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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禁.囚鳳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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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禁.囚鳳嗚(一)

首語:對這篇文的讀者,我深感抱歉。因為自 三章溫柔(二)以後,整篇故事就感覺跑錯了位,與原先的故事偏開了。可我還是任性的想繼續寫,結果待V了兩章後才發現事與願違。不照大綱發展,卡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於是決定重修一篇。如果訂了V的親門我在此表示對不起,不過日後這V文我可以填上。

故事從溫柔(三)開始做廢。然後溫柔一章改成《禁.囚鳳嗚》。親們一定要相信這一章會比未改過的更加精彩!

此章前面是以前的內容,後半段是全新的故事。

五年後。

夜,太靜了,月光像朦朧的銀紗織出的霧一樣,在樹葉上,廊柱上,屋檐上,閃現出一種莊嚴而聖潔的光。

如此,威巍的白雲山莊也沈靜在這一濃濃的夜色下,靜謐,安詳。

可這份平和,並沒有維持多久,整座龐大的山莊已然陷入了一片耀眼的大海中。

喊殺聲,叫罵聲,慘叫聲,呻吟聲,恐懼已然主宰了這整座山莊。

刀光劍影,血染周遭,一群黑衣人的來襲,讓他們頓時陷入了水深大熱之中,拼力抵抗卻因實力的懸殊,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然爾,約莫半個時辰,這又陷了一片寂靜中。只聽見大火雄雄燃燒著的聲音,和房層癱塌的巨響。

“四百三十二口,似乎還少了一只。”當幾十名黑衣人將一個個死屍往這塊空地堆成一座屍山時,一個沈穩的男子便將這裏的死人一一數了一遍。

然後他又將腦海中的數據與這些慘死的面孔一一核對了一遍。

“原來少了一個白雲山莊的少莊主啊!”他大手一拍,對自己驚人的記憶力感到十分的滿意。

“呵呵,沒想到竟然還有漏網之魚啊!”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在男子的身後想起。

沈穩的素衫男子到也習慣了這個跟鬼魂一樣的人存在,也並沒有多大的反映。

“那個可憐的少莊主正陪著尊上玩貓捉耗子的游戲。”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告訴這兩個頭,免的又瞎操心,讓他們白忙一場。

雖然那個小少莊主躲在一處隱蔽的暗閣裏,不過還是被他們發現了,小少莊主自然在反抗著,然後趁機往外逃去,當然那家夥肯定逃不遠,原因是都快被打殘了,本想追去滅口,尊上便出現,讓他們不用追,交給他……

“那,那個小少莊主長的一定不錯,嘖嘖嘖。”他們的尊上可不會看上一般的貨色,即使是玩物,一定也要那種看起來很幹凈,很出塵,帶著幾分高貴無瑕的樣子。對於這一點沈穩的男子實在是太了解了。

他在跑,奮力的奔跑著,鮮紅血不斷的從他身體裏流淌而出,背,肩胛,腰腹,大腿,全是一道道猙獰的劍傷,刀傷。胸口被擊了兩掌,五臟六腹亂作一團,就連輕松的呼息也變得異常的難過。

可他不能停下,因為一停那些人一定會追上來的。現在整個白雲山莊逃出來的只有自己一個人,所以他不能死,他身上已經背負了四百三十二條人命……

一夜之間他竟失去了所有!

好累,好累,不知道跑了多久,虛脫之感越發的明顯,最後疲憊是身子再無法支稱起他那慘重的傷勢,重重的摔在地上,頭目一陣眩暈。

全身難過的抽搐著,無力的呻吟著。

“你沒事吧。”

一抹溫柔如水的的聲音就這樣靜靜的在他耳畔響起。

他,惶然的擡首,朝聲源處看去。

那是一個青年,他頎長如玉,身著一襲緋色的華袍,腥紅的底色用昂貴的金絲線勾出那一條條繁覆的圖紋。

華美的衣著更襯的青年的容顏美麗異常,耀眼的美宛如那妖異炫爛的火焰,狂妄,張揚,濃烈的美讓人窒息,如此卻被他右眼下角的一粒點漆般的墨痣淡化了許多,憑添一份令人心醉的溫柔。

朦朧的夜色,絕美的青年,是否自己已然死去,是天堂的使者來迎接自己?若不是?這世間怎可能有如此美麗的尤物。

是的,蛻去稚氣的莫琊,他比五年前更美了,美的簡直不似人類,就像傳說中的妖精一樣。

莫琊微笑的看著地上那垂死的少年,不由的伸出手想挑起少年的下顎端詳的仔細。

他纖長秀美的十指,戴上了五支金色華美的指套,分別是右手的中指,食指,小指,和左手的麽指,無名指。

這般,金色冰冷的指間將人下顎挑起,帶給人的觸感是略微的涼意和刺痛。

少年長得十分靈秀,眉宇透著幾分苦澀,像是在死亡線上苦苦掙紮。

“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就在少年暈睡過去前,他隱隱約約的聽見那青年是如此溫柔的對他說。

從兩年前魔門就開始出現侵略正派領地的傾向,這一年,亦更加猖絕了起來。

曾經一個月裏滅掉大小門派二十餘,無一生還。這次就連名震天下的白雲山莊,青城派,問劍府,也慘遭毒手。

天行會也由此召開。

他,身著一襲冰藍色素衫,坐在一架輪椅上,他的腳齊膝斷廢,天生殘疾。如此,他望著屬於清晨那通透的穹宇。溫暖的晨曦柔柔的照在他俊秀出奇的臉上。

“公子,這是天行會的密函。”一個半大的小僮,傖促的朝他跑來,將一封信函雙手遞給了他。

蕭秋雨微笑的點了點頭,伸手接過。這時他的肺部突然一陣抽疼,他難忍的咳嗽出聲,咳的也越來越劇烈,本是蒼白的臉更顯幾分慘青了。

“公子,你沒事吧。”小僮忙上前,著急的問著,然後關切的替男子溫柔的拍著背部。

痛咳了好一陣子,直到他喉中一陣甜腥,鮮紅的血噴咳而出,濺染至了衣衫上,小僮忙從袖中取出一方幹凈的白帕。秋雨接過習以為常的擦拭著自己嘴邊的血跡,然後拆開信封,將信上的內容仔細的看了一遍。於是輕嘆道:“想必武林上又將掀起一場浩劫了,唐不羈,這一次我決不會再讓你從我掌心逃掉……”

唐不羈現任的唐門門主,一個有野心想將天下占為已有的男人,也是蕭秋雨的必誅死敵。

這兩年的武林滅門慘案,秋雨相信一定有他插手的份,而且還很大。從第一起滅門慘案發生,便密切的引起了蕭秋雨的重視,於是在他的追查下,尋覓到了唐門於魔教連手的蛛絲。也搗破了他們幾大陰謀,一年前,他便與唐門門主唐不羈正式對上,並較量了起來。

蕭秋雨的身體從小就贏弱不堪,難以習得高深的內功心法,僅使他家父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盟主蕭正和,統治整個白道二十餘年依然無法請得可以救治他身上的頑疾高人。

不過,對蕭秋雨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此殘缺的他,依然沒有那個高手可以近他身,三十步。

超絕的暗器,無雙的機關,今天下人都畏懼七分。即使是他的父親,天下第一的存在,也不可能傷他分毫。

所以唐不羈很不幸的栽他手上幾次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慘烈的一次,身負重傷,險些喪命……

當然唐不羈也是他蕭秋雨的真正敵手,要不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一二再三二三的逃過自己無雙的暗器、機關下。

一頂素雅精致的轎子,由四個十五來歲的青僮擡著,旁邊亦跟著一個四十多歲面貌坦然的男子像是管家。

“秦叔,前面有座茶館,我們先在那休息一下吧。”轎裏,一把清澈溫潤的聲音響起。

秦恒謹慎的打諒了一下四周,確定周圍並沒有什麽異常便也同意了。

青僮將轎子穩穩當當的擡至茶館的門口,便輕放了下來。然後撩開橋簾,裏面是一位端坐在輪椅上的男子,他秀俊,優雅。他雖早已弱冠可依舊像個少年人,帶著未脫的稚氣,猶是半大的孩子。

從轎裏出來後,秦恒便從後方,將輪移雙手提了起來,輕輕松松走過階梯又穩穩的放了下來。而小僮們則留下倆個守在外面,另倆個跟在他們公子的身旁。

茶館不大卻擠滿人了,形形色色,熱鬧極了,大家無非是聚在一起聊那武林上發生的各大滅門慘案,和白道因此召開的天行會……

蕭秋雨則選擇一處最偏僻的角落,要來一壺茶,糕點,便靜靜的聽一下小道消息。

“你聽說了嘛?就是唐門與魔教勾結,那些慘案他們都參與了。”

“你聽誰說的,唐門好好的一個名門事家,怎麽可能自毀前程。”

“哈,你這就不知道咯,青城派來武林重教,功夫底子深厚,而他們全部慘遭毒手之時,根本就沒有反抗過!”

“嘿,這我知道,他們都是在睡夢中就被人……”那個漢子做了個手刀的動作。

“然後被人發現,他們當天喝的水,吃的東西,燒的蠟燭,全部都含無色聞無味的迷藥,而天底下能制出這樣強性且不被人發現的迷藥……可非唐門莫屬啊!”彼此間都投出一個你明我白的神情。

“也許這次的天行會就是為了誅唐門才召開的。”

“聽說蕭家公子,一直都在盯著唐門,似乎抓到了挺多唐門與魔教勾結的證劇……”

蕭秋雨表現的都很安靜,就憑他現在手上的證劇,足以置唐門於死地。而這次的天行會就是由他暗中一手促成,與天下人商討滅唐一事。唐門不滅何以拔除魔道在正派的根基!

可此時,他又想不通為什麽唐不羈會在青城派留下那麽大的尾巴?是否是故意的?如果這樣,他不就是分明想成為天下人的公敵,自毀前程,這對唐不羈來說又有什麽好處了?

朦朧的睜開雙眼,有些困乏。迷蒙的看著那青縲紗幔,稍稍動了動身子,便覺得腰酸背疼的,特別是私處傳來的引痛不由的讓人越覺得幾分羞瑟。不由的憶起昨夜與那人抵死纏綿,忘情交歡…………

三個月前,白雲山莊慘遭滅門之災,他白雲煙身負重傷逃離而出,所幸被那人救起。

那個絕美的青年不但救了他,還對他百般照顧。起初,自己依舊被心魔所附,每天都被噩夢所困,夜夜不能安寢。而那人則總是溫柔的陪著他至到天明。

漸漸的,雲煙不由的被青年體貼,善解所化,愛上了莫琊,一個半月前雲煙便將自己的所有交給了他……

可笑的是,還是少年的雲煙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所愛的人就是毀掉他一切的人!

洛水行宮,清音庭,早在五年前便被做為這裏的主人例為禁地。沒有尊上的認可,踏進半步者,死!

可唐不羈依舊我行我素的走了進去,來到此庭的書房,門也不敲一下便直驅而入。

“你還是和以一樣那麽沒有禮貌啊!”莫琊連頭也不擡一下,繼續認真的臨繪著他的畫。

看著滿室的丹青,繪著同一個人影,不羈已經習以為常了。

望著莫琊,一襲緋色的華衣,絕色傾城的容顏,寧靜溫柔的氣質,難怪有那麽的人飛蛾撲火似的愛上他。

“真沒想到堂堂的白雲山莊的少莊主那麽快就成了大哥的胯下之臣啊。”不羈不知道是讚還是諷的說道,然後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並沒有理會其弟的暗諷之意,他依舊細致無比的描繪著畫裏的人。為何?他們即使再像你,依舊不如你半分!

畫裏的人一身白衣,纖塵不染,負手而立盡現絕塵如仙的高貴……

“最近你怎麽老往我這跑,不怕被人發現麽?”莫琊輕聲的說道。

“天下人早發現唐門門主和天邪教教主有一腿了。”唐不羈玩味的說道,故用那令人誤會的暧昧詞句。

莫琊全然不將唐不羈的話放在眼裏,仍是靜靜繪著他手中的畫,他這個同父同母的弟弟仍就喜歡亂來。

唐不羈知道,自從五年前,他的兄長就變了,變得更加冷情,理志,將自己的感情控制的更加得心應手,也學會了如何在局中將自己當成旁觀者。

“如果這段時間不來和大哥聚聚,過陣子我就忙不過來了。”看著書房裏出自兄長筆下的丹青,不羈心中略微一沈。若不是畫裏的人,大哥又怎會變成怎樣?對自己的笑顏也變的虛假了起來……

如果說還有什麽人是他兄長廢盡心思也得不到的,那麽也只有這個人了……

“嗯?”這次莫琊終於擡首看了一眼唐不羈。

“天行會麽?”莫琊問。

“是啊。全都栽在那殘廢的手裏!”唐不羈長嘆道。

“哦。”

“你不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親弟麽?”

莫琊秀眉一挑,有些不解的說著:“你不是故意留下線索正等他們找上門麽?”他知道青城派就是唐不羈丟下的最大的餌,為了就是引一條很特別的魚上鉤。想到這,莫琊又續道:“為了一個蕭秋雨,值的嘛?”

不羈有些愕然的看著自己的兄長,暗付這也讓他猜到了,不愧是自己的大哥啊!所以也不打算瞞著便道:“區區一個唐門怎麽能比的上他。”

他,蕭秋雨,自己今生最大敵人與威脅,所以為此傾盡一切毀了他又有何妨?

唐不羈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如此感興趣,起初他只是以為那個殘廢是憑借其父的名聲和威望才會如此的受人重視。可惜,事實並不如他所想的那樣……

“也許這一次,你的魚也會上鉤哦。”見兄長仍是不以為然的很,便又續道,想讓他高興高興。

而莫琊只是淡淡的回道:“他,是我的獵物,不需要你插手分毫。”

如此,半年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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