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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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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馨輕喘著,斷斷續續的說:“傲---接---電話。”

獨孤傲低咒了一聲,長臂一伸從床頭的矮櫃上拿起手機,“餵------。”

獨孤傲的動作絲毫沒停,北堂馨咬著唇,不敢出聲。

獨孤傲聽完,冷冷的說:“查清楚,不管是誰,格殺勿論。”

掛了電話,獨孤傲才看到北堂馨唇上的血絲,他心疼的舔吻著,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北堂馨的體內劇烈的收縮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子就像在天空中飛。

獨孤傲低吼著又抽插了數百下,才不舍的把自己白熱的種子傾灑。

北堂馨舒服的嬌喘著。

獨孤傲不舍的抽出自己的欲望,把北堂馨放在懷裏,他笑著說:“寶貝,舒服嗎?”

北堂馨紅著臉看著獨孤傲,其實傲每次都讓自己好舒服,但是如果他可以少要自己幾次自己會更開心,獨孤傲的承諾北堂馨完全沒抱任何的希望。

獨孤傲笑了,自己的小馨兒還是這麼的害羞,讓自己愛戀不已。

(7鮮幣)自己解決

想到剛才的電話,獨孤傲溫柔的說:“寶貝,下午老公派人送你回家,美國分堂有點事,老公要過去處理。”

北堂馨溫柔的說:“帶著我,老公。”北堂馨感覺出了事,她一定要陪在獨孤傲的身邊。

獨孤傲溫柔的說:“聽話。”

北堂馨溫柔的說:“你不帶著我,我自己去美國。”

獨孤傲嘆了口氣,他溫柔的說:“真拿你沒辦法。”

北堂馨笑了,這一回合她贏了。

獨孤傲去放水,他很快回來,把北堂馨抱起來走進浴室,兩人一起洗了澡。

換好衣服,北堂馨在沙發上靠著,因為她真的有點累。

獨孤傲打了一個電話,就開始整理衣物,他的效率極高,不到半個小時已經把兩人的隨身物品收拾好。

兩人在房間吃完早餐。

獨孤傲就出去了。

到了中午,侍者推著行李箱,北堂馨和西門櫻一起坐著車子離開酒店趕往機場。

到了機場,兩人在貴賓休息室坐了一會兒,獨孤傲五人一起走了進來。

大家登上飛機,正好是下午一點。

北堂馨和獨孤傲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

北堂馨就靠在獨孤傲的身上睡著了。

獨孤傲把北堂馨放在懷裏,空姐送上薄毯子,獨孤傲給北堂馨蓋好,癡迷的看著北堂馨幹凈的容顏。

西門寰淡淡的說:“傲,你真的變了。”

獨孤傲淡淡的說:“等你找到真心愛的女人,你也會變。”

西門寰卻對此嗤之以鼻,他認為女人就是洩欲的工具。

其他三人心裏同時羨慕獨孤傲的幸運。

北堂馨醒來,已經六點多了,西門櫻調笑的聲音傳到耳邊,“馨,你可真能睡。”

北堂馨不好意思的笑了。

獨孤傲溫柔的說:“餓了嗎?”

北堂馨笑著說:“我還不餓。”

獨孤傲溫柔的說:“不餓,也要吃點。”

空姐送上一份牛排,獨孤傲餵著北堂馨吃著,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甜蜜畫面讓其他幾人甚是羨慕,幾個美麗的空姐更是一臉羨慕嫉妒的看著北堂馨。

吃了晚餐,兩人漱了漱口。

西門櫻幾人在玩網絡游戲,北堂馨沒什麼興趣,拿出筆記本看《快樂大本營》。

北堂馨不時發出的銀鈴般的笑聲讓獨孤傲愛戀的緊,他把玩著北堂馨的長發,舔吻著北堂馨的耳垂。

北堂馨笑著說:“別鬧。”

獨孤傲低喃著:“老公現在就想把你壓在身下------”。

北堂馨已經感覺到抵著自己的堅硬,北堂馨的臉紅到耳根。

獨孤傲的欲望更加火熱,但是現在的環境很明顯讓他不能滿足。

北堂馨絲毫不敢動,她真的怕獨孤傲會不顧一切。

獨孤傲再無所顧忌也不會讓他人看到他和心愛的女人歡愛,因此,他把北堂馨放在座位上,一個人去了衛生間。

獨孤傲自己解決了自己的欲望,擦拭幹凈後,才回到座位。

對這一切了然於心的西門櫻在心裏已經笑翻了。

北堂馨在獨孤傲的懷裏又睡著了,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紐約。

獨孤傲在北堂馨的耳邊輕輕的喚著:“小馨兒,到紐約了。”

北堂馨睜開眼睛,還有點迷糊。

獨孤傲親了親北堂馨可愛的小嘴,笑著說:“你還真是能睡。”

北堂馨不好意思的笑了。

北堂馨從獨孤傲的懷裏起來,獨孤傲站了起來,腿有些麻。

北堂馨趕緊按摩著獨孤傲的腿,獨孤傲笑著說:“乖寶,老公沒事。”

獨孤傲拉起北堂馨,來回走了幾步,很快沒事。

大家下了飛機,外面正是夜色朦朧。

一個金發碧眼的性感女人來接機,聽了獨孤傲的介紹,北堂馨才知道這個女人叫蘇珊,是分堂的高級幹部。

北堂馨笑著和蘇珊打了招呼,這個女人真的很美麗,西方人的五官就是立體,北堂馨暗暗的說。

蘇珊笑著和北堂馨打了招呼,看著北堂馨在獨孤傲的懷裏笑的那麼開心,她不禁暗暗地妒恨,原來蘇珊曾經是獨孤傲的一個情婦,而獨孤傲的情婦遍布世界各國,但是因為獨孤傲一向的冷厲沒有一個女人奢求獨孤傲給名分,不過北堂馨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多年維持的局面,獨孤傲娶了北堂馨,和所有的情婦再也沒有一點牽扯,這讓一眾女人妒恨萬分。

(7鮮幣)最想做的事(HH)

上了車子,約莫半個小時,車子停了下來。

獨孤傲攬著北堂馨下了車,看清酒店的標志,北堂馨笑著說:“有種回家的感覺。”原來酒店是獨孤財團旗下的酒店。

獨孤傲笑著說:“喜歡就好。”

獨孤傲攬著北堂馨,一行人走進酒店。

員工站在大廳,恭敬的向大家問好。

一行人到了頂樓,由侍者引領著來到自己的房間。

侍者走了出去,北堂馨要去整理衣物,獨孤傲輕松的抱起北堂馨向大床走去,北堂馨笑著說:“你就不累?”

獨孤傲用著沙啞的聲音說:“傻寶貝,愛你怎麼會累,給我吧。”

終於可以有一個私人空間,獨孤傲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公事,是他十幾個小時裏最想做卻做不了的事。

北堂馨知道獨孤傲忍了一路,也就點頭了。

得到北堂馨的同意,獨孤傲抱著北堂馨上了床,脫下兩人的鞋子,然後毫無耐心的撕碎了北堂馨的衣服,可憐的軟劍當然和以往一樣被他扔到了床下。

獨孤傲熱情的糾纏著北堂馨的唇舌,大手同時把玩著兩顆如雪的飽滿。

北堂馨的身子輕顫著,她動情的回應著自己最愛的人,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北堂馨的體力哪比得上獨孤傲,很快她就靠在獨孤傲的懷裏輕喘著。

獨孤傲愛憐的吻了吻北堂馨的小嘴,火熱的唇一寸一寸向下吻著。

來到堅挺的酥胸前,他低吼了一聲,含住一顆粉嫩的花朵,啃咬著,吮吸著,大手同時揉捏著另一顆飽滿的椒乳。

北堂馨因為獨孤傲的動作,口裏溢出更多的呻吟。

看著兩顆紅梅綻放在白皙的飽滿上,獨孤傲忘情的吮吸著,北堂馨的身子顫抖著,下面已經濕潤。

獨孤傲因為北堂馨嬌媚的樣子下身已經蓄勢待發,他把北堂馨平放在床上,溫柔的溫開北堂馨的雙腿,跪在北堂馨的腿間,穿過茂密的叢林,找到還在向外吐露著愛液的入口,毫不猶豫低下頭吮吸著,北堂馨猶如電擊般,愛液一下子就洩了出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獨孤傲靈巧的舌探進濕熱的甬道,來回抽刺著,北堂馨忘情的呻吟著。

獨孤傲找到熟悉的一點,重重的研磨著,北堂馨大叫了一聲,體內噴灑出一股透明的花液,獨孤傲大力的吮吸著,不浪費每一滴甘甜。

北堂馨的體內陣陣收縮,獨孤傲低吼著,瞬間脫下了自己的衣物,一下子把自己火熱的腫脹挺進濕熱的溫暖裏。

獨孤傲被緊緊的吸附著,他低吼著,瘋狂的抽送著,北堂馨忘情的喊叫著。

隨著獨孤傲一陣激烈的抽送,北堂馨的體內劇烈收縮著,她舒服的就像在雲端。

獨孤傲低吼著,繼續抽送著他那難以饜足的欲望。

北堂馨高潮不斷,下面早就已經洩了一床單,伴隨著獨孤傲的動作,愛液四濺。

北堂馨舒服的像是飛了起來,體內還在不斷收縮著。

獨孤傲低吼著,又抽插了數百下才不舍得把自己火熱的種子傾灑,北堂馨又被燙的高潮連連。

獨孤傲不舍的把自己的欲望抽出,他還真是做到了一天只愛北堂馨一次,獨孤傲把北堂馨放在懷裏充滿憐愛的親了一陣。

北堂馨回過神,癡癡的看著獨孤傲。

獨孤傲低吟著:“小馨兒。”

北堂馨的臉紅到了脖子,自己怎麼會看他看傻了。

獨孤傲輕輕的說:“我真想永遠把你放在懷裏,疼著,愛著。”

北堂馨深情的說:“傲,我好愛你。”自己愛的這麼深,哪怕失去生命這份愛都不會改變。

獨孤傲深情的說:“我的小馨兒,我也愛你。”

北堂馨靠在獨孤傲的懷裏,她真的希望時間可以就這麼停止。

北堂馨在獨孤傲的懷裏慢慢睡去,她再醒來已經九點多了,身旁的人兒已經離開。

拿起床頭的紙條:

小馨兒,我去處理公事,你乖乖的在酒店,中午我們一起吃午餐。



北堂馨笑了,傲是一個殘酷的人,對任何人都毫不留情,卻對自己這麼的寵,這麼的愛,這麼的疼,自己真的好幸運。

(7鮮幣)噩夢

北堂馨起來,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換了一身白色的休閑服。

把床單丟進了垃圾桶,叫女侍者換了床單。

肚子餓了,北堂馨打開門,想要去餐廳吃東西。

門口的兩個女保鏢讓北堂馨很意外,北堂馨笑著說:“你們是-----?”

一個女人恭敬的說:“主母,我們是您的保鏢。”因為美國之行比較兇險,除了暗中保護北堂馨的男保鏢,獨孤傲又在無極門抽調了兩個身手一流的女人貼身保護北堂馨。

北堂馨笑著說:“我可以保護好自己,你們不用跟著我,我只是下樓吃點東西。”

北堂馨離開了,兩個女人當然在後面跟著,北堂馨沒辦法 ,只好讓兩人跟著。

來到十樓的餐廳,北堂馨點了一份西餐,慢慢的吃著,不過在女保鏢的註視下北堂馨還真的沒有食欲。

北堂馨吃了幾口,笑著說:“兩位姐姐,坐下,一起吃吧。”

兩個女人當然不敢。

北堂馨只好拿出金卡結賬。

經理恭敬的把北堂馨送到了電梯裏。

回到房間,看著大街上的人來人往,北堂馨當然想出去逛,不過被人監視的味道不太好,北堂馨眼珠一轉,有了辦法。

北堂馨下了樓,來到一家大的百貨商場,到處逛,兩個女保鏢一臉嚴肅的跟在北堂馨的身後。

北堂馨買了很多東西,保鏢的手裏放滿了東西,北堂馨走進廁所,兩個女保鏢也跟了進來。

北堂馨只好認命了,正要離開,幾人嗅到了刺鼻的氣味,三人同時倒在地上。

從最裏面的一格走出兩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她們拿了一個大口袋把北堂馨放在裏面,消音槍對準了兩個女保鏢的心臟。

北堂馨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她很快就發現自己被綁著,北堂馨試著掙紮,繩子卻越來越緊。

室內突然變得明亮,一個高大冷峻的西方男人走了進來。

北堂馨看清男人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些害怕,男人雖然長得很英俊,但是眼神卻是那麼的寒冷。

西方男人走到北堂馨的面前,操著英語說:“你果然很美。”

北堂馨淡淡的說:“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西方男人冷冷的說:“因為你不該得到他。”

北堂馨一臉驚恐的看著西方男人。

西方男人不知從哪裏拿出了匕首,他瞬間把北堂馨身上的繩子割斷。北堂馨的手摸向腰間。

男人一只手輕松的鉗制住北堂馨的手。

北堂馨的腿腳已經麻了,滿身的功夫難以施展。

男人瞬間撕碎了北堂馨的上衣。

北堂馨拼命的推拒著男人的侵犯,男人的眸子變得更冷,他利落的把北堂馨的手又綁在一起,北堂馨大叫著。

男人把北堂馨的破碎襯衣塞到了北堂馨的嘴裏。

北堂馨絕望的看著男人。

冷酷男人摩挲著北堂馨光滑的臉蛋,低喃著,“真美。”怪不得他會愛上這個女人,不,他絕不能屬於任何一個人。

看到北堂馨身上布滿的吻痕,男人怒吼著,一下子撕碎了北堂馨下身的衣物,北堂馨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傲,你在哪,救救我,救救我。

男人身下無情的利刃瞬間挺進北堂馨的體內,北堂馨真的希望自己死了。

男人激烈的抽插著,大手無情的淩虐著北堂馨胸前的嫩乳。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抽出那無情的欲根,把他那熾熱的白液噴灑在北堂馨的胸前。

北堂馨早已經暈了過去。

獨孤傲得知北堂馨失蹤,他差點摔倒,但是他很快冷靜下來,他懸賞一億美金只為一個北堂馨的消息,一時間黑道白道的所有人都在找北堂馨的下落。

傍晚,一個小男孩把一封信送到了酒店的門前,經理戰戰兢兢的把信交給了獨孤傲,獨孤傲打開信,看到北堂馨被淩虐後的裸照,他的眸子瞬間變紅了,他像只受傷的野獸痛苦的怒吼著。

北堂睿幾人也看到了照片,他們也是痛苦萬分,連西門寰都不停的咒罵著,因為他知道北堂馨對獨孤傲的重要。

(10鮮幣)獲救

第二天,獨孤傲接到了一個好久沒聯系的人的電話。

“餵。”獨孤傲冷冷的說。

那端的男人有些心碎的說:“傲,那個女人已經配不上你了,我才是最愛你的、唯一配得上你的人。”

獨孤傲的眸子瞬間變為紅色:“是你抓了小馨兒?”

男人毫不隱晦,“我在老地方等你。”

獨孤傲飛車來到一個酒吧前,兩個黑衣的保鏢在門前站立。

獨孤傲直接闖了進去。

高大冷峻的西方男人坐在吧臺前品著紅酒。

獨孤傲幾步來到男人面前,冰冷的槍口指著男人的太陽穴。

男人毫不畏懼,他迷戀的看著獨孤傲。

獨孤傲冷冷的說:“小馨兒在哪?”

男人低語著:“一個那麼臟的女人你會再要嗎,我相信你不會。”

獨孤傲冷冷的說:“在哪?”

男人淡淡的說:“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我已經把她殺了。”

獨孤傲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男人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沒想到獨孤傲會真的不顧昔日的情誼,殺了他。

這個男人叫威廉,是獨孤傲在美國時認識的同學,因為兩人志趣相投,成為了好朋友,不過很快獨孤傲便發現威廉是一個男同性戀,更有甚者威廉愛上了獨孤傲,獨孤傲就故意的疏遠了威廉,不過威廉一直不死心,每年都要煩獨孤傲一段時間,得知從來不談愛的獨孤傲愛上了北堂馨,他就發誓要毀了北堂馨,所以他才和獨孤傲曾經的情婦蘇珊勾結,給分堂放了炸藥,傷了分堂幾個人,把獨孤傲和北堂馨引到了美國,威廉才實施了這一切。

獨孤傲把威廉的屬下盤問了一遍,卻沒有一個知道北堂馨的下落。

北堂馨睜開眼睛,原來自己還沒死,但是身上的疼痛告訴她她經歷了什麼。

北堂馨告訴自己,自己不能死,那個男人,自己要親手殺了。

北堂馨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身上穿了一件大襯衣,下面什麼都沒穿,北堂馨從窗子看下去,房間在三樓,北堂馨知道自己要靠自己,北堂馨輕輕的打開窗子,她悄悄的爬到了窗子上,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大漢看清北堂馨要跑,就跳了過來,北堂馨一下子跳到了二樓的窗臺,北堂馨的腿顫抖著,再也沒有力氣。

北堂馨大叫著:“救命。”

窗戶開了,一雙大手把北堂馨輕松的抱到了室內。

北堂馨看著面前長相俊美的東方面孔,用漢語求救著。

男人看著北堂馨,心裏莫名的心疼,他知道北堂馨被人強暴了。

他把北堂馨放在床上,北堂馨才發現床上還有一個西方女人,這個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做什麼不言自明。

粗暴的敲門聲傳來,幾個大漢闖了進來,俊美男人冷冷的說:“滾。”

看清男人的樣子大漢們一臉畏懼的走了出去。

俊美男人把北堂馨抱了起來,他輕輕的說:“我送你出去。”

北堂馨一臉感激的說:“謝謝你。”

北堂馨被男人就這麼抱了出去,妓院的保鏢們卻絲毫不敢阻止。

男人上了車,把北堂馨放在座位上,發動了車子。

男人溫柔的說:“你叫什麼名字,我送你回家。”

北堂馨正要說自己的名字,可是想到自己已經汙穢的身子,北堂馨淡淡的說:“我叫安琪,是偷渡來的。”

男人看著北堂馨眼裏的隱瞞,淡淡的說:“我正缺個保姆,你願意做嗎?”

北堂馨一臉感激的說:“謝謝你。”

車子在一棟歐式別墅前停了下來,北堂馨的腳還沒沾地,就被男人抱了起來。

北堂馨實在沒有力氣,只能任男人抱著自己走進別墅。

到了二樓的客房,男人把北堂馨放在床上,他溫柔的說:“你洗個澡,一會兒,醫生就來。”

男人走了出去。

北堂馨虛弱的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沖去了她身體上的汙穢,卻沖不走烙印在她心裏的骯臟,北堂馨默默的哭著。

醫生到了,男人走進北堂馨的房間,聽著裏面的流水聲,他溫柔的說:“安琪,醫生到了。”

北堂馨擦擦身子,披上大大的睡衣,推開了門。

男人把北堂馨抱到了床上。

醫生為北堂馨做了詳細的檢查。

醫生一臉同情的走了出去,他和俊秀男人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男人走進房間,溫柔的說:“醫生說你的身子太虛弱了,需要好好調養。”

北堂馨溫柔的說:“謝謝你。”

男人溫柔的說:“不用客氣,等你身體恢覆了還要為我工作。”

男人走了出去。

北堂馨一閉上眼睛就想到威廉,她不敢合上眼睛,想著獨孤傲,北堂馨的淚又濕了臉龐,這一輩子,自己本以為可以和他白頭到老,可是現在自己再也配不上他了,怕是他也不會再要自己了吧,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北堂馨了,北堂馨哭的更傷心了。

男人熬了粥,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他緊張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北堂馨哭的像個淚人,男人心疼的把北堂馨放在懷裏,輕聲的說:“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北堂馨哭夠了,離開了男人的懷抱,北堂馨擦擦眼淚,用著沙啞的嗓音說:“你是誰?”

男人溫柔的說:“我叫司徒少陽,是做生意的。”

司徒少陽說的很謙虛,其實他是赫赫有名的司徒集團的總裁,更是美國最大的毒品分銷商,他曾經是一個最幹凈的男孩,和青梅竹馬的愛人過的甜甜美美,十年前他青梅竹馬的愛人初初為了給他籌措上大學的費用做了妓女,他大學畢業後,知道了這一切,此時愛人已經得了艾滋病,和愛人只廝守了一個月,愛人就香消玉殞了。愛人的離世讓他性情大變,殺人、販毒,只要可以賺錢的他都做,現在他已經身家千億,愛慕他的女人無數,但是他從來不屑一顧,他有欲望只會找妓女,每次事後他都留下一沓百元美鈔。

(6鮮幣)希望

一個月後,北堂馨有了新的身份,司徒少陽的保姆。

當北堂馨做了第一個早餐給司徒少陽,司徒少陽就確定北堂馨絕不是一個偷渡者。

司徒少陽,從妓院開始調查,很快得知了北堂馨的身份。

看著電腦屏幕上的資料,他有著深深的嫉妒,原來安琪的真正名字叫北堂馨,她是獨孤集團獨孤傲的妻子,看著獨孤傲用一億美金懸賞北堂馨的消息,他知道獨孤傲一定很愛北堂馨。

他把資料燒了,他不想讓獨孤傲找到北堂馨。

北堂馨整理完廚房,打掃完房間,回到房裏。

打開電視,北堂馨看到了獨孤傲的身影,獨孤傲在鏡頭前紅了眼眶:“小馨兒,我知道你還活著,等著我,我一定會找到你,我愛你。”

北堂馨也哭了,傲,對不起,我再也配不上你,忘了我吧。

一年後,獨孤傲才從美國飛回到臺北。

北堂馨成了司徒少陽的秘書。

北堂媚的孩子意外流產,南宮紫洛卻因為一次的意外生下了獨孤傲的第一個孩子。

獨孤驍希望獨孤傲娶了南宮紫洛,獨孤傲只說了一句:我的妻子永遠只有一個,就是小馨兒。

獨孤驍看著自己驟然消瘦的兒子,心疼的說:“傲,她已經死了。”

獨孤傲冷冷的說:“小馨兒沒死,請您不要咒她。”

獨孤傲大步的離開了。

從此以後,獨孤傲寄情於工作,無極門更加的強大,但是他的處事作風比以往更無情,只要稍有違抗他的絕對會株連九族。

東方逸幾人也無能為力,因為北堂馨的事也讓他們幾人心碎不已。

深夜,獨孤傲在酒吧買醉,他卻怎麼喝也不醉,他痛苦的就要窒息。

一個窈窕的身影走到獨孤傲的身邊,主動吻上獨孤傲的唇。

獨孤傲無情的推開女人,“滾”。

北堂柔哭著說:“獨孤哥哥,馨姐姐已經不在了,以後就讓我陪著你,好嗎?”

獨孤傲冷冷的說:“滾,任何人也取代不了小馨兒。”

他又猛灌了一杯。

北堂柔哭著走了出去,北堂睿四人走進包間。

獨孤傲冷冷的說:“有消息了嗎?”

東方逸淡淡的說:“還沒消息。”

獨孤傲的電話響了,來自美國的號碼讓獨孤傲心裏燃起了希望。

“餵,我是獨孤傲。”

一個操著英語的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我知道你妻子的消息,不過你真的給我一億嗎?”

獨孤傲激動的說:“只要消息是真的,我決不食言。”

獨孤傲幾人連夜乘專機去了美國。

到了機場,已經是下午了。

獨孤傲幾人飛車來到約定的咖啡館門前。

五人走進咖啡館,女顧客一陣騷動。

一個女人揮了揮手,五人走到女人身邊,坐了下來。

獨孤傲激動的說:“小馨兒在哪?”

女人看著面前英俊無儔的男人還真的有些迷戀,她笑著說:“我要見到錢。”

獨孤傲當即寫下支票,女人看到支票,立刻說了在妓院北堂馨被司徒少陽救了的事。

女人離開了,獨孤傲使了個眼色,門外的幾個黑衣人跟了過去。

東方逸淡淡的說:“你要怎麼辦?”

獨孤傲淡淡的說:“先監視著司徒少陽的一舉一動。”司徒少陽的背景讓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他怕司徒少陽會傷害北堂馨。

(6鮮幣)重聚

一個小時後,獨孤傲看著下屬送上來的資料,激動不已,自己的小馨兒,這次自己絕不會再讓她從自己的懷裏離開。

下班了,司徒少陽走到北堂馨的辦公桌前,溫柔的說:“安琪,今晚我們在外面吃吧。”

北堂馨笑著說:“好吧。”

取了車子,司徒少陽載著北堂馨來到附近的大酒店,看到獨孤集團的標志,北堂馨有些不自在。

司徒少陽溫柔的說:“不喜歡我們換一家。”只有安琪可以面對這一切,自己才有機會走進她的心。

北堂馨笑著說:“不用了。”

兩人搭電梯來到餐廳。

兩人才坐下,餐廳的女人發出了陣陣尖叫。

五個各具特色的東方男人走進了餐廳,北堂馨看到獨孤傲想逃也逃不了了。

獨孤傲大步走到北堂馨的身邊,他輕輕的說:“小馨兒,對不起,我來晚了。”

北堂馨的淚瞬間落下。

獨孤傲心疼的把北堂馨抱在懷裏,北堂馨哭著說:“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北堂馨想要避開獨孤傲。

獨孤傲心疼的吻著北堂馨臉上的淚,他終於知道北堂馨為什麼要躲著自己。

獨孤傲心疼的說:“小馨兒,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我都甘願,但是不要推開我,好嗎?”

北堂馨輕輕的說:“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對不起,我已經不再幹凈,我再也沒有資格留在你的身邊。

西門寰隱含著怒氣的聲音揚起:“北堂馨,你還想傲每晚買醉到天亮,還想他天天自殘嗎?如果你再離開他,他的胳膊怕是要廢了。”

北堂馨輕輕的拉起了獨孤傲的袖子,手臂上傷痕累累,幾條新添的還沒愈合的刀傷還在向外冒著血。

北堂馨那麼心疼:“怎麼回事?”

獨孤傲低喃著:“沒有你,我痛不欲生,別離開我,好嗎?”每晚怎麼買醉還是醉不了,蝕骨的心痛讓他開始對自己自殘,可是肉體上的疼痛還是緩解不了心裏的痛。

北堂馨那麼的心疼,她哭著說:“我的身子已經不幹凈了。”

獨孤傲輕吻著北堂馨的淚痕,深情的說:“寶貝,你永遠是我最純潔的小馨兒,我最愛的人。”是自己的疏忽,害了小馨兒,自己再也不會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

北堂馨傷心的哭著,獨孤傲心疼的哄著,司徒少陽一臉苦澀的離開,他知道他永遠也沒有機會走進北堂馨的心。

北堂睿、東方逸、南宮焰也是心痛的要命,不過傷害北堂馨的威廉已經被獨孤傲解決了,他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才可以讓北堂馨忘了這場殘酷的噩夢。

獨孤傲抱著北堂馨直接來到機場,他不想繼續留在美國,這個帶給北堂馨最大傷害的地方。

北堂馨紅著眼睛看著獨孤傲,他還愛自己,自己沒愛錯人,可是自己真的已經配不上他了,但是想到獨孤傲自殘的行為,北堂馨是那麼的心疼,她最終決定留在獨孤傲的身邊,她還是舍不得獨孤傲。

飛機上,獨孤傲心疼的看著北堂馨。

北堂馨靠在獨孤傲的懷裏,感覺好溫暖,這一年多的時間每晚她都被噩夢驚醒,醒了後她是那麼的想念獨孤傲,想念她最貪戀的懷抱,她就一直哭著到天明。

南宮焰也是心疼的要命。

北堂睿看著北堂馨紅腫的眼睛,只能暗暗的心疼著。

東方逸發誓再也不會讓北堂馨受到一絲的傷害。

(7鮮幣)心疼

回到無極居,獨孤傲抱著北堂馨回到臥室,把北堂馨放在床上,他溫柔的說:“一路上一定累了,我去放水,好好泡個澡,再睡一覺。”

北堂馨喃喃的說:“我聽你的。”

獨孤傲激動的把北堂馨抱在懷裏,他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小馨兒,你---?”

北堂馨笑著說:“我怎麼舍得離開你?以後不管我在不在永遠也不要傷害自己,好嗎?”

獨孤傲一臉寵溺的笑著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我的寶貝。”

獨孤傲親了親北堂馨的唇,才不舍的去浴室。

獨孤傲很快就回來,他習慣的要脫北堂馨的衣服,北堂馨輕呼著:“不要。”

獨孤傲的心那麼的疼,他溫柔的說:“寶貝,我只是想抱著你去洗澡。”

北堂馨白著臉說:“我自己可以。”

北堂馨拿了睡衣,走進衛生間。

脫了衣服,泡到水裏,看著自己看似無瑕的身子,北堂馨的淚又落了下來,有些事永遠也改變不了。

聽著裏面的水聲,獨孤傲那麼的心疼,他真的想就這麼闖進去,把自己最愛的人兒抱在懷裏,疼著愛著,告訴她他永遠只愛她一個,無論發生了什麼,在他的心裏她永遠是最純潔的,可是他知道一切還要慢慢的來。

心愛的人兒終於從浴室走了出來,獨孤傲把北堂馨抱到床上,放在自己的懷裏。

北堂馨輕輕的說:“傲,你也去洗洗吧。”

獨孤傲溫柔的說:“那你睡兒。”

獨孤傲為北堂馨蓋好被子,在北堂馨的唇上印上一吻,才不舍的去浴室。

獨孤傲很快就沖完澡,他身上裹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回到床上,把北堂馨放在懷裏,他溫柔的說:“寶貝,睡吧。”

北堂馨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獨孤傲深情、心疼的看著北堂馨。

“不要---不要---”北堂馨大叫著。

獨孤傲心疼的喚醒北堂馨,看到面前的獨孤傲,北堂馨放聲的大哭著。

獨孤傲輕聲的哄著,他好恨,恨自己的無能,為什麼自己連自己最愛的人也保護不了。

北堂馨哭夠了,靠在獨孤傲的胸前默默不語。

獨孤傲心疼的說:“寶貝,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北堂馨輕輕的說:“和你沒有關系,是我自己非要出去。”

獨孤傲真的不敢說是因為他威廉才做出傷害北堂馨的事。

獨孤傲心痛的說:“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寶貝。”

北堂馨看著獨孤傲的心疼,心裏那麼的溫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人就是傲吧。

北堂馨溫柔的說:“傲,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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