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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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歸嘲笑, 但該有的關心也沒少。

宮崎佑樹回東京的時候,便被尾崎紅葉送了不少祛疤的傷藥。

宮崎的體質不算是容易留疤的,但他手上的這個燙傷又算是比較嚴重的, 是否會留疤也實在是說不好。

藥宮崎是拿回去了,但是他也不太記得擦。

伏見猿比古倒是沒走, 所以在知道了宮崎佑樹帶回去的是祛疤藥之後便時不時的提醒一兩句,等宮崎擦上了, 他才不提。

但那也是伏見在宮崎這裏, 宮崎也才會記得擦祛疤的藥。

等伏見回去了, 宮崎就又遺忘了。

三月底到四月初是學生放假的時間,幸村精市的隊友隔上個一兩天就來一次, 宮崎和幸村精市在一塊兒的時間也就減少了。

等到了四月,新的學期開學,他們才算是來得少了。

這期間,幸村精市並沒有告知自己的隊友,他正在和自己的醫生交往的事情。

這其中的原因或許很多,或許很少,但宮崎佑樹沒有去問,幸村精市也就沒有主動的說明。

傍晚的時候,幸村精市的母親帶著他的妹妹來醫院裏看他了。

病房裏,女孩子坐在床邊,搖晃著雙腿,比劃著動作,格外開心的說著新學期的事情,也努力的逗弄著幸村精市開心。

而幸村精市也極為配合的笑瞇了眼睛,是不是的附和一聲,讓對話繼續進行下去。

病房外, 幸村精市的母親和宮崎佑樹溝通著他的病情,說了許多,情緒也有些低落。

宮崎安撫了幾句,幸村的母親才露出了笑容,“還好有宮崎醫生你……我常常不在醫院,但是也聽說了不少,醫生您很照顧精市。”

宮崎佑樹和病房裏的幸村精市對視了一眼。後者笑了笑,前者則對面前的這位母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幸村母親只以為這是客氣話。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就各自分開了。

宮崎佑樹回了辦公室,便又被調侃了。

“宮崎醫生又去幸村君那裏了吧?”

“幸村君的母親來了,我去打了聲招呼。”

“說起來幸村君的病情最近怎麽樣了?那些個護士都關系得不得了……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十七?”

宮崎佑樹倒是不清楚幸村精市的生日,不過……

“病情的話有些反覆,再加上病人的主要訴求……”宮崎佑樹搖了搖頭,“他今年應該就要十八了。”

“那就是成年了……我手底下的好些個護士都有點意思。”

宮崎笑了笑沒做聲,過了會兒,聲音又響了起來。

“幸村君訴求是什麽?”

“想要上場比賽,中學生的社團網球比賽。”

“……有點難辦啊。”

以目前的醫學水平和幸村精市自身的身體狀況,確實是有些難辦,可即便是知道,作為一個醫生,也還是會盡力而為。

當然最為簡單的辦法,還是使用異能力。

只不過幸村精市住院的時間長,每一次檢查後的身體數據,醫院都有記錄,直接的動用異能力不太妥當。

下午的時候宮崎佑樹接到了廣津柳浪的電話,說的是上次他回港口練槍的時候的事情。

“……這麽下去,什麽時候你被人盯上了,想逃都逃不了。”廣津柳浪指的是宮崎佑樹體能有所下降的事情。如果宮崎只是一個普通的幕後人員,危險度就會降低很多,可宮崎佑樹不是。

他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他,只不過目前一直都沒有出什麽事罷了。

“我知道了。”

廣津柳浪:“什麽時候回港口?”

“之前不是已經答應了嗎?就今年了。”

廣津柳浪安心了一些。

比起外面,對他而言,宮崎在港口的庇護下總歸是安全一些的。

至少港口不是什麽殘暴的組織。

和廣津柳浪通過電話,宮崎佑樹不經意的掃過了窗外飛過的鳥雀。

在那半空中,站著一個一身白色,帶著骨質面具,說是人卻又像是獸類的女性。

他隨意掃過的眼神沒讓那只虛起半點註意,畢竟,他們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互不相幹。

不過沒多久,浦原喜助的人就來了,又是當著宮崎佑樹的面,在空中打了一架,將虛給弄死了才消停。

一旁一無所知的同事有些扶了扶桌子,也松了一口氣,“這地震三天兩頭就來一次,還每次都是醫院……奇怪得很。”

宮崎佑樹推了推眼睛,笑著沒說話。

而外面靈體狀的浦原喜助他們也只是在外面打了個招呼,就又離開了。

藍染派來的虛,撞上浦原喜助布置的探測裝置……兩方又都是來看著宮崎佑樹,也是在保護著他的。

只是藍染清楚浦原喜助,浦原喜助不知道宮崎佑樹和藍染過去的關系,於是便難免覺得這其中有一些陰謀。

要宮崎來看,藍染這是故意表現給自己看的。因為他並不相信宮崎佑樹當時的死亡是真的死亡了。

是以一直在試探。

他派遣著自己無用的手下,然後釣著浦原喜助他們上鉤,同時,怕是也在暗處觀察著宮崎。

宮崎佑樹喝了口茶,若無其事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晚上宮崎佑樹再去看幸村精市,就發現他正在寫著什麽。

宮崎走近去看了,才發現是學校裏的卷子。

幸村精市聽到聲音,擡起頭來看,見是宮崎,臉上便浮現出了笑容,“今天來的有些晚了。”

宮崎佑樹說:“開了一個會。”

宮崎問幸村今天做了些什麽,又說自己今天是怎麽過的……零零碎碎的聊了許久。

等到幸村精市就快要睡下時,宮崎佑樹想起了白天辦公室裏的對話。

“幸村的生日是什麽時候?”

幸村精市笑了笑,“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因為想來起今年你應該就是十八歲了。”

幸村精市搖了搖頭,“已經過了。”

三月五日,那天剛好是宮崎佑樹休息,幸村精市知道,也就沒有說自己生日的事情,以免給宮崎佑樹添麻煩。

而且,那一天立海大網球部的也都過來了,他倒也不覺得孤單。

“我自己倒是對生日不太在意……宮崎醫生看重生日嗎?”

宮崎佑樹無奈道:“我不太能記得自己的生日。”

幸村一下子笑了起來,“真的?”

宮崎佑樹點了點頭,每一次的出生時間都不同,他以前甚至記錯過。不過後來他也不過了,也就很隨意了。

正聊著天,宮崎佑樹的手機就響了。

是社幸一的電話。敦賀蓮的那位幹事幹凈利落的經紀人。

宮崎佑樹並沒有避開幸村,直接接通了電話。

“社先生?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

“啊,是這樣的。蓮他又犯毛病了,那個,但是他又不願意去醫院,真是的……那個,能請您過來一趟嗎?啊,當然,價格什麽的我都會按照出診價給的!之前的私人醫生臨時離職了,最近也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他一口氣說了一長串,聽聲音也能夠聽出來他的緊張。

宮崎佑樹問了下敦賀蓮的癥狀,確定不是什麽大問題,又問了敦賀蓮所在的地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

電話掛斷後,幸村精市隨意的問了一聲:“是誰?”

“敦賀蓮的經紀人。”

“……演藝圈的人?”

“對。”

宮崎佑樹看了看他的神情,“怎麽了?”

幸村精市說道:“在想宮崎醫生的很神秘。”

宮崎挑了挑眉。

但幸村精市卻不再多說了。

兩人接過了吻,等幸村躺下後,宮崎佑樹就拿上了醫療箱,走了一些手續,就往敦賀蓮那裏去了。

車到的很快,社幸一出來接了宮崎佑樹,然後又匆匆的離開了。

他還要去解決今天錄制提前離場的後續問題,忙碌得不行。

宮崎佑樹到的時候,敦賀蓮已經吃過藥了,正躺在沙發上,身上搭著一條毛毯,看著手裏的劇本,仔細研讀。

宮崎到了後,他做起來了一些,略顯無奈的說道:“社先生太緊張了……吃了藥之後我已經好很多了。”

宮崎佑樹放下醫療箱,走過去看了看敦賀蓮的臉色,“確實已經好一些了,不過我都已經來了,就走一下正規程序吧。”

敦賀蓮笑了笑,嘆了口氣,配合著宮崎佑樹回答了一些問題。

宮崎記錄好之後,笑道:“你這樣,胃疼起來倒是不奇怪了。”

敦賀蓮只能笑著,反駁的話是半點都說不出來。

“剛剛社先生說給你帶了吃的,你吃了沒有?”

敦賀蓮點了點頭,但還未開口用語言更陳懇的說一遍,宮崎佑樹就已經走到了廚房,看到了那半點沒有動的食物。

宮崎佑樹看敦賀蓮:“吃了?”

敦賀蓮:“……沒。”

宮崎佑樹失笑。

以前接觸不多,倒還真不知道敦賀蓮的這副模樣。

敦賀蓮按了按眉心,無奈解釋道:“我不知道社先生從那裏找來的廚師,但是,就算我不挑食,也不太喜歡吃這種味道的食物。”

宮崎佑樹看了眼手邊的粥,“可以嘗一嘗嗎?”

“請便。”

宮崎佑樹找了只勺子,試著嘗了一口。

宮崎佑樹放下勺子,雙手撐在料理臺上,嘆息了一聲:“……難為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差兩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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