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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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事情他一個外人也不適合插手,只能是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埋頭向著京城走。

路上,神醫還在心中想著,今天他被人暗殺,都是因為巫崖,要不是巫崖,佰瀧和許滄海不可能回來找他求醫,自己就不可能碰到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會用處自己珍藏了那麽長時間的珍品。

而且還攤上了這麽兩個人,在這種時候,竟然是還有心情吵架冷戰,這讓神醫很是心累,真的不知道這次下山到底是為了什麽才下山的。如果早就知道這次下山之後會經歷這麽多的事情的話,他還不如在山上繼續過他的悠閑的生活,為什麽非要下山受這種罪。

同時,神醫在心中已經是暗自下了決定,到了京城之後,一定要讓巫崖好好的補償一下自己,最起碼也要把這次使用的珍品成本給收回來,不,不僅僅是要收回成本,一定要收回雙倍,啊不,三倍的成本。

有了之前的埋伏,三人趕路的速度便是加快了很多,一個是因為之前的埋伏,還有一個就是佰瀧和許滄海正處於冷戰之中,除了趕路實在是沒人任何可以說的。

佰瀧和許滄海兩個人慢悠悠的在路上行走著,甚至看見花草樹木都忍不住在它們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佰瀧百無聊賴的叼著嘴裏面的一根青綠色的草,吊兒郎當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的身份。

“誒!許滄海,你還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嗎?我簡直就要無聊死了,誒呀,這樣子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才可以過去啊!”佰瀧一直在轉動嘴巴裏面的青綠色的草根,一邊漫不經心的對著許滄海抱怨這路上也實在是太過無聊了。

可是許滄海也只是淡淡的看著佰瀧,有點無奈佰瀧這種性子怎麽會這樣子的活潑好動。

“你能不能夠安靜一點點?”許滄海實在是受不了佰瀧這樣子一直在說著一大堆廢話,感覺自己的耳朵裏面都要長厚厚的繭了。

可是看到這樣子的許滄海佰瀧反而更加有興趣了,難得看到許滄海這麽嚴肅的時候,平常都是給她什麽東西許滄海都會聽自己的話,可是現在這樣子很生氣的懟自己的情況以前倒是從來沒有見過。

“餵餵餵!你再說一下剛剛那一句話。”佰瀧就好像是喜歡找罵一樣滿臉欣喜的對著許滄海,甚至還希望許滄海能夠好好的罵自己一頓,這樣子自己才會老實。

可是佰瀧越是這樣子,許滄海反而就越是不想要罵佰瀧。

沈默,沈默,沈默。

在一片沈默當中佰瀧最終還是老實的安靜下來了。

他們兩個人竟然也沒有意識到在半路當中竟然還會有一個人來攔截他們,而且貌似還來者不善。

他們身穿著黑色的衣服,看樣子就像是做這樣的事情很多遍了,所以才會這樣的嫻熟。

“站住,給我站住。告訴你們,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起來了,告訴你們,快點交出你們當中的那個神醫,不然的話,你們這幾個人全都要死。”

可是就在場的那三個人全都沒有聽到這一群黑衣人所說的話,只是盲目的往前走著,仿佛這幾個人就是個小嘍啰完全沒有任何的攻擊。

那幾名黑衣人感覺受到了侮辱,接著他們就立馬拔出了手中的刀,向他們三個人一起砍過去。

佰瀧覺得很好笑,這群黑衣人恐怕連他們的身份都沒有調查清楚就這樣子貿然的過來追殺他們,這簡直是太好笑了。

他一邊在心裏面這樣想著,一邊就揮舞著手掌斬向那幾個黑人,一陣響亮的響聲之後,那一群黑衣人立馬就倒下了。

弱不禁風的就像是一群女孩子一樣,可是只有那一群黑衣人知道,剛剛佰瀧的那一掌究竟有著多大的力量。

怎麽在半路當中突然有人要砍殺他們,這簡直就太奇怪了!

許滄海也依舊覺得很奇怪,因為畢竟他們就算仇人很多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子明目張膽地追殺他們。

畢竟他們的身份擺在那裏,可是現如今這群黑人竟然真的明目張膽的殺他們,背後肯定是有著什麽樣邪惡的陰謀在裏面。

許滄海看著倒下那一群黑人也沒有覺得很驚訝,畢竟他知道佰瀧這個人究竟武功有多高強。

於是她對著佰瀧道:“這會不會是三皇子幹的?畢竟就只有他一個人有這個的冬季,況且其他人也沒有理由要追殺我們,我們又沒有惹到誰。”

可是佰瀧這次卻認為動手的應該不是三皇子,畢竟之前三皇子動過這樣子類似的行動。

但是現如今在這樣的情況下,貌似他並不會做出這樣愚蠢的行為,畢竟三皇子再怎麽蠢笨他也不會愚蠢到這種程度。

所以他對於許滄海的這種猜測非常的不認同。

於是他就徹底的否定了許滄海所說的話,接著說了一句:“這應該不是他所做所為,畢竟你知道他這個人雖然愚蠢但是並沒有像是會犯這種錯誤的人,況且你也知道之前發生過這樣子的事情。

畢竟他不會又再次做這樣的事情,不過就隔著幾天了日期而已,如果他真的這樣做的話,豈不是就會惹來其他人的猜忌。

所以我覺得他應該不會這樣做了,況且我們找這個神醫也是為了父皇,如果他真的要這樣做的話也沒有什麽道理。”

本來以為佰瀧會讚同自己的說法,可是現如今佰瀧不僅不讚成自己說法,而且還跟她辯駁。

這讓許滄海覺得自己的顏面受到了損害,況且她認為自己的想法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她也不是很讚同佰瀧所說的這個說法,誰說之前做過的相同的事情這一次就不會再做了。

也許三皇子當時就是這樣想著所以才會抓緊時間暗殺他們。

“我就覺得他應該是想到了你會認為他不會再暗殺所以才會抓緊時間來謀殺我們,再說了,誰說做了一次就不能夠再繼續做了?

你這樣的說法真的是非常的不對,你跟我辯駁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非常不讚同你的說法,所以,我的猜測是不可以反駁的。”許滄海看著佰瀧,嬌小的臉蛋都是嚴肅的神情。

因為她覺得自己貌似不能夠這樣子說話,所以她盡量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嬌滴滴說著一大堆話出來。

在佰瀧旁邊的神醫頓時感到很無奈,這兩個祖宗剛剛不是還挺好的嘛,怎麽現在又這樣子吵起來了?

他這個老骨頭可受不了這一群年輕人吵架呀,況且他怎麽拉也拉不住,他感到有點無奈。

“哎呀呀,你們兩個人不要吵了,和諧才是第一要務。”神醫這樣子勸解著兩個人,可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特別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閉嘴。”

神醫感到心累,這兩個祖宗怎麽這麽不好勸呢?

他一邊這樣子想著一邊又特別小心翼翼的勸著兩個人。

可是這兩個人一直不聽他的勸,他覺得心裏面實在是氣極了,可是也就只能夠把這一賬放到了巫涯的頭上。

都是因為你巫涯,要不是你我現在至於輪到這個地步麽?

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至於落到勸解這兩個年輕人的地步嗎?

遠在千裏之外的巫涯不知道怎麽的卻突然打了個噴嚏,這個噴嚏打的不大不小,不高不低,但是卻足以讓在場的人全都聽到。

這是怎麽回事?他記得他最近好像沒有惹過什麽人啊,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詛咒自己?

可是這貌似不太可能,他一向不相信這種說法。

本來無巫正在拿著筆寫一些文案,可是現如今卻完全被這個噴嚏給亂了手腳。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要幹什麽,或者換另一種說法的意思是他竟然因為剛剛那個噴嚏而忘記了自己剛剛究竟在想什麽。

天哪,堂堂的巫涯竟然連這種錯誤都能夠犯,這實在是太過厲害了。

在他身邊的佰策看到他這樣子,很奇怪他怎麽突然停下了筆,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別人嗎?

他一想到這一次立馬就走上前去詢問了一句:“你有什麽吩咐?我立馬交待下去。”

巫涯知道自己剛剛突然停頓了沒有繼續寫下去,這應該是讓手下們全都誤會了,所以他就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壓根就沒有事。

他手下的人全都覺得奇怪,這怎麽可能呢?

以前每次到這種時候他都是有事情要吩咐下人的,可是現在卻沒有說什麽。

這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莫非是剛剛被嚇到的風寒?

“巫涯皇叔,得了風寒還需要多多治愈,要不要我去請個禦醫來給你好好治療一下?”佰策還是有些擔心,畢竟他知道這個人的身體狀況是怎麽樣的。

剛剛竟然打了個噴嚏,這在以前是完全沒有發生過的。

要麽就是因為他身體出現了毛病,得了風寒,要麽就是有人在詛咒他,這兩種原因都對他全都沒有好處。

他突然想起以前小的時候他們這一群小皇子全都得了風寒,甚是有些皇子危在旦夕,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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