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定情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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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賓客雲集,衣香鬢影。

獨孤傲在東方逸四人的護衛下從樓上走下,眾家小姐一片抽氣聲。

只怪五人帥的各有千秋,“電影皇帝”、新任的獨孤門門主、五大財團的首領獨孤傲就更是帥的無人可比,尊貴、狂傲的氣度更是無人可及。

北堂馨看著自己的愛人,一臉的深情。

獨孤傲的視線穿過人群,鎖在北堂馨的身上,兩人眼裏的深情羨煞旁人。

音樂聲響起,獨孤傲走到北堂馨的身邊,他單膝跪倒:“小馨兒,可以陪我跳一支舞嗎?”獨孤傲深情的說。

門主向一個女人下跪這樣的事在無極門還從沒有發生過,幾位大佬一臉的不悅,就連北堂馨的父親北堂照也皺著眉。

北堂馨拉起獨孤傲,溫柔的說:“我願意,陪你一輩子。”

獨孤傲把北堂馨攬在懷裏,兩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獨孤傲深情的說:“小馨兒,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獨孤傲的妻子,無極門的當家主母。”

北堂馨笑著說:“我怕責任太重了。”

獨孤傲溫柔的說:“傻瓜,你只要乖乖的等著我疼,至於瑣事我會交給別人處理。”自己的小馨兒絕不會和母親一樣過著外表風光,實際孤單的生活。

北堂馨笑著說:“傲,謝謝你。”

獨孤傲懲罰的吻著北堂馨的紅唇,直到北堂馨呼吸不暢,他低喃著:“看我晚上怎麼罰你。”

北堂馨的臉上越發的紅了。

濃情蜜意的兩人讓北堂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是幾人裏最愛北堂馨的,從見到北堂馨的第一眼他就愛上了北堂馨,雖然他一直叫北堂馨小雜種,但是他從來沒做過任何傷害北堂馨的事,北堂馨十五歲離家,他一直暗中關心著,北堂馨打工的酒吧的幕後老板是他,北堂馨上學的獎學金資助者也是他,可是他卻只能遠遠的看著北堂馨在獨孤傲的懷裏笑著,因為他永遠只是北堂馨的哥哥,永遠都是獨孤傲的護衛。

東方逸真心的為北堂馨得到幸福而開心,他的愛是默默的守護、不求回報,雖然他的心裏依舊苦澀難過。

南宮焰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一對,縱是心裏充滿苦澀,也甘心放手,只要北堂馨幸福快樂他就開心了。

幾個最無情的男人卻原來也是最深情的。

一曲結束,眾家小姐已經把目標轉移到南宮焰幾人身上,南宮焰摟著一個美麗、妖嬈的女人走了出去。

西門櫻的眼神越來越暗淡。

(11鮮幣)就一次,好不好 (HH)

舞會過後,獨孤傲和北堂馨領了結婚證,成為真正的夫妻,兩人決定四個月後到了北堂馨十二月十四日生日時再舉行婚禮。

下人把兩人的衣物從淩風居送到了無極居。

獨孤傲抱著北堂馨坐在沙發上,北堂馨看著臥室的布置,笑著說:“傲,怎麼是紫色的壁紙?”

獨孤傲笑著說:“喜歡嗎?”自己就知道她一定喜歡紫色。

北堂馨笑著說:“喜歡。”北堂馨知道獨孤傲在遷就自己,因為獨孤傲喜歡的是最簡約的黑白色。

獨孤傲溫柔的說:“明天開始,我要到無極門的各個分堂視察,你一個人在家裏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北堂馨笑著說:“傲,我想陪著你。”

獨孤傲溫柔的說:“我也想你在我的身邊,但是無極門的分堂遍布各國,你的身子弱,還是在家好好養著。”

北堂馨撒著嬌:“我的身體很好,帶著我吧。”

獨孤傲板著臉說:“不行。”

北堂馨不悅的說:“那你讓我出去工作。”

獨孤傲無奈的說:“好了,帶你去。”

北堂馨笑著親了親獨孤傲的臉頰。

獨孤傲的眸子瞬間變為琥珀色,北堂馨同時感受到了抵著自己的火熱堅硬。

獨孤傲抱著北堂馨向大床走去。

北堂馨笑著說:“傲,你怎麼不知道累?”

獨孤傲聽了北堂馨的話,差點變為雕像。

他戲虐的笑著說:“真是個小傻瓜,信不信,我可以愛你三天三夜。”

北堂馨可不敢領教,北堂馨笑著說:“就一次,好不好?”自己的身子確實沒有以前好,昨晚的歡愛現在自己還很累。

獨孤傲心疼的說:“好,就一次。”北堂馨的身體虛弱,他知道,可是欲望已經箭在弦上,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北堂馨笑了,這就是自己的愛人,雖然霸道卻也是最心疼自己的男人。

獨孤傲把北堂馨放在床上,溫柔的褪去北堂馨的衣物,看著愛人身上的斑斑吻痕,他有著男人的自豪感。

北堂馨笑著說:“你也要脫。”

獨孤傲笑了,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看著獨孤傲英俊的面孔,性感的體魄,北堂馨的臉色更紅。

觸及獨孤傲腿間向自己叫囂的欲望,北堂馨的臉色更紅了。

獨孤傲笑著說:“小馨兒,還滿意嗎?”

北堂馨害羞的低下了頭。

獨孤傲熱情的吻上北堂馨的紅唇,兩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愛人的甜美滋味讓獨孤傲的欲望暴漲著。

北堂馨喘不過氣來,獨孤傲才不舍的離開北堂馨的唇,他火熱的唇刻畫著北堂馨的眉眼,經過粉嫩的頸子,來到雪白的椒乳前。

獨孤傲頑皮的舌嬉戲著敏感的嫣紅,北堂馨的身子輕顫著,口裏溢出淺淺的呻吟。

愛人動情的吟唱讓男人的欲望暴漲著,他大力的吮吸著敏感的嫣紅,北堂馨的口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胸前更加挺立。

獨孤傲的大手同時把玩著另一朵急需愛撫的嫣紅,北堂馨因為獨孤傲的動作口裏溢出更多的嬌吟。

獨孤傲的欲望更加的火熱,他溫柔的分開北堂馨的腿,穿過晶瑩的黑色叢林,越過粉色的丘陵,找到敏感的珍珠用唇舌愛撫著。

北堂馨因為獨孤傲的大力吮吸忘情的高喊著。

獨孤傲頑皮的舌撩撥著敏感的花核,直到它變硬變大,北堂馨忘情的呻吟著,桃花源前已經泛濫成災。

獨孤傲品嘗著甘甜的愛液,北堂馨除了身體上的極致歡愉,心裏更是充滿感動。

獨孤傲的舌探進濕熱的甬道裏,抽送著。

北堂馨忘情的呻吟著。

找到最敏感的一點,獨孤傲溫柔的舌糾纏著,北堂馨就快受不了這麼多歡愉,她緊緊的揪著床單。

隨著獨孤傲一記重重的舔弄,北堂馨叫喊了一聲,體內噴射出透明的愛液,北堂馨舒服的像是飛了起來。

愛液正射在獨孤傲的嘴裏,獨孤傲全部咽了下去,他用著最沙啞的聲音說:“小馨兒,你怎麼會這麼甜。”

北堂馨回過神,又被獨孤傲的大力吮吸弄的嬌喘連連。

獨孤傲火熱的欲望一下子挺進北堂馨的體內,兩人同時呻吟出聲。

獨孤傲火熱的欲望在北堂馨的體內撞擊著,每一次都那麼的深,讓北堂馨忘情的喊叫著,下面更是愛液不斷。

獨孤傲的火熱在濕滑的緊窒裏抽送著,北堂馨忘情的呻吟著。

獨孤傲的欲望不知疲倦的抽刺著,北堂馨早已經沒了力氣,獨孤傲把北堂馨放在身上,繼續抽送著,北堂馨只能任獨孤傲擺弄,隨著獨孤傲一陣狂猛的抽送,北堂馨的體內劇烈收縮著,身子顫抖著,她舒服的像是飛到了雲端。

火熱的欲望被緊緊的咬著,獨孤傲依舊不願意停止,他又激烈的抽送了數百下,才不舍的他那寶貝的種子傾灑。

北堂馨又是嬌喘連連。

獨孤傲愛憐的吻著北堂馨額前潮濕的發,溫柔的說:“小馨兒,睡吧。”

北堂馨感覺到身體裏的火熱,無力的看著獨孤傲。

獨孤傲不舍的抽出自己那已經火熱的欲望,看著獨孤傲欲求不滿的樣子,北堂馨的小手握著獨孤傲腿間的火熱。

獨孤傲拉住北堂馨的小手,心疼的說:“小馨兒,別。”

北堂馨輕輕的說:“讓我幫你。”

北堂馨的小手毫無經驗的套弄著獨孤傲的欲根,看著手裏的東西變的越來越大北堂馨感覺很好玩。

獨孤傲的呼吸急促起來,他低吼著,抱起北堂馨瞬間坐在自己的欲望上,開始瘋狂的抽送。

北堂馨現在才後悔自己玩火***的行為,她只能緊緊的抱著獨孤傲,和愛人一起共度這場愛欲之旅。

北堂馨再醒來,天已經蒙蒙亮了,想起昨晚自己居然暈了,真是好丟臉,自己因為這件事暈了好多次,真的是好對不起傲,如果是別的女人一定會讓傲滿足的,自己卻做不到,北堂馨想到最後居然很愧疚。

獨孤傲睜看眼睛,漆黑的眸子看著北堂馨,他溫柔的說:“身子怎麼樣?”

北堂馨不好意思的說:“沒事,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獨孤傲輕吻著北堂馨的唇,溫柔的說:“傻瓜,是我太愛你了,一碰到你的身子就停不了。”

北堂馨因為獨孤傲的話心裏暖暖的。

北堂馨縮在獨孤傲的懷裏,享受著愛人最溫暖的懷抱。

獨孤傲輕吻著北堂馨如緞的長發。

(7鮮幣)“度蜜月”

北堂馨的肚子不適時的叫著,獨孤傲溫柔的說:“乖乖躺著,我去弄點吃的。”

北堂馨笑著說:“你會做吃的?”

北堂馨眼裏明顯的不信,獨孤傲笑著說:“應該很簡單。”

北堂馨笑著說:“傲,還是叫下人做吧。”真怕他把廚房燒了。

獨孤傲笑著說:“相信我,躺著,一會兒就好。”

獨孤傲簡單沖了澡,換上衣服,下了樓。

下人已經在準備早餐,獨孤傲的聲音低沈:“你們出去,早餐交給我。”

下人不敢不從,退了出去。

材料下人已經準備好了,獨孤傲打開火,放上油,把雞蛋敲了一下,蛋液落到了鍋裏。

他拿起鏟子胡亂鏟了幾下,把腸放到鍋裏。

關了火,把蛋、腸放到盤子裏,又熱了奶,時間不大,他拖著早餐上了樓。

下人看著慘不忍睹的早餐,在心裏笑翻了。

獨孤傲走進臥室,北堂馨聞到食物的香味坐了起來,獨孤傲把北堂馨放在懷裏,餵著北堂馨品嘗著獨孤傲的處女座“料理”。

蛋煎糊了,有點苦,但是北堂馨卻覺得很甜,她笑著說:“很好吃。”

獨孤傲也很好奇自己做的早餐的味道,他嘗了一口,立刻吐了出來,他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別吃了,我吩咐下人再做一份。”

北堂馨笑著說:“傲,不用了,我喜歡吃你做的。”

獨孤傲笑著說:“真是傻瓜。”當然獨孤傲還是把他的處女座扔進了垃圾桶,再進來時他托著一份下人準備的餐蛋土司。

北堂馨笑著說:“你還真固執。”

獨孤傲一邊餵著北堂馨,一邊說:“下次,我一定為你做一份好吃的早餐。”

北堂馨笑了。

吃完早餐,獨孤傲抱著北堂馨走進浴室,北堂馨泡在溫熱的水裏,身子舒爽多了。

獨孤傲為北堂馨溫柔的擦拭著身子,北堂馨舒服的快要睡著了。

獨孤傲很快為北堂馨清洗好身子,拿浴巾裹著北堂馨回到臥室,為北堂馨把長發吹幹,他找出一條白色的長裙,北堂馨笑著說:“還是穿長褲吧。”

獨孤傲笑著說:“我的小馨兒還是穿長裙漂亮。”

北堂馨一臉嬌嗔的說:“人家會怎麼看我?”北堂馨的身上布滿著歡愛的印記。

獨孤傲霸道的說:“我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一個人的。”

獨孤傲還是為北堂馨換上了長裙。

獨孤傲傲去了公司,北堂馨收拾著自己和獨孤傲的隨身用品,到了十點,北堂馨總算整理好行李箱。

北堂馨下樓喝了一杯水,然後回房間看電腦。

“娛樂皇帝”獨孤傲即將大婚的消息成了最熱門的搜索,不過自己的資料卻很有限,只介紹自己是一個大財團的千金,長相、學歷、性格都是出類拔萃的,北堂馨知道這是獨孤傲對她的保護。

看著楚雪漫活躍在娛樂圈,北堂馨很意外,想到西門寰和楚雪漫的關系,北堂馨就有著隱隱的不安。

下人請北堂馨下樓。

北堂馨把電腦放到自己的背包裏,下了樓。

上了車子,下人把行李放到後備箱裏,來到機場,北堂馨來到貴賓休息室等候。

北堂馨喝了一杯果汁,獨孤傲就走了進來。

北堂馨迎著獨孤傲走去,獨孤傲把北堂馨攬在懷裏,親了一陣,才不舍的離開北堂馨的唇。

北堂馨笑著說:“怎麼有種度蜜月的感覺?”

獨孤傲笑著說:“老公帶你到世界各地度蜜月。”

兩人上了飛機,北堂馨才發現東方逸、南宮焰、西門寰、北堂睿、西門櫻也同行,大家打了招呼。

空姐貼心的送上飲料。

北堂馨靠在獨孤傲的身上,輕輕的說:“我睡一會兒,到了日本叫我。”

獨孤傲把北堂馨放在懷裏,蓋上自己的外套,溫柔的說:“睡吧。”

北堂馨嗅著獨孤傲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很快睡了。

西門櫻笑著說:“傲,馨的身子本來就弱,你可不能累著她。”

獨孤傲瞪了西門櫻一眼,也閉著眼睛休息。

(9鮮幣)接風宴

北堂馨純凈的睡顏讓東方逸、南宮焰、北堂睿貪戀的緊。

西門櫻本來明媚的眸子看到南宮焰迷戀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淡無光。

西門寰冷眼看著這一切,他真的沒有發現北堂馨有什麼魅力可以俘虜這幾個出類拔萃的男人的心。

看著電腦屏幕上美豔絕倫的人兒的濕身照,西門寰的欲望暴漲著,他真的想現在就把畫面上的人兒拉過來狠狠的寵愛一番。

下午兩點半,飛機抵達東京,獨孤傲用他熱情的吻叫醒了還在熟睡的北堂馨。

北堂馨睜開眼睛,還有些迷糊。

獨孤傲寵溺的笑著說:“已經到東京了。”

西門櫻調笑著:“馨,你可越來越能睡了。”

北堂馨不好意思的笑了。

獨孤傲攬著北堂馨站起來,寵溺的說:“我們回到酒店接著睡。”

北堂馨笑了。

一行人下了飛機,四個出色的年輕男女來接機。

見到獨孤傲,四人跪倒施禮,獨孤傲淡淡的說:“起來吧。”

西門櫻笑著說:“馨,這四個人是分堂的高級幹部,是親兄妹,他們分別叫高橋澈、高橋清、高橋河、高橋水。”

北堂馨笑著說:“你們好。”

清麗的高橋水笑著說:“這位小姐是----?”

西門櫻笑著說:“這位小姐是主母,北堂馨。”

四人連忙給北堂馨問禮。

北堂馨笑著說:“叫我馨吧。”

四人當然不敢。

上了車子,北堂馨笑著說:“傲,那四兄妹還真是各個優秀,無極門真是人才輩出。”

獨孤傲淡淡的說:“他們哪裏優秀了?”

北堂馨看著獨孤傲的黑臉,知道獨孤傲吃醋了,她笑著說:“再優秀也沒有我的傲好。”

獨孤傲笑著說:“算你機靈。”

到了無極門旗下的六星級酒店,幾人到了頂樓,走進各自的總統套房。

北堂馨看著房間的奢華布置,笑著說:“總統套房真是名不虛傳。”

獨孤傲笑著說:“老公要給我的小馨兒最好的生活。”

北堂馨笑著說:“你把我當成米蟲了?”

獨孤傲笑著說:“你是我最愛的小米蟲。”

兩人開始整理衣物,獨孤傲笑著說:“我的小馨兒,你把家快搬來了,酒店什麼都有,衣物也可以出去買。”

北堂馨笑著說:“用習慣的東西還是帶著,我睡夠了,你睡會兒,我來整理吧。”

獨孤傲笑著說:“我還不困。”

兩人整理好隨身物品,已經是傍晚了。

敲門聲響了,北堂馨去開門,西門櫻笑著走了進來。

原來分堂堂主流川玉樹晚上要為大家接風洗塵。

獨孤傲淡淡的說:“櫻,你先出去吧。”

西門櫻退了出去,獨孤傲笑著說:“換件衣服吧,晚上冷。”南宮焰幾人看著北堂馨那火熱的目光讓他異常後悔自己的決定,他發誓以後在外面一定不讓北堂馨穿裙子。

北堂馨笑著說:“好吧。”

北堂馨換了一條白色的休閑褲,一件白色的襯衣。

獨孤傲也換了一套衣服,不過依舊是黑色的修身西服。

獨孤傲攬著北堂馨走了出來,西門櫻幾人也很有默契的從房間走出來。

比明星還奪目的一行人讓來往的顧客駐足。

獨孤傲的粉絲還有日本女孩,她們激動的喊著獨孤傲的名字。

一行人來到樓下,上了車。

北堂馨笑著說:“給我介紹介紹分堂主吧。”

獨孤傲溫柔的說:“流川玉樹是我哈佛的同學,我們情同手足,他也是我一手提攜的,他的能力不在寰之下。”

車子停了下來,高橋家四兄妹陪著七人向前面走,霓虹燈閃爍、熱鬧非凡的大街讓北堂馨很感興趣。

西門櫻笑著說:“銀座真是一個天堂。”

北堂馨才知道這是銀座,日本東京最繁華的大街,同時最高級的銀座俱樂部也在這,這可以算男人的天堂,北堂馨看了一眼獨孤傲。

獨孤傲低語著:“小馨兒,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北堂馨笑了。

幾人走了幾分鍾,在一家高級的會所前停了下來。

一個高大俊秀,身著日本傳統和服的男人在會所門前恭候著。

看到獨孤傲,男人恭敬的跪下行禮,獨孤傲緊走幾步,把男人扶了起來。

獨孤傲笑著說:“玉樹,不用拘禮。”不過日本人就是多禮,這點改也改不了。

北堂馨一行人也走了過來。

獨孤傲攬著北堂馨笑著說:“玉樹,這位小姐是我的妻子北堂馨。”

北堂馨笑著說:“流川堂主,你好。”

流川靜樹的心裏一動,因為北堂馨和流川靜樹去世的女朋友長得極像,他也給北堂馨行了禮。

北堂馨笑著說:“快起來吧。”

一行人走了進去,來到三樓,幾個年輕的女孩在一旁服侍著。

大家落座,食物上來了,是一桌傳統的日式料理,男人們喝著清酒,北堂馨和西門櫻、高橋水邊聊邊吃,不過北堂馨對生冷的刺身完全沒興趣,她只是吃了幾口烤魚,喝了一碗湯。

獨孤傲和服務生說了幾句,沒多久服務生就送上一盤熱騰騰的餃子。

北堂馨笑著說:“不用這麼麻煩,少吃點還可以減肥。”

獨孤傲輕聲的說:“都這麼瘦了,還說減肥,看我今晚不好好罰你。”

北堂馨趕緊說:“不減肥,我開玩笑呢。”

北堂馨開始享用自己的餃子。

高橋水一臉羨慕的說:“馨,門主好愛你。”一會兒的時間,大家已經互稱名字了,還真的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北堂馨笑了。

(12鮮幣)傲的懲罰(HH)

晚餐過後,男人們去談事情。

高橋水要護送西門櫻、北堂馨回酒店。

西門櫻笑著說:“時間還早,我們到處逛逛。”

北堂馨笑著說:“好啊,反正傲現在也忙著,我回去也是一個人。”

高橋水也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女孩,幾人一拍即合。

幾人閑逛著。

一家俱樂部外面人來人往,看起來很熱鬧。

西門櫻笑著說:“我們去喝一杯。”

高橋水笑著說:“還是別去了,門主知道該罰我了。”

北堂馨笑著說:“不會的,而且我們就坐一會兒,傲不會知道。”

幾人走進一家高級俱樂部,原來不是會員還進不來,最後高橋水搬出了高橋澈的名字,幾人被恭敬的請了進去。

北堂馨幾人要了一個包間。

大家才坐下,三個男人推門走了進來,他們走到幾人的身邊,坐下。

北堂馨看著西門櫻,西門櫻看著高橋水,高橋水也是第一次來這,她不好意思的說:“我這就叫他們出去。”

不過三個男人卻不出去,高橋水從衣服裏拿出冰冷的槍,幾人匆忙走了出去。

北堂馨淡淡的說:“好了,我們走吧。”

高橋水拿了一杯酒喝了下去,她笑著說:“走吧。”

不過,她才站起來,就又坐到了沙發上。

西門櫻摸了摸高橋水的脈搏,她著急的說:“酒被下藥了。”

門開了,剛才的三個男人又走了進來。

男人操著日語,色迷迷的說:“今天,你們走不了了。”原來這三個男人是來尋歡的,見到北堂馨三人,就起了壞心。

高橋水虛弱的咒罵著。

西門櫻冷冷的說:“雜種。”

她不知道從哪拿出長劍,冰冷的劍直至三人。

三人裏最高大的男人從腰間拿出槍,指著北堂馨幾人。

門突然被人踢開了,獨孤傲猶如嗜血的撒旦闖了進來,三個男人瞬間被踢飛。

獨孤傲飛身來到北堂馨的面前,看到北堂馨安然無恙,獨孤傲才放下心。

獨孤傲把北堂馨抱起,黑色的眸子變成琥珀色,他輕輕的說:“看我今天不罰你,居然來這種地方。”

北堂馨趕緊求情:“傲,我們是誤闖的,別生氣。”

獨孤傲看著想蒙混過關的北堂馨,板著臉說:“今天我必須罰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來。”

獨孤傲抱著北堂馨很快消失了,高橋澈也把高橋水帶走,當然西門櫻好心的提醒他最好把高橋水送到醫院。

回到酒店房間,獨孤傲抱著北堂馨走向大床。

北堂馨撒著嬌:“好老公,我錯了,別罰我。”

獨孤傲沈著臉說:“小馨兒,現在求饒太晚了,這次老公真的生氣了。”

獨孤傲把北堂馨放在大床上,瞬間撕碎了北堂馨的上衣,他啃咬著北堂馨胸前的紅梅。

北堂馨求饒著:“老公,疼。”

獨孤傲像只發怒的狼一般無情的啃咬著,北堂馨疼的推拒著獨孤傲。

獨孤傲一只手就固定住了北堂馨的雙手。

他冷冷的說:“就是讓你知道疼。”

他又埋首在北堂馨的胸前無情的淩虐著。

北堂馨委屈的哭了出來,這個壞男人。

北堂馨的哭聲讓獨孤傲滿腔的怒火瞬間消失,他把北堂馨抱起放在懷裏,輕聲的哄著:“小馨兒,別哭了,剛才我真的太生氣了,對不起。”

北堂馨哭著說:“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的,你不要那樣對我,你是我最愛的男人啊。”

獨孤傲心疼的說:“好寶貝,老公再也不那樣對你了。”他心疼的吻著北堂馨臉上的淚。

北堂馨因為獨孤傲的溫柔憐惜止住了眼淚。

獨孤傲看著北堂馨胸前的青紫,心疼的說:“疼嗎?”

北堂馨差點又哭了。

獨孤傲心疼的說:“我給你吹吹。”

獨孤傲真的在北堂馨的胸前吹著,溫熱的唇似有似無的撩撥著敏感的乳尖。

北堂馨的身子輕顫著,紅梅傲然挺立。

獨孤傲的欲望如排山倒海般湧來,他吮吸著挺立的紅梅,北堂馨因為獨孤傲的動作溢出一聲呻吟。

獨孤傲舔弄啃咬著,卻很溫柔,北堂馨愉悅的呻吟著。

獨孤傲的大手也沒閑著,他的一只手把玩著另一朵嬌豔的紅梅,另一只手利落的脫下北堂馨的褲子,當然北堂馨腰間的軟劍又被獨孤傲扔到了床下。

北堂馨的小手在獨孤傲的背上輕撫著,一道道傷疤讓北堂馨心疼極了。

獨孤傲更動情的吮吸著北堂馨胸前已經綻放的花朵,大手穿過叢林,找到敏感的珠核揉捏著。

北堂馨的口裏溢出更多的呻吟,桃花源前已經濕潤。

獨孤傲的欲望更加的火熱,他的唇舌經過北堂馨的小腹,來到北堂馨的腿間。

獨孤傲火熱的舌撩撥著最敏感脆弱的珍珠,北堂馨的身子顫抖著,愛液不斷湧出,她的口裏忘情的呻吟著。

獨孤傲大力的吮吸著敏感的花核,北堂馨大聲的呻吟著,獨孤傲的舌探進濕熱的甬道輕攪著。

北堂馨再也受不了的大叫著。

感覺到愛人的濕熱,獨孤傲的長指探進緊致的甬道,激烈的抽插著。

北堂馨忘情的呻吟著。

長指找到愛人體內最敏感的一點,專心的刺探著,北堂馨求饒著:“不要----不----要---”。

獨孤傲的指腹重重的按壓著最敏感的一點,北堂馨大叫了一聲,體內噴射出透明的花液,身子抖個不停。

獨孤傲低吼了一聲,把北堂馨抱起,背對著自己,從後面進入到北堂馨的體內,北堂馨忘情的呻吟著。

獨孤傲把玩著北堂馨胸前的椒乳,下身猛烈的抽送著,北堂馨被一波波的刺激送到了雲端,又被強烈的歡愉拉回到現實裏,極致的歡愉讓北堂馨欲仙欲死。

獨孤傲因為愛人迷離的眼神抽送的更快,每一次都那麼深,讓北堂馨嬌喘連連。

隨著獨孤傲一陣猛烈的抽插,北堂馨的體內劇烈的收縮著,她舒服的到了雲端。

獨孤傲低吼著又抽插了數百下,才不舍的把自己白熱的種子傾灑,北堂馨被燙的高潮連連。

看著北堂馨嬌媚的樣子,獨孤傲的欲望瞬間又硬了,他把北堂馨放在身上,狂猛的抽送著,嘴裏同時吮吸著自己最愛的紅梅,北堂馨忘情的高喊著。

直到北堂馨因為高強度的歡愛而暈厥,獨孤傲才不舍得把自己白熱的種子傾灑在北堂馨的體內。

不舍的離開北堂馨的溫暖緊致,白熱的精液瞬間流了出來,獨孤傲的欲望又硬了。

獨孤傲去放了一池溫水,抱著暈厥的北堂馨一起清洗了身子,擦幹兩人的身體,才抱著北堂馨回到床上,看著濕濕的床單,他又叫服務生換了床單,當然他把自己的寶貝妻子裹在懷裏,嚴嚴實實。

女服務生換完床單,被子,紅著臉退了出去。

獨孤傲抱著北堂馨上了床,重新躺下,蓋好被子,又不舍的親了一陣,才滿足的睡了。

(6鮮幣)解藥(HH3P)

高橋澈抱著高橋水上了車,已經被媚藥控制的小人兒開始脫自己的衣物,高橋澈心疼的說:“寶貝,大哥這就帶你去醫院。”

高橋水已經受不了了,無數的蟲子啃噬著她,癢的要命。

高橋澈心疼的擦著高橋水額頭上的汗珠。

高橋水舒服的呻吟著,她終於找到可就讓自己不難過的解藥,她拉著高橋澈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高橋澈低吼一聲,把車子停了下來,抱起他最疼愛的寶貝,放在懷裏,他低下頭舔吻著小人兒嬌小的乳房,高橋水舒服的呻吟著。

高橋澈忘情的吮吸著粉紅的花蕊,高橋水的口裏舒服的呻吟著。

高橋水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高橋澈的皮帶,摸到火熱滾燙的巨物,她青澀的撫摸著。

高橋澈低吼一聲,大手來到高橋水的腿間,摩挲著敏感的花核。

可人兒動情的喊叫著,高橋澈知道這是自己寶貝的第一次,他探進一指在濕熱的緊窒裏溫柔的抽插著,小人兒舒服的叫著,下身迎合著擺動著。

感覺到手上的濕滑,他又探入一指,激烈的抽插著,高橋水舒服的叫著。

高橋澈扶著火熱的欲望,對準濕熱的入口挺了進去,遇到一層阻礙他毫不猶豫沖了進去,高橋水疼的叫了起來。

高橋澈輕輕的哄著,大手在兩人的交合處揉捏著。

漸漸的疼痛過去,高橋水在藥物的作用下自然的扭動著,高橋澈低吼著狂猛的抽送著,高橋水忘情的呻吟著。

隨著高橋澈一陣劇烈的動作,高橋水大叫著,下身劇烈的收縮著。

高橋澈的火熱被緊緊的咬著,他低吼著又抽送了一陣,才不舍的把自己火熱的種子傾灑。

懷裏的可人兒,還在不停的嬌喘著,濕熱的溫暖依舊包容著高橋澈的火熱,她終於是他的了,高橋澈再也不會放手。

回到高橋家,高橋澈抱著高橋水回到臥房。

高橋清、高橋河隨後闖進了房裏,看著床上還在糾纏的男女,高橋清紅著眼睛說:“大哥,你怎麼忘了我們的約定。”

原來高橋水是高橋家收養的女兒,三兄弟都愛著可人兒,但是高橋水畢竟是三人名義上的妹妹,所以三人約定一起守著高橋水,誰都不會做傷害高橋水的事。

高橋澈一邊安撫著懷裏的人兒,一邊說:“寶貝中了媚藥,我想送她去醫院,哪知道半路上寶貝就脫了衣服。”

高橋河淡淡的說:“事已至此,大哥打算怎麼辦?”

高橋澈看著懷裏還沒滿足的人兒,眼神裏閃爍著堅定:“我會愛寶貝一輩子,以愛人的身份。”

高橋河深情的說:“大哥願意與我們一起分享寶貝嗎?”

高橋澈淡淡的說:“當然。”誰願意把自己最愛的女人讓給別人呢,只是因為他是哥哥,他更知道兩個弟弟和他一樣一直愛著高橋水。

高橋清看著床上的人兒,深情的說:“我們約定一起分享寶貝。”

二人也上了床,高橋澈不舍的讓了位置,高橋清親吻著自己最愛的人兒,大手揉捏著高橋水胸前那對在高橋澈的愛撫下已經挺立的椒乳。

高橋河吮吸著愛人敏感的花核,上下的刺激讓高橋水忘情的嬌吟著。

兩人的欲望都已經高高的揚起。

高橋河因為高橋澈的精液順利進入高橋水的體內,愛人的緊窒濕熱讓他開始了激烈的抽送。

高橋水的精神已經渙散,一波波的刺激讓她舒服的叫著。

高橋清火熱的欲望在高橋水的雙乳間抽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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