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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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嚇得。

“應該沒事,你扶我起來!”身上說不出哪裏痛,好似都痛了,額頭摔破了,手臂上都是擦傷,而腳踝處的刺痛讓杜子鳶難受得張不開眼,她的手緊抓著賀君臨的手臂,試著要站起來。

“好!”賀君臨扶著她,拉她起來。“怎樣?痛嗎?”

“有點,還好!”杜子鳶拖著無比虛弱的聲音,聽起來脆弱的像是快要死掉一樣,令人膽戰心驚。

賀君臨幽沈的雙眸一瞇,將身子移過起,摟住她,“先去醫院。”

醫院。

杜子鳶被送進急診室做全面檢查。

等到出來時,已經半個小時,額頭的傷口被清理過了,身上的擦傷也被清理了,上了藥,好在只是軟組織挫傷,沒傷到筋骨,醫生建議留院觀察一晚,以防腦震蕩。

“不用了,我想回去!”杜子鳶對醫生道。“我真的沒事!”

“這怎麽行?一定要留院觀察的,聽醫生的!”賀君臨把她摁在病床上。“明天醫生說沒事,再回去!”

“真的不用!”杜子鳶瞪大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因為怎麽也沒想到刮傷她的是賀君臨。

“你就聽話吧,也讓我良心安生點,不然今晚我可能都睡不好的!”賀君臨雙手架在床緣,他俯低身,精銳的目光審視著她。“還有啊,對不起,車子爆胎,沒辦法控制!”

“好吧!”杜子鳶看他說的這樣懇切,就只能點頭答應了。

“你確定你渾身上下都沒事?”他又靠近了一分。

“呃……我……”他的突然靠近讓她駭了下,躺在白色病床上的杜子鳶縮了縮身子,小手抓緊被緣。“還好……我確定沒事!”

“要不要打電話回去?”賀君臨問了句。

“不,不用了!”杜子鳶搖頭,賀擎天今晚是要和情人在一起的吧,今天在商場看到他跟美女在一起,出手大方,想來晚上也不會回去吧,反正三天都沒回去了。

“不用告訴家人你夜不歸宿嗎?”賀君臨將她的掙紮看在眼底。

“不用!”告訴媽媽會讓她擔心的,而賀擎天,他也不會擔心自己,所以沒必要。

“你回去吧,我保證今晚不會出院,等到明日!”

“怎麽說我也是肇事者,我要對你負責!”賀君臨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要不要我賠償你啊?”

“呃!”杜子鳶一怔,搖頭。“不需要吧!你不是支付了醫藥費了嗎?”

“我以為你會趁機獅子大開口的!”賀君臨打趣道。

“我有露出一副非要你賠償的嘴臉嗎?”杜子鳶反問。

“那到沒有!”賀君臨也怔了下,繼而笑了。

杜子鳶的電話剛好在這一刻響了起來,她低頭想拿電話,可是手上在打點滴有些不方便,而手機剛好在打點滴的右側的這邊褲子布袋裏。

“我幫你拿!”賀君臨自告奮勇掀開薄被,修長的手指伸進她的口袋裏。

杜子鳶的臉騰地通紅,賀君臨也沒註意,把電話掏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人名是一個字——賀。

他的眼神一緊,有些不自然,卻把電話遞給了她。“給!”

“謝謝!”杜子鳶結果電話,一看到上面的顯示,整個人哆嗦了下,惶恐的差點掉了電話,他怎麽會打電話來?

她的慌張被賀君臨看在眼中,他輕輕扯扯了唇角,把視線轉向了窗外。“要我回避嗎?”

“不,不用了!”杜子鳶搖頭,接了電話。“餵?!”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來來?”那端傳來賀擎天低沈的嗓音,明顯有著不悅。“我還沒吃飯,馬上回來煮!”

33 我送你回去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來來?”那端傳來賀擎天低沈的嗓音,明顯有著不悅。“我還沒吃飯,馬上回來煮!”

只說了這麽一句,就砰地掛了電話。

杜子鳶來不及解釋什麽,只能怔怔的看著電話,他回家了?他不是正在陪美女逛街嗎?看看點滴瓶,她也不能立刻回去。

把電話放在枕頭邊,杜子鳶沈默了。

賀君臨也很沈默,氣氛有些奇怪。過了好半天,賀君臨一雙利目落在杜子鳶的臉上,終於開口:“子鳶,我追你怎樣?”

杜子鳶怔了怔,手不自覺地抓住被子。“你,你開什麽玩笑?”

“你認為這是玩笑嗎?”賀君臨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杜子鳶,“我看起來玩世不恭嗎?”

杜子鳶看了他一眼,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雅的微笑,輕柔的笑如同綻放在懸崖頂端的花朵,幽雅而美麗,讓那張小臉瞬間變得無比耀眼。

“你看著我的眼睛裏沒有愛,也沒有yu望,不是開玩笑又是什麽呢?逗我開心是不是?呵呵,我很開心,不需要逗的。”

賀君臨錯愕了驚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你還真是特別!”

杜子鳶繼續笑著,那樣的笑容給人以一種安心的感覺。

一時間,賀君臨失神在杜子鳶的笑容裏,呃!不是,是驚愕在她的話語裏。

見他不說什麽,杜子鳶自己找了個話題:“賀擎天他是你的學長嗎?”

賀君臨點頭,視線似乎有那麽一絲的向往,回憶過去的神色。“嗯,大學時候的學長!”

提起這個,賀君臨的視線不由得柔和了些,“他是個傳奇人物,功課好,運動成績也棒,是個多面手,學校學生會的主席,我們一直以為他畢業後會進入政界,沒想到他卻選擇經商,短短六七年的時間竟成為商界新秀,擠身世界五百強。”

似乎說到賀擎天,賀君臨的語氣裏都是讚美,毫不吝嗇。

杜子鳶也點頭。“沒想到你跟他是校友!”

賀君臨扯了扯唇。“賀擎天是我們學校男女都愛的人!”

“男女都愛?”杜子鳶訝異。

“有男人愛著他!”賀君臨的視線落在杜子鳶的小臉上,在看到她錯愕的表情時,他笑了。

“你不信嗎?”

杜子鳶吞了吞口水。“不!我信!”

只是,差一點被噎到了,被男人喜歡太雷了。“有多少個男人喜歡他啊?”

“三兩個還是有的!”賀君臨的臉上是高深莫測的笑容,深邃的目光靜靜的看著杜子鳶的小臉,似乎在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

“他還真是暢銷!”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杜子鳶扁扁嘴,不再說話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點滴快打完了,電話又響了,還是賀擎天。“怎麽還沒回來?私會情郎是不是?立刻給我回來!”

“對不起,我暫時不能回去!”杜子鳶看看點滴瓶,好像護士說還有一瓶要滴。

“立刻回來!”依然是不給解釋的機會兒,砰地掛了電話。

杜子鳶咬唇,像是下了決心。“我得回去了!不滴了。”

賀君臨一聽她又要走,立刻制止。“不行,這樣走了出問題怎麽辦?”

“你放心吧,出問題也不用你負責,我沒事!”杜子鳶笑笑。“快叫護士來吧!”

認真的看著杜子鳶,賀君臨還是搖搖頭。“什麽人這樣不顧你的安危?把電話給我!”

說著,賀君臨就搶過了杜子鳶的電話,直接幫她關機。

“這——”杜子鳶呆了呆,咬咬牙,道:“這不行的,我要回去!”

“哪裏也不許去,老實滴完點滴!”賀君臨的聲音不由得沈了下去,多了幾分威嚴。

一時間,杜子鳶望著賀君臨,看到他眼中的認真,心裏突然酸酸的,為什麽連一個陌生人都可以這樣關心自己,而那個人卻不能呢?

“滴完就走!”賀君臨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

“那你把手機還給我,先發個信息吧!”杜子鳶的語氣有點著急,因為賀擎天剛才在電話裏的語氣明顯很不耐,她不想惹怒他。

認真的看了眼杜子鳶,終於,賀君臨把電話遞了過去。“只發一個信息!”

杜子鳶看到他眼裏的關切,倍感溫暖,笑著點點頭,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接過手機開始按信息:賀大哥,我今天加班,要晚一些回去,對不起。

按完了短短的一句話,杜子鳶幾乎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心力,她害怕賀擎天會發怒,她不想他發怒,關機後,把電話放在桌子上,對賀君臨笑笑:“關機了!”

“這就對了!”賀君臨點點頭,又有些愧疚。“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也不能怪你,畢竟是意外!”杜子鳶傻傻的笑笑。

點滴打了大半夜,等到半夜的時候才打好。

杜子鳶想到沒有聽從賀擎天的命令就這樣關機了,不知道他會怎樣?

她打開了電話,這才發現,上面居然有三個未接電話,是服務臺的提示消息,賀擎天打了三個電話過來。

心猛地一提,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我送你回去!”賀君臨招手讓一輛停在醫院門口的出租車開過來。

“我自己打車回去吧!”杜子鳶不想麻煩人。

“那怎麽行,你是被我撞傷的,我有責任把你送回去,還有,要是覺得哪裏不對勁,打電話通知我,我不會肇事逃逸的!”賀君臨笑呵呵的說道。

“不會有事的!”只是被嚇了一跳,擦傷了一點,沒傷筋動骨,不至於,她也不是賴人的那種人。

34 確定沒事?

“不會有事的!”只是被嚇了一跳,擦傷了一點,沒傷筋動骨,不至於,她也不是賴人的那種人。

“走吧,送你回去,我也安心!”

杜子鳶小手緊握著電話,卻不敢打賀擎天的電話,她害怕他會發怒,她真的怕他怒。

到了別墅後,賀君臨先下車,然後照顧杜子鳶下車。“一定不要忘記了吃消炎藥,雖然是小傷口,但是還是要吃點抗生素的!”

“謝謝你送我回來!”杜子鳶點點頭。

“晚安!”賀君臨揮揮手,視線特意看了眼別墅的方向,這才鉆進車子裏。

杜子鳶站在門口,別墅大廳的燈亮著,杜子鳶深呼吸,預感到也許等待自己的將是一場暴風雨,但還是硬著頭皮推門,走進去。

大廳裏立刻飄來好聞的煙草味,壓迫人的氣勢也隨之排山倒海般飄來。

杜子鳶下意識地看了眼沙發的位置,賀擎天穿著休閑衣,白色的上衣,米色的長褲包裹著他修長的雙腿,就那麽盤著腿姿態隨意而慵懶,濃密的黑發遮住了他銳利的眸子,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他的眸光在黑發後閃閃發亮,就這麽看著她。

杜子鳶低下頭去,長發遮住了她額頭的傷,吶吶地叫了一聲:“賀大哥!”

“去哪裏了?!”賀擎天擡起頭,冷冽的男聲質問。

“加,加班!”

“好你個杜子鳶,撒謊好玩是不是?”賀擎天猛地站了起來,目光冷冽得盯著呆呆站在大廳門口不敢走過來的小女人。

“對不起!”她只能這樣道歉。

“私會jian/fu了去吧?”

“沒有!”杜子鳶咬唇,輕聲說道。“我沒有這種嗜好!”

“你沒有?那你的第一次給了誰?”他的語氣顯然已經很不悅。

於賀擎天來說,眼前這個女人他真得看不透,如果說她隨便,可是為什麽她擁有一雙被水洗過的清澈眼神?

如果說她不隨便,那麽他檢查過她明明是chu女,可是他出差回來一趟她就沒了那道膜,面對質問,她似乎比他還鎮定,難道她真得開放如此?

難道她可以夜夜與男人ji/情,而沒有一點做為女人最基本的羞恥心?

賀擎天沒有再說話,杜子鳶下意識的又擡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冷漠著一張臉,嘴角勾勒著冷漠的笑意,杜子鳶已經察覺到他周身的怒氣瀕臨爆發的邊緣。

“你要吃宵夜嗎?我去給你煮飯!”她不想吵架,轉身往廚房走去,因為擦傷太多,她的腳也扭了下,走路的姿勢不好看,可她還是咬牙挺直脊背讓自己的步伐平穩些,走進了廚房。

她不想告訴他,她今天出了車禍,因為她知道,即使說了,他也未必在意,又何必徒增傷感呢。

“我問你,你去了哪裏?”他顯然不肯罷休。

杜子鳶咬牙,頓了下,“逛街!”

他不是看到她跟夏美子在一起了嗎?

“不是加班嗎?!”

“加班完了又去逛街!”她沒有回頭。

“僑辦的辦公樓一片漆黑,杜子鳶,請問你在哪裏加班?”

“你怎麽知道?你調查我?”杜子鳶錯愕,轉身,望著他。難道他去了辦公室嗎?

“你覺得你值得我調查嗎?”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屑,抽了口煙,吐出白色的眼圈,“杜子鳶,你是我賀擎天的太太,註意你的身份,不要給我還有我們尊敬的杜市長臉上抹黑!”

他的話,狀似不經意,卻透著隱含的威脅。

那樣的話,如同鋼針,紮進自己的心口,有頓疼傳來,良久,她幽幽點頭。

“我還沒有吃晚飯!”賀擎天突然說了一句。

杜子鳶訝異,急忙道:“啊,哦!我現在立刻給你煮飯!”

賀擎天黑眸一凜,陰郁地道:“下一次,我的電話,一響,三秒鐘就要接聽,不許關機,接到電話,半個小時內回家!”

“恩。”杜子鳶輕聲應道。

“回答!”

“知道了!三秒鐘就接電話!”

她強扯起笑容,走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拿菜,還好,她有準備吃的,昨天買的青菜都有。

熟練的摘菜,洗菜,切菜,擰開燃氣竈,倒油。

怔怔的看著油溫升高,心底嘆了口氣,卻告訴自己。“杜子鳶,你可以的,加油!”

倒入菜,拿鏟子翻炒。

賀擎天看她今日格外的安靜,在沙發上抽煙,隔著玻璃看她,在她轉身的剎那,他看到她額頭的紗布,隱匿在長發下的紗布,眉頭一皺,他熄滅了煙蒂,站起來,大步朝廚房走來。

杜子鳶正在專心炒菜,沒有發現賀擎天已經出現在門口,菜剛剛炒好,她關了火,拿盤子的剎那,一轉身發現他就在咫尺。

“啪——”一下,盤子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瓷聲。

賀擎天將近一百八十五公分的高大身形就在她面前,她還不及做任何的反應,不安的眼撞進他幽沈的黑瞳中。

糟了!杜子鳶想低頭掩飾自己被他嚇一跳的心慌。

賀擎天嚴肅的表情不變,只有那兩道濃眉挑了一下。伸出手,他修長的手指撥開她的發,看到額頭的白色紗布,有創可貼那麽大,皺眉。

幽眸凝視著一臉難掩心虛的杜子鳶,看著她纖細的雙手各抓著衣服兩邊的衣襟,似乎緊張得有點不知所措。

這樣緊張的神色讓他心底升起一股不悅,“說,怎麽回事?”

“哦,沒事。”賀擎天的凝視讓杜子鳶更加緊張心慌,一張瓜子臉悄悄染了層粉白。

“沒事會掛彩?”他的語氣維持一貫的冷淡,俊容神色也是一樣的冷肅傲然。

“我……”俏顏一白,她看著他的冷臉,但看不出來他究竟是不是在生氣。“下班回來的路上被汽車掛了下!”

賀擎天的眉尾動了一下,他看著她,視線幽深。“所以呢?”

“沒有了,人沒事,還活著!”她那平淡的語氣,加上有些緊張的神情,讓他的心窒了下,感到不太舒服。

“確定沒事?”他又問。

“嗯!”她點頭。

“那好!我想吃手搟面,會嗎?”賀擎天以傲然不可一世的氣勢睨著她,他丟出這樣一句話。

杜子鳶錯愕,她以為看到她受傷,他不會關心,起碼也該體貼一下吧,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要她做覆雜的手搟面,她呆了呆,一雙眸子閃了閃,又垂下,咬唇,終於道:“會!請稍等!”

35 不委屈你哭什麽

杜子鳶錯愕,她以為看到她受傷,他不會關心,起碼也該體貼一下吧,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要她做覆雜的手搟面,她呆了呆,一雙眸子閃了閃,又垂下,咬唇,終於道:“會!請稍等!”

“快點,我餓了!既然人沒事,動作就麻利點!”話一說完,他充滿氣勢的高大身形往外一轉,步出廚房。

在賀擎天離開的下一秒,杜子鳶嘆了口氣,拿掃把先打掃了廚房的瓷片。

等到手搟面做好,杜子鳶端著飯菜,擺上餐桌時,看到賀擎天坐在沙發上,身子後靠在椅背上,閉著雙眸,長睫黑而密的覆蓋在眼皮上,下眼皮處一片青色,像是很久沒睡的樣子。

“賀大哥。”她輕聲喊道。

賀擎天豁得睜開眼睛,沈聲說道,“煮好了?”

“嗯。”杜子鳶點點頭。

賀擎天劍眉皺起,豁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頎長的身軀偉岸,他朝著她一步一步走來,杜子鳶眼底有一絲驚恐,可是腳像是生了根,無法後退半分。瞳孔微微收縮,他已經站在她面前,那麽近的距離。

杜子鳶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心跳更加迅猛。

“擡頭。”他沈聲命令。

杜子鳶遲疑地擡起頭來,迎上了他一張天妒俊容。惶惶之中,他微微彎腰,視線與她齊平,他的雙眸是帶著魔力的寶石,讓她深陷。

“覺得很委屈嗎?”他問。

“不!”她吶吶道,她能說什麽?就算委屈,說出來,誰會聽?自嘲一笑,杜子鳶的視線望向窗外的天空,夜色如墨。“這個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很疼?”他挑眉,看著她,目光若有所思。

“不!”她咬牙。

“哧得”一聲,他大手一揮,扯開了她的衣服。

“啊——”杜子鳶毫無預料地尖叫一聲,差點被他扯動的大力甩在了地上,同時感覺腰間被擦傷的部分火//辣辣的疼,這樣一扯動受傷後的嬌嫩肌膚一下子變得灼/熱刺痛起來,她蓄在眼眶已久的淚水也終於因為委屈和疼痛而掉落了下來,慌忙的用手掩住自己的胸口。

不期然的,他的眸子對上了她的淚眼,驀地一緊,很快恢覆自然,他的語氣不疾不徐,可以說十分沈穩:“身上也受傷了?”

她不語,只是眼淚越流越兇。玲瓏有致的美麗曲線,讓賀擎天的眼眸幽深起來。

只是白皙的肌膚上竟然有好幾處的擦傷,他的心底沒來由的抽了下,而臉上始終面無表情,她還在落淚,低垂著頭。“我,我可以上樓了嗎?”

賀擎天銳利的眸子一下緊縮,她到底出了什麽事情?難道不是去約會,不是去會ye男人?

往前靠了一下,看到她傷口像是被處理過,是那野男人處理的?

心底一下子升騰起一股怒氣,他就杵在那裏,沒有開口問,也沒有讓過身,不許她上樓,卻沒說話,就這麽杵著。

杜子鳶的腳前已經滴了一汪水漬,雙肩顫抖著,纖細的手臂掩蓋著自己的文xiong,小小的身子是那樣的無助。

“哭什麽?”他皺眉,語氣有些不耐。“說,到底怎麽回事,我要詳細的過程!”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咬著唇,不說話,因為她怕說出的話會忍不住大哭起來,她感覺好委屈,好難過。

賀擎天看到她不說話,扯過她的手,拉著就上樓。

“不要拉我!”杜子鳶掙紮,可是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不要扯我!”

他轉身,便看到她梨花帶雨的臉,正一臉哀怨地望著他。

他怔怔,眼神忽閃了下,卻沒有松手,而她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大顆大顆的淚滴就這樣在他的面前掉落。

“怎麽會傷到身體?”他站在那裏,伸了伸手,似乎想替她找去淚滴,但手擡了起來,又落下,他就那樣看著她哭花了一張臉。

“出了車禍,被車子刮倒,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醫院裏掛吊瓶,你根本就不許我解釋,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兒,我告訴你有用嗎?你早就不是當初的賀大哥了,你巴不得我死……嗚……巴不得看我們笑話……嗚嗚嗚嗚……”杜子鳶這一哭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手擦著不斷掉下的洶湧的淚。

“不許哭了!”他的聲音更加沈悶,幹脆一把扯起她,直接上樓。

杜子鳶被她扯到了臥室,見他拉開壁櫥拿了一件她的T恤,幫她套上。她呆了呆,有一絲的錯愕,眼淚僵在眼眶裏,淚眼模糊中,她似乎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關懷,可是只是一閃而逝,或者根本就是她看錯了。

然後,他停頓了幾秒,突然揚唇,幽幽地道:“不委屈你哭什麽?”

“我——”

“我賀擎天的太太,應該是個多面手,遇到事情只會哭嗎?!”

杜子鳶如被雷劈中——

錯愕得望著他,看到他一雙眸子緊盯著她,而她根本不知道他這話什麽意思,還有他的舉動,她的呶呶的喊了一聲。“賀大哥——”

賀擎天已經轉身下樓,望著他高大的身軀走出臥室的門。

杜子鳶吸了吸鼻子,去洗手間洗了把臉,也跟著下樓,他給她穿上了衣服,不再冷言相向,她也不會小心眼的。

走到餐桌旁,坐下來,他已經在吃了,而面已經成了一坨,她小聲道:“面不好吃了!”

“可以吃!”他沈聲道,並沒有在意面的賣相不好看了。吃完了一碗,遞給她空碗,杜子鳶接過來。

桌上兩菜一面,她小心翼翼的幫他把大碗裏的手搟面盛入小碗裏,因為面澆了香油,香蔥,味道清新甘美。

36 關心

桌上兩菜一面,她小心翼翼的幫他把大碗裏的手搟面盛入小碗裏,因為面澆了香油,香蔥,味道清新甘美。

“傷口不能碰水,不然會發炎!”賀擎天端過杜子鳶遞過來的碗,沈聲說道。

錯愕於他突然關心自己,杜子鳶一時不適應,僵直了身子。

他看了她一眼,皺眉。“聽到沒?”

“哦!知道了。”她立刻點頭。

“僑辦的工作適應嗎?”他又問。

他居然問她工作,來不及思考緣由,杜子鳶點頭,老實的回答,“嗯,很清閑!”

“一輩子就想這樣嗎?”看來她是打算當公務員了,一輩子領一份不高不低的工資,或者公務員更適合女人做,很清閑,只要沒有政/治企圖,工作就很輕松。

“呃!”她不知道他什麽意思,總之是格外的奇怪,因為剛才還怒火高漲,這一刻卻又閑話家常,他們之間還真的是冰火兩重天。

“一直想做這個工作?”他邊吃邊問。

這,似乎是第一次,他們之間算是正常的交流,一時間,讓杜子鳶很是意外。“好像還不錯吧,論文答辯後,就要辦理手續了,爸爸希望我做公務員,我覺得也沒什麽不好!”

至少,她不需要像她的同學一樣,人才市場擠破頭的找工作。

“他的話就是聖旨嗎?”賀擎天低下頭去又吃了幾口,只覺得這飯菜真的比外在任何吃得一頓都要香好多。

“我幫你盛面!”見他幾口又吃完了一小碗,她拿過碗幫他盛。

“不用了,直接把大碗拿過來!”他開口,看著那一大碗面,直接拉過來。

杜子鳶看著他吃的很開胃,把炒的菜都吃光了,“你,很久沒吃飯了嗎?”

他那樣子,像是三天沒吃飯的樣子,吃的太多了!

“今天的第一頓飯!”他取了紙巾擦了擦嘴。

“呀!”她低叫了一下,“為什麽沒吃飯?你打電話的時候就是叫我回來煮飯嗎?”

“嗯!”他點點頭,繼續吃東西,雖然吃的很快,可是卻很優雅,沒有一點的聲音。

他陪著女人逛街買衣服,也不吃飯嗎?杜子鳶皺眉,他為什麽沒陪那個女人一起吃飯?那個女人又是誰?可是想到他打電話讓她煮飯她卻沒敢回來,不由得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他挑眉反問。

“不吃東西會傷胃的!如果你以後需要回來吃飯,打個電話告訴我需要煮飯就好了!”

“傷胃不是正好如你的意嗎?最好得了什麽胃癌,不治之癥,最後不治而亡,你可以另嫁,繼承我的財產,不是更好嗎?”他淡淡的說道。

杜子鳶有些委屈地看著賀擎天,“你,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嗎?”

“我哪樣?”他挑眉。

“你,你想法很卑鄙!”她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

拿姐姐的視頻作威脅,怎麽說,姐姐都是他愛過的女人,即使有緣無分,也不能這樣威脅她呀,這根本就是小人所為。

“卑鄙?!”賀擎天冷哼一聲。“我從來沒說我高尚!卑鄙的人生也一樣有趣!”

杜子鳶怎麽都不會想到,他可以這樣說他自己,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他自貶成卑鄙的小人了,她還能說什麽?

人要不要臉,神仙也難管!

他吃完飯,拿紙巾抹了下嘴,臉上似笑非笑,狹長漂亮的眼睛微微瞇著,“所以,想要我死的方式也很簡單,你可以在幫我煮東西的時候直接下藥,毒死我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你——”她頓時感覺渾身無力,也無語。

他抽出一根雪茄燃上,輕吐出一圈煙圈,“我在教你如何對付我,你不是恨我嗎?”

“我沒有!”杜子鳶否認。

賀擎天峻冷酷寒的面容依舊如同往常一般,只是他那一雙黑眸裏散發出來的威嚴和氣勢,卻讓杜子鳶又不由得緊張起來,他這樣坦言問她,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是心裏真的沒有那麽恨他。

杜子鳶緩緩擡起頭,眼瞳閃過許多覆雜的情緒。嘆口氣,杜子鳶看著他,心裏有些酸澀。

“撒謊!”

“信不信由你,我希望和你和平共處!”杜子鳶不想跟他吵架,雖然他很可惡,甚至是行為有些拙劣,但是他不想他有事,一點都不想。

“你剛才吃的太急,而且一下子吃了那麽多,對胃不好,你起來活動一下,我先去洗碗!”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杜子鳶猜不透他,收起碗筷,要去廚房。

可是下一秒,賀擎天的反應卻讓杜子鳶錯愕。

他倏地靠近她,頰邊露出一抹讓人難以猜度的笑,倏地,他捏住她下巴,毫不猶豫的吻上她甜美的唇。

另一只手更是不容抗拒的托住她的頭,在她的錯愕中,靈巧的舌毫不費力的撬開了她的牙齒,鉆進她的口中。

這個吻的效果,有些超乎他的想象,雖然她的感覺,跟想象中一樣的甜,可他卻有點不想停下。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讓杜子鳶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在她錯愕的瞬間,賀擎天卻一把拉過她,親昵的摟在懷裏,強大的力道讓她難以掙脫。

他靠近她的耳邊,用著低沈的音量說,“明日再洗,現在去休息。”

杜子鳶看怪物似的看著他,“賀大哥……”

賀擎天勾起嘴角,伸手攬上她的腰,“飯後運動的方式有很多種!而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走路!”

半是脅迫半是親昵的摟著杜子鳶上樓,因為過於緊張,杜子鳶在上樓梯的瞬間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呃!好痛!”扭到的腳此刻更痛了。低呼著彎下身,小手揉著撞疼的小腿骨。

“腳痛?”他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大手包覆住她揉著小腿骨的細軟小手,輕輕按著。

他的聲音近到似在她耳邊說話,連他的手也仿佛帶著電,強大的電流竄進她的四肢百骸裏,一陣狂躁襲來,目光驚然一擡,與他幽邃的眼相交。

“嗯……”杜子鳶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很是惶然不安的俏顏寫滿了嬌羞和惶恐。

他一把抱起她,直接上樓,她身上的挫傷因為他的摟抱又跟著疼痛起來,可是錯愕的她,只能以清靈惶恐的眸子呆怔的望著他。

近在咫尺,他的俊顏上似乎寫了些關心,可是杜子鳶卻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他眸子裏東西,一閃而逝。

37 還沒洗完?

近在咫尺,他的俊顏上似乎寫了些關心,可是杜子鳶卻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他眸子裏東西,一閃而逝。

賀擎天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話,抱進了她住的客房臥室,放在床上,伸手替她揉著小腿。

“賀大哥,我沒事,不用揉。”杜子鳶吞一下口水,沒想到他居然幫她揉著小腳。“已經不痛了。”

她很緊張的僵在坐在床上,不敢妄動。

“確定不痛了?”相當意外的,他沒有放開,大手還揉撫著她的小腿。

“沒事了!”她立刻點頭,努力擺脫這種暧昧。

賀擎天放開她,手指撫著下顎,他瞇起了幽邃的眸子,眸中閃著異樣光芒。“既然沒事了,那就做點別的吧,你不是說飯後要做運動嗎?”

“啊——不!我渾身都疼!”她立刻緊張的尖叫。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我有說做什麽嗎?怕成這樣?”

兩人的視線再次相對,他的幽深難測,她則尷尬又莫名緊張,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難道她誤會了嗎?

他好整以暇地起身,溫柔地將她圈進自己的懷裏,親親她的粉唇,低聲問道:“子鳶,想不想舒服啊?想不想忽略頭上和腳上的痛啊?”

杜子鳶耳朵一轟,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賀擎天沈著臉似乎不高興她的沈默,伸手惡劣地捏捏她水嫩白皙的臉蛋兒,那表情還特意猶未盡,又笑嘻嘻地說道:“怎麽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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