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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最差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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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小小的佰瀧哪裏知道自己是為什麽不得皇帝的喜歡,他甚至都沒有見過自己這位生父,只知道他是自己的父皇,擁有著對自己的生殺大權,只要勾一勾手指頭,自己就可以從苦難裏面脫身出來。

大皇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上前擋在佰瀧的前面,對著皇帝討饒:“父皇,是我帶他來這裏的,小六作為皇子,不管如何也不應當被一群奴才……”

“好了!不用說了,你現在就把他帶出去,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看著佰瀧眼中的淚水,許滄海忍不住地搖晃著腦袋,嘆了口氣,回到了現實之中。

由於看得太多,她的身子多少還有點脫力,有些站不穩。

好在佰瀧上前得及時,一把將她攬住,小心翼翼地將她扶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師傅,你沒事吧?”

在佰瀧的眼中這就是傳說中會折壽的大事,雖然許滄海一直說沒什麽事情,但是他還是很擔心。

但巫崖和雲竺兒就不一樣了,他們對許滄海這個能力是格外的了解,所以也不像佰瀧這樣擔心,一個箭步上前,尤其是雲竺兒,手中緊抓著許滄海的胳膊,眼睛裏滿是淚水,期待地看著面前的許滄海,就害怕她吐出一個不知道。

“沒事的沒事的,你等我喝口水。”許滄海晃了晃自己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伸手一摸自己的光頭,嘴角抽搐幾下,從懷裏掏出假發待上,這才接過雲竺兒手中的茶喝了好幾大口,牛飲一般將整整半壺茶都喝了個幹凈,這才緩緩開口。

“這次的事情,是三皇子幹的,看語氣,案件和三皇子應該脫不了幹系,閣老那邊有一個暗房,裏面藏著一封密信。”許滄海又捧起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回憶著關於三皇子的種種細節。

結果佰瀧卻在旁邊一拍手掌,差點把許滄海的茶都給嚇掉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三皇子雖然和閣老合作,但是閣老依舊怕不知道什麽時候讓三皇子給陰了,所以這才將信藏了起來,一般的情況下這種信件一定是要燒掉的,不然不管是對三皇子也好還是閣老也好都是個大禍害。”佰瀧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搓搓手,抱起許滄海對準許滄海的額頭就是一個親吻,一臉興奮高興的模樣。

巫崖也由衷地替雲竺兒感到高興,剛想安撫一下身邊的雲竺兒,卻見著雲竺兒的臉色更難看了,比之前佰瀧說自己沒有查出來的模樣還要更加的慘白一些。

“師娘?”佰瀧明顯也註意到了這種情況,有些疑惑的叫著雲竺兒,嘴裏問著:“找到了線索你怎麽還不高興啊。”

雲竺兒搖搖頭,抓緊了自己的衣服,坐在許滄海的身邊,緊抓著許滄海的胳膊,眼睛完全不知道是在看向哪裏,一副完全放空的樣子,看得許滄海和佰瀧都有些發毛。

巫崖更加的直接,他一個箭步上前抱住雲竺兒,小心地拍打著她的背部,就好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嘴中更是不停地說道:“沒事的沒事的,事情會慢慢好起來的,不要擔心了。”

“那,那可是三皇子啊。”

雲竺兒慢慢收緊了手,努力地將面前的男人抱緊,眼睛裏面的淚水不停地打著旋,有些委屈,又好像有些焦急,只是說著:“我們要怎麽辦?皇帝一定不會懲罰自己的兒子的,如果真的是三皇子,就算是查出來了又能有什麽用呢?那我們的努力不久全白費了嗎?”

她委屈地哭了出來,淚水打濕了巫崖的衣服。

巫崖也明白雲竺兒說的沒有錯,頓時也皺起了眉頭,只能努力地安撫著她,卻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佰瀧和許滄海兩個人。

許滄海還在神經大條地看著面前棋子,倒是佰瀧懂了巫崖的意思,深吸一口氣,慢慢開口:“其實也不難的,咱們先把事情查出來,如果皇帝不管,那就我們管!”

這口氣實在是有些大了,不過也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大皇子肯配合,佰瀧加上許滄海外加巫崖兩個,將三皇子悄無聲息地滅殺在自己的府邸裏面也不是問題。

可是這是最差的法子,能不用到這樣的法子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可是——”雲竺兒明顯還有些猶豫,卻是讚同這個主意的,她瞪大了眼睛從口中擠出這兩個字來,好半天也沒說出自己要說的話,反而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她太恨了,一定要將真正的兇手繩之以法才能讓她覺得好過,不然這一切都是空話!

“啊!”許滄海看了棋子好久,突然一下子蹦了起來,撞在了佰瀧的身上,好在佰瀧身上足夠的靈活:“對了,那個三皇子,那個三皇子啊!”

“怎麽了?”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許滄海在說什麽。

“他和那個神秘組織有關系的!”

“什麽?!”在場的三個人都忍不住發出一道驚呼。

他們想過很多種可能,可是絕對沒有想到三皇子的身上啊,也就是說這麽久以來,這個神秘組織的背後都是三皇子?

“那就好辦了!”佰瀧猛地一拍手掌,臉上露出的笑容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反而是有著一種詭異的感覺:“嘿嘿嘿。”

巫崖和雲竺兒頓時站遠,一副他們兩個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

“這個組織往皇帝老兒面前一捅,還怕皇帝老兒不對付三皇子?”佰瀧一副猥瑣的模樣,似乎已經計劃好了要怎麽將這個事情捅到皇帝的面前去。

許滄海嘴角抽搐一下,如果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徒弟,想必她也會立刻離得遠遠的,巴不得壓根沒有見過這個人才好。

“你說說你,好好說話不行,做出這副模樣是想惡心我還是惡心師傅師娘呢!”許滄海舉起自己的小腿,猛地踹在佰瀧的腿上。

這徒弟平時就挺正常的,怎麽現在和個傻子沒有兩樣了,她是不是不該把他領回來啊。

“咳,師傅你剛剛要是早點將這個事情說出來,師娘他們也就不用哭了嘛。”佰瀧輕咳一聲,表情總算是正經下來了,低著頭看著許滄海氣得鼓起腮幫子的模樣,差點又有些崩不住,充滿了想要捏捏許滄海面頰的沖動。

巫崖和雲竺兒也看了過來,尤其是巫崖,居然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好在雲竺兒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不然還不知道巫崖要對許滄海發射多久的死亡眼神射線。

“既然是如此的話,那我們就要聯系一下大皇兄了,只要大皇兄也加入對付三皇子的行動裏面,我敢保證,三皇子絕對翻不了身,雖然不至於一命償命,但是怎麽也能落個庶民的下場,這樣子,可比讓他死要難受得多了。”

佰瀧這些年雖然被皇帝這樣那樣的對待,但依舊是對宮裏面的事情有所了解,尤其是有些事情發生得那麽蹊蹺,雖然沒有足夠的證據,可是宮裏面上上下下誰不知道那些事情就是三皇子幹的?

宮裏面甚至還有傳言,有朝一日,哪怕是大皇子也得被三皇子拉下馬!

但是佰瀧知道,如果不是他的大皇兄機智過人,再加上皇帝也喜歡大皇兄這性子,平日裏沒少關照也沒少加以重任,不然的話,大皇兄作為長子,估計比誰都死的早。

說起來,三皇子對大皇子出手的次數,光是佰瀧了解到的也不止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少說也有個十來次,更別說是暗地裏面的那些小動作了。

“什麽事情要找我啊。”說曹操曹操到,佰瀧這邊話音一落,大皇子那邊就已經到了,估計也才到不久,再加上離得又遠,也沒有聽清,一邊朝著這邊趕過來一邊就問著。

佰瀧看著大皇子那張笑吟吟的臉,突然沖上前,一把將大皇子抱住:“皇兄,這些年來,你護著我,辛苦了。”

要知道,三皇子幾乎是將所有能威脅到他的,不能威脅到他的,全部鏟除了一個幹幹凈凈。

就連佰瀧,三皇子其實也是沒有打算放過的,佰瀧心裏面也知道。

不過一來是佰瀧壓根就沒有什麽威脅力,二來也多虧了大皇子平時裏明的暗的保護,不然估計就算是三皇子先前對付佰瀧的力度並不大,也夠對付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的了。

“怎麽突然說起來這個,哎呦,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快把皇兄放開,皇兄要被你勒死了。”大皇子哭笑不得地看著佰瀧,手上扒著佰瀧的胳膊,口中卻依舊是不失溫柔地說道。

佰瀧也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轉過頭,果然看見了許滄海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頓時就松開了抱住大皇子脖子的手,往後面退了兩步,一臉正色地說著:“我知道皇兄自小就護著我,心裏面一時之間有些感激,沒太控制住,讓皇兄見笑了。”

“哪有的事情,你是我永遠的弟弟。”大皇子看著佰瀧這個樣子,突然上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佰瀧的腦袋,溫柔的語氣和小時候佰瀧聽見的聲音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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