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吃你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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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琴雪唱有些驚喜，沒想到還有禮物。
“這是我朋友新研制的一種煙絲，味道應該不差，但比卷煙危害還小些。”莊既白道。
他回來前特地從他那位喜歡研究煙草的朋友那裏拿了這盒煙絲。這是他之前拜托這位朋友幫他制作的。
雖然抽煙對身體不好，但個人喜好，妄圖讓她戒掉這種做法他也不喜歡，所以他幫她在不影響她個人習慣喜好情況下，把傷害減到最小。
“這煙絲聞起來好不一樣，有點迷疊香味。”琴雪唱拿出煙盒，打開，聞著裏面的煙絲，感覺很特別。
“他說還可以加入其他味道，檸檬，香草，桔梗，什麽都行，看你喜歡什麽味的。”莊既白看著認真聞煙絲的琴雪唱道。
“謝謝。”琴雪唱有些動情，這一次收到煙絲的心情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就跟這煙絲給人的感覺差不多，新鮮而讓人向往。
“謝什麽，就當是送新鄰居的喬遷禮了。”莊既白笑道。
他最近發現自己笑得有點多，但已經完全不想做表情管理。
琴雪唱因為他的笑和他的話楞了楞。
“新鄰居？”她不太明白。
“你家一墻之隔的後面就是我家。”莊既白當然不會以為琴雪唱是故意搬到他家附近的，她要是故意的倒好了，可這姑娘怎麽可能這麽開竅？
巧合罷了，不過他喜歡這巧合。
“這也太巧了。”琴雪唱徹底楞了，她居然和莊既白已經做了三年有名無實的鄰居？
這算不算緣？
“無巧不成書。鄰居，以後我過來吃飯可方便了。”吃你也方便。
“歡迎常來串門。”琴雪唱笑了笑，不得不感慨，世上真有這麽巧的事！這回真要謝謝齊小姐了。
莊既白隨後自然留下來美美吃了一頓晚飯。越吃琴雪唱的飯菜，越令他覺得其他人做的食物實在味同嚼蠟，純粹為了生存而吃，只有她做的才可稱作美味。
“你們的私房菜館什麽時候開張？我可要第一個捧場。”莊既白問道。
他怕琴雪唱不會主動找他幫忙，畢竟創業從來不是容易的事，尤其她們是自立門戶，想必也不能再用幽篁館的名氣招攬客人，所以才主動挑起話題。
“已經開了，不過還沒有客人。”愛貞說。說完看了看琴雪唱的眼色，怕她怪她多嘴。
“需要我幫忙嗎？我認識的朋友多，而且你的廚藝，肯定能讓他們吃了之後再也不想吃其他家的菜。”莊既白看向琴雪唱。
果然不太順利。不過他說話也比較小心，知道她未必會接受他的幫助。
“我想先自己找找路子，不行再讓你幫忙。”琴雪唱自然明白他的用心，但這是她自己的事，她需要一定的空間來給自己成長。
當然，琴雪唱暫時還不會承認，她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成為一個更適合或更相襯他的人。
就算結果未必盡如人意，但她很願意嘗試一次，這還是她二十幾年來頭一次這麽有沖動想幹出些名堂來。
“嗯。不過下個月十九號是家姐莊夢蝶的生日，我想請她來這裏吃一頓飯，她對你的廚藝也是讚賞有加。這個不算幫忙吧？”這個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莊既白心裏補充道。
“不算。”這個自然不能拒絕。
“到時加我一共五個人。”莊既白道。
琴雪唱點了點頭。
吃完飯，琴雪唱送鄰居到門口。
“幾天沒練習了，不知道琴小姐的技藝有沒有進步？”莊既白在昏黃的路燈下看著她。
“名師一般都能出高徒。”琴雪唱站在比他高一級的臺階上，所以不用踮腳也不用怎麽仰頭，很和諧地就吃上了他的唇。
她把上次從他那裏學來的技巧施展回他身上。
嗯？
有進步。
還不錯！
為師老懷寬慰！
咦？
這招他可沒教！
喲！青出於藍了！
徒兒慢點！
琴雪唱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通了什麽穴什麽脈，居然幾天不見就進步神速。
這是她頭一次把自詡為師的他吃了個幾乎繳械投降。
這可不行!當師父的也要進修，要是師父沒東西交給徒弟了，這徒弟開始是要騎到他頭上來的。
莊既白和琴雪唱都在分開後，喘著氣。
他覺得自己的舌頭和嘴唇都要腫了，這徒弟太猛了！
“莊先生，怎麽樣？”琴雪唱目光不離他的雙唇，那紅艷水潤的樣子實在令人吃不夠。
“小有進步。”莊既白暗暗舔了舔自己的唇，有些微微的刺痛和酥麻感，好在燈光比較暗，應該紅腫沒那麽明顯吧。
他看琴雪唱那櫻紅的唇也有些紅腫，表情還有些泛著靡艷的光澤，看得人心跳加速，蠢蠢欲動。
莊既白第一次覺得再吃下去，這就要出大事了。
可她今晚為何這麽積極這麽進取？莫不是當真小別勝新婚？甚好。甚好！
“那我們再切磋一次？”琴雪唱靠過去，欺近他。
莊既白退了一步，下了石階。
“今天差不多了，再吃我可要向琴小姐收菜了。”莊既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狀。
他清心寡欲這麽多年，可不能一下子就破功了，尤其在他和琴雪唱在吃的終極目標上還沒有達成一致之前，他堅決不能先交出自己的底線。
“哦，那改天吧。”琴雪唱道。
莊既白轉身走向莊宅大門，以後可以考慮從後門進出，方便多了。
這兩天，愛貞在網上積極地找了好幾家策劃公司，但問了幾家比較有規模，信譽也不錯的公司，開的價都不菲，她們一家小私房菜館，承受不起。
收費便宜點的公司，愛貞又覺得不靠譜。
三人商量著，還是放棄了找策劃公司這個想法。
不過這門關了，卻好像有一扇窗為她們開啟了。
愛貞在微博上看到一個消息：本地的省級衛視在籌備一檔私房菜比拼的美食節目，叫《絕頂私房菜》，正在向全國各地征招各家私房菜廚師參加。
愛貞一看這消息激動不已，這不是專門為她們打造的節目？
“琴姥，這可比找策劃公司好多了，到時上了電視，在全國播出，那宣傳力度，可不是找一般媒體做廣告可以比的。”愛貞立刻把消息和琴雪唱說了，怕她不答應，用力游說著。
琴雪唱仔細看了這個節目的相關內容，認真考慮著可行度。
如果參加並成功錄制播出，那宣傳效果不言而喻。但是上電視？這個她有點疑慮。
不過想要有所得必要有所出。
“打聽打聽，具體怎麽參加。”琴雪唱很快下了決定。
“只要琴姥你肯參加，其他的交給我。我打電話去問問看。”愛貞見琴雪唱點頭，很是高興。
她已然把自己當成這家琴姥私房菜的公關，用心又積極地想為菜館做點事，找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愛貞之後打了電話問節目組，得到的回答是只要帶相關的身份證明和履歷資料就可以去報名，沒有限制。但節目組會進行初選，通過初選的廚師才會進行節目錄制。
隔天，琴雪唱和葛愛貞去了電視臺報名。
沒想到報名的人還不少，全國各地的私房菜館廚師們都在陸續過來報名。
琴雪唱在報名點領了報名表，和愛貞一起填著。
“這表填得真是寒酸。”琴雪唱自嘲地看了看關於自己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履歷表。
初中畢業，只有一個工作經驗——她從來沒有這麽清晰看到自己和莊既白的差距。
她要是莊既白的奶奶，也會想辦法阻止自己孫子和她來往的。在這點上，她無法不自卑。
“有‘幽篁館’這個就夠了，足夠秒殺其他廚師了。”愛貞安慰道，但她心裏還是有些為琴雪唱可惜的。
其實琴姥當年讀書時成績很好，但個性直真，又有些孤僻不太合群，偏偏還長得不錯。
這樣的人就算再低調，也不免招來一些女生看不順眼她，孤立是常態，偶爾還被惡作劇什麽的，不過琴雪唱一般都忍下來了，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但高二那年，突然有一個人氣極高的校草放言要追琴雪唱，因此引來了一個暗戀校草的有錢女嫉恨，甚至偷拍琴雪唱在學校更衣室換衣服的照片放到網上，瘋傳一時，讓她成為眾人指指點點的對象。
這倒也罷了，琴雪唱也忍了，但有錢女還覺得不過癮，竟然栽贓說她偷錢，弄得鐵證如山的樣子，她百口莫辯，被學校記了過。
後來這女生還不罷休，四處傳播流言還說她有爹生沒娘養，野種就是野種，天生一副狐媚樣，小小年紀就四處勾/引男人什麽難聽的都有。
琴雪唱一時忍不住，尤其關於她身世的那些，把那女生揍了個半死，讓人住院住了兩個多月。
而琴雪唱也因為這樣被關了兩天派出所，那女生有權有勢的父母還放言不告到她坐牢不罷休。
雖然後來琴老出面解決了這事，花了好大功夫才讓那女生的父母沒有堅持繼續告琴雪唱，但最終她還是被學校開除了。
這事讓琴雪唱對學校有了抵觸心理，和琴老提出不再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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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朋友新研制的一種煙絲，味道應該不差，但比卷煙危害還小些。”莊既白道。
他回來前特地從他那位喜歡研究煙草的朋友那裏拿了這盒煙絲。這是他之前拜托這位朋友幫他制作的。
雖然抽煙對身體不好，但個人喜好，妄圖讓她戒掉這種做法他也不喜歡，所以他幫她在不影響她個人習慣喜好情況下，把傷害減到最小。
“這煙絲聞起來好不一樣，有點迷疊香味。”琴雪唱拿出煙盒，打開，聞著裏面的煙絲，感覺很特別。
“他說還可以加入其他味道，檸檬，香草，桔梗，什麽都行，看你喜歡什麽味的。”莊既白看著認真聞煙絲的琴雪唱道。
“謝謝。”琴雪唱有些動情，這一次收到煙絲的心情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樣，就跟這煙絲給人的感覺差不多，新鮮而讓人向往。
“謝什麽，就當是送新鄰居的喬遷禮了。”莊既白笑道。
他最近發現自己笑得有點多，但已經完全不想做表情管理。
琴雪唱因為他的笑和他的話楞了楞。
“新鄰居？”她不太明白。
“你家一墻之隔的後面就是我家。”莊既白當然不會以為琴雪唱是故意搬到他家附近的，她要是故意的倒好了，可這姑娘怎麽可能這麽開竅？
巧合罷了，不過他喜歡這巧合。
“這也太巧了。”琴雪唱徹底楞了，她居然和莊既白已經做了三年有名無實的鄰居？
這算不算緣？
“無巧不成書。鄰居，以後我過來吃飯可方便了。”吃你也方便。
“歡迎常來串門。”琴雪唱笑了笑，不得不感慨，世上真有這麽巧的事！這回真要謝謝齊小姐了。
莊既白隨後自然留下來美美吃了一頓晚飯。越吃琴雪唱的飯菜，越令他覺得其他人做的食物實在味同嚼蠟，純粹為了生存而吃，只有她做的才可稱作美味。
“你們的私房菜館什麽時候開張？我可要第一個捧場。”莊既白問道。
他怕琴雪唱不會主動找他幫忙，畢竟創業從來不是容易的事，尤其她們是自立門戶，想必也不能再用幽篁館的名氣招攬客人，所以才主動挑起話題。
“已經開了，不過還沒有客人。”愛貞說。說完看了看琴雪唱的眼色，怕她怪她多嘴。
“需要我幫忙嗎？我認識的朋友多，而且你的廚藝，肯定能讓他們吃了之後再也不想吃其他家的菜。”莊既白看向琴雪唱。
果然不太順利。不過他說話也比較小心，知道她未必會接受他的幫助。
“我想先自己找找路子，不行再讓你幫忙。”琴雪唱自然明白他的用心，但這是她自己的事，她需要一定的空間來給自己成長。
當然，琴雪唱暫時還不會承認，她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成為一個更適合或更相襯他的人。
就算結果未必盡如人意，但她很願意嘗試一次，這還是她二十幾年來頭一次這麽有沖動想幹出些名堂來。
“嗯。不過下個月十九號是家姐莊夢蝶的生日，我想請她來這裏吃一頓飯，她對你的廚藝也是讚賞有加。這個不算幫忙吧？”這個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莊既白心裏補充道。
“不算。”這個自然不能拒絕。
“到時加我一共五個人。”莊既白道。
琴雪唱點了點頭。
吃完飯，琴雪唱送鄰居到門口。
“幾天沒練習了，不知道琴小姐的技藝有沒有進步？”莊既白在昏黃的路燈下看著她。
“名師一般都能出高徒。”琴雪唱站在比他高一級的臺階上，所以不用踮腳也不用怎麽仰頭，很和諧地就吃上了他的唇。
她把上次從他那裏學來的技巧施展回他身上。
嗯？
有進步。
還不錯！
為師老懷寬慰！
咦？
這招他可沒教！
喲！青出於藍了！
徒兒慢點！
琴雪唱也不知道是不是打通了什麽穴什麽脈，居然幾天不見就進步神速。
這是她頭一次把自詡為師的他吃了個幾乎繳械投降。
這可不行!當師父的也要進修，要是師父沒東西交給徒弟了，這徒弟開始是要騎到他頭上來的。
莊既白和琴雪唱都在分開後，喘著氣。
他覺得自己的舌頭和嘴唇都要腫了，這徒弟太猛了！
“莊先生，怎麽樣？”琴雪唱目光不離他的雙唇，那紅艷水潤的樣子實在令人吃不夠。
“小有進步。”莊既白暗暗舔了舔自己的唇，有些微微的刺痛和酥麻感，好在燈光比較暗，應該紅腫沒那麽明顯吧。
他看琴雪唱那櫻紅的唇也有些紅腫，表情還有些泛著靡艷的光澤，看得人心跳加速，蠢蠢欲動。
莊既白第一次覺得再吃下去，這就要出大事了。
可她今晚為何這麽積極這麽進取？莫不是當真小別勝新婚？甚好。甚好！
“那我們再切磋一次？”琴雪唱靠過去，欺近他。
莊既白退了一步，下了石階。
“今天差不多了，再吃我可要向琴小姐收菜了。”莊既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狀。
他清心寡欲這麽多年，可不能一下子就破功了，尤其在他和琴雪唱在吃的終極目標上還沒有達成一致之前，他堅決不能先交出自己的底線。
“哦，那改天吧。”琴雪唱道。
莊既白轉身走向莊宅大門，以後可以考慮從後門進出，方便多了。
這兩天，愛貞在網上積極地找了好幾家策劃公司，但問了幾家比較有規模，信譽也不錯的公司，開的價都不菲，她們一家小私房菜館，承受不起。
收費便宜點的公司，愛貞又覺得不靠譜。
三人商量著，還是放棄了找策劃公司這個想法。
不過這門關了，卻好像有一扇窗為她們開啟了。
愛貞在微博上看到一個消息：本地的省級衛視在籌備一檔私房菜比拼的美食節目，叫《絕頂私房菜》，正在向全國各地征招各家私房菜廚師參加。
愛貞一看這消息激動不已，這不是專門為她們打造的節目？
“琴姥，這可比找策劃公司好多了，到時上了電視，在全國播出，那宣傳力度，可不是找一般媒體做廣告可以比的。”愛貞立刻把消息和琴雪唱說了，怕她不答應，用力游說著。
琴雪唱仔細看了這個節目的相關內容，認真考慮著可行度。
如果參加並成功錄制播出，那宣傳效果不言而喻。但是上電視？這個她有點疑慮。
不過想要有所得必要有所出。
“打聽打聽，具體怎麽參加。”琴雪唱很快下了決定。
“只要琴姥你肯參加，其他的交給我。我打電話去問問看。”愛貞見琴雪唱點頭，很是高興。
她已然把自己當成這家琴姥私房菜的公關，用心又積極地想為菜館做點事，找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愛貞之後打了電話問節目組，得到的回答是只要帶相關的身份證明和履歷資料就可以去報名，沒有限制。但節目組會進行初選，通過初選的廚師才會進行節目錄制。
隔天，琴雪唱和葛愛貞去了電視臺報名。
沒想到報名的人還不少，全國各地的私房菜館廚師們都在陸續過來報名。
琴雪唱在報名點領了報名表，和愛貞一起填著。
“這表填得真是寒酸。”琴雪唱自嘲地看了看關於自己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履歷表。
初中畢業，只有一個工作經驗——她從來沒有這麽清晰看到自己和莊既白的差距。
她要是莊既白的奶奶，也會想辦法阻止自己孫子和她來往的。在這點上，她無法不自卑。
“有‘幽篁館’這個就夠了，足夠秒殺其他廚師了。”愛貞安慰道，但她心裏還是有些為琴雪唱可惜的。
其實琴姥當年讀書時成績很好，但個性直真，又有些孤僻不太合群，偏偏還長得不錯。
這樣的人就算再低調，也不免招來一些女生看不順眼她，孤立是常態，偶爾還被惡作劇什麽的，不過琴雪唱一般都忍下來了，自己過自己的日子。
但高二那年，突然有一個人氣極高的校草放言要追琴雪唱，因此引來了一個暗戀校草的有錢女嫉恨，甚至偷拍琴雪唱在學校更衣室換衣服的照片放到網上，瘋傳一時，讓她成為眾人指指點點的對象。
這倒也罷了，琴雪唱也忍了，但有錢女還覺得不過癮，竟然栽贓說她偷錢，弄得鐵證如山的樣子，她百口莫辯，被學校記了過。
後來這女生還不罷休，四處傳播流言還說她有爹生沒娘養，野種就是野種，天生一副狐媚樣，小小年紀就四處勾/引男人什麽難聽的都有。
琴雪唱一時忍不住，尤其關於她身世的那些，把那女生揍了個半死，讓人住院住了兩個多月。
而琴雪唱也因為這樣被關了兩天派出所，那女生有權有勢的父母還放言不告到她坐牢不罷休。
雖然後來琴老出面解決了這事，花了好大功夫才讓那女生的父母沒有堅持繼續告琴雪唱，但最終她還是被學校開除了。
這事讓琴雪唱對學校有了抵觸心理，和琴老提出不再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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