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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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兩人再見面，都很默契的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今日有他們兩個的戲份了，雖然也會ng，倒是也還算順利。
輪到程泊舟了，謝遠然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導演旁邊看。程泊舟的演技還比較青澀，很多地方以一個專業人士來看不算是很到位。但是他的第一次能表現出來這樣已經很好了。
謝遠然看的格外的仔細，畢竟他第一天就說了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他。
等到一輪戲結束的時候，程泊舟過來聽任正其講戲，謝遠然就坐在一邊那些劇本寫寫畫畫，程泊舟看了他一眼，藏在袖子裏的手忍不住攥了攥拳。
剛才他都看到了……
後面又是謝遠然的一場單獨的戲，謝遠然掃到了站在任正其身邊的程泊舟，程泊舟就像剛才他看他一樣也在看著他。
任正其還在極力勸說程泊舟坐到謝遠然剛才搬過來的小凳子上。
謝遠然忍不住嘴角牽出一抹笑。
謝遠然對自己的演技還是挺有自信的，而且這一出戲也真的不是很難。
……
謝遠然沒有ng的拍完了這一條，也算是有了一個開門紅。導演喊卡之後，謝遠然也去監視器那裏看效果，還給程泊舟的挑了挑眉。
“小謝的水平又進步了，很好。”“沒有，沒有，是任導說戲說的好。”
“看來還真的要讓你帶一帶小程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謝遠然說著還特意去看了一眼程泊舟，程泊舟正盯著監視器看的認真，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連嘴角都抿的死死的。
“好，下一場是第20場，你倆的對手戲。”任正其翻了翻拍片板。
“20場轉場準備，道具組準備！轉景轉景！”副導演開始吆喝開了。
“你倆先去換衣服。”任正其也忙了起來。
兩人朝著試衣間走去，謝遠然感覺程泊舟有點低氣壓。
“對自己剛才不滿意？”
“……”程泊舟沒說話，身上的氣壓更低了一點。
“你第一次演戲，肯定會感覺不適應，以後就好了。而且你剛才表現的很好了。”
“……”
“真的，你才ng了幾次而已。”
“……”仍舊不說話，甚至步伐都超快了。
他好像安慰的適得其反了。
謝遠然忙加快腳步跟上他，“一個演員就基本的素養就是不要怕犯錯，犯了錯才知道下一步自己要怎麽發展，不過你放心，我當初就說了要幫你，我肯定會負責到底的…”
謝遠然的話還沒說完，程泊舟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謝遠然一腦門撞到了程泊舟的肩膀上，整個人被後坐力帶的往後倒，程泊舟忙回身伸手拉住他，幫他穩定住身子。
謝遠然揉了揉腦袋。這人到底什麽做的，這麽硬。
“抱歉。”程泊舟終於開口說話了。
“終於學會開口說話了？”謝遠然冷笑一聲，“你進了組就是個演員，就要對得起這份職業，收起你那些小脾氣，沒有那個演員是不挨罵不受苦的，鬧脾氣給誰看？”謝遠然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程泊舟的心口處。
“沒有。”程泊舟微微別開了臉，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謝遠然的手指。
“什麽？”
“我沒有鬧脾氣，我只是感覺自己表現的……太差了。”程泊舟微微低著頭，長發遮住了他的半張臉，謝遠然看不清楚程泊舟的神色。
“不差不差。”謝遠然拍了拍程泊舟的肩膀，還真是個21歲的小孩啊，還未經歷滄桑。這時候，謝遠然才從程泊舟的身上找到了一點剛出社會的孩子的感覺。
“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在每天收工了之後抽出一點時間來教你，你感覺怎麽樣？”
程泊舟猛的擡起頭，挑了挑眉。
謝遠然沒說話，就這麽笑著按著程泊舟的肩膀。
程泊舟身上覆活值的茶香味會浸染到他的身上，這樣他的覆活值也會增長，自從謝遠然知道這個特性之後，他就很樂意和程泊舟有肢體接觸了，最好是身上沾滿滿滿的茶香味才好。“好……”程泊舟的話音還沒落下，便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我的兩位小祖宗，你們站在這裏幹嘛呢？我都等你們半天了。”服裝老師實在是等了半天沒等到人，自己主動出來迎接了，他真的很害怕他在規定時間內完不成任務，被導演們罵的狗血噴頭的。
兩人的談話沒再繼續。
服裝老師把他們兩個塞進化妝間換了衣服又改了造型，第20場是他倆以前年少時候的戲份，整體比較歡快明朗。
程泊舟的衣服還是淡淡的白色，上面用金線繡了雍容華貴的牡丹，墜以金箔和寶石，襯得這人更是唇紅齒白，像貴族世家偷跑出來的小公子，但是一點都不女氣，反而格外的明媚。
謝遠然突然特別想對他吹流氓哨，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程泊舟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挨的近了些，謝遠然擡起頭來看他。
“你是在叫我？”
“……”好吧，雖然是個小公子了，但是還是很有壓迫感。
“很好看。”
程泊舟抿著唇，又向前欺進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的更短，他慢慢伸手捏住了謝遠然的下巴，拉著他微微仰頭，手指在謝遠然的下巴上蹭了蹭。
謝遠然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被程泊舟這突如其來的小動作搞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程泊舟這是做什麽……
“縱使我風姿萬千，也抵不過予安的回眸一笑。”這句話是他們兩個人初見時候，黎南墨對秦予安一句頗為輕佻的話，現在說來居然別有一番味道。
謝遠然有那麽一瞬間突然心跳的很快……
“膽子大了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了。”謝遠然打開程泊舟的手，笑道。
“那可不就是然哥先開始的嘛？”程泊舟難得順著謝遠然的玩笑話說下去，嘴角也帶著一絲笑意。
這小子總算是有一點小孩該有的活力了，而且活力到居然來調戲他了。
那邊道具老師已經在喊他們了，他們一起走了過去。
…………
拍戲的過程還算順利，程泊舟比起之前的緊張躁動，放松了不少，很快今日兩個人的戲份就結束了。
謝遠然急急忙忙的回到招待所，他想洗澡。
結果進了屋收拾完東西準備洗的時候，發現沒有水。
謝遠然不信邪的又弄了半天，還是沒有水，正好這個時候小米拎著他的東西以及給他帶的晚飯進屋了。
“米啊，這怎麽沒有水啊。”
“然哥，你要洗澡啊？”
“嗯。”謝遠然來到這裏的兩三天都沒有洗澡了。
“客房今天早晨給我說這一層我們這一側的熱水器壞了。”
“……”“好像現在就只剩下程泊舟的房間和幾個導演在那一側的房間還有熱水，導演他們都還沒有回來。”
“……”
糾結了好久，謝遠然都糾結到有人來敲門了，還沒想好。
他先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口的程泊舟還楞了一下，隨後就反應過來了，程泊舟是來找他補課來著。
謝遠然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洗澡了，頭發還帶著一點水汽，謝遠然更想洗澡了。
程泊舟看著謝遠然站在門口發呆，忍不住歪了歪頭，表示疑惑。
“你等我一下。”謝遠然折回屋裏把自己的劇本拿了過來，“我們去你的房間。”
程泊舟沒說話，挑了挑眉。
“我們這一邊的熱水器壞了，我想洗澡，借用一下你的房間。”
兩個人又折回了程泊舟的屋子。感觸到熱水的那一刻，謝遠然心裏忍不住一陣感慨。
雖然以前為了拍戲也有過一個星期不洗澡的經歷，但是但凡有點條件他都會清理一下。
浴室內還彌散著淡淡的茶香味，嗅起來格外的舒服。
謝遠然開始美滋滋的洗澡，剛在頭上擠上洗發乳，突然傳來“哢”的一聲，周圍一片黑暗。
“……”這是…停電了？
謝遠然站在那裏不敢動。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然哥。”是程泊舟的聲音。
“啊，我在。”謝遠然應了一聲。
“電壓不穩，停電了，應該過幾分鐘就好了。你是在裏面等一會兒還是先出來？”
“我，我我打著手機的手電洗吧。”他這滿頭泡沫的樣子怎麽出去。
“那好，你的手機在裏面？”
“……”這還真沒有，他沒把手機拿進來。
外面沒聲音了，沒一會兒，門又被敲了敲。
“手機和毛巾。”
謝遠然忙從小浴室裏邁出來，去開門，開了一個足夠手伸出去的縫，謝遠然把手伸了出去。
門外那有什麽毛巾，謝遠然什麽都沒摸到。
謝遠然忍不住晃了晃手，然後自己的手就被人牽住了，程泊舟的手托住他的手，一疊毛巾連帶著手機穩穩的放到了他的手裏。
拿到了毛巾和毛巾，謝遠然忙收回手關上了門。
他先把手機的手電打開，摸黑往浴室走，沒看到腳底下的路，一滑，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重重的撞到了地上，疼的他眼淚都要出來了。“怎麽了？”程泊舟也聽到了裏面的動靜，隔著門問了句。
“沒，沒事。”謝遠然頭頂泡沫，眼含熱淚。
這個澡洗的人生艱難。
好不容易洗完澡，還沒有來電，謝遠然一瘸一拐的出了門。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估計這電一時半會兒的修不好了。那他就先回去吧。
還沒走兩步，又是哢的一聲，燈突然亮了，來電了。
“你腿怎麽了？”程泊舟很快就發現了謝遠然有些奇怪的走路姿勢。
這小子眼睛還挺好用，難道他要說出真相丟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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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程泊舟了，謝遠然就搬個小板凳坐在導演旁邊看。程泊舟的演技還比較青澀，很多地方以一個專業人士來看不算是很到位。但是他的第一次能表現出來這樣已經很好了。
謝遠然看的格外的仔細，畢竟他第一天就說了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他。
等到一輪戲結束的時候，程泊舟過來聽任正其講戲，謝遠然就坐在一邊那些劇本寫寫畫畫，程泊舟看了他一眼，藏在袖子裏的手忍不住攥了攥拳。
剛才他都看到了……
後面又是謝遠然的一場單獨的戲，謝遠然掃到了站在任正其身邊的程泊舟，程泊舟就像剛才他看他一樣也在看著他。
任正其還在極力勸說程泊舟坐到謝遠然剛才搬過來的小凳子上。
謝遠然忍不住嘴角牽出一抹笑。
謝遠然對自己的演技還是挺有自信的，而且這一出戲也真的不是很難。
……
謝遠然沒有ng的拍完了這一條，也算是有了一個開門紅。導演喊卡之後，謝遠然也去監視器那裏看效果，還給程泊舟的挑了挑眉。
“小謝的水平又進步了，很好。”“沒有，沒有，是任導說戲說的好。”
“看來還真的要讓你帶一帶小程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謝遠然說著還特意去看了一眼程泊舟，程泊舟正盯著監視器看的認真，好看的眉毛微微皺起，連嘴角都抿的死死的。
“好，下一場是第20場，你倆的對手戲。”任正其翻了翻拍片板。
“20場轉場準備，道具組準備！轉景轉景！”副導演開始吆喝開了。
“你倆先去換衣服。”任正其也忙了起來。
兩人朝著試衣間走去，謝遠然感覺程泊舟有點低氣壓。
“對自己剛才不滿意？”
“……”程泊舟沒說話，身上的氣壓更低了一點。
“你第一次演戲，肯定會感覺不適應，以後就好了。而且你剛才表現的很好了。”
“……”
“真的，你才ng了幾次而已。”
“……”仍舊不說話，甚至步伐都超快了。
他好像安慰的適得其反了。
謝遠然忙加快腳步跟上他，“一個演員就基本的素養就是不要怕犯錯，犯了錯才知道下一步自己要怎麽發展，不過你放心，我當初就說了要幫你，我肯定會負責到底的…”
謝遠然的話還沒說完，程泊舟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謝遠然一腦門撞到了程泊舟的肩膀上，整個人被後坐力帶的往後倒，程泊舟忙回身伸手拉住他，幫他穩定住身子。
謝遠然揉了揉腦袋。這人到底什麽做的，這麽硬。
“抱歉。”程泊舟終於開口說話了。
“終於學會開口說話了？”謝遠然冷笑一聲，“你進了組就是個演員，就要對得起這份職業，收起你那些小脾氣，沒有那個演員是不挨罵不受苦的，鬧脾氣給誰看？”謝遠然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了程泊舟的心口處。
“沒有。”程泊舟微微別開了臉，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謝遠然的手指。
“什麽？”
“我沒有鬧脾氣，我只是感覺自己表現的……太差了。”程泊舟微微低著頭，長發遮住了他的半張臉，謝遠然看不清楚程泊舟的神色。
“不差不差。”謝遠然拍了拍程泊舟的肩膀，還真是個21歲的小孩啊，還未經歷滄桑。這時候，謝遠然才從程泊舟的身上找到了一點剛出社會的孩子的感覺。
“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在每天收工了之後抽出一點時間來教你，你感覺怎麽樣？”
程泊舟猛的擡起頭，挑了挑眉。
謝遠然沒說話，就這麽笑著按著程泊舟的肩膀。
程泊舟身上覆活值的茶香味會浸染到他的身上，這樣他的覆活值也會增長，自從謝遠然知道這個特性之後，他就很樂意和程泊舟有肢體接觸了，最好是身上沾滿滿滿的茶香味才好。“好……”程泊舟的話音還沒落下，便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我的兩位小祖宗，你們站在這裏幹嘛呢？我都等你們半天了。”服裝老師實在是等了半天沒等到人，自己主動出來迎接了，他真的很害怕他在規定時間內完不成任務，被導演們罵的狗血噴頭的。
兩人的談話沒再繼續。
服裝老師把他們兩個塞進化妝間換了衣服又改了造型，第20場是他倆以前年少時候的戲份，整體比較歡快明朗。
程泊舟的衣服還是淡淡的白色，上面用金線繡了雍容華貴的牡丹，墜以金箔和寶石，襯得這人更是唇紅齒白，像貴族世家偷跑出來的小公子，但是一點都不女氣，反而格外的明媚。
謝遠然突然特別想對他吹流氓哨，而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程泊舟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挨的近了些，謝遠然擡起頭來看他。
“你是在叫我？”
“……”好吧，雖然是個小公子了，但是還是很有壓迫感。
“很好看。”
程泊舟抿著唇，又向前欺進一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的更短，他慢慢伸手捏住了謝遠然的下巴，拉著他微微仰頭，手指在謝遠然的下巴上蹭了蹭。
謝遠然心裏突然咯噔了一下，被程泊舟這突如其來的小動作搞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程泊舟這是做什麽……
“縱使我風姿萬千，也抵不過予安的回眸一笑。”這句話是他們兩個人初見時候，黎南墨對秦予安一句頗為輕佻的話，現在說來居然別有一番味道。
謝遠然有那麽一瞬間突然心跳的很快……
“膽子大了你，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了。”謝遠然打開程泊舟的手，笑道。
“那可不就是然哥先開始的嘛？”程泊舟難得順著謝遠然的玩笑話說下去，嘴角也帶著一絲笑意。
這小子總算是有一點小孩該有的活力了，而且活力到居然來調戲他了。
那邊道具老師已經在喊他們了，他們一起走了過去。
…………
拍戲的過程還算順利，程泊舟比起之前的緊張躁動，放松了不少，很快今日兩個人的戲份就結束了。
謝遠然急急忙忙的回到招待所，他想洗澡。
結果進了屋收拾完東西準備洗的時候，發現沒有水。
謝遠然不信邪的又弄了半天，還是沒有水，正好這個時候小米拎著他的東西以及給他帶的晚飯進屋了。
“米啊，這怎麽沒有水啊。”
“然哥，你要洗澡啊？”
“嗯。”謝遠然來到這裏的兩三天都沒有洗澡了。
“客房今天早晨給我說這一層我們這一側的熱水器壞了。”
“……”“好像現在就只剩下程泊舟的房間和幾個導演在那一側的房間還有熱水，導演他們都還沒有回來。”
“……”
糾結了好久，謝遠然都糾結到有人來敲門了，還沒想好。
他先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口的程泊舟還楞了一下，隨後就反應過來了，程泊舟是來找他補課來著。
謝遠然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洗澡了，頭發還帶著一點水汽，謝遠然更想洗澡了。
程泊舟看著謝遠然站在門口發呆，忍不住歪了歪頭，表示疑惑。
“你等我一下。”謝遠然折回屋裏把自己的劇本拿了過來，“我們去你的房間。”
程泊舟沒說話，挑了挑眉。
“我們這一邊的熱水器壞了，我想洗澡，借用一下你的房間。”
兩個人又折回了程泊舟的屋子。感觸到熱水的那一刻，謝遠然心裏忍不住一陣感慨。
雖然以前為了拍戲也有過一個星期不洗澡的經歷，但是但凡有點條件他都會清理一下。
浴室內還彌散著淡淡的茶香味，嗅起來格外的舒服。
謝遠然開始美滋滋的洗澡，剛在頭上擠上洗發乳，突然傳來“哢”的一聲，周圍一片黑暗。
“……”這是…停電了？
謝遠然站在那裏不敢動。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然哥。”是程泊舟的聲音。
“啊，我在。”謝遠然應了一聲。
“電壓不穩，停電了，應該過幾分鐘就好了。你是在裏面等一會兒還是先出來？”
“我，我我打著手機的手電洗吧。”他這滿頭泡沫的樣子怎麽出去。
“那好，你的手機在裏面？”
“……”這還真沒有，他沒把手機拿進來。
外面沒聲音了，沒一會兒，門又被敲了敲。
“手機和毛巾。”
謝遠然忙從小浴室裏邁出來，去開門，開了一個足夠手伸出去的縫，謝遠然把手伸了出去。
門外那有什麽毛巾，謝遠然什麽都沒摸到。
謝遠然忍不住晃了晃手，然後自己的手就被人牽住了，程泊舟的手托住他的手，一疊毛巾連帶著手機穩穩的放到了他的手裏。
拿到了毛巾和毛巾，謝遠然忙收回手關上了門。
他先把手機的手電打開，摸黑往浴室走，沒看到腳底下的路，一滑，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重重的撞到了地上，疼的他眼淚都要出來了。“怎麽了？”程泊舟也聽到了裏面的動靜，隔著門問了句。
“沒，沒事。”謝遠然頭頂泡沫，眼含熱淚。
這個澡洗的人生艱難。
好不容易洗完澡，還沒有來電，謝遠然一瘸一拐的出了門。他忍不住嘆了口氣，估計這電一時半會兒的修不好了。那他就先回去吧。
還沒走兩步，又是哢的一聲，燈突然亮了，來電了。
“你腿怎麽了？”程泊舟很快就發現了謝遠然有些奇怪的走路姿勢。
這小子眼睛還挺好用，難道他要說出真相丟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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