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V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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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瞪了他一眼, 但是硬是被他親了兩口才放開了她。

瞿墨微微一笑, 道:“你前面的那個抽屜裏,幫我拿一份文件。”

林悅睨了他一眼,到底是大總裁,這抽屜近在咫尺還要吩咐人拿呢?不過她還是拉開了抽屜, 當抽屜打開的時候, 她驚訝的看到抽屜當中的紅色小錦盒。

哪裏有什麽文件, 這個抽屜裏就放著這麽一個天鵝絨的小錦盒而已。

她看了瞿墨一眼,男人點點頭:“打開看看。”

林悅拿了起來, 打開錦盒, 裏面豁然是一枚閃爍無比的鉆石戒指。白金的指環,剔透無比閃耀著奪目光華的大顆鉆石。但是比起這顆碩大的鉆石, 女孩所受到的震撼來自於這枚戒指。

戒指?送戒指的意思是……

她驚愕的望著他,瞿墨接過了錦盒,從裏面拿出了戒指, 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林悅一時不敢置信, 雖然她和瞿墨都見了家長了, 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他……他會求婚……

所以, 這真的是求婚?

這時, “唰”的一聲,方才落下來的百葉窗都被拉了起來,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湧入了一堆人,都是公司裏的員工,王堯抱著一大捧玫瑰花笑瞇瞇的出現在了門口, 其他的職員也都高興的捧著玫瑰花,一時之間,入眼滿滿的都是玫瑰花。

林悅越發的驚愕了,她用雙手捂住了嘴,她完全沒有想到瞿墨居然會偷偷的布置這一切。

王堯笑著走過來送上了一捧玫瑰花,瞿墨接了過來,誠摯的單膝跪在林悅的跟前:“林悅,嫁給我好嗎?”

在玻璃幕墻的外面,只見一只巨大的五彩氣球冉冉升起,氣球上放滿了嬌艷的玫瑰花,一條橫幅上寫著:“林悅,嫁給我好嗎?”

林悅看到了氣球,再看看眼前的男子,激動和驚喜交織在一起,她哽咽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林悅,我跪好久了。”他有幾分委屈的提醒道。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耳畔響起了眾人的鼓勵。

女孩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眼底含著淚光,從他的手裏接過了玫瑰花,鄭重的點了點頭。

瞿墨大喜,拉過她的手,在她的手指上戴上了鉆石戒指,站起身,攏著她的肩膀,低聲說:“所以,我們是訂婚了,對嗎?”

林悅笑著點點頭。

一陣掌聲響起,所以的人都朝著他們扔出了玫瑰花。

紅色的花瓣在辦公室的上空揚起,她從未想過,他竟然會在總裁辦公室當著眾人的面向她求婚。

這一刻,她仿佛浸入了蜜糖,從頭到腳都是甜的。

整個公司都知道總裁向林悅求婚了,公司都沸騰了,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瞿墨拉著林悅從專梯下去,林悅詫異極了:“不上班嗎?”

男人笑道:“今天我訂婚,放假!”

林悅無奈的笑著搖頭,這個男人撒起歡來,像個孩子,公司都不管了。

“現在去哪裏?”林悅問他。

“去試婚紗!”他回答的幹脆利落。

林悅無語,這人真是個行動派,這不才求婚,便開始試婚紗了。

瞿墨果真帶著她去東城最好的婚紗定制店子,店子在一個高檔商場裏面。

林悅先下了車,在商場門口等他,瞿墨打算把車停在停車場再過來找她。

停車場在商場的側邊,瞿墨只需要開十幾米就可以了,可是就在他轉彎要進停車場的時候,驟然間一輛貨車加速向他的方向沖過來。

“瞿墨!”林悅大叫。

眼見著貨車面向他直沖而來,瞿墨嚇了一頭冷汗,猛打方向盤,眼見著就要跟大貨車錯開,沒想到那貨車拐個彎,直接撞了過來。

“師兄!”林悅瞪大了眼睛,她看到他了,他出現在那貨車的上方,她看到他揮舞黑檀鎮尺。本來瞿墨已經可以錯過那個貨車,可是他用法力讓貨車拐彎,直接撞上了瞿墨的車。

貨車頂上,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眼底仿佛浸潤了血色,他的唇角微揚,清俊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而古怪的笑容。

她緊緊咬牙,這一刻,唯有她才能救下瞿墨。

她捏著手勢,飛快的念動口訣,身形驟然飛起,縱身到了瞿墨的車頂,一個掌心猛地拍打在車頂,將一陣淡金色的陣法打了下去,一直罩在了駕駛者的身上。

“砰!”一聲巨響,黑色轎車整個被撞得在半空中翻了個身,林悅隨著這撞擊整個人被彈開,滾落在地上,一連翻滾了幾圈,才從地上爬起來。

“瞿墨!”她擔心極了,黑色轎車汽油洩漏馬上就要爆炸,她必須讓瞿墨出來。此時轎車被翻轉倒置,林悅迅速的打開了車門,將裏面的男人拉了出來。

“你沒事吧?”她擔心極了。

瞿墨晃了晃腦袋,從一陣眩暈中清醒過來,轉頭看自己的車已經在滴油,震驚的拉著林悅:“快跑!”

兩人飛快的跑開了,只聽到身後“轟”的一聲爆炸之聲,整個轎車炸成了無數的碎片飛散開來,就連同轎車相撞的卡車車頭也被炸了一個大窟窿。

林悅咬牙,她恨極了,她萬萬沒想到師兄如此心狠手辣。

她轉頭看去,只見一陣煙塵之中,一個影子縱躍消失了。他走了,但是她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在生死關頭林悅親自給瞿墨下了護身法陣,所以瞿墨除了額頭擦傷並沒有大礙。反倒是林悅滾落地面的時候,擦傷的地方不少。

重大的交通事故上了當天的新聞,警方飛快在追查肇事人,但是司機卻不知所蹤,一時案子成迷。

林悅知道是誰做的,但是她知道說了也沒用,三尺高墻都困不住她師兄,牢獄能有什麽用?

醫院的VIP病房裏,專家給兩人從頭到腳做了全身檢查。

這麽重大的交通事故,專家們驚訝的發現,兩個人居然除了擦傷並沒有什麽問題,連最常見的腦震蕩都沒有。

“對不起。”林悅沮喪的坐在病床上對瞿墨說。

她的師兄所做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而她卻沒能保護好他,讓他遭遇這樣的危機。

“傻瓜。”瞿墨微微淡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不顧生命危險救了我,我應該謝謝你。你說這些幹什麽?”

“可是……”林悅郁悶極了,“都是因為我,師兄才會這樣。”

瞿墨搖了搖頭:“你和我既然訂婚,我們就是一體的。不管什麽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不用對我說對不起。”

林悅有些感動,哽咽著點點頭,“我一定保護好你。”

瞿墨自嘲一笑:“說的我像個林黛玉似的。”作為男人,應該是他保護她,現在卻調了個個,不過不管怎樣,她在他身邊關心他的安危,他便很高興了。

這時,林爺爺打電話了。

“瞿墨是不是出事了?”老爺子第一句話就問。

林悅說是。

“我見過小姜了,恐怕這次真的有點麻煩了。”

林悅一楞:“他不聽你的?”

電話裏,老爺子咂巴了一下嘴巴,“這件事說起來有點覆雜,你過來再說,記得把瞿墨帶過來,他現在挺危險的。唉,我當初怎麽就沒看出來。”

林悅一頭霧水,跟瞿墨說了爺爺讓他們過去。瞿墨點頭,不過他現在不能開車,叫了王堯開車過來接了他們。

王堯聽說瞿墨出事,嚇得不輕,來的時候後面跟著七八輛保鏢車,浩浩蕩蕩的。

林悅看到十分無語,王堯倒是稱職,不過就是再多的保鏢,恐怕也擋不住她的師兄。

浩浩蕩蕩的保鏢車隊伍送著兩人到了林家樓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領導出行。

進了屋子,林爺爺看到瞿墨額頭上只是貼了點紗布,頓時松了一口氣。

當她看到林悅也有擦傷的時候,大為心疼。

“唉,這是冤孽啊!”林老爺子嘆氣道,“我開始沒有想到俊河會做出這種事情。”畢竟他和姜師兄感情一直不錯,俊河又是他的侄孫,當然不會往壞事上頭想。他當初瞧著這孩子的面相那是蠻好的。

“爺爺,你想說什麽?”

林老爺子看了兩人一眼,緩緩道:“上次我叫了俊河過來聊天,他的確是過來了,不過這孩子倔強,我說的話他根本就聽不進去。之前我沒有算過他的命數,後來我用九星梅花易數算了一回,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一般蔔算,他們都不會用到九星梅花易數,只有蔔算很覆雜的命數才會用到。看來為了算姜俊河,爺爺是下了功夫的。

“他的命數莫非跟旁人不同?”瞿墨好奇的問。

林老爺子點了點頭:“他的身體裏住著兩個人。”

話音一出,林悅和瞿墨都大吃了一驚。

以林悅對姜俊河的了解,之前的溫文儒雅的師兄跟後來心狠手辣的師兄,真的猶如兩個人一般。

“為什麽會這樣呢?”

“這要追溯到他前世去了。你知道,前世修行的人,大有機會跳出輪回。俊河的前世是一名道士,一日他下山,遇到了花靈的小女兒在林子裏玩耍,覺得那女孩十分可愛便愛上了她。但是他所修煉的門派是不能成婚的,花靈的女兒乃是精靈,自然也不可能嫁給他。他單思成疾走火入魔,變得暴戾殘忍,後來花靈女兒嫁給河神的兒子,他再也忍不住持劍下山破壞,同河神的兒子大戰百餘回合,兩敗俱傷,隕滅而亡。”

林悅和瞿墨兩個人聽得十分出神,真如同聽神話故事一般。

“你不要以為我是講故事,這是發生過的事情。”林爺爺提醒,“那道士練有元丹,元丹破裂,碎成了數片,但是其中一片隨著他的一絲魂魄轉世投胎了。這一世,就是姜俊河。”

林悅驀然悟到什麽:“所以,那個花靈的女兒就是……”

“就是你。”林爺爺點頭,“原本俊河轉世之後應該將前世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他性子本是純善,但是隨著他轉世投胎的還有那顆破碎的元丹,元丹之中的怨念一直隱藏在他的體內。如果這輩子他沒有遇到你,或許什麽事都不會發生。但是他還是遇到了你,你和瞿墨要結婚的事情,刺激了元丹之中的怨念,那怨念便占據了他的身體,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林悅驀地想起,當她看到站在卡車車頂的那個男人的時候,那眼底的血色,詭異的笑容,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

姜俊河破壞她和瞿墨的婚事,就仿佛當初道士搶親河神,那一幕再現,歷史仿佛再次重演。

倘若真如爺爺所說,前世的事情再現,恐怕這一次師兄真的會不死不休。但是瞿墨不是河神,怎麽可能鬥得過他呢?

林悅的一顆心高高的懸了起來,她意識到,這一次的車禍只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如果不能阻止師兄,恐怕當她和瞿墨成婚之日,便是瞿墨殞命之時。

瞿墨摸了摸下巴,道:“這是不是就是一種雙重人格的現象?單純的人格和暴戾的人格同住在一個身體裏?”

林老爺子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這種事情就難辦了,你要說姜俊河是個壞人吧,他還有善良的一面。你要說他是個好人吧,他又會隨時給你好看。

如果用法力打殺,他們於心不忍,姜老爺子閉關出來必定傷心。但是不對付,那家夥撒起野來殺傷力驚人。

“有什麽法子嗎?”林悅問。

“法子不是沒有,就是不容易做到。”林老爺子嘆息道,“我們只要拿出俊河體內的破碎元丹,前程往事他便會忘記幹凈,還是你從前溫和善良的師兄。但是這小子法力不低,他的法術與你師出同源,要想真的完全降服他,我擔心你的安危。”

“要拿出元丹,必須帶他到冰原的法陣之中,那元丹數火,只要在法陣之中煉制十天,便會自己消失。而那冰原之中,還有一種稀有的黑色冰原隕鐵,力量強大,你如果煉制出來法器,應該可以降服你的師兄。”

聽起來的確很不容易,但是現在不容易也得做。一是為師兄,二是為瞿墨。

林悅當即說:“爺爺,我去。你告訴我具體冰原的位置在哪裏,我們即刻出發。”

瞿墨道:“我陪你去。只要我們對外宣稱我們是旅游結婚,你師兄聽到這個消息,肯定會追蹤而來。”

林老爺子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但是被姜俊河追蹤又的確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林悅和姜俊河沒有比試過,現在姜俊河還沒有下狠手,如果一旦姜俊河下手,他也不能料到結果如何。

“我本應該跟你們一起去的,不過我這把老骨頭跑不動了,去不了那麽遠,這麽著吧,我讓枝枝跟你一塊去,到了關鍵時刻,她應該能幫你一把。”

林悅一個激靈,瞪著老爺子,“枝枝是誰?”

她怎麽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林老爺子老臉一紅:“就是……枝枝嘛。”他打了個響指,念了幾句咒語,便看到一個穿著粉色旗袍的女子哼著小曲子飄然而至。

桃花妖?!

林悅瞪大了眼睛,這妖精說來找爺爺,看來他們兩個果然私底下見了面。

“林郎,找我什麽事啊?”隔了一段時間沒見,桃花妖還是那麽風騷。

林老爺子老臉更紅了:“一把年紀了,什麽郎不郎的。”

“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少年郎。”桃花妖柔情蜜意的說。

林悅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想起她過世的奶奶,莫名有點憂傷。

老爺子跟枝枝說了情況,枝枝反正無事,自然是願意陪著他們跑一趟。她是修煉了幾百年的妖精,身為一個桃花妖,雖然說打殺方面未必多強,但是她其他護體手段卻是很了得。

這次去冰原,姜俊河肯定不會傷害林悅,最危險的是瞿墨,關鍵時刻桃花妖應該能保住瞿墨的性命。

“為了不讓俊河那小子發覺,枝枝你就在傘裏面藏起來,收斂氣息,不要讓那小子發覺了。”

林老爺子拿起了一把黑傘,枝枝有些嫌棄,撒著嬌道:“人家要用畫著桃花的油紙傘嘛。”

“回來我陪你喝桃花釀,總行了嗎?”老爺子哄她。

枝枝立即高興起來,躲進了傘裏,林老爺子將這把傘鄭重其事的交給了瞿墨。

“務必隨身帶著。”老爺子語重心長的叮囑。

瞿墨點了點頭。

告別了老爺子,他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發。瞿墨讓王堯散布了他們旅行結婚的消息,消息一散布出去,微博立即上了頭條,網絡上馬上傳開了,這下子姜俊河想不知道都難。

第二天一早,兩人便坐了瞿墨的直升機飛向了冰原。

這片冰原位於邊陲位置,跟鄰國搭界。

兩個小時以後,直升機在冰原降落,此時東城是還是初夏,這裏已經是滿目的嚴寒,冰雪覆蓋,放眼望去,除了白樺林,不見人煙。

“外面冷。”瞿墨給林悅套上了羽絨服,自己背上了包。包裏有食物和水,當然還有老爺子給的裝著枝枝的那把傘。

天氣很陰沈,雖然滿目冰雪,天空倒是沒有下雪。兩個人穿的都是特制的羽絨服,抗寒能力一流。瞿墨帶了衛星電話,只要電話一打,隨時有直升機來支援。

現在第一件事,他們要尋找煉制法器的礦料。

林悅拿出了黃銅羅盤,這個找礦一流。

“應該就在這附近。”

踩在雪地上深一腳淺一腳,一陣風刮過來,林悅轉頭看去,隱隱的,感覺到似乎遠處有一個灰色的人影閃過。

她微微蹙眉,師兄肯定來了。他應該不願意打草驚蛇,在尋找機會對付瞿墨。

“叮”一聲,指針指向了一個方向定住了,林悅一喜,指著左前方說:“應該就在那邊。”

到了羅盤所指的位置,林悅從錦囊裏掏出了一把細細的黑沙灑在地上。

“這是什麽?”瞿墨好奇的問。

“這是爺爺給我的鐵砂金,用來尋找冰原隕鐵的,這種鐵砂金如果遇到冰原隕鐵會自動吸上去,即便是在地下,也能鉆進裏頭。”

當鐵砂金撒上去以後,果然立即鉆進了冰雪下面,不見了蹤影。

林悅歡喜道:“應該就在這裏面。”

遠處,一顆白樺樹下,青年雙手環胸,看著遠處的男女,他陰沈的眼底透著疑惑,他們在做什麽?旅行結婚為什麽要來這種鳥不拉屎天寒地凍的地方?

瞿墨拿出了工具,出行之前特爹購買的最新進的全自動工具。

鉆開了一個孔,不過二三十厘米厚度的冰雪下,露出了方才林悅灑下的鐵砂金,這些鐵砂金緊緊吸附在一塊黑色的礦石上。

林悅開心極了,急忙用鎬頭挖出了一塊礦石,細細的摩挲著,果然黑亮光潔,是個好東西。

爺爺說這個力量強大,可以煉制法器,她煉什麽好呢?

她看著手裏隕鐵的大小,靈機一動,正好煉制一枚法印。法印驅魔,威力強大。

但是現在師兄虎視眈眈,她要是專心煉法印,瞿墨肯定危險。

“枝枝。”她悄悄對枝枝說,“桃花瘴。”

枝枝並沒有顯形,但是一陣粉色的霧氣冉冉升起,裏面的人便仿佛消失了一般。

姜俊河遠遠看到了粉色的霧氣,不由得吃了一驚,他飛快的趕過來,可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這是……

這種法術在茅山道行裏根本就沒有,林悅怎麽會的?他很是不解。

其實,林悅和瞿墨並沒有離開,桃花瘴只是一種障眼法,施展的時間有限,但是這些時間足夠林悅煉制法器了。

“我需要三個小時。”她要以最快的速度煉制法器,“你等我。”

瞿墨點頭。

枝枝的桃花瘴裏,隔絕了嚴寒,倒是一個不錯的休息場所。

他看著女孩用手心的五雷火開始煉制法印,耐心的等待著。

雖然說自打跟林悅一起遇到了不少奇奇怪怪甚至危險的事情,但是他覺得很有意思,日子不再是除了談判、合同、會議便是股市、財經和錢。

和林悅在一起的日子,替他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從沒想過,在這個現實世界之外,還有這麽一個神奇的世界存在。在現實世界中,他無所不能財富如山,他可以保護她。但是在這個世界裏,卻時時都是她在保護自己,不過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

等著等著他開始打瞌睡,直到一個人叫醒了他。

“餵!”

瞿墨驀地睜開了眼睛,林悅喜笑顏開道:“成了。”

在她的手心裏,有一顆不大不小的黑色印章。這就是她花了三個小時用五雷火煉制而成的法印。

“接下來,我們要開始布陣。”林悅就在桃花瘴籠罩的範圍內開始布陣。

這是爺爺親手教給她的一個法陣,專門用來困住法力高強的修士。姜俊河的元丹屬火,只要他被困在這陣中十日,以冰原的嚴寒,他體內的火性元丹會自己消失。

林悅布好法陣之後,林悅又做了一番加工,努力讓這法陣不要太明顯。不過她也知道,以姜俊河的能力是不可能完全察覺不出來的。

“現在你留在這個陣中。”

林悅的話一出,瞿墨心中一緊。她的意思是讓他留在陣中做餌,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雖然心裏有點緊張,他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頭。

姜俊河此時游蕩到別處,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瞿墨居然在之前的那個位置上搭了木柴架子,生了火烤魚。

林悅不知道去哪兒了,他猜測林悅可能去找別的食物去了。

他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他並不想傷害林悅,現在正好,瞿墨一個人在這裏,他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他的眼底漸漸泛出了血色,手裏握緊了鎮尺,他此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殺了他!

只要殺了他,林悅 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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