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更新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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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今年的比賽上,在win對戰亞麻的比賽中,靠著沈澱下來的冷靜和高超的技術獲得了勝利。”

“今天的比賽的抽簽形式是以抽簽決定的。現在請各位隊長當著裁判的面按下抽簽按鈕。”

顯示最後抽簽結果的屏幕的第一欄,已經有了結果。

“八強第一場比賽有HV戰隊對戰win戰隊。”

“請兩隊下臺。稍作準備。”

餘林看著休息室的屏幕沈了眸。

吳限下來後,就開始和大家確定比賽戰術方面的問題。

而此刻,寧好帶著剛剛印好的應援旗趕過來。

走得太急,沒有看見有人,就撞了過去。寧好還好,安慰地站著,跟他撞上的人卻摔在了地上。

寧好看了看那個人,他穿著隊服,應該也是某個戰隊的隊員。寧好的公關意識比較強,先確定了一下附近沒有攝像機。

回過頭,那男孩已經站起來了。男孩長得很清秀,眉眼彎彎的,看起來就是天真無害。

那男孩看了了寧好手裏的應援旗,眼裏亮了亮,“姐姐,你是win的經理人嗎?”

寧好還沒有問他有沒有摔疼,就被男孩反問了她一個問題。

“我是win的粉絲。你手裏的橫幅我可以看看嗎?”男孩的眼裏閃爍著渴望。看上去也沒有再騙她。

寧好也客客氣氣地遞給她。

男孩小心翼翼地結過,五張橫幅一張一張翻過去,停在了餘林那張上面。

寧好不知道怎麽回事,從那孩子的眼裏讀出來想要的渴望。

“你是餘林的粉絲嗎?”寧好問他。

那孩子立刻點頭如搗蒜,眼睛更亮了,“是啊!”

寧好看他眼神格外誠懇,看起來也是個討喜的孩子,“那這張餘林的應援旗送給你吧。”

“哎,可以嗎?”男孩子的眼裏有一絲猶豫,但還是想要。

“當然可以。就算是我撞到你的賠禮。”寧好客客氣氣地說道。

“謝謝!”男孩子看起來很開心,把其他應援旗拿還給了寧好。並和她道了謝。

“不客氣,你也是選手吧。快歸隊吧。”寧好提醒道。

男孩子一拍腦袋,“對了!下一場比賽就是我們,謝謝姐姐提醒,我要走了。”

真的是很可愛,很乖巧的一個男孩子呢。寧好心想。

此時win的休息室。寧好走了進來。

“路上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遇見了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寧好說道。把應援旗發給他們看。

餘林略有些不滿的咂咂嘴,“我的呢?”

“是這樣的,我剛剛遇到了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剛好你的粉絲。看起來很喜歡的,我就把你的應援旗送給他做賠禮了。”寧好解釋道。

丁欠讚嘆道,“真好。餘林哥現在就有粉絲了。”丁欠有絲小低落,自己從來沒有上過場。

說是替補,但根本就沒有人需要他補上。

白秋雨拍了拍丁欠的肩膀。

“會有機會的。”

丁欠也依然乖巧地點點頭。他知道自己和大家的實力差距還太大了,雖然都在一起訓練,但還是不一樣。

“好了,該上場了。”吳限起身說道。

這個時候出門應該可以碰到HV戰隊。吳限心想。

帶著win走出來休息室。

在樓道裏就遇見了HV戰隊。雙方隊長禮貌性地握了個手。

白秋雨清楚地認出了一個人,程淺。HV戰隊年齡最小的電競選手。

程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沒有在看他的餘林。淡淡地扯了扯嘴角。

白秋雨收回來目光。

比賽終於開始。

win在默契地配合下,搶先獲得了優勢。

“win現在已經拔得了頭籌。但是雙方的下路好像出現一點問題。”解說說道。

雙方下路僵持著,餘林居然基本上就沒有什麽輸出在。

白秋雨首先和吳限交換了一個眼神。

餘林的狀態不對。

“看起來win 霖似乎遇到了點小問題,沒有什麽狀態。”

慕石看了眼餘林,對他說,“餘林,集中精神。”

餘林淡淡地回答,“好。”

餘林終於恢覆了一下,立刻調準狀態起來。

win 霖擊殺 HV 黎黎

win witty 擊殺 HV 淺

“win 霖似乎找回來狀態。和win witty一個漂亮的配合。”

餘林的輸出在一點點回升,雖然今天他確實有點恍惚,但是幸虧還算調整過來些。

最後的水池賽,水晶池開啟。

“我們現在看見win 霖身上帶著祝福之力。而HV目前也只有一人存活。HV是否會扭轉乾坤呢!”

雖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的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這是什麽情況?”解說也傻了。

win 霖此刻只有半管血,隊友離自己總歸有點距離,如果此刻單殺了餘林,那麽HV最後獲得勝利的幾率超過50%。這是白秋雨此刻腦子裏的計算。

“HV 淺沒有殺win 霖。直接繞過。”解說可能都沒有見過這種情況。

HV的射手程淺明天擊殺win的餘林,而是選擇繞過。被白秋雨擊殺。

“defeat”的界面毫無疑問地出現在在win的電腦上。但是很明顯……HV嚴重放水了。這一場就算贏,也非常不光彩。

餘林朝HV看了一眼,眼底盡是怒意!

下了賽場,餘林來到了HV的休息室。

“程淺呢?”餘林冷冷地開口。

HV的隊員,看他態度極其不好,就態度也極其差勁地回懟道,“你誰啊!”

“我找程淺。”餘林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覆自己的目的。

“他不……”那個隊友還想說下去。

程淺就出現在了餘林後面。

“餘林哥。你是來找我的嗎?”程淺的語氣有點欣喜。

餘林立刻拽著他的手,完全沒有管對方是否情願地強行拉著餘林到了旁邊的房間。

餘林把他粗暴地按在墻上。

“你在幹什麽?”餘林質問他。

程淺有些不知所措。

“你問你在幹什麽!回答我!”餘林朝程淺大吼。

程淺沒有想到餘林這麽生氣,被餘林一吼,眼眶瞬間就紅了,小聲地喊他道,“餘林哥……”

餘林忽然間大笑起來,一拳頭垂在程淺旁邊。

“程淺,你就這麽看不起我嗎?”餘林看著程淺笑道。他明明在笑,可心裏卻在哭。

“我沒有……”程淺想解釋。但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

“程淺,你看見了嗎?”餘林背對著他,忽然間開口。

“什麽……”程淺的聲音越來越弱。

可能餘林也覺得好笑,但是說什麽都已經沒有了意義,“沒什麽……”

我的玩世不恭,你看見了嗎……

餘林一開門,win和HV的隊員都在。餘林偏過頭,說道,“抱歉,我一個人靜一靜。”

白秋雨對吳限說,“我跟上去看看。”

吳限猶豫了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白秋雨笑著搖頭,“沒事。”

吳限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白秋雨跟了上去。

吳限看見了從裏面出來紅著眼的程淺……

白秋雨跟上了餘林,餘林站在那抽煙。餘林看見白秋雨來了,挑了挑眉,“真沒想到你會跟來。”

“那個程淺是你的前男友。”白秋雨一語道破。

餘林眼裏暗了暗,站在垃圾桶上把煙滅了,“你怎麽知道的?調查我的時候知道的。”

“不是。我對別人的情感經歷不敢興趣。”白秋雨說道,陪他一起站著,“但是你今天的種種表現,都讓我覺得,你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白秋雨,你吃醋了嗎?”餘林忽然間挑眉,莫名問出一個問題。

“餘林,我喜歡吳限。”白秋雨冷著臉回答道。

“那你為什麽不讓吳限跟來,隨便誰都可以,甚至沒有一個都行。”餘林說道。

“我是他們之間唯一知道你故事的人。”白秋雨說道。

餘林笑了笑,“白秋雨,你知道我的心思的。”

“沒興趣。”白秋雨回答道。

餘林嘆了口氣,“真可惜……”

但也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下去了。

“今天的事情,寧好會處理。這場比賽出來,新聞頭條一定會滿天飛。憑HV的實力,可能還會跟我們有一場。”白秋雨說道,“如果對面想放水,但你一定不能放水。”

餘林歪頭。

“win的這兩年,我們都很清楚。”白秋雨提醒道。

餘林卻問道,“你是為了win,還是為了不讓吳限的努力白費。”

白秋雨楞了一下,“都有。電競是阿限的夢想,我不想讓他的努力白費。win是大家的夢想,我更不能讓每一個為他付出的人白費。你明白嗎?”

“白秋雨,你說了這麽多。你呢?”餘林忽然間看向他。

“什麽意思?”白秋雨反問道。

“你的夢想是電競嗎?”餘林反問他。

白秋雨握緊了拳頭,“是。”

餘林笑了,最後卻什麽也沒有說。

“你不安慰我嗎?”餘林問他。

白秋雨皺眉,“你想我怎麽安慰你。”

“抱一下。”餘林說道。看著白秋雨猶豫的表情,“就只是安慰地抱一下,可以嗎?”

白秋雨無奈,“好。”

餘林伸手抱住了白秋雨,白秋雨雙手叉腰地站在那裏。什麽話也沒說。

餘林靠在白秋雨肩膀上,忽然間微微擡頭。

☆、37,兩端

白秋雨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在門口碰到了程淺,程淺的眼眶是紅的,明顯是剛剛哭過。程淺超白秋雨微微一笑就走開了。和白秋雨剛好擦肩。

白秋雨回頭看著他離開,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

“在門口幹嘛,進來。”開門的人正是吳限。而且吳限看上去有些生氣。

白秋雨跟著吳限進了休息室。休息室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餘林呢?”吳限問白秋雨,“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他還需要自己靜一靜。”白秋雨脫下了自己的隊服。

“餘林和程淺是什麽關系?”吳限靠在放水的櫃子上。

白秋雨擡頭:“你看出來了。”

“能鬧成這個樣子,這個程淺是餘林的前男友。”

白秋雨猶豫要不要告訴吳限,最後還是點了頭,“聽餘林說,程淺出過軌。”

出軌?吳限皺眉。

“程淺之前是Ue的成員。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和餘林在一起了。兩個人一起同為青訓生。Ue有個老總,可能是看著程淺比較乖吧,就……”白秋雨沒有吧“上床”兩字說出來,他知道吳限最近肯定不樂意聽,“這個老總幾年前就已經下臺了。說是俱樂部機密文件洩露,我猜應該是餘林做的。”

“嗯。”吳限點點頭。彈了彈白秋雨的額頭,“今晚我們回家吃飯。蘇女士說新的俱樂部已經裝修好了。”

“這麽快!”白秋雨自然也很高興。

吳限嘴角微微勾起,自然地伸手去揉他腦袋,“嗯。所以今晚我們回家陪蘇女士吃飯。”

白秋雨也笑了,吳限最近對他的態度好像忽然間變了一點。

是不是,他對自己也有點感覺了呢?白秋雨心想。嘴角卻越彎越上。

手機“叮咚”一聲響起。是白秋雨的手機。

有一條短信。

白秋雨皺眉。

“怎麽了?”吳限看他鄒起了眉頭。

白秋雨只是揉了揉太陽穴,“太累了。”

吳限攬過他,“你等一下可以在出租車上好好睡一覺。到了我叫你。”

白秋雨點頭,“好。”

白秋雨一路上都沒有睡著,就這樣昏昏沈沈地坐了一路。

蘇女士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蘇阿姨。”白秋雨立刻打招呼。

蘇女士卻鄒了眉,質問自己的兒子,“怎麽小秋雨臉色那麽差!”

白秋雨立刻攬住了顧阿姨的肩,“沒事,阿姨。就是太累了,有點暈車。房間裏有暈車藥嗎?”

顧阿姨立刻吩咐保姆去拿暈車藥來。

蘇阿姨一進房間,就去廚房裏忙活。說要給白秋雨露兩手。今天吳先生還有會,今晚會晚點回來。

白秋雨看著手裏的兩片暈車藥發呆。

一個溫熱的東西輕輕碰到了白秋雨的手,白秋雨被燙了一下,這才回神。

吳限拿著熱水從沙發後面繞回前面。把熱水放在桌子上。

“謝……”白秋雨還沒有說完,手上的兩片藥丸就被吳限給拿走了。手上留了點黏糊糊的液體。應該是剛剛把藥握化了。

“你又沒有暈車吃什麽暈車藥?”吳限說道,“也就只能你和我媽這種,老是讓人擔心的人不知道。誰會在暈車後吃暈車藥的。”

吳限的手背輕輕觸在他的額頭,“沒事,沒發燒。”

吳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今天……”

白秋雨好像沒有聽見,就直接打斷了,“我有點困。上樓睡會。”

“嗯。好。晚飯好了,我叫你。”吳限帶白秋雨上樓。

給他掖好被子了都還沒有走。

白秋雨好像真的困了,臉貼上枕頭立刻睡意翻湧。

等聽到白秋雨均勻的呼吸聲,吳限才起身,起身去拿白秋雨床頭櫃上的手機。

密碼很簡單,四個2。

吳限記得那是一條短信。短信裏唯一的一條,還是“10086”發來的信息。

白秋雨已經刪掉了,吳限把手機放回原位。但也沒有下樓,幹脆就在那坐著。

白秋雨睡眠太淺了,吳限拿手機的時候,其實他已經醒了。

白秋雨知道吳限一定會拿他手機看究竟的。

白秋雨重新閉上眼睛,等待著下一次困意上湧,卻在下一次之前被叫醒。

吃完晚飯,蘇女士讓他們今晚先住家裏。但家裏實在有點悶,蘇女士又有臨時工作,幹脆帶白秋雨出來散步。

走兩步就到了小公園。

“我記得這個地方。你之前離家出走,就是跑到這裏。坐在秋千上面。”白秋雨笑道,坐在秋千上。

吳限繞到他後面,問他,“想玩嗎?我推你。”

“好啊。”白秋雨立刻抓牢了。

吳限也握住秋千向後拉,就可以感受白秋雨很輕。

“秋雨。你現在多重啊?好輕啊。”吳限問他道。

“90斤。”白秋雨回答了吳限的問題。

100斤不到,這兩個月瘦了不少。

吳限松了手,秋千就帶著白秋雨向前擺去,蕩的很高。白秋雨很喜歡這個感覺,仿佛真的飛到了空中。

吳限靠在秋千桿上,想:還以為第一次之後,白秋雨就再也不敢玩秋千了。

第一次蕩秋千,是白秋雨7歲的時候,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白先生,白先生穿著白色的軍裝,看起來就格外英姿颯爽,一下就吸引了我的註意了。

只記得白秋雨那天很開心,一整天一直纏著白先生。就連上廁所都不忘跟著。

因為蘇女士和顧阿姨要去購物,就讓白先生帶他們去公園玩。

白秋雨一來公園就吵著要玩秋千,拉著白先生過去。讓白先生給他推的高高的。

白秋雨似乎很喜歡天空,一不小心就松了手,整個人之間從蕩起的秋千上掉下來。辛苦被白先生穩穩的接住。都在空中嚇哭了,一到白先生懷裏就蹭著裏衣哭。

回去還要白先生抱,白先生只好把我們倆兩個一起抱回去。

白秋雨回憶了一下,輕輕一笑,秋千慢慢停了下來,“阿限,可以再高一點嗎?我想再來一次。”

白秋雨的眼睛閃亮如星,吳限沒有拒絕。

秋千再次蕩起。

“爸爸~秋雨的名字是不是和秋千一個意思啊!”白秋雨問眼前這個穿著軍裝要離開的男人。

爸爸卻笑起來,摸了摸他的腦袋,“當然不是。小雨出身的時候,那年秋天下了第一場雨。那年秋天的雨來的晚,偏偏等到了秋雨出生。小雨,你說神奇不神奇?”

秋雨的由來是秋天的第一場雨。

白秋雨忽然間閉上了眼睛,時間好像慢下來了,當秋千蕩到最高的地方的時候,白秋雨松了手。整個人像後倒去。

吳限穩穩地抱住了他,兩個人都被秋千狠狠地打了一下。

“白秋雨!你瘋了!你松手了,你知道對危險嗎?”吳限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白秋雨深吸了一口氣,淡笑道,“這不是還有你嗎?我就是覺得你一定會接住我。所以我才敢松手的……”

“因為你在後面,所以我剛剛真的感覺自己飛起來了……”

強烈的失重感在放手的那一刻還是意料之中的出現了,但白秋雨卻沒有感覺恐懼,因為他後面有一雙手,在托著他……

所以他敢。

☆、38,餘淺

今天是win搬家的第一天。

進入8強的他們,終於擁有了讚助。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自費。但是win的生活改善了。

之前除了那幾個月省吃儉用以外,過得其實也有小康水平了。但他們現在忽然間搖身一變,小院子變平屋,每個人都有更舒適的寢室,電腦在設備方面也不知道好了多少,地理位置優越,win的俱樂部再一次成立了!

蘇女士當天他們搬家的時候也來幫忙了。

整理完之後,蘇女士請大家去會議室。

“我是商人。所以我不希望我這是一次虧本的投資。所以你們今後的每一場比賽,所以最好都少一點失誤。”蘇女士說道。

看著其他人沒有意見,蘇女士便繼續說,“WGC Glory比賽我去年就開始做了點了解,基礎的一些比賽知識和一些直播視頻我都看過。你們之後的每一場比賽,如果我不忙,我就會去現場。希望你們表現,不要讓我失望。”

蘇女士踩著高跟鞋,徑直走了出去。

有了蘇女士的這個警告,相信win會在WGC Glory的賽場上乘風破浪。這是win的大家心裏的樣子。

對於新環境,吳限破例給大家放了半天假,熟悉一下周邊。

丁欠是最興奮的那個,直接拉上白秋雨。

白秋雨卻拽住了他,說道,“我就不去了。剛剛房間還沒有整理完,我留著整理,順便看俱樂部吧。”

“好吧……”丁欠也沒有強人所男,直接拽上了餘林。

“丁欠!你給我放手啊!”餘林喊道,於是兩個人以著打打鬧鬧的姿勢,離開了俱樂部。

寧好也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寧好出門了。

慕石剛好也需要去采買,便跟著他們出門了。

會議室只剩下了吳限和白秋雨。

吳限站起來,來到白秋雨跟前,“走吧,我幫你整理。”

“你不和他們一起出去玩嗎?”白秋雨問道。

吳限卻說,“我要是和他們走了,俱樂部就剩下你一個人了。我不太放心。”

“是不放心俱樂部?還是不放心我?”白秋雨坐在電競椅上,看著吳限笑了笑。

“不放心你。”吳限回答道。

碩大的會議室忽然間變得很小,仿佛把兩個人緊緊地包圍,就連空氣和呼吸都帶著暧昧的溫度。

白秋雨覺得在自己腦補之前,得先把這種思想扼殺在搖籃裏面,“你就這麽不放心我呀~好吧~既然我們之間這麽沒有信任,那就一起留下來,去整理房間吧。”

丁欠拽著餘林往前沖。

“加油!沖啊!餘林哥。”丁欠嘴裏還喊著口號。

丁欠和一人撞上了,丁欠有餘林拉著,被撞的那個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餘林剛想去拉他,卻忽然間冷了臉,“你怎麽來了?”

“對不起啊!”丁欠立刻去扶他起來。

那個人正是程淺,程淺抿了抿唇,重新笑起來,“餘林哥。聽說你們在搬新的俱樂部,喬遷之喜。剛好我家離這邊也很近,我就過來了。恭喜。”

餘林看著程淺,卻一言不發。被餘林的目光審視著,程淺也不敢說話,低著頭。

丁欠傻傻地站在一邊。餘林對丁欠說,“你先和慕石他們一起。我和他有話說。”

“行吧。”丁欠爽快的答應,盡快地離開眼前尷尬的場面。跑去找慕石他們。

餘林和程淺靜默了一會。程淺拽了拽衣角。

有多久沒有這樣兩個人呆在一起了。

程淺有點臉紅。

餘林看他耳根紅了,嘆了口氣,把架在眼睛上的眼鏡框隨手收起,“喝奶茶嗎?我請你。”

程淺有點懵,立刻傻在那裏。

“好……好好。”程淺的眼裏有光。餘林看見了。

“謝謝。”餘林從店員手裏接過奶茶,遞給程淺。

“謝……謝謝!”程淺到現在還有點手足無措,手忙腳亂的。腦子也有點亂。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一起坐在奶茶店裏面聊天了。

程淺註意了不太集中,插上吸管,直接塞入口中。立刻被嗆到了,動靜還不小。惹得鄰座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程淺的臉立刻紅起來,不知道是咳嗽咳的,還是不好意思的。

餘林擋在程淺一側,擋住了別人的目光,“你喝口我的,我的是冷的。”

餘林拿起自己那杯,程淺立刻咬上了吸管。

喝得有點急了,程淺又嗆了一口,餘林給他拍肩,“慢點。”

雖然還是被嗆住了,但比之前好了不少。

“謝謝。”程淺連忙道謝。

現在的餘林哥依然那麽紳士。程淺心想。

嘴裏還彌漫著果茶的味道,程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番。

以前,餘林哥帶自己去買奶茶,總會買一杯熱的北海道奶茶給我,自己一年四季都是一杯果茶。

程淺的臉有點紅,他看著果茶上插著的吸管。

如果餘林哥喝了,算不算間接接吻呢……

餘林起身去臺前,他手裏是一根重新拿來的吸管。

餘林把他喝過的那根抽出來,放在桌上,把新的那根插進去。這才喝了口果茶。

程淺微微垂眸,手放在大腿上握成兩個拳頭。

程淺想找個話題聊聊,打破尷尬,“剛剛我聽見那個男孩子喊你餘林哥……”

程淺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隨便找一個話題。

“他老是亂喊,我讓他別喊,他就是沒記住。”餘林回答道。

程淺忽然間覺得好像抓住了稻草,“餘林哥,那你為什麽不讓他叫你哥?”

程淺的心臟跳得有點快。

餘林卻冷了臉,面無表情,百無聊賴般地回答道:“因為我討厭這個稱呼。所以我不想聽見別人喊。”

程淺的心臟差點停了,腦袋忽然間受到撞擊,感覺腦袋有點疼,心口也有點疼。程淺的臉色一點一點的白了下來,難過的情緒忽然間就想湧上來,但是被程淺強壓了下去。

“這……這樣啊……”程淺有點一楞一楞的。

程淺忽然間站起來,忽然間感覺腰側有點疼,但依然恍惚著,“那……我先走了……謝……謝謝……你的奶茶……抱歉……”

程淺暈暈乎乎地走了幾步,差點就要摔倒,是餘林扶住了他的腰。

“好痛。”程淺還有點恍惚,所有感受直接從嘴裏說了出來。

餘林立刻感覺到了什麽。把餘林扶著肩帶了出去。

程淺傻楞楞地被餘林帶著走,過來很近才呆呆地開口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附近的診所。你的腰好像擦到了。”餘林回答他。

程淺腦子一團亂,根本就沒有聽清餘林在講什麽。只是隨亂回了個“哦”。

等程淺清醒的時候,強烈的痛感把他拉了回來,他不知道在什麽自己已經做完了檢查,餘林在給他塗藥了。

夏天的衣服薄,衣服被掀起一角,餘林正在專註的給他塗藥。

程淺的腰很敏感,餘林的手指輕輕劃過,可以敏銳地感受到疼和涼。

程淺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忍耐這種感覺。

奈何……不給力。立刻起了反應。餘林看著那凸起來的一塊。什麽話也沒有說。

塗完了,程淺立刻做好。

“藥膏給你。一天塗三次,早中晚,晚上洗澡後塗。”餘林把藥膏裝回盒子裏面。

餘林的手指修長,指頭上還泛著點淡黃,是藥膏留下的殘餘。應該還泛著股淡淡的藥香。

“你家還住原來的地方?”餘林問他。

程淺點頭。

程淺不知道餘林為什麽問這個。只聽餘林說道,“離這麽遠,以後就不用來了。來來回回也挺麻煩。”

程淺的眼眶立刻紅了,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我們也沒有什麽關系了。也不用特點跑這麽一趟折騰自己。”

診所的人不多,因為餘林的兩句話,眼淚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餘林只是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放在後背的手,緊緊握拳。

程淺的情緒有點收不住。如果餘林哄他,他一定會像以前一樣,立刻恢覆回來。

但現在不一樣……餘林不在是他的男朋友,也沒有義務來哄他了。

程淺只好自己抹了把眼淚。可越想忍住,卻越委屈。

餘林還是有點動搖了,說道,“我手上有藥膏,我右兜口袋裏有餐巾紙拿去擦一下臉。”

程淺聽話地去拿紙巾。

“明天眼睛腫了,就更像金魚了。”

明明一句調侃的話,平平無奇,可程淺就是不想哭了。雖然和以前不一樣了,但餘林對自己也還沒有那麽殘忍。

餘林看他不哭了,背後的手才慢慢松開,手慢慢垂下來。

餘林看著乖乖擦眼淚的程淺,心想: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對就是副CP了,他們之間的故事稍微有點狗血。還有點小虐。具體為什麽前面也有提到過。如果想在這裏找糖吃,其實也很容易。

☆、39,誤會

按照WGC Glory的八強比賽規矩,會為失敗的八只隊伍在爭奪一次四強名額的機會。HV“覆活賽”裏脫穎而出。要在前8強任意抽簽。可偏偏運氣不太好,偏偏抽到了NSN。失去了八強動作資格。

而HV隊員程淺也因為在和win的對戰中,多次放水。從而禁賽五個月。小懲大誡。

“HV沒有進入四強,失望嗎?”白秋雨問餘林。

“沒有。”餘林回答道。

白秋雨沒有多說,“你最近情緒不太穩定,是因為程淺嗎?”

“沒有。只是最近煩心的事忽然間多了。有點處理不過來。”餘林回答道。

“嗯。”白秋雨依然沒有多問,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訓練。”

走之前還留下一句,“吳限說,人煩心的時候可以適當喝點酒。”

餘林笑了,這應該是吳限同意的。讓白秋雨來做說客。

晚間,陽臺。在隊長默認允許餘林喝酒的情況下,餘林也真的沒有客氣,一邊吹風,一邊喝酒。

白秋雨碰巧了出現在了陽臺。

“你睡不著?”餘林看他出來。

今年的秋天有點燥熱,但晚間的風還是有點冷,白秋雨披了件外套出來。

餘林今晚沒有抽煙。

“今天還有故事嗎?”白秋雨問他。

餘林百無聊賴的坐下,“誒~”一聲。

“你想聽什麽?我就給你講什麽。”餘林利落地回答道。

“你和程淺一見鐘情,看程淺對你的態度,看起來也是有感情再的。你們當年分手,現在依然可以重新開始。”白秋雨說道。

餘林淡了淡,“不是說講故事嗎?怎麽說起了這個。”

餘林反問道,“明明吳限對你沒有一絲開竅,為什麽你還不願意放棄呢?”

“有關系嗎?”白秋雨皺眉,態度愈加冷漠。

“沒關系嗎?”餘林笑道,可能真的醉了吧,“有關系沒關系,重要嗎?有些人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不拖不欠,不是更灑脫。”

“忘不了是忘不了,喜歡是喜歡,完全不沖突啊。但我不能因為忘不了而去跟他說我喜歡他。性質不一樣了。”

餘林笑了,冷冷地諷刺。諷刺著這段不成熟的感情。

“我和程淺分手了,我們已經不需要誰對誰負責了。”餘林依然在笑。但是笑容卻是冷的,冰涼刺骨。

他忘不了程淺不假,他曾經愛過程淺許多,但他現在不願意了。都過去了,談回顧了,太無趣了……

不是所有人都會停留在原地等你,也許在某一個契機之下,兩個人就已經走偏了。

白秋雨看明白了,餘林害怕了,他蜷縮著把心上了鎖。他已經不敢再去面對這份感情了。

白秋雨什麽也沒有說。

餘林卻忽然間提到,“我喜歡你。我記得我說過。”

白秋雨不予理會。

餘林卻忽然間上了手,白秋雨的反應力也是極快,餘林平時可能還隱藏了點實力,直接把白秋雨的手抓住背後。兩腿用力夾住了白秋雨的腿。

白秋雨整個人被束縛住了。

來勢洶洶的攻擊,最後卻化解在白秋雨的脖頸上輕輕咬允了一口。留下了個印子。

餘林忽然間開口道,“你上次和吳限的對話我聽見了。”

白秋雨一楞。

“如何你說得是真的。你可以考慮一下我,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失望。”餘林的氣息濕漉地噴灑在耳邊。

白秋雨忽然間用力,把餘林直接一腳踹倒在地上。

沒想到白秋雨的力氣居然那麽大。

感受到了疼痛感,酒勁卻忽然間上了頭,只能在迷糊間看見月光下那張陰冷的臉,冰涼的月光不加修飾他的臉龐,那雙平日如星的眼眸頓時黑了,眼前的這個人暴戾,冷峻……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危機感。

藏得真好。白秋雨……

白秋雨第二天穿了一件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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