春游,開心地睡不著的小孩。”

“哦,居然還這樣!”

“是啊。”白秋雨點點頭,眼底的笑意真實地流露出來,“但是剛上場的時候,他又恢覆了那種看上去很成熟,很老實的樣子。”

寧好註視著白秋影,白秋雨雖然平時看起來有點冷,但在吳限面前,總能看見白秋在笑。

白秋雨披著吳限的隊服,整個人都有的溫柔的笑意。

寧好輕輕一笑。

“你的目光好像一直都註視著一個人。”寧好說道。雙手叉腰,笑得很恬靜。

白秋雨擡頭望向她。

“gun五殺!賽點了。”解說差點把解說臺掀翻。

win這邊的高地基本上都已經推完了。目前離覆活時間最短的,就是丁欠。丁欠是剛剛那波團戰第一個死亡了。

而gun戰隊唯一一個死亡的,如今也覆活了。離第二個寧想覆活,還有20s。

如果丁欠再次失誤,win今年難道就要止步在這裏了。

丁欠清了一波線。保住了水晶。但是對面戰士已經壓了進來。以戰士抗塔。

他們想要越塔殺丁欠。

吳限忽然間想明白了。

吳限忽然間看了鏡頭一眼。

休息室裏面,面色最冷靜的就是白秋雨。

白秋雨百無聊賴地數著吳限的覆活時間,手指輕輕地搭在膝蓋上。

10

win 你是欠嗎?擊殺 gun =_=

Double kill(二殺)

Triple kill(三殺)

現場氣氛忽然間凝固,難道會出現轉折嗎?

白秋雨細細地數著。

水晶塔炸裂,水池賽開啟!

寧想覆活。

Quatary kill(四殺)

吳限覆活。

Penta kill(五殺)

Aced。(團滅)

“五殺!是win的小成員拿下的!”

白秋雨輕輕一笑,明明吳限可以斷了丁欠的最後一個頭,他卻像第三顆水晶靠攏。

勝負已定。

defeat 勝利的界面出現在了吳限眼底。

全場掌聲嘩然。

“win!”

從不同的人口中異口同聲喊出的win。是認可。

是對win的認可。

也是對丁欠的認可。

休息室。

“贏了!”寧好總是最快樂的。

白秋雨還一臉淡定,輕輕笑了一下,“丁欠運氣不錯。”

寧好偏頭。

“人生中的第一場比賽是最重要的比賽。這只是他的一個開始。在第一場比賽中就被認可的人。天生就適合這條路。”白秋雨笑道,“所以做人還是需要那麽一點點運氣。”

寧好輕松的一笑。

吳限回來的最早,看白秋雨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就知道他沒事了。

松了一口氣。清心的空氣呼入肺部,讓人真正地感受到快樂和輕松。

白秋雨看著吳限和孩子一般單純的笑容,嘴角也會不自覺地勾起。

丁欠激動地就差繞著場館跑圈了。一進來就抱住了白秋雨,“做得不錯,下一次會更好。”

“是!”

可快樂過後的吳限,忽然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白秋雨註意到了吳限地表情變化。

直接當著所有人都面開口道:“你在想什麽?阿限?”

忽然間被點名的吳限有點猝不及防。

“你……為什麽?……”吳限發現自己問不出口,“……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

“你上一次問我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你?”白秋雨站起來。

“我說還有一件事情。”

餘林和寧好紛紛擡頭。

氣氛忽然間僵住了。

雖然這一次是白秋雨是因為身體原因,才讓丁欠上場的。

可……他為什麽要交丁欠打中路,又怎麽解釋呢?

丁欠忽然間也意識到了什麽。

“那天回家。就是八強賽贏了的那天。”白秋雨垂眸,沒想到空氣會那麽凝重,白秋雨忽然間動搖了。輕輕握住了拳頭,“我收到了fs的通知。”

吳限呼吸一窒。

fs,白秋雨從小就向往的學校。研究計算機和信息技術最權威的學院。

丁欠笑著抱住白秋雨,“偶像,你太棒了!”

要是真的再笑,明明有笑聲,為什麽白秋雨的脖頸感受到了濕潤。

白秋雨拍了拍丁欠。

大家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吳限沈重地閉上了眼睛……

他這二十多年來,白秋雨就一直在身邊。從來沒有離席過……

白秋雨這次要走了。

吳限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心裏空了一塊。像被錘子輕輕地敲走了一塊。

吳限的眼眶紅了。

吳限想開口,卻又發不出聲音。他想白秋雨留下……但又不想白秋雨為此失去機會……

“看你意思。”吳限喉嚨有點幹。酸楚上來,吳限別過頭。

白秋雨望著吳限,眼睛裏就有吳限的倒影,白秋雨開口了,“我說過的,只要你說,我就聽……”

“這句話現在依然有用。”

誘惑……白秋雨的話具有蠱惑性,吳限差點就開口了,可還是咬住了嘴唇。他的理想告訴自己,他需要放手。

他困住了白秋雨……同時也鎖上了自己。忽然間說還他離開……世界忽然間就空了。

吳限感受到了孤獨。

白秋雨看他沒有說話,卻繼續說道:“你知道為什麽……你在我這裏永遠擁有話語權嗎?”

吳限的心又被敲擊了一次。

他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麽……

“你想不想在我這裏永遠擁有主權……”白秋雨望著他。在那雙幹凈的眼睛裏,有吳限看過,卻從來沒有註意到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姐妹篇要上線,猜猜是誰的故事。今天二更。因為開學啦,所以不定期更新。

☆、48,裂縫

空氣忽然間僵住了。

吳限沒有回答。

白秋雨沒有說話。

餘林看了他們一眼。

丁欠驚呆了。

寧好沒說什麽。

寧想不知道為什麽臉紅了。

慕石也低頭默不作聲。

吳限有點懵,他咽了口口水,尬笑道:“別開玩笑了。”

白秋雨的表情開始變了,他重新擡頭,“我沒開玩笑。”

白秋雨的眼神有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吳限仿佛被他這種眼神給審視著,頓時有些無地自容。

吳限只能吞吞吐吐地說道:“我……你……什麽時候……”

吳限的腦子一片亂,話都說不清。

“我不知道。也許是大學,也可能是高中,或許初中,也可能更早,比如我十歲那年,或者我三歲那年我見你的那個生日……”白秋雨睫毛輕輕落下,閉上了眼睛。

這份感情出現得太早了,早得白秋雨自己都忘記了……也許,在剛出生的那一刻,我就註定會愛你。

吳限腦子很亂,忽然間給他整這麽一出,吳限也有點措手不及。

“我……不喜歡……”吳限想說,但卻在喉嚨裏掐住了。

白秋雨的眼神慢慢落寞下來,“沒事,我明白的。”

“還有二十多天,我就走了。走之前應該可以等到冠軍賽……”

吳限這幾天除了比賽時間,都在避開白秋雨。

白秋雨坐在床上,用手抹了把臉。

一個他早就知道的結局……

餘林打開了白秋雨房間的門,看見白秋雨手裏拿著安眠藥……

一怒之下,奪過安眠藥。

“白秋雨,這是什麽東西!”餘林質問他。

白秋雨煩躁,“我沒有想尋思。我只是睡不著。不想影響明天的比賽。”

餘林沒有把藥還給他。白秋雨便上手搶。餘林抄起白秋雨的腰,就把他按到在床上。

白秋雨感到陣陣眩暈。

“睡不著?躺好,蓋上被子。”餘林直接給白秋雨包成一個春卷。

“我……”白秋雨想說什麽,卻放棄了掙紮。

餘林剛剛撲倒他的那一刻,餘林覺得就像攬過了一片羽毛,沒有重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消失不見。

“你最近又瘦了。”餘林擡眸。

白秋雨皺了下眉,嘖了一聲:“沒量過。”

“閉上眼睛,睡覺。”餘林命令道。

“我不是程淺……”白秋雨說道,但很快他又改口道,“睡不著。”

語氣有些不耐煩。

“睡不著就聊聊天。”餘林順勢在旁邊坐下。

白秋雨嘆了口氣。

他喜歡吳限這件事情藏心裏很久了……就也很想和別人分享一下……

餘林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想說什麽?說吧,我聽著。”

白秋雨吸了口氣,慢慢冷靜下來。

“小時候,吳限對我其他不太友好,他總覺得我的到來,搶走了蘇女士對他的寵愛。我的出現讓他很沒安全感。”白秋雨淡淡一笑,“所以吳限會搶我玩具,故意冷落我,故意惡作劇我……很幼稚地報覆方式……”

但是我哭了,吳限就一定會哄我……

餘林沒有說話。

“後來,慢慢的。也許是我們都長大了,這才慢慢熟悉起來。十歲那年……我就發現我離不開他了。”

十歲那年,發生了很多事物,但只有吳限沒有變,我意識到自己已經有點離不開他了……

十歲……很早了。餘林心想。

“再大一點,我清楚地明白了喜歡,並開始了這段暗戀……”

再大一點,我們似乎都成了對方的依賴……但吳限的意思我老是琢磨不定,我不想捅破這一層砂紙……

“我想和他一起,所以我中考過後,和他一起讀了普高,很幸運,一直都是一個班。”

因為我考試成績好,老師在這方面也會依我……從小到大……都是同桌……

白秋雨的眼裏有亮點了。

餘林看見了。

“高中的時候,吳限說想打電競,我陪他提前讀完了大學。”

誰能想到,吳限一個平時都不怎麽學習的人,為了畢業論文有多拼。

我再一次在吳限的身上,看見了亮光。

是為了他的夢想。

整整兩個月的頻繁相處。

“呼~”白秋雨吸了一口氣。

“那今天為什麽要告訴我們?”餘林問他。

白秋雨閉上了眼睛,側著躺,這是他讓我最安全的睡姿。

“因為我決定走了……”

餘林把眼睛看向了門口,那裏什麽都沒有。

“可你下午不是說,只要吳限讓你留下,你就留下嗎?”

“是啊。”白秋雨沒有否認,有點諷刺地一笑,“只要他說,要我幹什麽都行。”

只要他說,他可以放棄fs……

餘林垂了眼:“你是打算……不回來了?”

白秋雨臉上又恢覆了那種無聲的平靜,“嗯。我已經捅破了那層紗紙,如果吳限到那個時候,還不理我……我也沒有什麽辦法,幹脆就呆在美國,不回來了。”

下次見面,也許就是他的婚禮。

餘林握住了拳頭,“白秋雨,你有什麽委屈都可以告訴我。”

白秋雨卻忽然間紅了眼睛,他嘆了口氣。

“我……”

“我……”

白秋雨也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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