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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急診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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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給你拍片只是為了讓你安心而已。”辛言信心十足道,“我對自己醫術很有信心。尤其是你這種小毛病。”

“你這人還真是差別對待。”沈佩玲不滿道,“對佳兮就是關懷備至,溫柔繾綣。對我這個患者的態度就如此惡劣。”她又轉過頭看向袁佳兮說道:“哼!今天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定要投訴他。”

“你啊!”袁佳兮很是無奈,“今天真的是氣不順,才會到處發洩。什麽叫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要是想投訴就去投訴,就是不知道這大半夜有沒有人處理你的投訴?還有,你知道投訴電話是多少嗎?”

“哼!”沈佩玲氣鼓鼓道,“不和你倆說了,你倆分明就是一夥的。”

“辛言,”袁佳兮也不和小孩子脾氣的沈佩玲計較,朝辛言問道:“你看用不用給她開些藥?”

“不用,回去養著就好。”見袁佳兮一臉期盼,辛言只好道,“要是想用藥,就開幾貼藥膏回去貼吧。”

好多患者就是這樣,明明不用開藥,但都會讓醫生開。就像醫生不給開藥,就是對自己病情的不重視。

“你還是給開幾貼藥膏吧?”好歹人家也傷了啊!袁佳兮對此也不能免俗。

辛言輕點了下頭,“可以。我這就去開藥。”

辛言在給沈佩玲開過藥膏處方後,還是叫小李幫忙去交費取藥。然後讓沈佩玲留在外面,帶袁佳兮進換藥室給她傷口換藥。

袁佳兮看著辛言打開有些松的繃帶道:“今天手腫得確實比昨天消了好多。”又問道,“這個周日就能拆線嗎?”

“嗯。”辛言點了下頭,一邊換藥一邊說道:“周日我沒班,到時候去你家給你拆線。如果傷口沒長好,就延到周一、周二再拆。”

怎麽感覺像是要約會?而這個約會還是她提出的呢?這樣一想,讓袁佳兮感覺有些囧,連忙找補道:“你要是有事,我去社區拆線也行。我就是隨便問問。”

聽她有躲避的意思,辛言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用不容抗拒的語氣道:“都說周日我沒班了。即使是周一、周二,我也不上夜班,還是可以去你家給你拆線。”

說起來,醫生和患者之間,醫生總是處於強勢一方。所以這一次,袁佳兮也沒了脾氣,乖乖道:“好,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辛言的語氣很柔,眼神更柔,看袁佳兮左手長得不錯的傷疤如同看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因為袁佳兮乖巧聽話,嘴角更是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只是低著頭給袁佳兮換藥,沒有被她發現。

袁佳兮隨後想到要約姜彥宇吃飯的事。於是問道:“過幾天佩玲要請姜醫生吃飯,你能作陪嗎?”

“姜醫生?”辛言擡頭看向袁佳兮。

“就是上次我住院那個科室的姜彥宇醫生。”袁佳兮解釋了句。

“是他啊。”辛言眉頭輕皺,疑惑地問道:“你朋友請他吃飯,為什麽要我作陪?”隨後看向袁佳兮,“你呢?你會一起去嗎?”

“我當然要去的。”至於吃飯中途要不要開溜,到時候再說。

“那我也去。”怎麽聽著像是自己作為袁佳兮男友陪同她一般,辛言的心情變得更加地愉悅。隨後問道:“那為什麽你們要請姜醫生吃飯?”

“哈哈,”袁佳兮笑了起來,“秘密。”

“秘密?”辛言撇了下嘴,“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實話,吃飯這種蠢借口,他遇到的太多了。

知道辛言猜到了原因,袁佳兮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看向他。“不過,還要你幫點小忙?”

“怎麽?”辛言一挑眉,“難道我不幫這個忙,就不請我吃飯不成?”

“呃?”袁佳兮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辛言嘴角抽了抽,斜了她一眼,“你這人還真是的。”

“哈哈,”袁佳兮笑著解釋道,“如果你不幫忙,佩玲就不會有姜醫生的電話。如果沒有他的電話,那還怎麽請姜醫生吃飯?如果不請姜醫生吃飯,自然也就沒有你我什麽事兒了。”

“說了一大通,你是讓我給你弄姜彥宇的電話?”

“聰明。”

“有點智商都能聽出來吧。”顯然辛言對袁佳兮的誇獎並不領情。

“那……”袁佳兮再次看向辛言。

辛言與她對視片刻後,無奈道:“好了,我知道了。”

這算是答應了?嘿嘿,任務達成的袁佳兮很是高興,嘴角也止不住上揚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袁佳兮,辛言暗暗笑了笑。還真是一個簡單的人,喜怒都表現在臉上。

就在辛言給袁佳兮傷口包紮到結尾時,走廊傳來了急促地推平車聲,間或夾雜著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聲,另外,還有幾人高呼醫生的聲音。

“哎呀!疼死我了!醫生快來救命啊!”

“醫生,快來看看吧,有人快不行了!”

“醫生在哪了?快來人啊!”

“……”

辛言在聽到走廊聲音後,與剛剛為了拖延時間多與袁佳兮在一起,如同繡花一般給她換藥不同,三下兩下就將她左手給包好。急促道:“我先去看看。如果你和你朋友沒事兒就先離開。”

“好,你快去忙吧。”

待袁佳兮隨後從換藥室走出,就見走廊堆滿了人。辛言正在給一個渾身是土的病人做著檢查,同時詢問護士:“病人血壓是多少?”

“90/60mmHg。”

“先給病人掛一瓶羥乙基。”辛言下了緊急狀態下的口頭醫囑。

“是要掛羥乙基澱粉酶嗎?”值班護士覆述了一遍辛言的口頭醫囑。

“是,要快。並用大號留置針。”

“好。我馬上就過來。”值班護士回答完,快速走進了治療術。

“誰是病人家屬?”辛言朝眾人快速掃視了一圈。

其中一個楞了片刻,回答道:“病人家屬沒在,我們是他工友。”

另外一個道:“對,我們是他工友,這位是我們隊長。”

“這位隊長,我想問一下,這個病人是怎麽傷的?除了小腿以外,還傷到哪裏?”辛言詢問著病史,希望對自己診斷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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