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七十身世之謎

關燈
得到消息自己的孩子曲武被鬼噬魂的人帶走了。紅綾怎麽能不急,想到鬼噬魂,心中的恨意一點一點的濃重起來,當初陷入的愛情有多深沈,現在的悔恨的心情就有多少。

“鬼噬魂,你要是敢動曲武,我就和你拼了。”紅綾闖入滇境,一路上遇佛殺佛,遇鬼殺鬼毫不留情面。

紫薇族叛族投奔滇境的童申攔在跟前,橫劍在身前道:“大膽,滇境也是你說闖就能闖的。”

“無名小卒,你給我讓開,我要見鬼噬魂。”

“我們首領是你說見就能見得。看劍。”童申看了地上生死不明的同仁,也不多說,舉劍就刺。

彩色的紅綾布自她袖間翻出,悄無聲息的纏上童申的劍連帶著半邊身子。紅綾翻身上了屋頂,一手拖著毫無還手之力的童申像主樓方向奔去。沒有註意一個白衣孝服的女子冷眼旁觀。

“鳳舞紅綾,這不是冥炎的第一得力助手嗎?怎麽有功夫到我滇境來,還不好生招待。”尖細陰柔的調子由上而下傳來,眾人擡首。一身黑袍子的滇境之主鬼噬魂正站在瓊樓之上。

紅綾立時穩住身形,也不擡頭,手上松了力道收回了紅色綢緞,童申跌落在地,衣服多半磨破露出血肉來。紅綾冷笑:“你有種的,就光明正大的,別玩些陰招。”

“呵呵,你這個見不得光的殺手,好意思說我鬼噬魂,怎麽又是冥炎的陰謀。”黑色的身影掠過,風起風消。在眾人眼前不見的除了鬼噬魂連同一身血紅色紗衣的紅綾一並消失。

鬼噬魂攬著女人的纖細的腰肢,到了屋裏。紅綾掌風夾著勁風拍向鬼噬魂的前胸,鬼噬魂輕松閃過,陰柔聲音道:“喲,這麽多年不見,還是這麽火辣。冥炎究竟是怎麽□□你的。”袖中紅色綢緞飛出,纏上屋內房梁,瞬間退出鬼噬魂是不開外,怒道:“你把曲武藏哪裏去了?有什麽你沖我來,他還是一個孩子。”

“曲武?哼哼。”尖細的聲音裏夾雜著怒氣,鬼噬魂貼近紅綾掐著她的下巴:“怎麽沒了男人你就活不了,曲武,是哪個野男人的種,行,他挺有種,敢動我鬼噬魂不要的女人。”

紅綾‘啪’的摔了鬼噬魂一個巴掌:“你猜曲武是誰的種?我保證你動了曲武,你會後悔一輩子的。我就是要用這個孩子來報覆你這個負心漢。不對,你連負心漢都算不上,你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禽獸。”

鬼噬魂的臉青了又綠了,綠了又紅了,最後他尖細的嗓子仰天奸笑:“哈哈,好,要不怎麽說是我鬼噬魂看上的女人吶,有種。”轉瞬陰下臉,陰沈道:“不過你記住,你紅綾是我鬼噬魂不要了的女人,連你的命都是我賞賜給你的。”

“我的生命只屬於‘冥’”紅綾收了紅色綢緞,上前一步:“我得到消息,曲武被你的人帶走,可否屬實?”

“我不曾見過什麽曲武的。”鬼噬魂見紅綾用不信的眼光便又道:“我鬼噬魂還不屑於欺騙於人。你紅綾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造的殺孽也不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像,還是調查清楚了再來比較好吧!”

此言有理,紅綾想了想:“今日算我紅綾莽撞,告辭。”便順著窗子離開。

“來人。”

“在。”白衣孝服女子端正跪在鬼噬魂眼前,此人正是蘇赫。

“怎麽是你?紫薇族族長的女兒。童申童堯兄弟舉薦過來的。”

“是,我想要為父親報仇,請鬼噬魂君給我機會。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紫薇族長老袁哀自作主張覬覦我父親族長之位已久,我勢單力薄有付父親所托,不得已投奔您。我只想要找到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其他的並不關心,包括紫薇族的掌權人究竟是誰?我很願意幫助鬼噬魂君奪取您想要的東西。”

“好一個聰明伶俐的丫頭。那就給你一個機會。”鬼噬魂尖細的嗓子:“給我查清楚曲武究竟是何人?生辰年月,還有當年我妹妹曲雁兒死後紅綾因臥底身份被發現離開我滇境之後回到‘冥’究竟發生了什麽?”怎麽能讓一慣冷靜的紅綾失了分寸,真是有趣。

“是。”蘇赫應了聲離開了。

紅綾一巴掌拍碎了眼前的桌案:“查清了嗎?究竟是何人幹戲弄我。敢動我的兒子,我不管是誰,那就是找死。”

“堂主,又可能是紫”手下的人話只說了一半,被紅綾一瞪,給瞪了回去。

“堂主,發現小少爺行蹤,少爺已經平安的被我們的人馬救回來了。在”

“娘親。”稚嫩的童音打破了著不尋常的氣氛,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揉著眼睛很困倦的樣子。

紅綾收起一身淩厲的氣勢,抱抱孩子又親了親上下檢查了一下,沒有傷痕,便柔聲問:“你知道是什麽人帶你走得嗎?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沒有啊,是很漂亮的哥哥,有著藍色頭發,眼睛很大很大。娘親我好困啊,可不可以先睡再說。”

“乖,聽娘親的話,下次不可以亂跑,去跟著乳娘先去睡覺吧!”將孩子交給乳娘,看著乳娘離去,合上了門才對屬下道:“一會叫一個醫生給孩子檢查一下,我得罪的人太多不能馬虎。”

“堂主,聽小少爺的敘述,那分明是紫薇族的柳默然。我們不曾和他結怨,他結小少爺做什麽?就這麽輕易把小少爺放回來了肯定有陰謀。”

紅綾伸手制止了手下的猜測:“他到是有理由,他是知道我紅綾就是動手殺了紫薇族族長蘇珩的人。算他是好歹沒傷害曲武,但是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

“堂主,已經發現柳默然的蹤跡,策馬西行,我方人馬在路途中已經設下埋伏,只等堂主一聲令下。”

“來人備馬。”

清泠頂著柳默然的臉,在馬上狂奔,本想著避開視線去接應柳默然,誰想到有人在路上埋伏著,拿著繩子把奔跑的馬絆翻跟頭了,就勢翻下馬背,他心道不好,罵道:“哪些宵小之輩用如此手段。”

兩邊埋伏著的黑衣人站了出來纏住清泠,更有一兩個好的箭手,躲在暗處時不時的放著冷箭。清泠費力應付,一時尋不到脫身的辦法,費了力氣不說,身上小傷也是不斷添增。清泠低叫了一聲,竟是身重兩箭,一箭在腿,一箭在肩。

正值此時,紅色的綢緞鋪天蓋地的而來,紅綾恰巧到了,她看了一眼現狀,瞪了私自做主的手下一眼,喝退了眾人。親自上陣對付清泠:“我看冷玄刃真是瞎了眼睛,怎麽會看上你這種貨色。柳默然在我看來你也就是一個孬種。”

“你殺害了蘇珩,還有臉到我面前說我的不是。”清泠頂著柳默然的臉,蒙受了冤屈,自然是心情不爽,雖然有苦說不出,卻也是嘴上不饒人。

“冤有頭債有主,有冤有仇你找我即可,動曲武算怎麽一回事。”

“你的親人算是親人,我的親人就不是親人了,今天就是給你一個教訓。更何況孩子不是毫發無損嘛。”

“到底是誰給誰一個教訓啊。”紅綾長袖一甩直指清泠,冷笑道:“要不是曲武安然無恙,你以為我今天會這樣放過你。我真替冷玄刃不值得,他替你做了多少,他是一個殺手,收人錢財□□,你不但不幫他還和他作對。要不是看在冷玄刃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語畢紅綾也不多說這個中奧秘,轉身上馬:“若不是看在冷玄刃的面子上,今天怎麽會輕易放過你。你好好想一想吧!走。”

這些黑衣人隨著紅綾離去,也都消失不見,清泠看著騎馬越走越遠的紅綾:“什麽意思?看樣子冷玄刃和柳默然之間還真是覆雜。”他低頭看了看翻到在地的馬匹,又看看自己,搖了搖頭:“又這麽狼狽,看樣子得先找一個醫館,或者去最近的聯絡站了。”他將身上過長的箭羽掰斷,一瘸一拐的沿著路往前走。

走著走著就發覺不是很對勁,他右眼睛跳的很厲害,危險的氣息傳來,他閃身雖避過細針一樣的暗器,卻也被暗器擦破了臉頰。再擡頭就對上了一身素衣孝服的蘇赫。清泠是真正的雲澈,蘇赫又是雲澈小時候的玩伴,只一眼清泠便認出她是蘇赫。故人相見卻是在這種時刻,清泠顧忌著自己頂著柳默然的身份,不好多說只是斟酌著用詞:“抱歉,你節哀順變。”

蘇赫一步一步逼近清泠:“我父親是不是你殺害的。”

“不是。”清泠趕忙否認:“不是柳默然殺的。下手的是紅綾,有人□□,等真相大白時你自然會知道。”就等著柳默然拿到□□時候所簽的契約書為證。

“我會親手報仇,害死我父親的一個都別想跑掉。”蘇赫轉頭逼回到眼眶的眼淚,又問:“我再問你,當真就不願意娶我,都拜過天地,臨到新房了,你也要跑掉。讓世人笑話我,給我這樣的難看。”

“抱歉,蘇赫。”這話是清泠替柳默然說的,也是清泠想對蘇赫說的。清泠才是真正的雲澈才是蘇赫真正的未婚夫,說白了是雲澈負了蘇赫,一輩子。

“對不起,對不起就算是完了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你從小定下的娃娃親,可是新婚之夜,你卻殺害了我的父親,逃了婚約。你讓我如何有臉面在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勢單力薄,袁哀長老接了父親的權利,管理紫薇族,我真的是沒有活路了。”蘇赫越說越悲憤,她劍指清泠,一步一步逼近,拿劍已經橫在清泠的脖頸之上:“我真恨不得殺了你,剛剛我問你,你就是騙騙我也好過說實話啊!你都不屑於欺騙我。”蘇赫撤了劍,劍氣掃過周邊,劈倒了三兩棵樹:“我給你機會,你都不要,你就等著死吧!”蘇赫只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清泠心情沈重一步一步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眼前一陣眩暈竟是站立不住,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中了毒。兩枝箭羽上沒有毒,若是有毒早該毒發了,那麽。清泠摸了摸臉頰,火辣辣的疼,那麽就是這暗器其有毒,怪不得蘇赫臨走前這樣說,好狠毒的蘇赫。

清泠原地運功,打算逼毒,卻發現渾身酸軟,功力不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