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擺渡人(二)

關燈
第四章:擺渡人(二)

紫衣人的心情似乎非常好,就連影六承受不住那過大的感知力而軟倒在他懷裏不停的打著寒顫,自己也未曾推開過,而是很溫柔的將影六抱在懷裏,給予一些溫暖,並輕聲在他耳畔淺聲呢喃一句句神密的語言,像一首古老的歌謠,喚回影六飄遠的神思……

“放開他!”一個陰冷的聲音在不遠的前方響起,隱隱含著那猛獸脫籠的危險。

紫色絕美的瞳孔閃過一絲訝然,望向前方那單溥弱小的身影。如果沒有那雙赤紅的邪眸揚著惡魔嗜血般的兇光,那個人影看起來一點危險性也沒有!

紫衣人的神情有了些笑意,看來這個魔嬰終於露出了它的本性!

“可是他自己‘投懷送抱’的呀!”屬於紫衣人鮮為人知的惡趣味開始湧出來了,他慢條斯理的說著,然後松開了抱著影六的手,可影六因為神魂未定,依舊感覺無比淒寒,本能想尋覓更多的溫度,便環上了他的腰,而且力道也大,生怕一不小心就給火爐跑了,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狠不得可以磚進紫衣人的身體裏……很有一種大鳥依人的味- -!

紫衣人看了看影六,長得也不錯,陽剛俊朗,比較對自己的味口,反正他也有十三歲了,適時可以嘗嘗雲雨之歡,特別是可以看著這個來自裏世界的魔嬰恨極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真是一舉兩得,太讓人高興了!

好吧!紫衣人的惡趣味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想到這,紫衣人便摸了摸影六的臉頰,然後影六動了動眼睫,似要舒醒過來,可饕餮並不知道啊!他看著那個紫衣人競輕挑的摸著自己的所有物,怒極了,漆黑的指甲立時從十指間竄出,瀑漲一尺有餘,然後速度極快的朝紫衣人殺去。

如此,影六立時驚覺而起,回身,拔劍,將他的主上安全的護在了身後,對上正原型畢露的饕餮!

紫衣人眸裏的笑意更深了,對!他就是故意的!

“饕餮!你好樣的!”看著原型畢露的饕餮,影六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原來這個怪物一直都在欺瞞所有的人,用他偽裝的無辜可憐的模樣!今天,竟然還想殺他的主人!

饕餮身型一震,赤紅的血眸緩緩蛻去,銳利的黑爪也收了起來,裝做一幅很無辜,很可憐的模樣軟軟的說:“剛剛你的主子在你神魂未定的時侯,占你便宜,我是想來救你的!”

不說還好,一說就讓某人憶起了,他剛剛似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自己的主上……那玉樹臨風偉岸的身型和寬厚結實的胸膛一點也不像個十三歲的孩子應該有的,倒比成年人更加具有危險性,如一頭俊美的野豹!

和主上站在一起,他也只是略高少許,體魄卻不如主上來得完美無儔,就在剛剛,他還緊緊的抱過紫衣人健壯的腰身,靠在那厚實的胸膛,聽到了那規律的心跳聲,感受到了那體溫的舒暧……

這不想還好,一想,影六的臉頰就像火燒雲般精彩,熱辣辣的,看得饕餮恨的牙癢癢的!

該死!自己就怎麽沒想到那個紫衣人的魅力要多厲害就多厲害,簡直就是到了天妒人怨的地步,無情無欲的時侯,仍是大把大把的人飛蛾撲火的愛上他,何況,如今他競好心的私舍了那麽一點點的溫柔給了個凡人,無疑,更不會有人笨的去拒絕。而饕餮居然還向影六提起!搞不好影六就真的這樣愛上了紫衣人!

一個危險可怕決不下於他的少年!

終章:偏移的軌道

“影六,照孤的話,用朱砂在這裏布一方法陣!”紫衣人的惡趣味,來的快,去的也快,純屬一時興起,下一刻又回至了以往無情無欲無所思的淡漠,被理智占據了全部的思想,而也因此顯得格外的冰冷,不近人情。

“遵命!”影六也很快的回過神來,做回了自己影衛的本份!

而饕餮也只好忍氣吞聲,默默的跟在影六的身後。

“金木水火土,八封五行!”

於是影六便著按紫衣人的話用朱砂繪好了一個五行八卦陣,偌大的陣式,鮮紅的色澤,蘊含著最自然古老神秘的力量,也因此它一直流傳至今……

當陣型畫後,紫衣人便踏步走了進去,站在陰陽兩極交繪的中心,閉眸,雙手捏訣法印,低聲淺唱,那段古老的咒語。

風,吹了起來,揚起了他的發絲,衣袂翻飛,繁覆神密的術語,彌漫在了風中吹動起了法陣……

只見那繪在地上的八封陣,竟開始旋轉了起來,脫離了地面懸浮至了半米餘高,散著金紅的光芒,有些輝眼而神聖!

猛然一睜紫眸,他便看見了一座巨大的千年寒冰玄洞,那個地方是裏世界與表世界的封印口,充斥著光明與黑暗最極端的力量,兩極的交融,時空在此處極容易產生混亂。

然後隨著他的視線越往裏走,便看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正橫臥在冰臺上,四肢都被人用血畫上了鮮紅的血圈,而那罪魁禍首正在淺呤鎖魂咒!

該死!

他紫眸一暗,不再是平靜的無波,泛湧著的陰狠倒像是血獄中的惡魔!

右手迅速凝聚風之力,然後一劃,風刃朝紅衣青年襲去!

殺了他!殺了他!一定要將這個該死的男人碎屍萬段!絕色的紫眸,深不可測,無數的暗流混亂的交湧,此漲彼伏,顯示著紫衣人恕不可揭,情緒極奇的不穩。

“主上!”影六在法陣外同一次見紫衣人露出那般猙獰的眼神,他不清楚主上在透過法陣的力量看到了什麽,只是影六潛意識的感覺絕對不能讓紫衣人繼續失控!便擔心的喚道。

影六的聲音就像有某種特殊的魔力,那一聲叫喚,入了紫衣人的耳,狂燥的憤恕,便逐漸冷卻了下來。

可不能怎麽便宜他了……

“就憑你?也想鎖住他的靈魂?”

如此想著,紫衣便念起了一竄繁覆深奧且又詭譎的禁咒!

“出來!”

看著那個紅衣青年,心生怨毒!於是他加快了言咒的速度,有些急切的想看到紅衣青年痛苦於生的樣子!

他一定要他永墮於噩夢之中!

“你是天奴!”

……

魔咒繞耳,未曾停息,逐漸的產生了巨大的吸引力,令人困乏難奈,不經意的閉眼,卻淪陷進了那無盡的黑暗中……

“娘親!娘親!你快看我又帶了什麽好吃的給你!”

一處僻靜的院落,顯得格外的荒涼,屬於孩子稚嫩的童音就在小院裏響起!

一個孩子手拿著兩個幹扁的饅頭,興致沖沖的朝那簡陋的小屋裏奔去,打開那破舊的木門,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陽光就這樣柔和的照進了那黑漆漆的小木屋裏。

一張窄小的木床,躺著一位病弱的婦人,那婦人擡起了一雙幽深的黑眸,看向了推門而進的孩子!

“寶寶……”溫柔的喚起孩子的乳名,婦人的臉上寫滿了溫馨幸福的笑容!即使她的男人視她為無物,可她還有個乖巧的孩子啊!

孩童歡喜的跑到她的面前,將手中的饅頭獻寶似的遞到了婦人的面前……

婦人點了點頭柔聲的說道:“寶寶先吃……”

孩頭搖了搖頭說:“我在廚房拿的時侯已經吃過了!”邊說著他邊用小手將饅頭撕下一截,餵到婦人的口裏……

“娘親,娘親!寶寶以後一定要成為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大廚師,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給你哦!”

見婦人有些哽咽,孩子天真的以為是那幹扁的饅頭不合娘親的味口,於是信誓旦旦的說出自己偉大的夢想!

婦人只是淩雲劍府這個百年名門大派裏一個微不足道的婢女,因為一夜被身份尊貴的淩雲劍府少主,淩慮。醉酒強暴後,懷上了這個孩子。卻因身份低微,不被家主承認,而淩慮也覺得那晚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汙點,所以母子倆人被遺棄在了這淩雲劍府最僻遠最簡陋的地方,吃的,住的連最低等的下人也不如!自也成為了許多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諸如什麽欲意圖飛上枝頭做鳳凰,深更半夜,身著寸縷勾引淩府少主,肚子的種也不知是不是淩家的種!

柔弱的婦人就這樣忍氣吞聲的背下了種種罵名,生下了這個孩子。孩子的出身,他的身份,就註定了他的不幸。

除了母親,沒有人看得起他,他甚至連個名字也沒有,別人都叫他‘死雜種’,也只有母親‘寶寶,寶寶。’親昵的喚著。寶寶一點也不想受到別人的歧視,所以他總是努力的做好自己,有些下人受到主人不公的待遇,無處發洩也總會找上這對可憐的母子,所以寶寶沒有一天不是鼻青臉腫的,為了不讓娘親難過,他從未在她面前落過一滴淚,當然有時侯他也會獨自一個人縮在墻角,默默哭泣著。上天待他的不公,寶寶還尚未知曉‘埋怨’這個詞,所以總覺得是因為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別人才會罵他、欺負他!

少主夫人的孩子,同樣也沒有將寶寶當成兄弟。

總是趾高氣揚出現在他的面前,五個小少爺想盡花招的要讓他逗他們高興!有一次,少主夫人的手飾丟了,少爺們便誣陷是他偷了,冷艷無雙的少主夫人,連看也不願意看寶寶一眼,只是高貴而冰冷的說道:“雜種就是雜種,成天就只知道幹這些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事!”

於是下人們便附合道:“是呀!多虧主子仁慈留得這賤種的一條命,他還不知恩圖報,以前經常去廚房偷東西就算了,我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您看現在,他竟然都偷到夫人這裏了。真該死!”

然後他就被拖下去鞭打的傷痕累累,扔到了冰冷的地牢,衣不敝體的過了四天三夜,每一天來的一次殘羹,根本就添不飽孩子的肚子,所以寶寶餓極了,就抓地上的蟲蟻裹腹,很難吃,可也不能不吃!當然也沒有人意識到,他只是個未滿八歲的孩子!

後來還是一個下人在收實少主夫人的房間,從她的床底找到那串手飾,他們才將寶寶放了出來,也沒有什麽歉意,就像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不過了!

這對母子的命在他們的眼裏根本就不值錢!讓他們活著就已經是給他們最大的仁慈了!

莫琊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個地方,只知道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一起來他便發現自己已經跟在了這個小男孩身邊,並且是以靈魂的狀態,從孩子的出生,到現在,他都是以靈魂的姿態被迫的跟在孩子的身邊並無法離開孩子十步之遙!

而這個不知道是屬於孩子的噩夢還是他的噩夢,一次又一次,不間斷的循環著。

看著孩子的一生,從最始端,到終結。然後再一次循環。

無法參於,無力阻止。

明明想嘲笑這個孩子居然會是那個人的小時侯,軟弱、無能。為何?自己當看見淩雲劍府,被一群猖狂的惡人攻破,陷入水深火熱中,那人的娘親被歹人抓到,強暴,輪奸,晚歸的孩子,抱著一只剛獵到的兔子,就看見自己的母親在人身下痛苦的掙紮,來不及思考,孩子便發瘋一般朝那沖去!

當然很快就被惡人制服。

就像這樣……

“你看這個小嵬子,長得還真不錯,不如……”幾個惡人交換了一個異常淫邪的眼神,便開始撕扯孩子的衣物!

孩子憤怒的掙紮,拳打腳踢著,可他的力量在幾個成年的惡人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你們這群混蛋!放了我娘!放了我娘!”

孩子撕裂般的童音就此成為了莫琊最大的噩夢之源。

一次又一次親眼目睹那群禽獸竟能如此對待一個幼童,一個接一個在孩子的身上逞著那可恥的獸欲,而孩子只能一遍又一遍叫喊著,放了我娘!放了我娘!的話語。

不!

那已經不單單只是憤恕了!莫琊的胸口劇痛無比,他恨,好恨,明明看到了一切卻無法阻止!

淩雲劍府就此消亡,那些夫人,少爺,小姐,多被惡人帶了回去,成為了性奴,慘遭輪奸的孩子快要奄奄一息,被惡人們遺棄,才逃過了一劫,而病弱的母親卻是真的死了。孩子那慘重的傷勢幾乎都是靠著那滿府的死人活下來的。一個月後那些名門正派才來清理淩雲劍府的後事,而這個僅存下來的孩子被他們隨便送給了一家農戶,而那農戶家裏收了錢後不出幾日便將他轉賣到奴隸貶子的手上。

在外碾轉,毫無人道的過了兩年,才落到聽雨閣副閣主雨江南的手裏,成了他的下仆,後來是因為雨江南慧眼實清了這孩子競然是傳說中有著活佛舍利的體質,便起了貪念,收為義子,以煉制藥人那殘酷的方式來培育他!是希望將來孩子可以成為活佛聖舍利,好奪去他那一身的絕世功力……

孩子並不知道這一切,天真的認為終於有一個除了母親以外的人肯對他好了。

淩塵煙,這是他自己替自己取的一個名字。

也許第一次與鳳沈嫣的相遇,他從沈嫣的身上,看到了過去的自己,才會情不自禁的喜歡他,想盡其所能的保護他……

所以他的一生並不幸福啊!

永遠的都在別人的算計利用之中,即使他死了也是在被自己利用盡後,不甘的死去!

如果這不是我的夢,為何?我伸出手,卻一次又一次讓你淪陷進了地獄!

如果這是我的夢,為何?我卻醒不過來融碰到真實的你?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看盡了你的一生,起伏跌矢,最後被我封印在了千年寒冰洞裏,生生世世入不了輪回……

恍然回過神來,才發現,你從未欠我什麽,而我卻一直再傷害你……

為何,曾經我卻一直以為你是個善於偽裝的小人?

你的隱忍,你的大度,你的嫉惡如仇,都是多麽的真切,比我這個自以為是的人真的好太多了……

世人皆有負於你,你卻總是一笑而過。

裝做那麽坦然,那麽滿不再乎,總想證明自己的存在不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淚,毫無預兆的落下,浸濕了莫琊越見慘白的容顏。

心,痛如刀絞,反覆的切割著他每一寸的皮肉!

他不想再看了,不想再繼續這永無止的噩夢了!

又有誰能讓我結束這一切?

當再一次聽見孩子那撕裂般的童音時,他覺得自己都要崩潰了!

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放了我娘!……

魔音繞耳,永不停息。

莫琊雙目充血,再一次看到那群禽獸不如的畜牲正在撕裂孩子的衣物……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將你們統統碎屍萬斷!

他的精神終於崩潰了,被這永無止盡的噩夢逼瘋了!

長發無風自起,那墨染的顏色,逐漸從發根開始蛻去,被雪色的白覆蓋。他琥珀色的雙!蔓出根根血絲,猙獰、可怕,嘴角邊揚溢著一抹嗜血般的微笑……

然後他伸出手,抓住了那個正欲在孩子身上一逞獸欲的男人……

很好,這不是虛影!他笑的更加愉快了。

“誰?!”周圍的人驚懼的看著這個憑空冒出來的紅衣男子,雪白的發,充血的瞳孔,嘴角那一抹狂喜嗜血的笑容。真像地獄裏走出來的啊!

甘為你將靈魂出賣給惡魔,永墮於無盡的黑暗中!

他將壓在孩子身上的大漢一手輕輕的提了起來,然後用力的往外扔去,無疑那個大漢很快的就幹腦塗地,從人皆驚,不敢枉動!

紅衣惡魔俯下身,將地上無力掙紮的孩子抱了起來,格外溫柔的說道:“寶寶乖,聽話,從現在起閉上眼睛,不要睜開……”孩子懵懂的點了點頭,有些害怕的埋在了他的胸前閉上了雙眼,瞬間又感困乏的陷入了夢鄉。

當孩子再一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是一片藍天青草,昨晚那個救他的紅衣人正坐在自己的身旁,溫柔的看著他。那樣是溫柔似乎都快溢出了水……

“我的娘親了?”

“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還會來找寶寶麽?”

紅衣人搖了搖了頭,孩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她的母親永遠不會再來看他了!便嚎叫大哭了起來。紅衣人依舊靜靜的坐在那,等孩子哭夠了,哭累了,軟到在他的懷裏,他便替孩子擦拭著小臉上的淚。

“哥哥。”孩子在他的懷裏硬咽的叫道。

“嗯?”

“人家都說我是雜種,黴星,果然這是真的吧!”

“不,他們都在嫉妒你,你是最幹凈,最善良的仙僮,也只有毫無雜色的白才配於你……”

“不!我不善良,我好恨,恨到想殺掉那群壞蛋!”

“因為他們是惡魔,你是想懲奸除惡,以後遇到那些惡人盡管殺無軾好了!”

孩子點了點頭。

“我要走了,不能再陪在你的身邊保護你了,所以你要學會堅強,學會偽裝,不要輕易落淚。越害怕,越恐懼,越無助,就要笑的越從容,越淡定,越自信……因為這才是真正的你!”

“哥哥,你要去那?”孩子看著眼前的紅衣人漸漸的變溥變淡,他害怕的伸出手想抓住,紅衣人卻成了一抹虛影,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仿佛這一切都是他的幻夢……

然爾紅衣人的話就像咒話般攜刻在自己靈魂的最深處。

命運原有的軌跡偏移了。

黑暗中,莫琊聽到了一個聲音……

流著天奴一族的血脈的你,違背了祖訓,你將得到你因有的懲罰!

陽壽僅存十年,死後靈魂上不了天堂,入不了地獄,再無輪回,將永世徘徊在人間!

莫琊一點也不後悔,還有點慶悻,自己居然還有十年的壽命,可以陪著他做很多的事,死後,還能變成天堂不容,地獄不收的孤魂陪在他身邊直到永遠……

於是他高高興興的睜開了雙眼,發現竟不是自己原先和淩塵煙待的那鬼域裏的千年寒冰洞,而是一間暖暖的寢室。有些孤疑的望了望四周,偌大的寢室布置的幹凈素雅極了,有一些那人的味道。

這時,門被人輕輕的推開,走進一個頎長如玉的白衣男子。莫琊艱難的咽了咽口水,抑制不住胸口的狂跳……

“睡了一年,終於醒了啊!”白衣男子將手上端著的藥,放在了桌上,不鹽不淡的說道。

啊!我睡了一年?!一年!不會吧,我浪費了一年時間在睡覺?

蒼天啊!你在耍我是不是?!

我應該是在和他做愛中渡過的不是嘛?

那時紫衣人對莫琊下了惡咒,卻忽略了那座千年冰洞是裏世界與表世界的交接口,時空很容易產生異常的混亂,那道惡咒在兩極反差之間令莫琊陷進了第二個人的夢境裏,屬於淩塵煙的夢,並無限循環的重覆著。令莫琊憤恨發狂著,最終在崩潰的邊緣,激發了在他身上流著天奴血脈的力量,破除了時空的界線,改變了原有的一小段歷史……

雖然他亦負出了慘重的代價……

施咒的紫衣人,在同一時刻亦明白了自己為何出現在了這本不屬於他的時空,背負起了修覆未來的沈重使命!(見《強迫承歡》軌跡和尾生一章)

命運這東西真是耐人尋味啊!

而淩塵煙醒來,便見到安睡著的莫琊,紅衣白發,和他童年時見到的那個男人重疊在了一起,像下意識的明白了些什麽。後來他的徒弟找上了他們。對他說:“這個男人改變了一些原有的東西,估計活不了太久了。”便送他們出了鬼域。出了鬼域,重回了人間,淩塵煙似乎發現自己的人生有了些小小的偏差。

他沒有愛上鳳沈嫣,他們只是最好的兄弟朋友,他娶了他的妹妹,有了一個叫淩澈的小鬼。可他的心裏卻一直留著那個童年時救自己與危難中的身影,紅衣白發,容顏絕色。後來他的夫人又懷了一個,卻為了將他們救出桃源,絞盡腦汁,以身泛險,卻只將鳳沈嫣救了出來,心情憔悴下,導致數月後,難產而亡,給他生了女兒……

看著軟榻上還在沈睡的紅衣白發青年,淩塵煙有了幾分感概,也許這就是他的命,註定與這個人糾纏不休!

——《全文完》

作家的話:

Ps:完結了……親們喜歡這個結局不?我的第2本完結文哦!今天我好高興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