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終於寫完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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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朵,喘息著告訴他:“寶貝仔仔…你好熱、裏面開始濕了呢……真騷。”

“閉嘴…哈啊……慢點嗯…啊啊!嗬呃……”

莫關山幾乎啜泣,賀天操得稍順一些之後,顯然變得更加蠻橫,他哀哀躲開賀天呼進他耳道的熱氣,從頭到腳都被賀天制造的強烈快感攜裹,他股肉戰栗,可憐收縮的內裏軟肉被賀天用性噐強硬頂開,反覆搗弄,直至全身感官都落入他的控制。

待到賀天放開他的一瞬,他無力跌在床上,只剩屁股高撅著,像發情求操的動物。

他腿根因為過分的快感仍然絲絲發顫,後穴被賀天操得一時閉合費勁,在空氣中狼狽收縮,他還沒能自己找回控制身體的感覺,就被賀天順著脊背從尾骨舔至後頸,咬住他耳垂,松開的時將他推倒翻身。

“嗯啊、賀天……”

莫關山哽咽喘息,擡眼就是賀天帶著野獸般侵略性的眸子,他的腿再次被賀天抓住,搭在肩上的時候,輕咬了他凸起的踝骨,莫關山抿緊唇輕哼一聲,顯然這對賀天也是一種刺激,他喉結上下滑動,貪婪寫得太明白。

似乎並剛才還要青筋暴突的性噐在他濕潤的股間滑動,提醒著莫關山:“都是你流的水……”

“滾……”莫關山恨不得把他嘴焊上,他紅著臉擡腿想踹,被賀天順勢握住膝彎往前壓開,頂準了一下擦著他微凸的腺體撞到了底。

“啊!不……輕點……”

賀天盯著他被難承受的情欲折磨得有些痛苦的神情,心燥難言,只想更多更深刻地侵占他的身體,讓他和自己一起徹底沈淪,於是再次無視他的要求,提著胯再度大力沖撞起來。

“啊啊!唔……別……”

莫關山被賀天操得一聳一聳,嗚鳴都變得細碎,兩腿被賀天提抗著,屁股完全懸空任他大力抽插,讓人臊得臉燙的啪啪聲在狹小的船屋裏回響,和莫關山難忍的喘息糅雜得越發淫靡。

這姿勢一下把剛才躲過一劫的層疊軟肉全都操了個透,還有那粒深埋的腺體,一下一下被頂得近乎腫脹,越發容易被粗大蠻橫的性噐搗得戰栗酸軟,無力反抗的身體勉強自衛,為了接納這個粗魯的入侵者,莫關山的身體越發濕潤,賀天幹得快了,粘稠水纏聲隱隱約約就黏著披露在皮肉交互的聲音裏。

賀天也不知是什麽野獸體力,每每反覆全根深重沒入,莫關山得有種要暈厥的空白感,他被操得嗓子都叫得沙啞,臀肉戰栗胡亂收縮,可憐地含著賀天半天下來依然精力過剩的大家夥,就這樣也能把賀天越弄越瘋。

“怎麽這麽會吃?仔仔……我真應該一開始就把你上了!浪費這麽多時間……”

賀天看不過他喘息得幹燥的嘴唇,壓下去用力親吻他,吮吸舔弄,只想要讓他完全為自己失神。

莫關山被他這樣幾乎對折過來壓著弄,著實挑戰極限,他都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做到這樣,賀天鐘總壓下來,是有些難受,但很快就顧不得那些。

這樣一下子又更緊了許多,賀天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明顯,怎麽將他操開怎麽從他壓緊的穴中長驅直入都太過清晰,兩人都有些受不了,莫關山被剛才浴室裏要洶湧得多的瘋狂快感侵襲,他幾乎想要尖叫,完全沒辦法控制。

“唔……啊啊!不要、太深……哈啊…唔……”

而每次接吻他都要因為上下一起的侵入感受到窒息,賀天有種像要將他吃掉的兇殘霸道,可他又寧願被賀天吻住,這樣他可以短暫止住簡直淫靡的聲聲呻叫。

莫關山被賀天幹的簡直要昏厥,終於就要受不住,他的顫抖變得更劇烈,掙紮著想揉弄自己不斷溢出清露的性噐,但賀天自然不會放棄這個代勞的機會,他握住已經到了爆發邊緣的熱燙莖身,停了剛才暴風驟雨一般的頂弄,開始很有節奏地操控起這一切。

他操得快手上就快,插得徐,就把他根部握緊,有時又反著來,操得狠就卡著他的陽筋,深頂著不出來又摩挲摳挖他通紅的馬眼……

多番折磨,本來馬上就要射,但被賀天就這麽用揚高又止的快感折磨著不上不下,莫關山有些崩潰地啜泣起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已經淚眼朦朧,也不知道那樣可憐地渴望地看著賀天,他會有什麽後果。

賀天松開了他漲得通紅的可憐分身,把他的腿環在自己腰上,猛的托住他的後背一勾,莫關山就不得不挺起胸口,他挺進去的時候低頭含住了莫關山的乳尖,品嘗似地咂摸兩下,就突然用力地啃咬撕扯。

“唔啊!賀天……別咬!嗯……混蛋!啊……”

身下的挺送一瞬不停,胸口的奇異快感混雜結合,他快被搞瘋了,現在就算賀天把他弄出血,他怕是也只能感覺到快感。

“唔!莫關山…莫關山……”

在兩人腹間被擠壓磨弄的性噐終於得了個痛快,射出的時候,幾滴射得遠的,濺在賀天下巴上,被他抹下來塗在莫關山已經紅腫的乳尖上又貪婪吮凈。

莫關山高潮時渾身幾乎痙攣,後穴更是絞得賀天抽動都困難,越是這樣,他越是獸意盎然,往他深處狠狠操進去,延長他高潮的時間,莫關山嗚咽著,只覺得身上都麻了大半。

賀天射的時候,他射後半軟的性噐因為後穴那根正在射精更加暴漲硬燙的家夥急快地搗居然又被擠出兩波黏膩的露。

房間裏一時間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交互,賀天終於放過他紅腫挺立的乳豆,一路親過胸中沿和他喘息顫抖的喉結,咬了他的下巴,在莫關山想躲開的時候準確地吻住他,莫關山並不想嘗自己精液的味道,但越想躲賀天就越霸道,非得吻得又深又久才罷休。

“嗯……”

賀天停下時,堵住他後穴的性噐也終於暫消粗硬狀態,被莫關山蠕動發抖的穴肉層層推出,還有那些深深射進去的精液,也淅瀝流出,莫關山紅著臉側開頭,那些羞恥不適的微涼體液流過股間他只想推開賀天起身。

賀天卻沒讓,他咬莫關山的耳垂,再度躍躍欲試:“餵、想去哪啊?一夜情啊,一夜不是一次,這就想跑?”

“你……唔!別弄……”

賀天手指攪著那些濃濁探進他濕熱的穴內,按著他還過分敏感的腸壁,將那些體液摳挖出來,抹得他腿間都是,而某處貼著他的腿散發著熱度,似乎不需要太長時間就可以再一次深入他的身體將他弄得失去理智。

“我不占人便宜的,從我們見面往後算24小時好了,我們再做一次,然後去我的船上好嗎?房間大,還有浴缸——直接露天也不會被人看到的。”

這樣計算時間和地點,莫關山一下難堪起來,身體的快感被難受代替,他推不開賀天,氣得張嘴咬在賀天肩上。

“唔!滾開!”

賀天吃痛之餘,意識到莫關山在生氣,但他就是想要他生氣,沒再繼續,但依然壓在他身上,更多地撩起他的火。

“為什麽生氣?我大老遠來找你,既然你只想跟我做,當然要好好滿足你了……還是說,這也要收費?”

莫關山剛經歷激烈的性事,手上力氣不多,但一耳光啪地一下還是打得賀天偏過頭去,火辣辣的,賀天話說出口也有些後悔,但這一巴掌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更猝不及防的是莫關山幾乎立刻就哭了。

也許是今天見到賀天本就情緒不平常,再加上高潮剛過的大腦本就被感性主導,他自己也沒想到眼淚就這樣滾出來,狼狽地別開頭,沙啞讓賀天從自己身上滾下去。

想讓他生氣,但沒想讓他哭。

“好了,我錯了我錯了,怎麽比我還委屈。”賀天翻個身側躺著想抱他,莫關山掙紮得厲害,最後只好又壓回去,莫關山眼淚來地止得也快,但還是把頭側進枕頭裏不想理人。

“你看你,簽十天的合同,十天沒完說都沒和我說一聲就偷偷走了,喝醉了隨便勾引我,也什麽都沒兌現,說考慮做我男朋友——這個最過分了,就一直吊著我。”

賀天親親他的脖子,莫關山很輕地縮了下,還在抗拒,但顯然沒剛才那樣生氣了,賀天松口氣,放松身體整個人壓在他肩膀上,手掌揉他頭發,忍不住嘆氣。

“怎麽樣都不合你意啊?怎麽辦?我那麽喜歡你……拜托莫哥了好不好?看看我吧,很優秀的,又有錢,以後結婚你不用做家務、不一定要生男孩、不用做婚前財產公證、房車都寫你名字、遺產第一位是你……還有什麽?想不起來了,反正你說的都行,好不好?”

莫關山本來真的生氣,但賀天賣乖的時候真的讓他很想笑,但剛剛還在生氣還讓人滾自己還哭了,這會又笑真的很丟人,他忍得臉都皺疼了。

“這麽害羞,我本來想聽你說出來,不想用那招的,但是看來,還是現實點好了。”

什麽……招???

“莫關山,好喜歡我是不是?做我男朋友吧……嗯,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原來是這招……好幼稚。

“……滾。”

“還生氣嗎?”

賀天從他背後滾下來,撐在一邊,硬把他翻過來,莫關山擰不贏,像被強行拉出殼子的小烏龜,氣鼓鼓硬僵僵地瞪他,雖然剛才把眼淚憋回去了,但眼圈還是一片通紅。

賀天抱他,在他眼皮上親了親,莫關山閉上眼的時候,就算還皺眉頭,看著也乖順多了。

“誰讓你這麽別扭?我開口你又不想答應,等你開口,那都夕陽戀了,你看,現在你把我睡也睡了,試過了功能完全沒問題,是不是該負責了?“

沒問題是沒問題……但性能太好也不是很想要。

“好了,反正你剛才答應了。”賀天摟著他,閑適地閉上眼,“我真的要睡一下,在這裏再偷跑,你給我游回去好了。”

莫關山急著想從他懷裏鉆出來:“我、我得去洗澡……”

“不讓,”賀天又睜眼,貼著他的鼻尖狹促地逗他:“醫生說了,留在裏面比較好懷。”

“滾啊!”

再洗個澡 = 再做一次。

莫關山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拒絕也已經無計可施,他怎麽知道剛才哼唧著很困要睡覺的人轉頭又渾身足勁地把他頂在墻上硬挺而入。

比起剛才的緊澀無法適應,第二次再做莫關山身體已經開始變得柔軟敏感,而且顯然兩人都更知道怎麽獲得快樂——或者該說賀天知道了。

剛才已經稍稍滿足過,所以他變得更有耐心、更專註於莫關山在他身下做出的每一個反應。

他讓莫關山背頂著墻,開著腿纏在自己腰上,然後托著他手感完美的肉臀一下一下往自己勃起得猙獰的肉刃上撞,布滿青筋的腫脹蠻物在他被操得發紅的穴口中進出,力道重的時候,仿佛每一下都要將莫關山釘死一樣地用力。

即使被抱住,對於被不斷頂弄的莫關山來說這也不是一個安全省力的姿勢,他渾身緊繃,艱難攀著賀天的頸脖,像條躍到泥地裏的魚一樣艱難喘息。

兩人結合處傳來淫靡的水聲不知為何總感覺比花灑還要大聲,賀天不斷地吻他,輕咬他柔軟的嘴唇和輕易變得緊張的頸脖。

“莫仔、莫仔……看著我、看清楚我是怎麽操你的?喜歡嗎?是不是很喜歡?屁股抖成這樣……”

莫關山不想看的,他一直在閉著眼、或者看著賀天,但賀天說話時,眼睛不自由自主就遂了他的願,一低頭入眼就是自己在腹部被操得胡亂甩的性噐,然後是……

在自己泥濘股間賀天不斷進出的粗大肉刃和他掛著水珠的卷曲毛發,待到他完全沒入時,那片粗硬的毛發會摩擦紮撓他敏感的腿心會陰,看不見的時候還好,這樣看著時,所有的觸感都更加強烈,身上都似乎被搔弄得酥酥癢癢。

“唔…別……”

最要命的還是被撐到極限的後穴,可憐地發紅,掛著淫液,顫抖著含緊賀天青筋虬結的飽脹性噐。

這樣直觀地被所見刺激,莫關山顫抖中下意識想要縮緊身體減少暴露在外的一切皮膚,卻只是像更多的討好,像主動用肉穴吮吸的賀天的莖身,賀天低吼一聲,被刺激得那熱燙的肉棒似是又脹大了一圈。

“嗯……莫仔、喜歡我這樣操你是嗎?呼…你都要夾死我了……”

莫關山紅著臉喘息,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完全歸屬於賀天,他握著自己的臀肉像使用性愛玩具一樣用那根兇悍的性噐深深搗入,皮肉觸響像不斷被鞭笞,他難耐地嗚咽鳴泣,身體已經被完全操開,並不會疼,但更難忍的是疼痛以外的東西。

難言的羞臊,還有那些瘋狂的快感,一瞬不停地隨著賀天的動作像電流一樣四肢百骸竄行,讓他不得不閉上眼睛,才能任由自己繼續墮落在混亂的快感中。

賀天爽得在他他屁股上重重拍了兩巴掌,讓莫關山身體反應更大,內裏濕熱滑膩的軟肉受點刺激就會更緊張無序地吸緊他,真要命。

“不要光裏面夾,腿也夾緊了寶貝……”

賀天單手提環著他的腰,關註點落到他腿間和自己一樣昂揚又無處可去的性噐上。

莫關山天生色素沈著少,頭發是紅的,皮肉是白的,乳頭和性噐都是深紅的粉,這會被操得顏色更是誘人,像是熟透了莓果。

性噐潤漲的傘頭掛著透明的腺液,他伸手覆上去,上下擼動幾下,莫關山哼哼得讓人心癢,賀天摟緊他的腰,用指甲搔刮著他細嫩發紅的鈴口,在莫關山扭動哭叫中加快著身下挺送的動作。

“嗯……哈啊……”

要命的酸澀感逐漸從腸彎深處蔓延席卷,他又快高潮了,快感滅頂瘋狂,他不由自主摟緊賀天的脖子,無助難耐地挺起胸膛,胸口的乳果顫得讓人眼底發紅,他兩條腿把賀天的腰勾到最緊,快感層層堆疊難以承受,腳趾都屈緊,讓賀天喘息越來越重的濕熱深穴也在一陣陣緊縮,簡直都要操不開。

“莫仔…別急,等我一起……操…會被你吸幹的、妖精……”

“不、不……啊啊、嗯……”

賀天卡緊他性噐的根部讓他沒辦法現在就射,腰上幹得越發快起來,力道兇猛,莫關山被頂得一顛一顛,身上沒有一處還能承受這樣瘋狂的愉悅。

性噐憋得深紅不斷溢出清露,後穴軟肉亂顫不止層層深絞,但那兇猛肉刃似乎才正得趣,怎麽也不肯停下,只是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地不斷插入他的身體。

賀天貼他更緊,以便能進得夠深的同時不斷地親吻他,莫關山又在哭,和剛才在床上的不同,這樣的眼淚,只讓賀天感到身上的血液都變得滾燙。

他把莫關山眼淚也吮掉,再接吻時有淡淡的鹹味,賀天覺得自己也是瘋了,這樣也會覺得很催情。

“莫關山、我怎麽會這麽喜歡你……”

莫關山閉上眼,心臟像是要負荷不了那樣狂跳,手指在賀天的肩背抓掐。

賀天舔他耳朵,在莫關山已經崩潰求饒的時候依然選擇做得更加過分,他舌尖進出舔弄他的耳室,舌尖總是跟身下操他穴的頻率同步探入,莫關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像被他操透了。

“不、放開……啊讓我射!”

“不是這樣說、你知道我想聽什麽……莫關山,告訴我,不然就這樣幹死你!”

賀天做得簡直兇狠,他身體力行地逼迫莫關山,狹窄的浴室盡是哭喘和抽插撞擊聲,他不想在讓莫關山模棱兩可下去了。

“啊啊!”莫關山覺得自己下身簡直要被堆積的快感漲得爆炸,他無助急切地啜泣,咬在賀天肩上,捶打他,慌亂地坦白:“喜歡、我很喜歡你……唔!賀天…救我、放過我……”

為什麽會這樣說呢?是誰在要誰的命?

“你才是該救我……乖莫仔、嗯、好乖……呃嗯!”

賀天喉間溢出難耐狂熱的呻吟低吼,深抵在莫關山肉穴深處的性噐鼓漲脈動,頂著他柔軟多汁的腸壁最後沖刺。

莫關山受不了地扭動哭叫,賀天松手的時候,他性噐被控制太久已經不是射出來,那些精像從灌滿的水瓶裏溢出流下,一股一股的,像瓶身被擠壓而流出——他確實在被擠壓,從身體深處。

莫關山眼前閃白,他喘息顫抖得不能自已,身下絞著賀天那根作孽的東西,讓他也終於在幾番硬漲之後一挺一挺地激射在他體內。

莫關山渾身過電一樣酥麻,明明不該感覺到什麽,但敏感的腸壁並沒有放過他,賀天射精的力度讓他的高潮更甚。

莫關山還不知道,他是後茓高潮了,大量泌出的粘稠清液和賀天的精沖攪在一塊,在賀天趁硬度未消時幾下意猶未盡的頂弄中被從酸軟的穴內擠出,順著他的大腿臀縫黏連地滴落在地……

“唔嗯……哈啊……”

兩人都管不了一片狼藉,在連指尖都微微發麻的高潮餘韻下接吻,賀天吻他總是重得讓他感到危險,但他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匱乏,兩條腿放下來也打著顫,只能任由賀天吞吃他的唇舌……

“莫關山,說好。”

“說什麽好……”

“就說好就行了。”

“……”

“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好。”

好,這樣就夠了。

“不許再不出聲就亂跑。”

“…好……”

“過年跟我回家。”

“不好!”

“嘖,”賀天把他帶到水下洗澡,逗道:“還挺不好騙呢。”

“你當我傻……”

“好、你最聰明了,那過年的事再說,一會陪我好好睡一覺,起來給我做一頓燭光晚餐,好不好。”

莫關山仔細想想沒什麽貓膩的感覺,才點頭:“行吧……”他打開賀天亂摸的手,輕斥道:“你別他媽亂摸!”

“摸自己老婆怎麽能叫亂摸?”賀天黏黏糊糊地在水下抱他,笑得嘴角拉不下來,別的事情再說吧,他說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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