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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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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兩個人點多了,沒動,我就打包帶回來了,怕還有同事沒吃上飯。”

“這什麽?喲,魚香茄煲?”邢姐興致勃勃的翻了翻袋子:“任主管,你不是還沒吃嗎?正好就吃這個唄,還熱的很呢。菲爾酒店的,這菜可不便宜。”

任宣輕輕笑了:“我吃兩份做什麽?邢姐,我進去吃飯了,麻煩你先在這頂一下。”

“好嘞!你去。”

咬著嘴唇看著任宣進了休息室關上門,童躍一言不發的看了看桌上的飯菜,拎起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咦?”邢姐阻擋不及,不由愕然:“扔了做什麽?多浪費啊。帶回去晚上熱熱吃也好啊。”

“我討厭吃茄子。”

邢姐更加不理解了:“那你們還點?”

童躍沒有說話。

“童經理,你沒事吧?”邢姐有些擔憂的看著他:“你臉色不太好。”

“嗯,”童躍勉強應了聲:“突然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啊……”邢姐忙道:“那你的助理……剛剛面了一個還合適的小夥子……”

“我沒意見,”童躍興致缺缺的擺擺手:“你們看著辦吧。”

專屬主管37 柳暗花明(上)

開車回去的路上,邢姐的話還反覆響在耳畔:

“童總說,他把任主管請來,另一方面主要也是想更好的培養你。”

“除了童總,任主管應該是公司裏最關心你的人。”

童躍慢慢理著思路,想著兩人重逢以來的種種。

他想,大概是他自己會錯了意。

任宣的停留,任宣的幫助,任宣挫他的銳氣,也許是出於好意,但恐怕只是為了報答父親的知遇之恩而已。

所以任宣才會想方設法的找他回家。

所以任宣才會那麽關心他們的父子關系。

所以任宣發現他一時貪玩,沒顧上父親的身體不適,才會這般憤怒,整整這一段時日,都沒給過他一個好臉色。

一切的一切,都跟他童躍無關。

如同一開始他拿任宣當仇人,任宣那時,也許無非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執行任務的對象而已。

如果沒了父親這層關系,任宣怕是早就在他面前失了耐心。

不要緊,也就是個無足輕重的人,而且還是個男人,也沒什麽大不了。

那家夥不把他當一回事,他還懶得把那家夥放在眼裏!

童躍雖然自我安慰著,卻覺得從未有過的難受,好像連氣都喘不過來一般。

眼不見倒是為凈了,可心裏好像總是空落落的。

早上本就沒怎麽睡好,推門進家童躍更是哈欠連天,四下掃了一圈見家中無人,連鞋也懶得換,就不顧形象的一頭倒在沙發上。

沙發柔軟又舒適,絲毫不比床上的感覺差,更何況這會睡意正濃,有地方躺下就格外美好。童躍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卻突然聽到了開門聲。

那家夥在招聘會,自然不可能回來。這個點會來的,不是徐叔就是自家老爺子。

童躍想著便愈發肆無忌憚起來,放心大膽的放任自己進入深眠。

隱約聽到有腳步聲在向他靠近,而且倉促匆忙。

徐叔知道他這隨處亂躺的習慣,絕不會輕易吵他;自家父親好像又沒有這麽敏捷的身手。難道真的會是……

怎麽可能?真是胡思亂想,都產生幻聽了。

童躍立刻否決了自己的荒謬念頭,自嘲的勾勾嘴角,連動都懶得動一下。

然後他的肩膀突然被人用力摟住,冰涼的手直接探到了他的鼻下,還有些微微顫抖。

童躍這一驚非同小可,本來濃重的睡意也瞬間被趕到了九霄雲外,急忙睜開眼,下意識的一把握住那只手:“做什麽?”

四目相對,面面相覷。

“你……”童躍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實在很難壓制住那份驚喜:“你怎麽回來了?”

“……”任宣抽回手,退了兩步坐到沙發上,不著痕跡拉開了和他的距離,輕描淡寫的答:“童經理的助理人選已經確定,人員目前基本滿編,下午也沒什麽人,邢姐就讓我先走了。”

“是嗎?”童躍直直盯住他,心裏緊張的厲害,好像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只差臨門一腳:“那你剛才在做什麽?”

以他對邢姐的了解,帶著女兒先跑把剩餘的事丟給任宣善後還差不多,發揚風格,絕不是她的一貫作為。

“……”任宣站起身:“沒什麽,我先回房了。”

“姓任的!”童躍追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咬牙切齒:“承認是因為關心我才回來的 就這麽難?”

他雖然常常後知後覺,可畢竟不是傻子。這邊他才跟邢姐說了身體不舒服要提前回家,那邊負責招聘的對方就緊跟著趕了回來。

而且一向冷靜自持不緊不慢的人,連形象都顧不上,就直奔向他查看情況,不是出於關心是什麽?

專屬主管38 柳暗花明(下)

任宣完全沒料到童躍會這麽問,明顯楞了半天,才別開臉,慢慢道:“看童經理這精神狀態,身體的確是沒什麽問題。”

他果然是因為自己回來的!

童躍先前畢竟只是猜測,這會兒得到了親口證實,盡管不是正面回答,笑意依然在臉上蔓延開來,止也止不住,抓著對方手臂的手也不由緊了些。

任宣沒註意,仍然任他拉著,只是淡淡的續:“童經理如果有什麽不舒服,還是要去醫院看看。要是真有什麽三長兩短,我實在沒法向童總交代。”

童躍笑意僵在臉上,心瞬間涼了半截,慢慢松開對方,悶悶道:“我聽邢姐說,我爸讓你來當主管,也是希望能培養我?”

任宣靜默了下,還是嗯了一聲。

童躍以為他會補充點什麽,結果除了個簡單明了的回答,什麽也沒等到,只得自己接著往下問:“那你之前怎麽不跟我說?”

任宣想了會:“沒有這個必要。”

半天就答了六個字,童躍差點被他噎死,想起兩人之前的對話,又道:“你那時候說我什麽都不知道,就是說這個?”

任宣歪頭又想了想:“不止。”

童躍從未發現對方竟然如此惜字如金:“還有什麽?”

任宣張口欲言,眼裏掙紮之色閃過,最後還是簡單的道:“沒有什麽。”

“你!”見對方顯然不願多說,童躍氣結,但更多的是灰心:“要不是因為我爸,你是不是巴不得見都別見到我?”

任宣頓住,什麽話也沒說,不知在想些什麽。

就在童躍幾乎要不耐煩時,他終於緩緩開了口:“不是。”

簡潔的兩個字已經讓童躍大喜,心情明朗許多,趕緊打起精神解釋:“那個……我爸生病那天,我真的什麽事也沒發生!”

“我知道,”任宣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點點頭:“童經理那天已經跟我說過了。”

真是,年紀輕輕,怎麽記性比他還差。

“我是說真的!”童躍急忙強調:“那天、那天我只是閑著無聊,去夜色喝了兩杯,正好碰上個喝醉的女孩子,給她開了個房間讓她休息就走了。她、她意識都不怎麽清楚了,我什麽也沒做!”

一口氣說完這段時間在心裏不知醞釀了多少遍的說辭,童躍又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緊張的看著任宣的反應。

任宣靜靜聽完,才問:“童經理,你為什麽要跟我解釋這些?”

“我……”童躍張張嘴,卻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他一向也算直來直往有啥說啥的人,可偏偏對著任宣,卻怎麽都說不出口,只下意識的覺得,絕不能讓任宣這麽誤會下去。

任宣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回答,又問:“我是不是因為關心你才回來,這個重要嗎?”

童躍連臉都在發燙,半晌才認命的點點頭。

任宣臉上線條柔和起來,退了一步坐回到沙發上,想了想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向童躍招了招手:“過來。”

童躍依言坐過去,卻還在懊惱自己剛剛的表現——

怎麽跟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般?緊張無措、不忍回首。

然後一只手擡到了他的眼前。

童躍一點也反應不過來,就這麽楞楞的看著對方用力揉了揉他的頭發,笑容溫和,還帶了絲揶揄。

擱在以往他早就跳起身質問任宣是不是存心耍他,可這會兒他只覺得身體都在發軟,一陣耳熱心跳。

那份少有的溫柔,那麽容易讓人沈溺進去。

任宣卻已經站起了身,大步離開。

等童躍回過神,任宣已經上了樓進了房間,他趕緊氣喘籲籲的追過去,“姓任的!”

任宣正坐到床上拉開被子,聞言擡起眼:“怎麽?”

“你……”童躍喘著氣:“你今天早上為什麽丟下我就跑了?”

任宣打量著他,明明是仰視的角度,童躍卻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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