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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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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節

,我不信你一晚上不睡覺?

“靈兒,你幹什麽?”亞王爺的聲音從後頸傳來。

“只是和爍親親,親親無防。”靈兒貪婪地嗅著劉爍身上的幽香,想著他先前的萬種風情,心花怒放,兩副灼燙的身軀猶如磁鐵一般緊貼。

他幾天不見靈兒,身體如鋼鐵一般堅硬,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裏,誓要將她揉進身體裏去……

火熱的唇貪婪地貼合,不求回報地舔舐,鼻腔充斥彼此的清香,癡迷沈醉,猶如墜入鮮花錦簇的深淵,猶如飄上雲端。

烈火吞噬他的心智,他已忘記旁邊虎視眈眈的眸光,將柔軟的無骨的香體完完全全控制在自己身下,雄姿健碩的軀體猶如威猛雄獅,落在她腰間的手向自己堅實的軀體迫去……

舌也霸道地抵了進去……

那陶醉的呻吟與喘息,讓亞王爺幾近瘋狂,他恨不得把他們強行分離。

他翻身躍起,迅速離去,恨恨地想,我就不信鬥不過你,明天我就給她喝藥,下月提前帶她消失。

亞王爺走出廳房,負著手,面色清冷,老李頭恭恭敬敬站在門口恭送他,他回首安靜地盯著他片刻,老李頭一股涼意從腳下竄起,直達腦門,冷汗淋漓。

亞王爺唇角一咧,一絲冷笑從眸角劃過,昂頭冷冷地說道,“看不出,你還真是個人才。”

老李頭聽出亞王爺的諷刺之意,不住的點頭,“是是是,王爺說的是,恭送王爺。”老李頭手一揮,兩名掌燈仆從迅速躬身給亞王爺照路回北院。

老李頭取出汗巾搌了搌額頭的細汗,吩咐人去燒浴水,自己親自站在廂房外等傳。

亞王爺回到北院,負氣地踢開門,悶坐於堂前,“阿丙,”他悶喝一聲。

“是,爺。”阿丙身材清瘦,三十多歲年齡,北院管事,他恭敬遞上熱茶,靜等亞王爺下文。

一等二等沒了回音,只見王爺悶悶不樂,謹慎關心道:“爺是餓了,還是要沐浴?”因為他知道王爺已經沐過浴,所以小心謹慎詢問。

“今天聽到了嗎?東院,很熱鬧。”亞王爺又憤憤的甩出兩句,好像東院越熱鬧他越生氣。

092 索求無度

亞王爺本來瞧著這幾天是最好把握靈兒的機會,靈兒正在生劉爍的氣,對單王爺也有所冷淡。

這些天她出門在外,沒有喝避孕藥,今天劉爍提醒了他,問他靈兒為什麽沒有懷上孩子,他掐指一算,正好這幾天就是靈兒說的成熟期。

所以自己正得意洋洋之時,誰料想劉爍搞了如此繁多的花樣,靈兒不但不生他的氣,反而想膩著他,下午才答應本王這幾天都和本王在一起,一會兒就拋到九霄雲外,亞王爺心裏窩火,不知道向誰發。

“是,奴才聽見了,很好聽的樂聲。”阿丙諾諾地應著,亞王爺又沒了下文,阿丙眼珠子一轉,難道王爺的意思是我們北院也要搞得如此熱鬧?來吸引靈主子?

“爺,是不是?現在想聽曲兒?”阿丙微微俯首,試探著問。

“我一人聽有什麽意思,睡覺。”亞王爺折扇一扔,向裏屋廂房走去。

“是,”阿丙跟進去侍候,爺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一人聽沒意思,那就是二人聽曲兒才有意思。

而東院,劉爍剛才的動作拘謹收斂,現在亞王爺憤然離去,他的熱情如火山噴發,熱唇向她席卷而來,溫軟潤濕的感覺在她唇邊蠕動,香舌慢慢挑開她的唇齒,霸道地抵了進去,與她的軟舌交匯,甘香清甜。膨脹的軀體壓得她一陣窒息,貼合得無一絲縫隙。

他的唇向下游移,從頸部滑過,一直吻到最柔軟的邊沿,撩撥她的心弦,他的胸膛堅硬炙熱,擠壓出縷縷甜蜜,

他的熱情前無據有,把她掀到一次次巔峰,這一夜,他陪感珍惜,不知道索要了多少次,把她逼進了甜蜜的深淵,猶如雲端夢境。

第二日清晨,當亞王爺與單王爺來到東院,老李頭恭恭敬敬呈上一封信函給亞王爺,他接過信,眸色一斂,預感不秒,迅速攤開察看,面色青白交替,怒氣沖沖將信扔到桌上。

單王爺見他臉色不對,慌忙拾起信函察看究竟,信是劉爍留下的,他本來請好假,準備出去尋找靈兒,沒想到剛出城門就碰上他們從清州回來,現在他正好利用假期,留下信函,帶上靈兒出去度假,不是蜜月甚是蜜月。

單王爺放心地坐下來,“我以為什麽事?他有時間帶靈兒出去玩幾天也好。”單王爺不明白亞王爺這幾天為何如此反常,想一人獨占靈兒。

“好什麽好,那小子居心叵測,他想讓靈兒給他生孩子。”他錦袍掀起,負氣坐下。

老李頭奉上清茶,恭敬擺上,退去時,眸底一縷華光暗暗閃過。亞王爺恨恨地瞪著他背影消失在盡頭。

單王爺此時恍然大悟,昨晚自己真是眼拙,居然沒有看出二位的居心,平時真是太小瞧他們了。昨天特別是劉爍的舉動,那真是有備而來,並且靈兒貪玩,正好這口,二人一拍即合。

唉,真有壓力啊,單王爺輕輕嘆息。

接下來幾天,天公不作美,連綿秋雨不斷,天說涼就涼,還滲出了寒意。

正是這連綿秋雨,讓亞王爺的戲言說中,清州境內的黃河決堤,淹沒大量農田和村莊,大量的難民擁進京都城。京都城內米糧價格上漲,物價居高不下。

陳靈兒的哥哥宣親王,第一時間開放閑著的倉庫和空房,讓難民避難,還煎熬米粥維持難民的生命。

當地居民憑戶籍可以在宣親王糧店購得限量的平價糧食。而冰王爺順應民意,伺機巡查,這些安撫民心的善舉,自然歸在他的名下,難民們心成感念,宣親王和冰王爺的呼聲空前高漲。

陳靈兒和劉爍聽到災情,迅速回到京都,幾位爺都投入到治理黃河的工作之中。靈院裏貯藏的糧食終於派上用場,陳靈兒開倉賑災,薛管家組織家仆每天做好大量饅頭,盛在木桶裏,推到街上去發放。

靈兒身著男裝,不停地將一個個雪白的饅頭放進幹枯的手裏,感受著他們感激的眸光和不停點頭的謝意,被人感激的心情同樣溫暖,心裏的愉悅不亞於手裏攥著饅頭的饑餓人群。

還真應了那句,贈人玫瑰,人留餘香。

陳靈兒領著家仆街頭贈饅頭,聽說太子知道後甚怒。這無疑是陳家瘋頭出盡,給冰王爺臉上增光添彩。

在薛客家的提點下,他們打出了亞王府的牌子,而亞王爺是太子的親弟弟,在人們思想裏自然把亞王府與東宮聯系在一起。

似乎是東宮所做的善舉,自然使太子心裏有了平衡。與冰王爺同做善事,為皇室拉攏人心。

然而不過就是靈兒兄妹單純的善舉,被人聯想到了政治立場,而兄妹二人的功績自然就不存在了。

在他們帶頭善舉之下,許多商鋪也大受感染,通夜不關店門,讓城中大量無法安置的難民有了暫時的棲息之地,京都次序一遍井然。

今天的饅頭發放完畢,剛輕松下來,才感到腰酸腿脹。望望天邊的夕陽,時間過得真快,居然發了大半天的饅頭,肚子早就餓了。

靈兒回頭看著翠蓮,輕聲問道:“信送去沒有?”

翠蓮沈聲回道:“送去了。”

“好,走,先回亞王府用晚膳,一會兒再行動。”

“是。”兩位清瘦少年從難民們中,低調地退去,無聲無息。

夜幕降臨,秋高氣爽,繁星窺世,一塊夜幕遮去許多醜態百世。翠蓮身著寬大的夜行衣,裏面墊出肩寬體健,儼然一位健壯男子,與靈兒二人藏匿在一處舊宅院後。

她們的目的,就是要找出清州路上追殺她們的幕後主使。

她們剛藏好,院外就悉悉索索走進來幾人,頓足數秒,似乎在聽動靜,一個沈靜緩慢的聲音響起,“龍大,出來,是我。”

她們聽不出是誰的聲音,翠蓮沈聲謹慎地應上一句,“誰?”

“我,吳能。”對方並不懷疑,道上姓名。她倆有些楞神,沒想到對方如此容易就報上姓名,想必他們並不懷疑對方的身份,根本沒有想到這次行動失敗後會全軍覆滅,而在無意中留下了隊長的名號。

只是派出的人遲遲未歸,今天好容易有龍大的消息,自然想知道究竟。

吳能正是東宮太子的貼身侍衛,以確定萬無一失,靈兒探出頭借著星光隱約能確認,是他沒錯。

本想有一番較量才能確認,沒想到事情比想像中要順利許多,她們迅速翻出圍墻隱去。

“龍大?”他們見龍大遲遲不現身,頓感蹊蹺,跑進後院,見兩條黑影翻墻而出,他們迅速追了出去。

追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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