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V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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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看他居然過來了, 慌得不知道往哪裏躲, 幹脆眼睛一閉,頭一仰,裝睡。

男人低頭看著她眼睫微顫,眼皮底下眼珠還在動, 嘴角浮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他彎腰, 雙手扶著搖椅的扶手將她圈在身下, 一直腿弓起,抵在了她兩腿之間的椅邊上。

林悅感覺到一股帶著幾分清涼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 再也裝不下去了, 驀地睜開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俊臉,近在咫尺的勁實胸膛, 還有近在咫尺的某個部位……

此時,外面異常的靜謐,她聽到了他的呼吸、自己的呼吸, 漸漸的變得有些怪異……

“啊!”女孩慌張坐起, 膝蓋拱起的時候驀地撞向了他某個地方, 幸虧他閃得快, 不然……

瞿墨撫額苦笑:“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踢壞了這裏, 以後她的福利可就沒有了。

林悅心虛的咬了咬手指尖,“誰叫你靠的那麽近,我……我被你嚇到了……”

男人拉著她的手:“過來,一起游泳,活動一下。”

“不要!”女孩擺著手, 下一秒,男人惡劣的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到了泳池邊,“噗通”一下丟了下去。

“哈哈……”林悅聽到他大笑的聲音。

“瞿墨!”林悅氣死,雙手使勁的拍著水面,叫道:“我不會游泳,你個混蛋!”

這下輪到瞿墨驚愕了,他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他家無所不能的小法師居然不會游泳?這太讓他意外了。

眼見著某人開始往下沈,瞿墨“噗通”一聲跳進了水裏,一把將她撈起來。其實她落入的是淺水區,可是因為怕水,硬是鬧的跟掉進大海一樣。

林悅緊緊抱住瞿墨的脖子,被池水打濕的薄衫仿佛透明,婀娜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光滑的胸腹。瞿墨被她這麽抱著,有些旖旎,又有些呼吸困難。

瞿墨帶著她靠著池邊,女孩像是被水嚇到了,閉著眼使勁拍打他的肩膀,他攥住了她的手,低聲柔聲對她說:“沒事了,睜開眼睛。伸直你的腿,可以夠著池底的。”

林悅伸直了腳丫,真的可以夠著池底。她一顆心安定下來,睜開了眼,面前的是一張俊美的臉。

水珠從他的臉上滑落下來,沿著性感的粉色薄唇,滑到帶著些許青色胡茬的下顎,然後滑向脖頸凸起的喉結,落到遒勁結實的胸膛,他蜜色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林悅吞了一口唾沫,怔怔的望著他勁實的胸膛,怎麽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好想……咬一口……

瞿墨看她真是嚇到了,伸手摸了摸她緋紅的臉頰,滾燙滾燙的,莫非是發燒?

他抱著她從泳池裏出來,低聲道歉:“是我不對,不知道你不會游泳,回去打我、罵我都隨你。”

拿了浴巾給她擦了擦,他徑直把她抱到了房間,林悅的雙手勾著他光滑的脖頸,臉貼在他勁實的胸膛上,渾身好似被火燒似的。

“我要下來!”她掙紮著從他的懷中跳下來,轉過身不看他,“我沒事!”

透濕的衣裙緊緊貼在她的身上,背部曲線畢露,纖細的腰肢,圓潤的翹臀,修長而漂亮的雙腿,瞿墨的目光流連了片刻,吞了一口唾沫便轉開了眼,他怕他再看就一口把她給吞了。

轉身拿了一件浴袍將她整個人罩住,他將她往洗手間裏推:“洗個澡,換身衣服,待會我帶你去吃飯。”

浴室門鎖起來時,他長長松了一口氣。他答應過林悅,沒有她的同意,不會動她一根汗毛。不過這個過程,還真他媽的難熬!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

林悅磨蹭了好一會才從洗手間出來,等她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換好了衣服在等她了。

他背身立在陽臺上,穿著淺灰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戴著勞力士腕表,一手插在褲袋裏,仿佛T臺上走下來的男模一般。

林悅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她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長裙,裙擺帶著閃爍的碎鉆,長發披肩,一個珍珠發夾夾住了一邊的頭發,臉上畫著淡妝,還戴上了他送給她的藍寶石手鏈。

以前的她素面朝天是常事,不上班的時候T恤牛仔是日常,原先爺爺常常叫她假小子。如今,她明白了幾個字,女為悅己者容。不是不好好打扮,只是還沒遇到那個能讓她打扮的人而已。

瞿墨驀地轉頭,眼底劃過一道驚艷,稍作打扮的她仿佛變身為一個小公主。

他唇角勾起一絲微笑,向她走了過來,手指劃過她烏黑的發,讚道:“漂亮極了。”

女孩臉上浮起兩抹薄紅。

晚餐吃的日料,吃完了之後兩人在附近的街區隨便走一走。

這時候,瞿墨接到了王特助打過來的電話。

“吳清菲從威亞上掉下來了!就在我們公司的吳山影視棚。”

瞿墨吃了一驚:“現在什麽情況?”

“送到醫院急救了!”

瞿墨眼珠微轉,立即問:“告訴我醫院,我馬上過來。”

林悅在一旁聽得模模糊糊的,能讓瞿墨親自去探望的,肯定是要緊的人。

“跟我一起去吧。”瞿墨拉著她一起上了車,到了車上才跟她把事情大致說明了一下。

吳清菲是拿了無數獎項的影後視後,前不久熱播的一部仙俠劇讓她的人氣熱度都達到了頂峰。現在正在拍攝一個大型古裝劇,就在明輝集團的吳山影視城拍攝。她從威亞上掉下來,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對於影視城的影響將會極其惡劣。如果她要告影視城,肯定一告一個準。

吳清菲的微博粉絲幾千萬,隨便轉發個微博轉發就有幾十萬人,這件事要是擴散出去,後果不堪設想,估計她的粉絲能直接把影視城給拆了。

林悅也明白瞿墨的擔心,現在最要緊的是吳清菲能夠安全脫險,其他的都是後話了。

到了醫院的時候,沒有狗仔守在外面,看來是事出突然,還沒有曝出去。

瞿墨第一件事是找來影視城的負責人劉博,讓他盡一切可能封殺這個消息,絕對不能讓狗仔知道。如果狗仔知道把消息爆出去,那就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

劉博連連點頭,趕緊去辦了。

當瞿墨到VIP病房外面的時候,吳清菲剛剛進行了急救,被送回了病房。

醫生告訴瞿墨,吳清菲因為有輕微的心臟病,所以是被嚇暈過去的。現在除了腿部有骨折出現,沒有其他的問題。

聽到這話,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現在醫學先進,骨折算是小問題了。只需要好好修養,應該就能康覆。

聽說吳清菲已經清醒了,瞿墨想見見她。吳清菲的經紀人謝琴第一時間攔在了病房門口。

“哈,你們影視城的人還敢來見菲姐?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可把我們菲姐害苦了!”四十歲的女人尖酸刻薄的指著來人的鼻子開罵,“如果我們菲姐有什麽,你們一個影視城都不夠賠的,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那什麽破影視城,連個威亞都弄不好,還敢讓我們菲姐去拍?!”

瞿墨微微冷笑,道:“首先,吳清菲來拍戲是你們資方的意思,跟我們影視城無關。第二,我想見的是吳清菲,你還沒資格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

“你以為你是誰啊!不就是個影視城的工作人員嗎?我告訴你,要跟我們菲姐談,叫你們大老板過來!”

王特助立即說:“這位就是我們瞿總。”

謝琴一楞,瞿總,哪個瞿總?該不是那個產業無數的瞿墨吧?她罵人罵的紅了眼,這次睜開眼一看,嚇了一跳,她見過瞿墨的照片,還真的是瞿墨!這下她把剛要罵出來的話生生的吞了下去。

要是普通的影視城工作人員,哪怕是總監,她都能罵個痛快。可是瞿墨……她可不敢惹。他是行業大佬,響當當的金牌投資人,旗下又那麽多產業,以後少不得要合作的,要是得罪了,豈不是斷了自己的後路?

謝琴立即把臉上的表情給轉換過來,一臉溫和的說:“唉,瞿總別見怪,我剛才也是急壞了,這才亂說話的,請見諒。”

林悅在一旁瞧著,這變臉,厲害!

“現在我能見她了吧?”瞿墨淡淡道。

“請,裏面請。”謝琴急忙說。

吳清菲醒了,她額頭上擦傷了,包著紗布,腿上打著石膏,高高的吊起。

作為影後,她素來以高冷著稱,耍大牌、遲到、不給人面子,那是她的標簽。饒是這樣,還是被萬眾擁戴,人氣不減。

林悅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到電視上的影後,她大概三十來歲,但是保養很好跟二十多歲的女人沒差別,皮膚白皙,長眉、大眼睛、高鼻薄唇,五官極具個性,就是瘦,瘦的跟紙片人一樣。都說電視上會有放大的效果,可能這樣拍出來,電視上才會美吧。

吳清菲的神色一直很清淡,直到謝琴介紹了瞿墨的身份,她的目光才聚焦,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似乎有心事,並沒有像謝琴一樣把影視城罵的一無是處。她臉色蒼白的厲害,說了幾句話就開始發呆。

瞿墨問起拍戲時出事的狀況,吳清菲沒有說話,謝琴倒是在一旁巴拉巴拉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當時在片場,威亞的鋼絲繩是突然斷裂的,誰也沒有想到,吳清菲就那麽從半空中掉落下來,幸虧當時吊的不算太高,不然,她的性命恐怕真的就沒了。

瞿墨很快他接到一個電話,是吳博打過來的。

聽到了吳博對事故進行的總結報告,瞿墨的眉頭皺了起來。

吳清菲需要修養,瞿墨不能耽誤她太多時間。

“你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再來看你。這件事我們會盡管弄清楚,找到相關責任人,給你一個交代。”

吳清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就在瞿墨和林悅要走出病房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等等……”

瞿墨轉頭,吳清菲張著蒼白唇,想要說什麽,可是還是閉了嘴,“算了,沒事……”

出了醫院,林悅動了動嘴唇,她有幾句話不知道當不當對瞿墨說。這時,瞿墨先開口了。

“真奇怪,”他說,“剛才影視城的吳博給我來了電話,說吳清菲的威亞鋼絲在檢查的時候拍過視頻確認,完全沒有問題。這種鋼絲在國外進口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故。那鋼絲齊整整的斷裂,又不像是拉扯斷的,反倒像是人為鋸斷的。”

林悅眼珠微轉,終於開口了:“這位影後陰氣很重。”

瞿墨詫異的看向她:“什麽意思?撞鬼了?”

林悅不置可否,“我們去現場看看吧。”

瞿墨不由得背心一陣發涼,他這是流年不利嗎?出個差都能撞鬼。

出事的影視棚已經暫時被封鎖起來,這件事情沒有報警,因為一旦報警影視城的聲譽會受到嚴重的損害。幸好瞿墨在這裏,影視城的負責人都提心吊膽的等著瞿墨來處置。

瞿墨跟影視城的人在辦公室裏談話,林悅一個人先去出事的影棚看看。

隔壁的影棚還在開工,好像拍攝一個職場時裝劇,林悅經過的時候,一個人正好從裏面快步走出來,跟她撞了個正著。

“你沒長眼睛啊!”女人尖叫起來,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提腳就向林悅踹過來。

林悅驀地往後一退,她身形靈巧,女人沒踹著,反倒差點跌到地上去。

兩人對看一眼,這一看,還是打過照面的。

林悅有些惱火:“你自己撞過來倒是惡人先告狀!”

“哈,又是你!”楊安茹叫了起來,“哦謔!我怎麽這麽倒黴,居然又遇到你!”

林悅認出楊安茹,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對這惡女人印象深刻,她是倪蕊兒的閨蜜。只是她沒想到,楊安茹是模特,居然出現在拍攝棚裏。此時她戴著長發的頭套,穿著一件粉色的職業套裝,倒像是來演戲的。

原來楊安茹做模特做的不安分,看人家演戲的有名又有錢,就靠著家裏的關系傍上了一個大佬,如今作為資方大佬塞進來的女二,即便是她沒有什麽經驗也沒有什麽演技,劇組也只能很無奈的接受了。

楊安茹上上下下的打量林悅,不可置信的說:“我真是想不通,瞿墨到底是哪點看上你?我要是個男人,一定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林悅皺了皺眉頭,還沒回答,就聽到身後的人開口了。

“照楊小姐這麽說,我瞿墨是瞎了眼?”

楊安茹驀地一擡頭,震驚的看到站在林悅身後的高大男人,他眼底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寒噤。

她眼眸微瞪,怎麽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這裏。她敢欺負素人林悅,卻絕對惹不起資本大佬。她連忙擠出笑意:“瞿總,你看說的哪裏話。是我眼瞎,我眼瞎行了吧?”

瞿墨冷笑了一聲,富豪圈裏的事情他多多少少有所耳聞,他知道楊安茹傍上的是誰。

他冷冷對楊安茹說:“據我所知,林先生並不喜歡多嘴的女人。你在他應該身邊不久吧,也許我該提醒提醒他,讓他提高一下挑女人的品味。”

這話嚇得楊安茹臉色煞白,連忙道:“瞿總,今天真是我的不對,我說錯話了,您就別跟我計較了。那個……我還有戲,忙去了,有空再聊。”說完,灰溜溜的鉆進了攝影棚。

男人伸手攬著女孩的肩膀,看著她的臉:“怎麽,被她說委屈了?要不要我跟林先生說一句,這種女人不要也罷。”

林悅笑了:“行啦,知道你厲害,我沒空跟她這種人計較。咱們還有正事要忙。”

瞿墨眼神溫煦的揉了揉她的頭頂:“別聽那些人亂說,我瞿墨可不眼瞎,我找到的是個寶貝。”

林悅唇角偷偷翹起,白了他一眼,就會耍花槍。

楊安茹進了攝影棚,氣的咬牙切齒。當著那丫頭的面賠禮道歉,她的臉往哪裏擱?她壓根就不知道瞿墨就在附近,才差點撞上鐵板自毀前途。那位林大佬換女人如同換衣服,她好容易傍上的,要是因為瞿墨一句話就把她扔了,真是得不償失。

沈夢雲走過來,親切的笑著問:“安茹,在想什麽呢?要不要對對臺詞?”

沈夢雲模樣清麗落落大方,去年拍了幾部戲反響都不錯,一直居於一線女演員的行列,現在正在這部職場劇裏飾演女一號。

楊安茹一看沈夢雲,連忙熱情的拉著她的手:“雲姐,坐。我是新人,還得你多指點指點。你跟我客氣什麽?”

沈夢雲微微一笑:“你算是懂事的,不像現在有些人,只知道搶戲冒頭,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前輩。”

楊安茹聽了有些心虛,不知道她是不是意有所指。雖然表面上對她沈夢雲客氣,實際上她暗地裏讓導演增加自己的戲份,作為女二,她的戲份增加了,集數沒有增加的情況下,女一的戲份自然也被搶了不少。

楊安茹心懷鬼胎的樣子,沈夢雲瞧著只是冷笑。

“隔壁攝影棚怎麽關了?”楊安茹疑惑的問,“昨天還拍的好好的,他們那個大制作的古裝劇不是說趕進度嗎?現在又不趕了?”

想當初她本來是想進隔壁劇組的,但是沒辦法裏面大咖太多她壓根就擠不進去,只能退而求其次進了這個劇組。

沈夢雲臉色微微一變:“誰知道。不跟你說了,我要去補妝了。”說完匆匆進了化妝間。

推開攝影棚的大門,外面幾個保鏢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偌大的攝影棚寂靜無聲,雖然燈光亮起來,依舊顯得陰森的怕人。

瞿墨陪在林悅的身邊,見她在攝影棚走了一圈,低聲問:“看出什麽來了?”

“有痕跡。”她眉頭微蹙,“但是到底是哪路人馬,現在我還真的不大清楚。”

瞿墨疑惑了:“什麽叫哪路人馬?”

林悅微微冷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面還有點小覆雜。”

瞿墨越聽越迷糊:“那你打算怎麽辦?”

“拘個小鬼來問問。”

瞿墨不由得背心一涼:“在這兒?他們在這兒?”

當看到女孩點頭時,他真的很想轉身出了這攝影棚,離這裏遠遠的。

“你想看嗎?”林悅轉臉問他。

“我不想。”他後退一步,林悅笑著抓住了他的手,“你還是留下來看看吧。”

她知道他有麒麟匕護身,一般的小鬼等閑是傷不著他的。

林悅從背包裏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對瞿墨勾勾手指頭:“過來。”

極不情願,到底還是過來了,他好奇的看著她手裏的東西:“這是什麽?”

“牛眼淚。”

瞿墨:??

“低頭。”

他內心是抗拒,然而……還是乖乖的低了頭。

林悅抹了兩滴液體在他的雙眼眼皮上,道:“睜眼。”

當瞿墨睜開眼時,眼前昏暗的光線驟然亮的跟白天一樣,而他看到在半空的威亞上……兩個什麽東西在那裏蕩秋千……

像是兩團灰影子,體積比人略小,可是隱約可以看到手腳,能發出人的聲音。

他頭皮一陣發麻,緊緊的攥住了林悅的手。

“他們……他們看得見我嗎?”他壓低聲音悄悄問。

“當然。”林悅回答的很坦然。

瞿墨:……

他真的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悅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彈弓……

瞿墨一楞,她什麽時候買的?她這個背包真像個百寶箱,怎麽什麽都有?

她用了一枚石子樣的東西,拉起了彈弓,對準兩個正在蕩秋千的小鬼。

“嗖”的一聲,小鬼應聲而落,“哇哇”大叫起來:“誰打我!”

緊接著,又是“咚”的一聲,另外一個小鬼也被打了下來。

林悅飛快的到了兩個小鬼跟前,念了定身咒,生生的把小鬼定在了那裏。

瞿墨大著膽子到了跟前,再看,兩個小鬼依舊面目模糊,跟十幾歲的少年差不多大小,聲音也還稚嫩。

兩只鬼只管哇哇亂叫,林悅喝道:“別叫了,問你們幾句話而已,你們怕什麽,又不會吃了你們!”

好重口,瞿墨看了一眼林悅,吞了一口唾沫。

兩個小鬼總算是安靜了。

“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女孩拉了個板凳坐下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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