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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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 屋內詭異的死寂。

賈赦為避免某些不和諧的問題, 急聲澄清:“我只能順其自然老死病死, 或者活不下去就自殺。就跟後世玩游戲一樣,我紂王爸沒法上線。”

“沒法上線!”賈赦連聲強調, 一雙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泰安帝,試圖讓人從他這麽一雙坦誠無比的眼睛看出真誠來,“我們不能因此給自己設想後路的!”

看著賈赦說得如此真摯,泰安帝眼眸瞇了瞇, 剛眉頭微微一松, 就聽得一聲困惑在耳畔響起來:“叔,可您不是說游戲裏可以有外掛嗎?我紂王叔祖父就沒送您一個啊?有符箓不?要不然有妲己叔祖母的尾巴也好啊!話本說了,九尾狐貍九條命呢!”

賈代善側目, 定睛看了眼自己的大胖侄孫子—親兒子不好打,大胖孫子該怎麽踹就怎麽踹!

直接擡手揪著人耳朵,賈代善徹底沒壓住那酸溜溜的火氣:“你赦叔就罷了,賈珍一口一個叔祖父喊得夠親熱啊。”

“喊人有壓歲錢啊。”賈珍捂著耳朵,鏗鏘有力著:“我祖父你大哥說了,嘴巴要甜,伸手不打笑臉人。”

賈代善一噎。

這邊賈珍還在繼續說呢:“看來還是紂王叔祖父他們太老了, 連《西游記》都沒看過。觀音菩薩都知曉要給齊天大聖三根救命猴毛呢!”

邊說還頗為遺憾的看了眼賈赦。

賈赦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你怎麽能那麽快就理解外掛啊?這腦子不好好學習真屈才了!”

【系統, 給我《五三》《王後雄》安排上!】

說罷, 趁著親爹還揪著賈珍耳朵, 自己上去拍了拍賈珍的腦袋, 意味深長的看向賈敬:“哥, 真屈才了!”

哥,科舉安排起來。

賈敬都懶得理會這一幫人,問道:“都理解了嗎?別給我發散思維了!時間很多嗎?”

說到最後,神色都有些煩躁起來,像是壓不住火氣。

驟然氛圍又徹底降到了冰谷裏。

泰安帝瞧著面色鐵青的賈敬,側眸看向了老司徒家兩正經無比的崽—司徒寶和秦楚涵。這光筆直若松柏的坐姿,活像禮儀書出來的,詮釋著什麽叫正經!

所以不是他們老司徒家不靠譜,全是賈家的人的問題。

“可現在除了盤龍,我們還有什麽不知曉的嗎?”賈赦使勁撓撓頭,想了又想,就差用上外掛了,還是沒能理解賈敬怎麽忽然間就有種急促不安感?

聽得這一聲帶著些無辜茫然的問題,賈敬反覆深呼吸,語調盡量平淡提醒道:“你們為什麽要加入玄鐵軍?玄鐵軍的任務你們完成的怎麽樣了?”

連聲的質問不亞於晴天霹靂,賈赦下意識的扭頭看了一眼親爹。

賈代善清清嗓子,鄭重無比道:“那些暗探都解決了。”

“但那些暗探背後呢?”賈敬話語頓了頓,擡眸定睛望了一眼泰安帝,眼神深邃又帶著些覆雜。

泰安帝對這直視龍顏的大逆不道之舉沒生氣,反而一臉淡然開口:“和合族上躥下跳的,合作的人選左右不過就是那些孽障。但看看這些記載……”

回眸睥睨了一眼四周的書櫃,泰安帝嘴角噙著一抹的微笑:“處心積慮又如何呢?這天下不管是盛世繁華還是亂世紛爭,從來和合族沒有成功染指過。”

“不過這盤龍的事情,必須現在解決!”說著,泰安帝神采飛揚,帶著傲然:“若是後人提及,朕必須是個靠譜的祖宗!不留謎底,只留傳奇!賈赦啊,你按著先前提及的血月魔教那個愛國教育模板的,給盤龍也造一個藏書館。這些事,不該塵封。忠孝仁義,偏執入魔,人間百態,人心善惡,都該讓世人看看。”

賈代善眉頭微微一簇,“皇上這……”

“與其藏著掖著,不如真相大白與天下。就像教孩子一樣。”泰安帝擡手指指賈赦賈珍,再指指賈敬,那寓意不用說,是個人都看得懂。

賈赦鼓掌【普法,來個小視頻,配樂此處應該有掌聲。】

賈珍也跟著鼓掌。

泰安帝一楞,瞇著眼看了看叔侄兩,忽然間一笑,逗道:“不應該喊萬歲萬歲萬萬歲嗎?”

聞言賈赦毫不猶豫彎腰屈膝,打算跪地喊萬歲。但跪地之時,忽然耳郭微微一動,聽得背後有聲響。帶著些低沈磁性的聲音,不像賈珍那嘰嘰喳喳的,不由得嘴角彎了彎,讓自己聲音放輕了幾分,好讓帝王聽得親兒子的行禮。

泰安帝眼眸一亮,看著隨著賈赦步伐無比認真跪地的秦楚涵,嘴角的弧度不經意間上翹。

他兒子懂事!

他是從天掉個乖兒子,不像賈代善被挖了墻角。

渾身舒、爽!

秦楚涵沒錯過泰安帝那一閃而過的欣慰,頗為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了垂眸。但隨著喊完了萬歲,不見那一聲禮節性的“免禮”,心跳猛得加快了幾分。秦楚涵此刻莫名有種近鄉情怯之感,不敢擡眸去看帝王的神色。視線左右轉了轉,沒去看與他一同跪地的晉王,也沒去看向來在自己心理覺得膽大無比的賈珍,反而視線微微朝自己左上角的賈赦看過去。

即使只能看到人那側臉,但莫名的看著人那笑著的嘴角,也有些安心。

賈赦隨著帝王的靜默,也沒有起身,反而微微側眸看了眼秦楚涵。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相撞,互相笑笑,又飛快轉了視線。

賈珍扁扁嘴,直接擡眸,眼眸滴溜溜的看了一眼賈代善,又掃掃皇帝。

皇上依舊是開心的,絲毫沒覺得這種相對視的小動作有問題。反而嘛,瞧著像是在故意逗人。這副模樣,他瞅見過好多次了。但他叔祖父嗎,那臉色臭得喲,活像是自家養大的豬被人給宰了,連骨頭都不剩下的那種憤怒。

賈敬本隨大流的跪地,但此刻已經徹底無語了,矜持的翻了白眼。這麽一群不靠譜的,能不能有個靠譜的啊?

正腹誹著,葉素問轉著輪椅,絲毫不去管皇家家務事,幹脆直接靠近賈敬,追問:“要不要再翻一遍啊?沒準有藥方留下來呢?會不會某些是專有的藥學名詞,你不懂的?那指出來給我看?”

“憋氣,我給你紮個針,保你神清氣爽。”

賈敬:“…………”賈家藥丸!

雖然會議的過程,帶著些藥丸的氣息,但起碼正經事還是認真討論了又討論,包括最為重要的後續收尾問題。

斟酌再三,最後還是確定了按著先前的規劃進行—由晉王帶隊去東南為將,駐守海關。只不過相比先前的對準茜香等沿海部落而言,現如今添加一個註意東海。順帶帶走小翠備用。五門的信物,帶走小翠的簪子和水疍戶的招魂幡。

剩餘已有的兩門信物由賈敬保管。

賈敬陪同賈赦一行前去川蜀。一為處理因為七皇子黨遺留下來的問題,二是為尋找和合族。能繼承先輩遺願,追求和平的教化之,剩下的自然殺之。跟先前南下游學隊伍一般,向副統領率三千禦林軍隨之。

本次出行,不低調微服,直接用珍大禦史的名號,行事。

“若是,一路上能夠體察民情,懲貪官汙吏,也極好。以民為本,盤龍次之。”泰安帝說完這話,便拍拍手,拉著晉王和秦楚涵先走了,留下三天時間給賈家人處理家務事。

賈家人的家務事,想想也沒什麽好處理的。

無非是寧府父子倆抱著四個蛋蛋,榮府父子……

賈赦期期艾艾的看了眼賈代善,弱弱開口:“爹,您實在生氣,就打我一頓?別憋著氣壞了身子。”

“我為什麽要生氣?”賈代善看著眉眼間帶著憂愁,完完全全在強顏歡笑,有些心理包袱的賈赦,毫不猶豫的開口:“赦兒,你不要因為榮府被抄家而背負內疚感。這件事,我們誰都有錯。”

賈赦咬咬牙。就是因為親爹如此通情達理,他才覺得自己愈發難受,心一抽一抽的。因為自己昔年懦弱之時,甚至陰暗的去遷怒去怪賈代善早死,是個渣男,是個……腹誹過無數的話語,就自己賈赦是清清白白的小可憐。

“但是你必須從此吸取教訓,想想該怎麽教育下一代。”賈代善面色凝重了些,“璉兒還小,瑚兒呢?張氏的事情你自己想清楚,還有你那點小心思。你既然回來了,你不是剛大學畢業的賈赦,是小家的頂梁柱了。”

賈赦聞言,面色愈發火辣辣的,擡眸看向賈代善,認真無比:“謝謝爹,我會處理好的。”

“嗯,我也相信你。”賈代善笑了笑,讓談話氛圍看起來輕松些,“其他的後世之事,上輩子的事情,你也不用去想。牽一發而動全身,由你這麽突然的奇遇,早已更改萬千了。此行去川蜀,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就平常心。”

賈赦點頭若小雞搗蒜,“我會的。”

“但是,”賈代善語調加重了一分,“你也別太平常心了。路上也督促著珍兒……”

揉揉額頭,賈代善改了用詞,“五妞好好學習。珍兒吧,我發現四書五經學得挺慢,磨磨蹭蹭的,但是人也挺會活學活用的。是吧?”

“沒錯,連西游記的猴毛都能想得到呢。我腦洞都還沒往這方面開呢,他倒是給我活學活用的。真是藝術源於生活。”

賈代善眉頭挑了挑,左右看了眼書桌,抓了一把核桃遞給賈赦,“咱爺倆邊吃邊說,再喝個酒。”

—難得嘴巴緊啊!

—不過也是,就賈赦這被賣了還給人數錢的,不看緊點都被人忽悠拐走了。

“好。”賈赦聞言,絲毫沒註意賈代善一閃而過的寵溺微笑,毫不猶豫跟親爹獻計獻策,他早就想好了一系列的教育計劃,就怕賈珍這個慈愛的祖父攔著他。

賈代善聽著時而點頭時而蹙眉,但瞧著說著神采飛揚滔滔不絕的賈赦,笑了笑,舉杯一飲而盡。

賈赦喝著燒刀子,看著賈代善舉杯暢飲,忍不住從教育說道了後世的酒業發展,無比孝順著開口:“爹,等我回來了,給您釀茅臺酒,絕對比燒刀子還烈。到時候啤酒小龍蝦,對對對,這回我們若是順道去東海了,我先找出海的問問有沒有小龍蝦!”

“好,等你回來。”賈代善揉揉賈赦的腦袋,伸手接過人親自烤的肉,只覺得這口肉雖然老得慌,但吃在心理卻是無比的美味。

嗯,他才不需要吃醋,不羨慕某個皇帝從天掉個大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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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邊烤肉邊陪老爹談天說地的,順帶展望了一下賈家未來的教育,美滋滋的吃飽喝足才負手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一手抱著藕節似的大胖小子,賈赦一手攬著賈瑚,好好陪著哥倆完了大半天,訴說著自己即將成為一個大英雄的故事。

“所以瑚兒,爹雖然與你會分開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爹是去幹很有意義的正經事,去是消滅壞人,讓其他小朋友能夠跟你們哥倆一樣,幸福快樂的生活。”

說完最後的總結,賈赦與賈瑚平視,神色無比鄭重著開口。

“爹,孩兒知曉的。”賈瑚認真點點頭,不急不緩著說來自己的想法:“就像過年祭祖需要分糧食,給老人孩子還有身有傷不能勞動的,因為他們是弱小,我們榮府和寧府是賈家最為鼎盛的一脈,能夠有餘力,就要去幫扶一把。其他時候,救急不救窮。”

說著,賈瑚還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紅,“我和珍大哥哥能躺在米山上,就是因為父祖幾代付出了很多的血汗。”

但是他還偷偷偷懶,不好好學習。

賈赦聞言忍不住眼圈都紅了起來。他的兒子怎麽能那麽乖啊?

“瑚兒,咱們該學習的時候要好好學,但玩耍也要會玩的。勞逸結合……”賈赦說著自己的教育經,還跟賈瑚的奶娘一行再三叮囑,唯恐給自家寶貝兒子稚嫩的小肩膀上壓太多重擔了。

在自己小家說完不算,賈赦還跟親爹訴說了一番賈瑚的話語,小心翼翼的看著人:“爹,瑚兒怎麽會……怎麽說呢,跟珍兒一對比,瑚兒這思想境界,都能當人大哥了。”

人比人,得扔!

賈瑚完全對得起人的名兒。

“那你驕傲著不就成了?怎麽怕為父找的西席太嚴苛了?”賈代善拉長了臉,“我有你們這兩熊孩子的經驗,再加上賈政,下一代怎麽都要改善一下教育方法吧?”

“爹,您……”賈赦想了想,都找不出華麗優美的辭藻來形容,只好幹巴巴道:“太牛了。”

“這不還是你說的,變形計?”賈代善看著自家兒子那詞窮的模樣,覺得自己火氣莫名就大了起來:“還有那一群皇子龍孫在呢。小皇子龍孫們掰正思想倒是容易,就是幾個成年的,早已思維定勢,不好下手罷了。你爹我有這麽豐富的實踐經驗,再加上你先前提及的後世教育理念,放心,等你回來,瑚兒沒準都比敬兒還厲害。”

瞧著親爹一臉“大號報廢,小號養得賊好”驕傲模樣,賈赦拍手鼓掌:“爹,您太厲害了。”

確定了教育理念不會有分歧後,賈赦舔著臉笑笑,又回去陪賈瑚。

至於張氏的問題,他覺得也不是問題。

等賈瑚再長大一些,他也不會瞞著人。畢竟若藏著掖著,沒準反而給某些人利用,還不如說個清清楚楚。

至於張氏現在嘛,還是繼續在大理寺吧。

不是他不給個痛快,而是張氏,或者說張家女太能折騰了。

那個張氏的表妹六皇子妃還在寫信,提醒張氏自己的身份。

嘖嘖,非常讓他賈赦有動力,直接搞垮六皇子,送人進大理寺陪張氏。姐妹兩一起享受豪華雙人間待遇。

哼!

定好對自身私人事務的處理,賈赦剩下的一天多時間倒是忙碌異常,準備著去川蜀抓滾滾……不,順藤摸瓜糾出幕後呵呵族。

和合族那麽好聽的名,適合那些向往和平的族人。

不適合眼下一群偏執惡心的殺族狂魔。

還有努力解決自己在京城的後顧之憂—雖然小胖竈君慫再也不露面了,但到底有合同在手,說過會罩著皇宮;賈家嘛,他得想辦法也創一個頂級的安防系統。

【普法,我都把自己上交國家,認真完成國家安保任務了。你不得意思意思給點積分?】

普法操著一嗓子出場設置的冷漠電子音【親,麻煩看一下您的賬戶,積分還是負數的呢。】

【以我爹的名義,貸款唄。老操作不成?】賈赦昂首挺胸【我們接下來一路都是以巡察禦史的身份呢!定然是如同包青天在世,為民請命,斷案如神。走到哪裏,普法小分隊到哪裏。】

就在賈赦與普法互相套路之時,秦楚涵緩緩轉眸看了一眼身後巍峨的宮殿。一臉無辜的看向身旁的晉王,虛心請教道:“皇上到底什麽意思?我陪著他吃了頓家常,也很坦誠認真跟他說了我幼年的生活,沒什麽不痛快的事情,他怎麽就趕我出門呢?”

晉王負手,依舊遙遙看著宮內最威武最森嚴也是最象征權勢的乾清宮。也不知是自己盯著太久,有些出神,忽然間看到一抹詭異的紅影縈繞著屋檐上。可再睜眼定睛看過去,依舊是純粹到極致的黃。

紅墻黃頂,還有天空的藍,色彩簡單,卻極具視覺效果,構成了輝煌壯麗的皇宮。

靜默了一瞬,晉王緩緩擡眸看了眼自己從天而降的大侄子,看著人蹙眉,無比匪夷所思的模樣,緩緩籲口氣,道:“皇兄只是害羞了。”

秦楚涵不可思議的看向晉王。

“皇兄是孤家寡人。”

秦楚涵聽得這言簡意賅的解釋,神色無比覆雜,隨著晉王的視線,又一次看向了宮殿。

心情有些沈重的回到了賈家,秦楚涵想了想自己這兩日能夠幹的事情。在見過賈代善面後,便毫不猶豫去了寧府。

先前審訊的口供還在賈敬手裏呢,且他總覺得有些和合族人所用的武功有些與無名相似。豈料,卻被賈敬給趕了出來。

賈敬面無表情的,“現在這滿屋子書屬於我!”

“噓。”賈珍躲在廊檐後,朝人勾勾手,示意秦楚涵過來。

秦楚涵楞了一下,朝賈敬還沒辭行呢,就聽得“啪嗒”的關門聲。足以見證這火氣之大。

退到了廊檐後,秦楚涵看了眼賈珍,都不用等他有任何的表示,賈珍便滔滔不絕的說來了緣由。

“蛋蛋們的抓周宴我們怕是趕不回來,所以我爹就想提前擬定大名兒。”賈珍一臉抑郁:“但忽然間就跟自己的姓慪氣上了。且皇上先前還有言,要公平,要兩個姓司徒。”

秦楚涵:“…………”

秦楚涵感覺自己都能夠想象他那個富貴皇帝爹趁著賈敬這個當家做主的不在家,自己親自來赴四個蛋的宴會,然後大手一揮,賞賜不斷。當然,這不是問題,問題是四個蛋的取名,皇帝挺躍躍欲試的。

這世上,永遠物以稀為貴。

尤其帝王對於多胞胎有一份執念。

秦楚涵眼眸閃了閃。一個時辰前,晉王曾跟他說過,泰安帝自打沒了雙生兒後,官宦世家誰有龍鳳胎都會賜個長命鎖,想要補全心中的一份內疚。

對於這京城頭一遭的四胞胎,更是頗為關註。有賈家有司徒家的血脈,那更是天然自帶慈愛濾鏡。

這……

總而言之,皇帝爹與賈敬之間的爭蛋之事,他……

秦楚涵轉身。他得罪不起,還是先躲為上。反正,還可以研究一下和合族的武功。

“哎,三叔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賈珍追著人,一臉驕傲:“我女兒可厲害了。最後抓鬮,用的是我的想出來的名兒,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多好聽呀!春天有生機有活力的哇。”

秦楚涵腳步更加飛快了。

當然這寧府如此勁爆的矛盾,也隨之傳回榮府了。

賈赦都趕來圍觀了。

不過,看賈敬翻字典是假,看蛋蛋們卻是真的。

四個蛋,本來就挺讓人懷疑的。

剛才,他正斥巨資貸款了整整一千積分,從普法手裏蹭擦邊球,搞到了一套打著【正當防衛】名義的修仙版本護山大陣法。

簡言之,一旦有玄門術法,立刻反彈!

正布置的時候呢,這陣法就啟動了嘿!

賈赦拿胳膊當武器挾著賈珍的脖頸,一臉驚詫:“賈珍,春說得過去,反正也聽起來也挺蠢的,可原應嘆息,你怎麽取出來的?你的閨女不從賈家排名,是跌誰的身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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