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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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之前……為什麽?沒有去參加fs?”

作者有話要說: 下面開始就是正文,甜也在,刀也有。有些時候覺得自己寫東西真的沒有腦子

☆、16,蘇女士的問候

你之前……為什麽?沒有去參加fs?

餘林的話就像一發子彈,已經上了膛,抵在他的胸口了。只要一槍,就會讓他斃命。那可真的是太疼了。

“因為我沒有被選上,這很奇怪?”白秋雨說道,他的手指緊拽著衣角,餘林看出了白秋雨的不淡定。

可餘林就是一條蛇,他就是喜歡獵物的不冷靜的模樣,那麽會讓他們更有興致。

“不是你剛剛說,你會比Q.更厲害的嗎?而且我知道的,你的成績非常的優異,你也確實非常聰明,所以你又怎麽可能會選不上呢?”餘林笑問她道。

白秋雨眼睛微微有些充血,腦子有點亂,但他怒視著餘林,一字一句地講道,“沒選上就是沒選上,怎麽?你難不成要嘲笑我一下?”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你消消氣。君子動口不動手。”餘林看她情緒不對,立刻改口。於是又摸上了白秋雨的肩,白秋雨第一時間就甩開。

餘林被他的手拍開的時候,楞了會問道,“你身上怎麽這麽冷啊?”

白秋雨不想理會,直接轉頭離開。

餘林剛想跟上,就看見白秋雨走過去的方向,已經有人站在那裏等了。便沒有跟上去,只是自嘲地說了一句,“原來是有人在等了,怪不得走得那麽急。”

餘林看著白秋雨離開的方向,點了支煙,紅色的星火亮起,在夜裏更加清晰。那紅色的星火伴著裊裊的煙,在夜裏忽閃忽滅。

忽然間想起了什麽,餘林把煙拽在手裏沒有抽下去,餘林看著煙發楞,直到煙頭燙到了自己的手,才把煙掐滅丟掉。

“白秋雨。”吳限小跑來到白秋雨面前,白秋雨的眼睛裏還有點紅血絲,吳限立刻擡起他的下巴,想細看。

可剛剛碰到白秋雨就皺起了眉頭,“你身上怎麽這麽冰?”

白秋雨無辜地巴眨眼睛。

“你外套呢?”吳限問他道。

白秋雨只好給他解釋一遍。

吳限無奈扶額,“這是你本月丟的第二件外套了,丟人嗎?”

白秋雨也無奈一笑。

吳限脫下外套,批在他肩頭,又把他抱在懷裏,手在白秋雨的背上摩擦著。白秋雨可以靠在吳限的肩頭,感受著吳限的手在觸碰自己的身體,薄繭蹭過的地方,估計都紅了,有點小舒服。白秋雨知道吳限這是在給自己暖身子,可下面的反應,還是讓白秋雨心跳加速了起了。

“還有哪裏冷?”吳限問道。

“手,都有點僵了。”白秋雨回答他道。

吳限雙手抓起白秋雨的兩只手,夾在手掌中間揉擦,然後放在嘴邊呼氣。給他呼熱。

白秋雨的耳根都為此染成了粉色。真的是要命了。

“阿限,臉也冷。”白秋雨的語氣軟綿綿的,手不自覺地去拽吳限的衣角。

吳限無奈捧著他的臉,觸感有點好,受不自覺地玩了起了。看著白秋雨被他玩弄的表情,便笑了起來。

白秋雨握住他的手背,“你手都冷了。”

“那走吧。車裏有暖氣。可別感冒了。”吳限笑著說道。帶白秋雨上車。

“下次遇上這種事情就千萬不要脫外套了,你怕冷,又體寒。我要是不在,你就凍死了。”吳限說道。

“恩。幸虧你來了。”

吳限被誇了,就有點不好意思,繼續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下次要是再遇上這種事情。你給把餘林的外套扒下來,而不是脫自己的。”

白秋雨對於吳限這種損人的招式噗嗤一笑,“哈哈哈哈。太損了。阿限。”

“凡事都不必自己吃虧。虧什麽都,還是讓別人吃吧。”吳限也笑了起來。

白秋雨輕輕擦掉眼角剛剛泛上的淚花。

白秋雨舒服地打了哈欠,把糖拿出來給他,還有一個橘子。

“哪來的?”吳限問他道。

“糖是買的。橘子是送的,想先吃哪個?都依你。”

吳限偏頭,看白秋雨,白秋雨在笑,眼睛裏全是星河,血絲退了大半。

“我開車不方便,你餵我顆糖吧。”吳限說道。

白秋雨點頭拆糖,吳限吃的時候很小心,機乎沒有碰到白秋雨的手,白秋雨居然還覺得有點小失落。

車裏有些安靜,除了吳限吃糖時不時發出的舔膩聲,冷風被牢牢地隔絕在了外面。除了車上那輕緩的純音樂,也沒什麽其他聲響,白秋雨腦袋開始慢慢有點昏沈,最後睡意上湧,便安心地偏頭睡了過去。

被叫醒的時候,是因為自己的電話響了,醒來接電話。

“餵。蘇阿姨。”白秋雨有點頭疼,還沒有睡醒。吳限也不自覺地偏頭看過來。

“秋雨你聲音怎麽啞了?”

白秋雨還有點懵,“哦,剛剛睡醒,可以喉嚨比較幹。”

“不對!吳限那臭小子是不是在你旁邊?”

“他在開車。”

“開免提,我有話對他說。”

白秋雨和吳限交換了一個眼神,打開了免提。

“蘇女士您好,您有什麽事要說的?”

“臭小子!你是不是都不給我們秋雨穿衣服的!”

蘇阿姨一言一出,吳限都懵了。

“蘇女士,我想你誤會了,我和秋雨不是那種關系,我以後一定會給你找個長腿細腰的女人帶回家的。”吳限回答道。

“呸。你想什麽?你腦子裏都是什麽東西!秋雨也是你想嫁就嫁的!”

“我嫁白秋雨!怎麽也是白秋雨嫁我吧!”

“嫁。”白秋雨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

氣氛開始有點尷尬。

蘇女士清了清嗓子,對吳限依然沒有什麽好脾氣地說道,“你不知道秋雨感冒了,我剛剛聽他聲音都啞了。”

吳限皺眉,向旁邊的位置上看了一眼,白秋雨的臉是有點紅,染了曾淡淡的紅暈,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看起來是有點糟糕。

前面剛好是一個紅綠燈,現在是紅燈。吳限撩起來白秋雨額前的劉海,手背觸在他額頭上。白秋雨覺得有些涼,有些不滿地動了動。

“我等一下回家去給他們量個體溫,感覺是有點燙。”吳限說。

“家裏有藥吧。沒有就叫醫生。這費用我可以幫你報銷。”蘇女士說道。

“用不上,錢誰沒有?”

“你錢有我多?”蘇女士不服。

白秋雨怕他們吵起來,便關了免提。

“阿限,有點吵。”白秋雨對著吳限說道。吳限也算聽話地禁了聲。

“阿姨,你也少說幾句。”

“算了,我才不想和他說呢!我在嗎會有這種兒子。”蘇女士抱怨道,“秋雨啊,你等一下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叫個醫生來看看。這樣阿姨才放心。有什麽事情都讓吳限去做,端茶送水這種小事,他肯定也是會的。”

“嗯。好。”

“對了,你們房子這個月的合約不是到期了嗎?聽說吳限這個臭小子找了個還算可以的屋子。要是有哪裏不好,你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們補上。”

“好,謝謝阿姨。”

“還有,天涼了,你和吳限都要註意保暖,讓那臭小子不要一天到晚穿著個短袖,以前天天生怕他們不知道他皮厚一樣。”蘇阿姨嘆了口氣,“你們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現在也要好好相互照拂一下。知道嗎?”

“知道了,阿姨。”

“嗯,那就這樣。”

“好。”

掛了電話,白秋雨的頭還是有點疼,只是轉了一個自己舒服的方向想要繼續睡。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話巨甜,我要回家好好寫,我現在在學校沒有什麽感覺,這樣這個星期要星期五才會更新了。大家星期五見

☆、17,白!秋!雨!

吳限的手背貼在白秋雨的的額頭上,撩去了那些散發。

有些涼,白秋雨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你發燒了。”吳限說道。

白秋雨可以感受到吳限的手附在他額頭上的感覺,有點小舒服。想蹭蹭,可偏偏身上感覺又軟又沈的,有點使不上勁。

“挺燙的,等一下上樓量一下_體溫。”吳限解開了安全帶。

白秋雨卻抓住了他的手,聲音有點幹啞,“阿限,這樣量不準。”

吳限皺了下眉,反問道,“你自己有沒有生病,你不知道?”

“哪有人知道自己生病的。”白秋雨反駁道。

“你說你生病了,你信不信我?”吳限問他道。

白秋雨反而呆楞了一下,微微把頭垂下去,眼尾有點紅紅的,之前的血絲留下了一點點紅暈,看起來怪可憐的,仿佛自己欺負他了一樣的。

“信。”白秋雨把頭埋進吳限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裏,弱弱地應了一聲。

吳限真的是拿他沒辦法,“行,怕了你了,你說,怎麽量才準?”

“都行……”

白秋雨無辜眨了眨眼,吳限好像明白了什麽,嘴裏小聲地罵了一聲,“真的是服了你了!”

吳限把額頭帖在白秋雨額上,吳限看著他,白秋雨卻像驚慌的蝴蝶一樣閉上了眼睛,白秋雨發燒了,連氣息呼出的氣都是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像是無形的網纏繞開,吳限莫名也想閉眼,可這樣是不是哪裏有點問題。吳限還是看著白秋雨,白秋雨從小到大變化挺大,鼻梁挺了不是,睫毛也變得好長,棱角也恰到好處,嘴唇也……

“怎麽樣?”白秋雨小聲嘟囔了一下。

吳限才放開,坐回自己的駕駛位,對白秋雨說道,“額頭可燙,在燙下去就該傻了。”

白秋雨好好躺著,有些自言自語地說道,“嗯,那應該是發燒了……”

吳限下了車,來白秋雨那邊為他開門,然後便問道,“白公子這是想背著您回去呢?還是抱著您回去呢?”

白秋雨笑出了聲,“別逗我笑,頭暈。”

“那我就替白公子做選擇了。”吳限說道,直接蹲下了,後背朝著他。白秋雨看著吳限的肩膀,當初的少年也已經長開了,肩寬變得好長,後背看起來就很牢靠。

白秋雨只要往旁邊一側,就可以倒在吳限的肩膀上。

吳限背白秋雨可謂是輕車熟路了,以前他都差點懷疑白秋雨是不是哪只猴妖,哪有一見人就往身上竄的。不是要背,就是要抱的,天冷了愛耍帥,總喜歡穿別人的外套……有些時候像個討喜的孩子一樣。

吳限背他起來,白秋雨軟趴趴地躺在他身上。感冒了總歸是有點難受的,白秋雨貼進吳限的脖子。吳限感受到脖頸被狠狠地燙了一下。

吳限沒有搭理白秋雨的撒嬌,只是問道,“白秋雨,你是不是應該多生活自理一下。”要是我以後沒有在你身邊怎麽辦?

但吳限沒有說出來,他心裏清楚,白秋雨是不會離開他的。

“你以後結婚了我也要住進你的家裏,給我一間客房就行了,你可以一下子照顧兩個人。”白秋雨把頭又往吳限暴露在外面的皮膚上貼。又燙了吳限一下。

聽白秋雨這一席話,是真的賴上了自己啊,但也沒有爭論什麽,“行。”

吳限拿了根溫度計出來,可白秋雨卻寧死不屈。

吳限怎麽掰扯白秋雨,都掰不開。

吳限便威脅他道,“既然這樣,換個插屁股裏面好了。”

白秋雨茫然地看著他良久,吳限以為是自己震住了他,可沒想到的是,白秋雨卻把手放到了褲子下,作勢要向下拉。

吳限都傻了,立刻拍開他的手,把他的褲子穿好。

拿了個測額溫的。可白秋雨就是要亂動,吳限便隨便找了個和絲帶一樣的繩子綁住了白秋雨的手,白秋雨側著,吳限重重地壓在他身上,這下白秋雨真的是動彈不得了。

白秋雨也別自己轉得暈乎,側躺著喘氣,吳限也成功量取了溫度。

吳限看著額溫槍上的數值皺眉。

白秋雨因為腦袋昏,現在還是點發暈。

“38.5度,這樣不行。我現在就去叫醫生。”吳限說道,立刻掏出了手機。

白秋雨只是專心地盯著吳限,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睛。

他的視線下移。

也許難受,所以腦子也不太清醒,白秋雨居然開口道,“阿限,我能摸摸你嗎?”

吳限皺眉頭,什麽情況?白秋雨腦子燒糊塗了?順著白秋雨的眼神看過去,目光挺在了腹肚,是想摸腹肌嗎?

吳限給他摸,白秋雨的手還有些涼,直接伸進了,吳限也打了個哆嗦,手太冰了。

白秋雨冰涼的手輕輕上移,移到了吳限最上面的兩塊腹肌上,輕輕地滑了極限,便慢慢向下劃去。

等吳限感覺到不對的時候,便立刻抓住了白秋雨的手,臉有點紅,不過八成是被氣紅的。

吳限的咬牙切齒地喊到:“白,秋,雨!”

還沒有等白秋雨反應過來就伸進了衣服裏,指尖可以就觸碰到了一小塊一小塊結實的肌肉。整整四塊。

少年的身體擁有著漂亮而流暢的線條。但白秋雨的肌膚和自己的根本沒法比,白秋雨沒有長時間的多加健身,平時被自己餵得也還長了二兩肉,但腹部確實可以感受到一小塊一小塊漸漸開始分明的腹肌。

上次白秋雨讓他摸摸看的……

白秋雨被吳限看得心癢,可腦袋感冒更加昏沈,依然心安理得地接受著視線。

吳限的手指輕輕地刮過在白秋雨的肌肉上。摸一下不犯法吧。指尖留存了白秋雨的溫度,也許是有些發燒,指尖溫熱異常。呼吸沒一簇都是溫熱的。第二詞觸碰,摸到了肚臍附近什麽,白秋雨忽然卻猛得吸了叫口氣。

吳限驚慌失措松了手。自己在幹什麽傻逼事啊。

白秋雨看見吳限的手出現在了自己視線內,居然還覺得失落。

吳限有點看不懂白秋雨的表情,轉頭就看見了白秋雨買的一袋糖,白色的紙包裝裏除了糖,還有一個橘子,個頭挺大的。

吳限把桔子放在一邊,自己往嘴裏遞了顆糖,甜味在口腔裏面傳說著,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白秋雨盯著吳限,忽然間又發聲道,“我也想吃。”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的嗎?”吳限皺眉,然後問他道。

“現在嘴裏苦。”白秋雨回答道。

吳限記得以前好像在什麽時候給過白秋雨一顆糖,白秋雨含了一會後就直接給吐了出來,跪在那嘔吐物面前咳嗽,幹嘔……

吳限挑了個小點的,讓白秋雨先舔舔看。白秋雨盯著那糖,伸出了舌頭舔膩在了吳限的指間,吳限的手抖了抖,白秋雨面無表情地吃下了那糖。便閉上了眼睛。

“難受嗎?”吳限問他道。

“不難受……”白秋雨的聲音有點啞,“就是不太喜歡吃甜的,覺得有點刺激過頭的。”

白秋雨睜開眼睛,笑著看著吳限。他坐起來,靠進吳限懷裏,手撫上他到了臉,額頭貼上吳限的臉,剛剛那一折騰,似乎退了不少。

“不要露出這個表情,我不難受。別擔心。”白秋雨的聲音近在咫尺,卻又虛無縹緲。

“就喜歡往別人懷裏鉆。”吳限笑著說道。

“嗯,就喜歡往你懷裏鉆。”白秋雨也笑著說。

“阿限~”白秋雨今晚的行動有些耐人尋味,還大膽的吻上了吳限的脖子。第二次,白秋雨的得寸進尺。所以為了以表懲戒,吳限離開掐住了白秋雨的癢癢肉。

白秋雨怕癢,笑得腦袋直發昏,還有眼淚花,白秋雨便難受地翻了個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秋雨的皮膚比較滑,一轉身吳限的手滑到了白秋雨的背後的脊梁骨上。

白秋雨打了個激靈,“阿限~手……”

白秋雨的背很結實,是一個漂亮的流線型,中間有條明顯的漂亮的直線,可以摸到骨頭。

白秋雨的耳根泛的火紅,可吳限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唔~”

白秋雨的唇貼著他的耳蝸,泛著一點濕潤,帶著溫熱的氣息。

白秋雨居然會發出這種聲音嗎?

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事情的純情少男吳限臉居然紅了起來。

白秋雨狠狠地再白秋雨的肩頭隔著衣料咬了一口,肩頭的刺痛感才讓吳限回神,把手扯下來。

白秋雨微微松了口氣,趴在吳限的肩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吳限的脖頸。

在吳限自我反省的時候,脖頸間濕潤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白!秋!雨!”

作者有話要說: 下星期收手機,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更新

☆、18,戰隊初建成

吳限昨天晚上等白秋雨燒退了才去休息。但沒有急著睡,在陽臺忍不住地點了根煙。

“白秋雨是不是到年紀了,22了沒有對象,憋得這是。”吳限心想。看著手裏的煙,莫名有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

吳限摸了摸脖子。陽臺沒有鏡子,看不見,不過脖子上應該有一點紅印,肩膀上應該還有一塊牙印,剛剛咬下去的時候還真的有點疼。

牙齒真尖啊。

吳限嘴裏叼著煙,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出來。

晚上抽煙想事情好像都會更清楚。腦子都會特別清醒。

白秋雨從小就這樣,黏著他,騷擾他,時不時地就調戲自己。以前也確實有許多小姑娘喜歡他的,自己還幫白秋雨收過情書。

“想到這個就氣,原來還以為是給自己的。關鍵是那妹長得好像還很正的。”吳限躺在搖椅上,“emm,長什麽樣來著。忘了,反正挺好看的。”

但好像也不是所有時間都是這樣的,白秋雨好像有段時間不在自己身邊。吳限記得有,但吳限有些記不起來了。那個時候的自己實在是太小了。現在反倒有點記不起。

吳限撥通了蘇女士的電話。

蘇女士才不會馬上接電話,她會晾自己一分鐘,來凸顯自己的重要性。明明通了,對面卻不說話。

“蘇女士,最近好嗎?”吳限先開了口。

“挺好的。”對面傳來了蘇女士的聲音,“看不見你,我是吃得好,睡得香。”

“好好好。前幾天商量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怎麽可能是特地打電話給我向我問好呢。”

“那……”

“行行行。我會給你安排妥當的。真是的。你那些東西我讓人問過了,都不太好找。”蘇女士說道,“好了,每其他事情就掛了,我還要忙。”

“嗯……”

電話沒有掛斷,只是兩邊都沒有說話。

“媽。”吳限低了下眼睛,看了眼手裏那一截煙,“註意身體。”

電話依然沒有掛斷,只是兩邊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嗯,我知道。”蘇女士良久才回答道。

吳限掛了電話,蘇女士不會說好聽的話,做事也雷厲風行慣了,從小對吳限的培養就是獨立,從不多管束自己什麽,但也會護著自己。

吳限掐了煙。長長的從胸腔裏面吐出一口氣。

馬上,一切就要重新開始了。天邊的北鬥星又開始交縱排列來了。

第二日,前幾個星期買的小宅子,終於派上了用場。公寓的合約到期了,所以今天就要搬進去了。

一進門,還真的是大變樣。軟件硬件設施齊全,丁欠一看見他們,就興奮地拉著白秋雨的參觀。

對,只有白秋雨。

不過即使被自己的隊員遺忘,吳限也不得不在心裏誇丁欠一句,還是下了番功夫的。

吳限整理完自己的物品,才開始慢慢地做著今後的打算。目標不必說了,就是要去WGC,做世界冠軍。可在人數方面其實還是不夠的。他們沒有什麽名氣,也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們,就是這樣。

慕石不必說,按照他之前善用的位置來看射手,技術方面吳限認識過。丁欠,也自己和他打過,但其實實力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雖然手速快,但其他的其實並沒有什麽優點。不過,可以拍培養。白秋雨不用說,白秋雨的法師和自己配合了這麽些年,也是清楚的。自己適合刺客,野位。至於餘林,他沒有什麽底……不過,馬上應該就要見面了。

“小孩,這裏是訓練總部嗎?”一只手毫無顧忌地挾住了丁欠的脖子,往後一擡。映入眼簾的,是一直陌生的臉,帶著張揚跋扈的帥氣,又帶著一點冷氣,可完完全全地被罩在了眼鏡框之下。

可丁欠卻悶悶不語,用眼神表示我很生氣,我18歲了!18歲了,什麽意思不知道嗎?就是我已經成年了,已經不是小孩了。

餘林以為除了吳限以外,應該沒有人會不待見他,不過就這眼神來說,好像……

餘林開始思考,我和這人有過節嗎?

“來了,就過來幫忙。”白秋雨發話了,冷冷地把頭轉過來。

餘林一笑,“好。”答應得比誰都爽快。

“丁欠,你和秋雨在訓練室嗎?”外面傳來了吳限的聲音。

餘林是第一個超門外看的,話說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呢!

吳限一進門就看見他,餘林輕佻地把手往白秋雨坐著的椅子上一靠。

兩個人的目光瞬間就被點燃了,丁欠仿佛嗅到空氣中的□□味。

讓白秋雨沒想到的是,餘林主動上前,與吳限握手言和,“隊長是吧!我覺得我們之前有點誤會,以後都是一個隊的,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計較了唄。”

“我們能有什麽誤會?”吳限說道。回握了餘林的手。

兩個人暗暗在力氣上較勁。丁欠只想火速撤離,免得他們傷及無辜。

白秋雨擡頭看他們,輕輕一笑,眼神就像看兩只貓在互撓,當然野貓哪有家貓可愛。

最終,還是餘林松的手,他揉揉了手,這個人的力氣還真的是大呢?沒想到——白秋雨喜歡這樣的?

“來一盤?”餘林主動邀請道。

“solo。”吳限說道,剛好他也想知道餘林的實力。

可餘林卻笑了笑說,“solo哪裏有意思啊,要玩當然玩組隊。我們這個屋子一共四個人,兩兩組隊,打三盤,以人頭總數為比賽標準,如何?”

“好啊。”吳限答應得也格外爽快。

吳限想他肯定會和白秋雨一組,但是餘林偏偏選了丁欠。這是人讓吳限完全沒有想到的。

吳限走到白秋雨旁邊,白秋雨也輕輕一笑,看了這比賽會贏得特別順利。

第一局的得分,就刷新了三觀,20比5。白秋雨和吳限那高默契的配合,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第二局,白秋雨和吳限的得分依然高的離譜。32:14。

第三局的時候,餘林就改變了策略,於是第三局的時候比分相差不大。25:21。

三局下來——

白秋雨&吳限總比分:77

丁欠&餘林總比分:40

面對這壓倒性的勝利。餘林卻笑了,提議道,“Da和Wan的默契大家都有目共睹,就是不知道Da和其他人的配合會不會那麽出神入化。”

這便有了第二次比賽。這時,慕事剛好進來,丁欠技術有些跟不上他們,立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地跑過去,給慕石做了一個黏黏糊糊的腿部掛件。

於是第二次比賽,是白秋雨&餘林VS吳限&慕石。

依然采用得分制。

“但是我們稍微增加一點激情。”餘林提議道,目光卻在吳限身上打量,“和上一把的得分累積,要是誰贏了,誰就可以靠著Wan坐如何?”

吳限從來就沒有想過會輸。

白秋雨在一旁一言不發,他好像知道餘林要幹什麽了。

第一局 20:20 比分出乎意料地平了。可餘林卻還是笑得輕松。

第二局 18:23 雖然餘林多拿了五個頭,但比分依然影響不大。

第三局 13:37。餘林笑出了聲。

兩場累積

餘林:120

吳限:128

吳限贏了,但是很明顯的就是,比分被基本追平。

“哎呀,輸了呢?”餘林遺憾地說道。

“不,你贏了。”吳限很不滿地丟下來耳機,他輸了,他沒有贏,比分差從37被追到8,他輸了。

餘林意料之中的一笑,“既然隊長都說是我贏了,那我也不好推辭。”

“Wan,請多指教。”餘林扭頭就對白秋雨說道。

白秋雨並沒有否認這個結果,“請多指教。”

吳限不服,他心情郁悶極了,不是因為輸了煩躁,而是因為輸給了餘林。

於是吳限當天,就賭氣地把房間搬到了白秋雨那間的對面。

吳限一個人坐在樹下看夜空,他輕輕地靠在樹邊,粗糙的樹皮磨著他的後背。吳限仰頭,靠著,在兜裏掏了掏。

“阿限。”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兩個星期有點忙,以後會照常更新的。

☆、19,免費送的隊員還真第一次見

“想抽煙了?”白秋雨從對面的房間裏走出來。踩著一雙棉柔的拖鞋。

吳限稍微有點慌亂地掏出來,放在白秋雨的掌心,即是如此,吳限依然嘴硬道,“沒有。”

物證都乖乖交給了白秋雨,還可以說出這種話的人,想必也就只有吳限了吧。

“心煩?”白秋雨看了一眼手裏的煙,收下煙,問道,“因為輸給了餘林?”

以及還有一句玩笑,“還是因為不能和我一起坐而生氣。”

吳限忽然間頓了一下,惱了一句,“誰會因為這個而煩心。”

白秋雨忽然間就笑了。溫暖得真的像春天的太陽一樣。

吳限的眼睛也因為這光,短暫地熄滅了一下星火,隨便握拳,不服氣地坦言道:“就是覺得自己在配合這方面,老是磨合不好。”

白秋雨和他一起靠在書上著樹還知道有點紮人。可憐我這細皮嫩肉了。

“我吧,性格是有點不好,配合什麽的……反正就是不喜歡聽別人的……”吳限拿手臂擋了一下眼睛,“就是……我行我素。”

白秋雨默不作聲,這確實是吳限的弱點,一直都是。要是Glory是一個單人或者雙人比賽,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可偏偏Glory是團隊項目。吳限和他有很久的磨合,從小也願意讓著他。但整個人還是很驕傲的。

忽然間想到,自己是個特例,就有點高興呢。

吳限一扭頭就看見白秋雨再笑,直接倒在他肩頭,一巴掌呼上白秋雨的嘴,動作很輕,罵道,“你還好意思笑。”

白秋雨倒是不加遮掩地笑出了聲,“阿限,我為你高興。”

“啊?”吳限疑惑道,“高興什麽?”

“你以前可從來不會承認自己錯了的。”白秋雨說道。

吳限便又惱了一句,“誰說的!”

白秋雨又笑,掰著手指頭和他數,“小時候,明明是你踢球打碎了花盆,卻冤枉給了奶奶送來的貓。”

“明明是你偷偷吃了別人送我的聖誕禮物,要不是別人女孩子來找我,我都不知道有這件事。問起來,你也死咬著說沒有。不是我。”

“還有啊。初中的時候,你偷……”

白秋雨還沒有說完,就被吳限堵上了嘴,吳限紅著臉,罵道,“不要再說了。”

白秋雨快被吳限捂得喘不過氣來了,像後倒了一點,重心不穩,就跌在旁邊的地上了。吳限也跟著倒了下去,才發現臉靠在了白秋雨的腰上……要是白秋雨翻個身,就尷尬了……

吳限馬上起身,白秋雨也自己輕輕松松地站起來,一只拖鞋踢飛了,露出來那漂亮精致的腳踝,幹凈,線條流暢,白皙……

“阿限,我要是個姑娘,在古時候,你這樣看,可是要娶我的。”白秋雨打趣道。

吳限把他的鞋拿過來,給他。等白秋雨穿上後,才笑道,“這樣,我就不用娶你了!你也不用不情不願地嫁過來了。”

白秋雨心想:現在踢掉還來得及嗎?

“哼。”白秋雨輕笑,“那你怎麽知道我就是不情不願了。”

吳限攤了攤手,“那就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了。哎~”

白秋雨淡笑了一聲,還跟著嘆了口氣。

吳限也經過這麽一鬧,心情好了不少。便打算回去帶著好心情入眠。

分開的時候,還真的有種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感覺……

第二日早上7點。吳限也睡不著醒了,打算去叫白秋雨,卻看見餘林從原先自己的房間出來,敲開了白秋雨的門。還回頭看了一眼吳限,打了個招呼。

吳限立刻扭頭往回走,一早看見餘林那張“狐媚子”的臉就敗壞心情。

餘林挑了挑眉。帶著一種勝利者的自傲。

“早上好啊~白大公子。我來負責叫醒你。”餘林彎彎眼睛說道。

白秋雨忘對門望了望,門是關著的。

吳限還沒有醒嗎?白秋雨心想。

“嗯。早上好。”白秋雨應付了一些,繞過他,敲開了對面的門。

吳限開門了。

“阿限,這好像是這幾年來,你第一次起得比我晚。”白秋雨說道。羽毛般輕柔的睫毛輕輕上下搖晃了一下,有著蝴蝶振翼的美感。

“嗯。”吳限再沖動,這種時候也不至於告訴白秋雨,自己其實早醒了,然後因為看見餘林之後,勝負欲爆棚,覺得無言面對,所以灰溜溜地跑回來。

說過最狠的話,幹得卻盡是慫事。真的不亞於脫褲子放屁——自討沒趣。

“阿限起晚了,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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