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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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杜子鳶把那天的事情跟賀擎天覆述了一遍。

“那枚扣子呢?”

“在小區!”杜子鳶咬唇。“我只是懷疑,他不承認呢!可是他為什麽要綁架我,還讓我跟你離婚呢?他有什麽動機呢?”

“我們去拿那枚扣子,現在就去!”賀擎天拉著她就要走。

“現在就去?”

“對,現在就去!”賀擎天點頭。

兩人下樓,就看到客廳裏,南宮裏澤蹲在地上手裏拿著玩具汽車,在給孩子修車子,而童童在一旁指揮:“這個不對,這裏不對,應該是這樣的……”

賀擎天和杜子鳶對視一眼,才多久功夫,孩子竟然跟南宮裏澤玩在了一起。

而南宮裏澤則耐心的道:“童童真聰明,爸爸都不知道這樣!”

“我不喜歡這種玩具汽車!”

“那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真的汽車,你可以教我開車嗎?”童童揚起小臉問著。

南宮裏澤微微一怔,看了看兒子的身高。“你現在身高還不夠,踩不到剎車!”

“那什麽時候可以?”童童見他沒拒絕小臉有了期待。

“十歲吧,等你十歲了,爸爸教你!”

“真的嗎?”童童很是懷疑。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什麽意思?”

“說話算話的意思!”南宮裏澤道,他的母親是中國人,所以他精通漢語。

“好!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十歲他還是未成年!”賀擎天在樓梯上沈聲道。

南宮裏澤回頭看他,“我們可以不上路,我就是十歲學開車的!”

“爸爸!”童童見到賀擎天,還是叫爸爸!

“童童,我跟子鳶阿姨有事出去一趟,你跟南宮爸爸在一起好嗎?”

童童皺皺眉,想了下,又看看南宮,點點頭。“好!”

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南宮裏澤顯然也很意外,卻也喜極。

賀擎天帶著杜子鳶去拿了那一枚鈕扣,賀擎天把鈕扣裝進了自己的兜裏,“子鳶,這件事情,我來處理!”

“嗯!”完全的放心,交給了他。

於是,第二天,賀擎天直接找到了賀君臨。

“到此刻,你見到我,還能這樣沈住氣,我很佩服!賀君臨,你的膽識過人,跟你父親一樣。”

“我很奇怪我不找學長,學長找我做什麽?”賀君臨很平靜。

“這是你的吧?”賀擎天把那枚鈕扣放在桌上,推過去。

賀君臨看到了這枚鈕扣,他的眸子一凜,卻又瞬間平靜,點點頭:“是和我一件衣服上的鈕扣一樣!”

賀擎天眸光沒有任何波動,但是賀君臨卻感受到他眸光底層那積聚的的犀利和陰沈。

“恨我嗎?”賀君臨低沈的嗓音帶著一股失落哀默,甚至是透著一股深深地絕望。

賀擎天漠然的看著賀君臨,視線如同穿過站在身前的賀君臨落在未知的地方,神態清冷,面容平靜,此刻的他完全不看他一眼。

“你愛上了杜子鳶!”賀君臨幽幽說道,端起了咖啡杯,手微微有些顫抖。“學長,我輸了!我以為只要你沒有愛上杜子鳶,只要我再用點心,一定可以激發你內心的潛能,讓你知道我們在一起才是最合適的,但我終究是太強求!你的性向沒有問題。”

“我說過我很正常!”賀擎天陰沈著面容,語氣森冷。沒有男人明明很正常,還非要被一個不正常的男人惦記著,還能興高采烈的。

“我輸了!電話和綁架的確是我做的!杜子鳶很聰明,她看出來了!”賀君臨幽幽說道。“不會再有下次了!”

賀擎天皺起了劍眉,視線銳利的帶著探究掃過賀君臨的臉,像是在審視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賀君臨望著他,視線沒有回避,又道:“我選擇放手了!我可以上去了嗎?”

賀擎天沒有回答,擡眼盯著賀君臨,眉宇間的神情冷若冰霜。

“你還要怎樣?舍不得我?”賀君臨挑眉。

“賀君臨,如果還有下次,全世界的Gay都會來找你!”不溫不火的一句話,讓賀君臨涼透了整顆心,看著那張自己想了,惦念了多年的俊顏,看著那黑眸裏滿滿的威脅和警告,看著那張冷冽的臉龐,賀君臨忽然揚起嘴角,淡淡的笑容從俊逸精致的臉上蕩漾起來,清幽幽的聲音飄渺讓人傷感。

“學長終於還是找到了我的弱點,放心,不會有下次了,我想過清凈的日子!全世界的GAY來找我,我一時消受不了這種恩澤!”

賀君臨目光正視的看向了賀擎天那雙睿智的黑眸,帶著無所謂的平淡,“祝福你,學長!”

別墅。

杜子鳶下樓的時候看到剛進門的安逸伯,看樣子像是徹夜未歸,也不知道姐姐找過他沒有,更不知道他昨夜住在哪裏?

她微微一怔,想要回自己的房間,不想打招呼,但安逸伯卻叫住了她,“這是不歡迎我嘍?”

杜子鳶回轉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不想回話。

剛要上樓,又被他叫住,“我有好東西,要不要看啊?”

杜子鳶繼續不理會,“這可是關於你老公的事情哦!”

杜子鳶微微一頓,回頭。“你有事說事,不用這樣,直說吧!”

“你確定你能撐得住?”安逸伯狹長的眸子目光犀利的看向杜子鳶。

“你在故作神秘!”杜子鳶走下樓來。“不知道你有什麽東西,拿出來吧!”

安逸伯點了點頭,從懷中抽出一張照片。“看吧!”

照片遞到她面前,杜子鳶呆怔了下,她確實被震住了,因為照片上是,賀擎天和賀君臨,而且是賀擎天親吻賀君臨的照片。

對!

是賀大哥抱著賀君臨的頭親吻他的照片,那分明是賀大哥在主動,天!還是親了唇!杜子鳶微微晃了下,真的被打擊到了!

一瞬間,她失魂落魄著,臉色瞬間蒼白!難道這就是賀君臨綁架自己的原因?難道賀大哥和他?她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還行嗎?”安逸伯笑著問,“嚇著了吧?”

杜子鳶猛地回神,望向安逸伯那張略帶幸災樂禍的臉,冷哼一聲,“說吧,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啊!只是好心提醒你,擎可能是個雙性戀!”安逸伯聳聳肩。

“他不是!”杜子鳶吼了一句,拿著照片上樓。其實她心裏還是很震驚,還是很害怕的,賀大哥那種男人,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她不信,不信!絕對不信!

“照片是我的!不過送你好了!”安逸伯在下面說了句。“別太傷心哦!”

杜子鳶步伐沈重的走回了房間,將自己的關進了房裏,可是再也無法用平靜來掩飾自己那痛苦不堪的心,無力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柔媚的臉,閉上眼,任由那無盡的痛苦啃噬著自己有些疲憊的靈魂。

這照片,太過刺目了!賀大哥真的是嗎?

她不敢想下去了!那張照片,被她放進了自己的包裏,不要想,不可能的,可是思及每次賀大哥和賀君臨見面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什麽來!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是非比尋常?那——

呃!

有些惡心的感覺呢!

他們是不是做過?賀大哥在上?誰攻誰受?

呃!

啪一聲,杜子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她感覺自己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她的腦海裏怎麽可以閃現著賀大哥和賀君臨在床上翻滾的畫面呢?

可是,杜子鳶自進了門,就沒再出去,童童跟南宮裏澤出去玩了,小家夥只一天就接受了南宮裏澤,所以別墅裏很安靜。

安靜的讓人煩亂,無法平息。杜子鳶知道一切都是這張照片惹的禍,她真的好想立刻打電話問賀擎天,可是她又在心裏告訴自己,相信賀擎天。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腳步聲交錯響起。

房門打開了,一縷光芒從打開的縫隙裏透出,照向了回廊的高大身影。

啪一聲,房裏的燈開了!

賀擎天看到在沙發上坐著發楞的杜子鳶。“怎麽了?怎麽不開燈?”

一回神,杜子鳶看到賀擎天,立刻站起來,似乎有些緊張,杜子鳶有些驚慌,強裝著鎮定,聲音顫抖了幾分:“你,你回來了?”

“嗯,李嫂說你一下午就在房裏了!”賀擎天狐疑的望向杜子鳶。

“哦!哦!嗯!”杜子鳶點點頭,岔開話題:“你吃飯了嗎?我們下去吧?”

杜子鳶說著,邁開腳步就要離開。

她的手剛握住門把手,身後有人抓著她的手臂,她嚇得一個本能,甩開他的手,像是嫌棄他臟般,賀擎天被她這個動作刺傷了,眼中閃過一抹犀利,猛地用力拉回她,而後將她重重地按向沙發。

賀擎天居高臨下的望著她。“說,你怎麽了?”

杜子鳶楞了下,身子一縮,搖頭,但是在本能的抗拒著他的碰觸:“沒,沒有!我們下樓去吃飯吧!”

“杜子鳶!”賀擎天咬牙切齒地念出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是陰霾。

杜子鳶聽見他的呼喊,不禁一顫,徐徐擡頭,對上了他一張森然憤怒的俊容。察覺他的怒氣,那麽洶湧。

四目相對,一時誰也沒有說話。

“好吧。”杜子鳶恢覆了鎮靜,“賀大哥,關於那個鈕扣,賀大哥,你查得怎樣了?”

賀擎天微微一怔,皺眉,“這個你不要問了,我會查清楚的!”

“那我們下去吃東西吧,我餓了!”杜子鳶不想跟他單獨關在房間裏,想立刻下去。

賀擎天看了看她,眼中閃過狐疑,卻也沒說什麽,點點頭,“走吧!”

吃飯的時候,杜子鳶坐在餐桌前,就只有他們兩個,安逸伯又出去了,而童童似乎跟南宮裏澤玩得不錯,居然沒回來。

“心不在焉?”餐桌上,賀擎天的聲音閃現。

杜子鳶慌了下,筷子掉落在地上,“沒,沒有!”

她借著撿筷子的時候努力讓自己平靜,杜子鳶不可以的,你不能這樣表現,賀大哥會看出來的。撿起來筷子她又去廚房拿了一雙,然後努力微笑說道:“今天的菜很好,你多吃點吧!”

只是轉身去拿筷子,所以沒有人瞧見她嘴角的那一抹苦澀。

“你有心事?”賀擎天皺眉。

“沒有!”杜子鳶回轉身,淡淡的語氣,輕描淡寫。

賀擎天的眸子沈了下去,不再說話,吃完飯,一個人上了樓。

杜子鳶路過書房的時候,看到他在抽煙,立在窗戶邊,他沈默地抽著煙。他的姿勢真是迷人,冷漠的側臉邪魅疏遠,讓人無法琢磨。

杜子鳶此刻的心情,就真的如同傳說中五味瓶打翻了似的,覆雜的難以言語。賀大哥到底是不是雙性戀啊?

她不敢去追究,害怕得到的答案讓自己害怕,讓自己難以接受。

深夜,她躺在床上,直到門開了,然後門又關上,然後他脫了衣服去浴室洗澡,聽著浴室裏嘩嘩的流水聲,杜子鳶心裏害怕了!緊張的跳動著!

片刻之後,水聲結束。他走了出來,隨後擦幹身體在她身側躺下!

然後,他從背後摟住了她,杜子鳶一個本能的反應,閉上眼睛。炙/熱的氣息從耳後吹來,健碩的胸膛緊緊的貼著她,她再佯裝睡覺。

不要!

絕對不要!

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他漸漸高/漲的欲望,她有些僵硬。

他把她轉了過來,龐大的身軀壓了上去。對上他深邃的黑眸,她心跳加速。“我有些累!”

一句話,澆滅了他的欲望!

賀擎天翻身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氣,然後轉身背對著她,這一夜,他不再理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足以躺下兩個人。

他們之間仿佛有了隔膜,那是一種zuo/A1恐懼癥,杜子鳶害怕跟他zuo/A1!

女人的心總是這樣脆弱,容不得一點的沙子,杜子鳶久久無法入睡,不敢翻身,而旁邊的男人,也沒睡,似乎憋著一股氣,很讓人害怕的一股怒氣。

杜子鳶睡心裏默念著:睡吧,睡吧!睡著了,就是一場夢而已!

沒過多久,在淩晨的時候,杜子鳶終於困了!

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到身邊的凹陷以及他時常炙/熱體溫,她的心不由得開始加速跳動。

很久,他一動不動。似乎一直是平躺著的姿勢,呼吸聲也越發的均勻。睡著了嗎?

她將一直背對著他的身軀掉轉過來,卻發現他正在以一種極其覆雜的神情看著她,黑眸在黑暗裏,竟依然清晰的讓人心顫。

“賀大哥……”話語裏的心虛任誰都聽的見,但他卻裝作沒發現。

“嗯。”依舊緊盯著讓她看。

“睡吧。”她輕聲對他說。

然後又讓自己背對著他,只不過這一次,他阻止了她。抱住她的身體,只是嘆了口氣。“好了,睡吧!”

他在想,或許她真的累了,即使他很想要,但是還是尊重女人吧!

“我只是想抱著你睡,可以嗎?!”他低啞的嗓音傳入了杜子鳶的耳朵。

那詢問時的緊張,溫柔以及不確定,讓杜子鳶剛剛築起的城墻,破了一個大洞,她的手伸過去,環抱住他的腰,將小臉偎進他的胸膛,她想,也許明天她可以去問賀君臨,賀大哥這樣陽剛型的男子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呢?

他們就這樣,緊緊的,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安穩的睡下,直到天明……

賀擎天一大早去上班,昨夜南宮打電話來說童童跟他住在酒店了,今天還要出去玩。

杜子鳶在賀擎天走後,自己也下山了。

約了賀君臨,似乎賀君臨有些意外,當兩人坐在咖啡館時,賀君臨笑笑,眸中有事過境遷的灑脫。

“杜子鳶,我知道你會找我!”

“你知道?”杜子鳶挑眉。

“學長找過我了!”賀君臨笑笑。

杜子鳶一時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那個綁架你的人的確是我!”賀君臨承認了,“你很聰明,我沒想到被你發現了!那枚鈕扣是限量版的,讓我不承認都不行,呵呵……不過我現在覺得很輕松!你想知道為什麽綁架你是嗎?”

“我知道!”杜子鳶說道。

“你知道?”這下賀君臨有些震驚了。

杜子鳶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從包包裏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他面前。“因為這個是嗎?”

賀君臨錯愕著,“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

“你別管我怎麽有的,我想知道到底怎麽回事!”杜子鳶望著他的眼睛。

賀君臨笑笑,直言問道:“你不信任賀擎天?”

杜子鳶被他問得心猛地一顫,是啊,她信任賀大哥嗎?能做到完全的信任嗎?

看著她恍惚的神情,賀君臨笑笑:“這只是一張酒後開玩笑打賭的照片而已,那時學生會的成員一起喝酒,輸了要吻男生,學長剛好輸了!大家起哄說他不敢,但他就那麽做了!”

原來如此!

杜子鳶的心猛地松了下來!

告別了賀君臨,杜子鳶一個人離開,走在大街上,她發出輕松的微笑,原來只是個誤會,嚇死她了!同時也考驗了她跟賀擎天的感情。

下了公交車,一個人朝別墅的方向走去,因為要走一段路程,盤山路上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那裏,車上下來兩個人,看著杜子鳶發出陰冷而猥瑣的笑意。

“你們想幹什麽?”杜子鳶低喊。

“我們當然是想嘗嘗你的味道了!”男人猥瑣的說道。

杜子鳶睜開眼睛,頭好痛,一睜眼,眼前便是一張邪魅至極的俊臉。

杜子鳶的心咯噔的抖了下,是安逸伯!

此刻他正慵懶的依靠在床邊,直直的凝視著她,他身上隨意搭了一件黑色衣裳,胸前半敞,露出X1ng感結實的肌肉,漆黑的眼瞳深處閃過一抹探究的霧氣。

“醒了?”安逸伯俯身湊近杜子鳶,唇邊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淺笑。

杜子鳶錯愕的看向他,掙紮著剛想坐起身,瞬間,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無力的倒在了床上。“你,我這是在哪裏?”

“我剛租的公寓!”安逸伯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眼底掠過層層暗光。

“我怎麽會在這裏?!”杜子鳶回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一幕,不由的驚聲問道:“是你綁架了我?”

安逸伯傲慢的歪了歪嘴:“小姐,綁架你?你覺得你是天仙美女啊?我綁架你?劫財還是劫色?劫色吧還湊合,劫財,你有嗎?”

“不是你?”杜子鳶皺眉。努力回想之前的一幕,暈倒之前的那一幕。

她被兩個男人嚇撒腿就跑,那兩人要追她,她往公交車那邊的方向跑,因為是中午時間,路上人很少,一輛車子急速駛來,杜子鳶看也沒看,就跑了過去,車子吱嘎一聲停住,而她也被車子撞了下,很輕,但是卻被嚇暈了過去。

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那個車子裏的人是安逸伯嗎?

安逸伯不屑的哼聲,“被人差點給帶走,賀擎天說了不許你亂跑,居然不聽話,你這女人就該被q1angj1an!,被先就j1an後殺!”

“你有病啊!”杜子鳶怔愕了下,臉上劃過一抹不耐,起來就下床。

在她即將要逃離他身邊的時候,他大掌突然摟過她的腰身,用力一扳她整個人便再次倒在了床上,被他壓到了身下。

“放開我……”杜子鳶一驚,立刻掙紮著叫道。

“別動!”安逸伯緊扣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不讓她亂動。

“放,放開我……”杜子鳶皺緊了眉,被他壓的幾乎喘不過氣來了,只能用雙/腿用/力的頂著他的身體,想要將他踢開。

“該死的,我不是讓你不要動了嗎?”安逸伯嘶啞的低吼,瞳眸裏閃過一抹熾/熱的yuhuo,要不是看她身體這麽差,他早就想要她了。“女人,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放開我……唔……”杜子鳶急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突然席卷上她唇瓣的狂吻,弄得一時幾乎沒反應過來,只是驚恐的睜大了眼睛。

他的吻瘋狂而粗bao,大肆的侵吞著她唇內的每一分柔軟和香甜,狂烈的xi吮著她的香舌,翻攪著她口裏的香津,仿佛她是一塊蜜糖叫他怎麽品嘗都不夠。

杜子鳶不敢呼吸,眼中閃爍著厭惡的冷光,她害怕將他的氣息吸到自己的口中,她討厭陌生男人的味道,所以寧願選擇被他強吻的窒息而死,也不會隨著他激吻的一再加深而配合著他。

“笨蛋,快呼氣!”安逸伯終於放開了她,俊逸的雙眸嗜血般發亮,她水潤的唇瓣散發著糖果般的馨香,總能輕易的撩/撥起他的欲望。

杜子鳶皺眉大口的喘著氣,揚起右手,準備扇他一個耳光。“你……混蛋!”

卻被安逸伯輕易的擒住了手腕,將她拉近自己,邪魅的臉孔泛著淡淡的冷嘲:“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就想要你!”

杜子鳶心中憋著一團火,不耐的瞪向他:“你混蛋,我是賀擎天的妻子,你是他朋友,居然這樣對待她的妻子?”

安逸伯反手將杜子鳶動彈的身體緊緊攥在自己的懷抱裏,滾燙的大掌滑過她白皙的臉頰,眼裏閃爍著灼/熱幽邃的微波:“妻子又怎樣?杜如慧當初還不是他女朋友,我不一樣睡了她?你以為你……”

“你滾開!”沒等安逸伯說完,杜子鳶已經冷然的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敢碰我一下,我會殺了你!”

“殺了我?你有這個本事嗎?”安逸伯瞇起狹長的眸子,放/肆的大掌順著她的襯衣下方,滑進了她的nei衣中。

杜子鳶身子止不住震顫了一下,眼中浮現一股深刻的怒氣,死命掙紮:“拿開你的臟手,你這齷齪的小人!”

“小人?”安逸伯眼眸一閃,嘴角的譏嘲更濃了:“對啊,我是小人,可是如果我告訴你,這是賀擎天讓我來做的呢?就是來試探你的忠貞度,對他的忠貞度!”

“不可能!”杜子鳶猛地搖頭。“他不會那麽做的!”

安逸伯邪魅的眸光疑惑的掃向她清冷的小臉,難以理解的問:“你怎麽對賀擎天這麽有信心?你難道忘記了?曾經杜如慧也是他的女朋友,他都可以讓我去睡她,你又算什麽?”

“你少挑撥離間!”杜子鳶義正言辭。“我相信賀大哥!”

“傻姑娘!你以為他真的這麽在乎你?”安逸伯放開她,淡淡一笑,起身,“來聽聽這個吧!”

說完,他打開一只錄音筆,裏面傳出賀擎天低沈的嗓音:“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也想知道!”

“你確定真的要我去試探她?你不怕她真的被我睡了?”這是安逸伯的話。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她不配留在我身邊!”賀擎天的聲音。

杜子鳶錯愕,這則對話什麽意思?

安逸伯關掉,似笑非笑地望著杜子鳶。“傻女孩,還這麽相信你的賀大哥嗎?他都允許我接近你了!”

“是嗎?”杜子鳶輕輕一笑,“你只是拿著這一個對話告訴我讓我相信你是不是?你想說賀大哥讓你接近我?”

“的確是這樣!”

“抱歉,我不會信你!不好意思,我信賀擎天!”杜子鳶站了起來,“安逸伯,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當沒有發生過,至於你有什麽目的,那都不是我所能左右的,也更不想知道,我可以走了嗎?”

杜子鳶聽到這個錄音感到很震驚,但是錄音可以作假,安逸伯本身就是帶著目的而來,所以她不會信他!就像是賀擎天和賀君臨之間這張照片,她不想再亂想了,信任在夫妻之間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信?”安逸伯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她話中的真意,但更多的是挫敗感,因為這個女人真的很奇怪,居然不信他,他這麽有魅力的男人,她居然根本不屑一顧。

“我該走了!”杜子鳶再次強調,她要立刻回去。

“不準!”他的語調平靜冷漠,卻透著不容違逆的力量。

“為什麽?”杜子鳶怔了一下,胸口仿佛有怒氣要翻湧而出。

“沒有為什麽,我說不準就是不準!”安逸伯站起身,滿眼興味的凝著她,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竟然在下一秒轉身離開了房間。

杜子鳶緊抿著唇角,眼中似乎在盤算著什麽,在聽到他帶門的聲音,她立刻奔過去,拉門把手,但是門從外面鎖上了!

逃離這裏,是她此時心中唯一的念頭。這個安逸伯也不是什麽好人,而又冒出來的綁架她的人是誰?那兩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好人,se狼呢!

安逸伯這種難纏的男人,毀了姐姐一輩子,她可不想被他再毀了。伸手去找自己的包,包不在!

杜子鳶使勁拍門。“安逸伯,放我出去!快點放我出去!”

外面沒有動靜,她又去窗戶邊,看到這樓層至少在十層以上。

“這裏是公寓的第十二層。”一個慵懶邪氣的嗓音,突然在杜子鳶的身後響起來:“從這裏往下看,是不是很壯觀?想跳樓嗎?美女?”

杜子鳶立刻回過頭:“放我走!”

安逸伯手裏端著一個杯子,嘴角彎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吃點東西吧,美女,喝點牛奶吧。”

“不喝!”杜子鳶狠瞪了他一眼,往門口走去。

安逸伯砰地一下關上門,“呃!這樣啊!不喝算了,不喝也走不成!”

他退出了房間,然後坐在沙發上,杜子鳶去開客廳的門,密碼鎖,打不開!

“都晚上了,不吃東西可是對不住自己的胃,咱們就耗著吧!”安逸伯也不開門,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杜子鳶打不開門,惱怒的喊道:“安逸伯,你到底要怎樣?”

安逸伯站了起來,走到杜子鳶身邊,杜子鳶下意識的後退,他又上前,一把抓住杜子鳶,將她扯了過來,強勢而激/烈的吻上她的唇,shun吸著她的唇瓣,輾轉廝/磨,暧/昧tian舐,靈舌蠻橫地攻入了她微張的小嘴,“要你!”

“你滾開!”杜子鳶使出全身力氣憤怒的推開他,冷冽的吼道:“你qin獸啊!”

安逸伯不以為意,他貪婪的用舌頭舔了舔唇邊還殘留著的她的味道,漆黑的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怎麽樣,喜歡我的吻嗎?美女?”

“你好惡心!”杜子鳶用手使勁擦著自己的唇,一陣惡心感上湧。“臟死了!”

“是嗎?”安逸伯輕哼一聲,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興味:“寶貝兒,你越是擦我越是興奮,怎麽辦呢?”

杜子鳶嚇得尖叫,只能慘白著臉色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安逸伯唇角微彎,一抹算計之色在眼底流瀉:“吃了東西,我送你回去,不然咱就耗著!”

“真的?”杜子鳶楞了下,兩眼噴火的看向他。

安逸伯薄唇一掀,“愛信不信!”

杜子鳶想了下,走過去,端起茶幾上的杯子,裏面一杯牛奶,她想也沒想,喝掉,抹了下唇,“可以了嗎?”

“寶貝兒!裏面下了mei/藥!”安逸伯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你還真的太嫩,難道沒人告訴你,男人給的東西不能隨便吃嗎?尤其是我這種對你有著赤luoluo欲望的男人!”

“你說什麽?”杜子鳶呆了。她腦子一下子空白起來!

安逸伯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臂往前一伸,抓起茶幾上的搖控器打開了電視。“下了mei藥,等下你自然會自己撲過來的!”

杜子鳶驚怔了下,只感覺小fu一陣熱/浪襲來,不!這絕對不行,她寧死也不能被安逸伯給禍害了!那樣這輩子她就無法做人了!

杜子鳶看了看四周,客廳裏很簡單,幾乎什麽都沒有,只有桌上一只青花瓷瓶,而她視線看到那個的時候就要奔過去,但安逸伯突兀地大步朝她走來,伸臂一攬,毫無預警地將她抱起!

“你要做什麽?!”杜子鳶大驚,急忙用力推他。身體裏一股熱力因為男人的靠近而翻滾起來。

“zuoa1嘍!”他用沙啞而暧昧的聲音說道!

“啊——”杜子鳶驚叫,“放開我!”

杜子鳶掙紮著,安逸伯放開了她。“美女,你跑不掉的!我對你,志在必得!”

杜子鳶不管他,她伸手拿到青花瓷瓶,猛地朝墻壁摔去,青花瓷嘩啦一聲被杜子鳶摔在墻壁上,她手裏握著瓷片,鋒利的瓷片,屏蔽,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模糊了,那真的是mei藥,該死的安逸伯!

95 另娶他人

杜子鳶不管他,她伸手拿到青花瓷瓶,猛地朝墻壁摔去,青花瓷嘩啦一聲被杜子鳶摔在墻壁上,她手裏握著瓷片,鋒利的瓷片,屏蔽,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快要模糊了,那真的是mei藥,該死的安逸伯!杜子鳶想也沒想瓷片劃過自己的胳膊,血流出來!

“該死的女人,你做什麽?”安逸伯低吼,她的動作幾乎是一瞬間,一氣呵成,讓他都沒有時間去防備阻止。

“你放開我!我死也不會讓你碰的!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杜子鳶義正言辭的說,她咬牙,胳膊的疼,與她體/內的一股熱/流在對抗,極是難挨。

她抑制不住地渾身顫抖,刺骨蝕髓的難言感覺,侵襲著她的五臟六腑。

光潔的額頭漸漸沁出汗來,她強自忍耐,不肯發出一聲痛y1n,她絕對不讓自己妥協,她不是那種女人,她也不會讓安逸伯小瞧了自己,更不會讓他得逞,不會丟了媽媽的臉,更不會背叛賀大哥!

“你不痛嗎?”半晌,安逸伯突然拋出一句莫名的問話,震驚的看著杜子鳶,這個女人真的和杜如慧不一樣,她寧可自殘也不會跟自己發生關系,這一刻,她倒是讓他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了!

“你放了我!”杜子鳶憤怒地瞪他,從打顫的牙關擠出話來。

“痛就喊出來。”他的劍眉微揚,睨她一眼。想不到這個像柔弱的女人,居然這麽能忍,就連半句呻y1n都沒有發出。

有一陣熱/浪起來,杜子鳶手裏的瓷片又滑下去一下,鮮血流出來,她倔氣地仰起臉瞪著他。

安逸伯瞇了瞇眼眸,她清澈無染的眼睛,忍痛緊抿的粉唇,倔強秀麗的小臉,此刻看起來似乎格外吸引人。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黑眸瞇細一分,他覺得她忍痛和忍耐欲望的模樣很礙眼。

驀地,他大步向前,伸手一把攫起她,扣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箝在胸/前。

“你……你又要做什麽?!”身子觸上他的胸膛,杜子鳶不禁有些驚慌。

安逸伯不語,沈冷的眸子定在她清麗被汗水微濕的容顏上。

杜子鳶不見了蹤影,賀擎天急壞了,打了無數電話,竟找不到人。

天色越發的暗了下來,仿佛黑夜即將來臨一般,令人壓抑難安。

賀擎天在書房裏打著電話,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打過了電話,可是沒有人知道杜子鳶去了哪裏。

該死的!

電話也關機了!

賀擎天修長的手指握著電話,使勁握著,指尖泛著青白,心仿如落入一個無底黑洞,無盡地下沈。

她去了哪裏?怎麽會突然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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