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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樓梯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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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樓梯春情

林瑯抿著嘴唇笑了出來,淺淺的微笑,眼睛裏還噙著亮晶晶的淚水:“韓俊,從這一刻開始,我琳瑯,認定了你是我這一輩子的愛人。不管將來會遇到什麽波折,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難走,我都會堅定不移地跟著你。除非有一天,你說:“林瑯,我們這樣太辛苦了,還是算了吧。”否則的話就算有人拉著我游街,我也不會退縮。”

這樣的承諾,卻好像這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話。男人撫著他的頭,將他抱在懷裏,鄭重而深情地說:“林林,你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很好的一生。”

林瑯點點頭,卻抿著唇去看男人含著淚的眼睛。男人一把將他的頭撈了過來,笑著問:“你會嘲笑一個掉眼淚的男人麽?”

“不會。”林瑯對於男人的懷抱給予了熱情的回應:“雖然很心疼,可是也很高興,看到你為我掉眼淚,心裏覺得很踏實。”

“啊?”男人松開胳膊,含笑盯著他問:“那你以後不會心裏一覺得不踏實就叫我掉幾滴眼淚給你看吧?”

林瑯瞇著眼睛笑出來,卻鄭重地搖了搖頭:“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為我掉眼淚了。”

“林林,你知道這一天我等了多久了麽?他們都說你這樣的人,不容易打開心房,也不輕易相信別人,可是一旦被俘虜了,會很忠誠,很堅定。我一直相信這句話,相信你是那樣的人,所以不管多絕望的時候,就算再生氣,再灰心,我都不願意放棄,心想,或許我再努力一下你就接受了我也不一定,即便那機會很渺茫,我也應該試一試。前天在海裏,我是真的死了一回,我知道我再也守不住你了,可是我想,你要是走了,我該怎麽活下去呢。你對我說時間會沖淡一切,我不是生活在電視劇或者小說裏面,也知道如果我們分開時間長了,兩年三年,或者十年二十年,總有一天會彼此淡忘,或者重新愛上別人。可是當我想到我們將來會彼此忘記,會愛上別人,心裏就特別難受,我想跟你生活一輩子,想一輩子只好好地愛一個人。我目睹過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活一輩子,也不會真正愛上一個人,覺得差不多就結婚了,然後生孩子,直到老死,一輩子平平淡淡。抱著這樣的想法看,即便我們的感情是苦澀的,也算很幸運,所以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能輕易放開你。可是當海水吞沒我們的一剎那,我好像一下子被某個東西打垮了。”

林瑯抿著唇,噙著眼淚的眸子被日光照亮,像寶石一樣燦爛耀眼。

“我抱著你,聽見你說你不能死,你還有奶奶要照顧。我仿佛突然領悟過來,心裏想,哦,原來是這樣的。我原以為從小到大,凡是我想得到的東西,不管過程輕易還是困難,最後都會得到,原來唯有你除外。

盡管如此,我還是為這種不能得到的愛情感到幸運。

覺得很幸運,能夠愛上你。”

“林林,你永遠都無法體會,我對你有著怎樣熾烈的愛,愛到連我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的地步。我生平第一次,覺得即便自己是個精神病,是個變態,能這樣愛上一個人,也都值得了。”

林瑯抱住男人的脖子,眼睛紅紅的:“我現在有很多話想說,可是我要把它們埋到心裏面,永遠都不要告訴你。我只告訴你一句話,前面的路,雖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走,心裏也很恐懼,可是我會努力,做一個值得你愛的人。”

他也很愛他,很愛很愛他,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也害怕將來做的會沒有說的好。他只好湊到男人的唇邊,第一次主動地張開嘴,開啟一個纏綿而濡濕的深吻。他因為羞澀和內斂,從來沒有說過,其實每一次男人吻他的時候,他都激動得想要掉眼淚,好像滿天的星星都掉進了他的心裏面。

吻著吻著,他突然別過頭去,趴到男人肩上哭了起來,胸腔裏有些東西一直汩汩地往外冒出來,好像下一刻就要迸發出來。可是他又說不出來是為什麽,只是忍不住地哭。他是喜悅的,傷感的,愧疚的,釋然的。很多的感情交織在一起,全部變成眼淚從眼睛裏湧了出來。房子裏的光線越來越亮,男人身上夾雜著海水和他本來的味道,林瑯用力吸了兩下,突然從男人懷裏掙出來,擦著眼淚說:“對了,我想出去把戒指找回來。”

當時情況緊急,就那樣丟失在田地裏了,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找得回來。

“好。”男人突然將他橫抱了起來,大踏步往房間外頭走。林瑯不敢松手,只好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說:“我有胳膊有腿,不用你抱我。”

畢竟是高燒了一場,林瑯還是擔心男人的身體會吃不消。可是事實證明他是瞎操心了,也低估了男人的體力:“我現在一分一秒也離不了你,心裏燒的厲害,只有抱著你才好受些。”

林瑯繃著嘴唇,想笑還是忍住了,黏黏的說:“可是我現在這麽重,過了個年,重了好幾斤呢。”

男人把他往懷裏托了托,笑著說:“你就是太輕了,這麽一點骨頭,還沒個女生重呢,以後我要把你養得肥肥的,吃起來才夠美味。”

林瑯一聽立即沒了笑容,掙紮著從男人懷裏磨了下來,臉上還帶著剛才因為哭泣湧上的潮紅:“我們班的女生普遍都不到一百斤,我比她們重多了。”林瑯原本就忌諱別人把他和女生掛鉤,何況現在他在某種方面上來說確實已經完全淪到了女性才有的地位,男性的自尊讓他在這一點上萬分憋屈。

“那也不行,我要把你餵成一個小胖子,胖乎乎的想跑都跑不動。”男人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裏,突然又摟住他親了過來。林瑯靠在客廳中間的柱子上,被男人吻的喘不過氣來。他突然反客為主,摁著男人的頭顱深深吻了上去,然後得意地後退半步,支撐著石柱笑道:“病剛好要戒色,要不然對身體不好,會腎虛。”

“會不會腎虛你檢查檢查。”男人捉住他又把他摁到了柱子上。韓俊接吻的時候林瑯有時候會有點害怕,因為韓俊總是吻得特別深,好像連他本人也拿捏不住力道,每次都讓他有種靈魂都被吸進去的感覺。熱情的親吻漸漸變成了相互的摩擦,男人胯下的硬物很快就頂了起來:“戒指待會再去找吧,現在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跟你做愛。”

林瑯顫抖著呻吟一聲,紅著臉罵道:“想做愛就做,少廢話!”

男人聽聞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一手托著他的臀部,一邊便急不可耐地扯掉了腰帶。那駭人的巨物立即彈跳了出來,男人喘息著扒開他的褲子說:“我等不及了,你忍著點……”

林瑯“嗯”地往上彈了一下,下身就被男人硬生生地頂進去了。肛腸被頂的又疼又脹,他咬著牙靠在男人脖子上,抽著氣喘道:“等……等會……你先出來,去床上……去床上……”

男人突然抱著他的腰往下使勁一按,巨物便完全被吞了進去,連毛發都帶進去少許,林瑯“呃”地一聲渾身顫抖,還來不及阻止,男人就抱著他保持著深插的姿勢往樓梯上走:“以前從小說裏看到過這種做愛姿勢,咱們也試一試。”

這樣的快感太過銷魂羞恥,男人的褲子還半掛在腰間,每上一個臺階,巨物就往裏頂進一分,達到從來未有的深度。身體內部的前列腺被頂的發麻發燙,快感鋪天蓋地,精液不斷地從林瑯的前端流出來,林瑯大聲驚叫,幾乎要失禁的恐懼讓他劇烈顫抖,那已經超出極限的範圍了,簡直要要了他的性命。他死死抓住男人的肩頭,哀求道:“俊……俊,我害怕……呃!……我不行……呃!你饒了我,嗚嗚嗚,呃……會死的……”

男人見他實在害怕,急忙要從他的身體裏抽了出來,可是少年的身體卻鬼使神差地緊緊縮了起來,仿佛打死也不肯叫他離開,男人被那嫩滑緊致的嫩肉夾得差點當時就射出來,一個挺身就又插了進去,喘息著說:“抓緊欄桿。”

樓梯咯吱作響,好像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林瑯雙手抓著欄桿,男人抱著他的兩腿夾在腰間,幾乎將他的整個後半身都提了起來。抽插的聲音不知不覺帶了水聲,噗嗤噗嗤作響。這樣高難度的動作讓林瑯呻吟不止,哭喊著說:“我抓不住,手上沒力氣了,你快射出來吧。”

韓俊跟林瑯都算是比較傳統的人,這樣“離經叛道”的做愛對他們兩個而言都是劇烈的刺激,因而快感也更加強烈。林瑯突然感到體內的巨物頻頻抖動起來,下身更是拼命收縮。一股電流從男人的脊背直流而下,臀部的肌肉微微抖動,卻也律動的更快更深,最後一個大力將林瑯反著身體抽到懷裏,強摁著射了進去。

林瑯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衣服也亂成了一團,褲子幾乎脫落到腳踝。精液順著他的大腿根流下來,男人的巨物除了比先前更紅更長,幾乎一點疲軟的跡象也沒有,上面筋絡明顯,就算是歐美陰莖裏也沒有這麽駭人。林瑯的胳膊剛才因為一直抓著欄桿的緣故,現在酸痛難忍,根本就不聽使喚。他癱軟著靠在男人懷裏,氣喘籲籲地說:“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要不我真走不了路了。”

男人估計是看他實在可憐,竟然點點頭,將那挺得老高的巨物硬生生塞進了褲子裏。林瑯長籲了一口氣,從男人懷裏下來,雙腿幾乎虛軟到使不上力氣,埋怨道:“每次都這樣,你就不能溫柔點,我身體又不是鐵打的……”

“溫柔,溫柔。”男人無限愛憐地攬住他的腰:“很酸麽,我給你按按。”

林瑯紅著臉撥開男人的手:“沒事,咱們趕緊去找戒指吧,我今天還想上課呢。”

男人一臉莫測地上下瞧了他一眼,嘴角微微露出了一絲壞笑:“還有這麽大的勁頭,看來以後不用太擔心你了。”

當時情況突然,兩個人對他們起爭執的地方都記得不大清楚了,只知道大概地方。兩個人到了地方,開始彎著腰在麥地裏一片又一片地搜過去。男人身材高大,不一會就彎腰彎的腰酸背疼,額頭上都汗涔涔的有了水光,有氣無力地說:“算了吧,我回去再給你買一枚。買個更好更精致的。”

“買將來是一定要買的,可是這個也很重要,我要找回來留作紀念。”林瑯彎著腰命令說:“誰喊累你都不能喊,要不是你當時打我巴掌,戒指怎麽會丟?”

伸手打了林瑯,是韓俊不敢觸碰的記憶,他心裏很很疼了一下,抿著唇說:“……我當時也是被你氣瘋了,我是太害怕了……”他沒有勇氣繼續說下去,好像越是解釋,他越是鄙視當時的自己,他彎下腰,小聲說:“我一定幫你找到它。”

林瑯卻停住了,男人打他巴掌的事,因為一天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他幾乎已經全都忘記了,現在卻突然又想了起來,並且一點一點變得越來越清晰。他雖然不記恨,也知道自己當時也應該負上一定的責任,可打人就是打人,不能拿氣糊塗了大害怕作借口,此種惡風萬萬不能姑息。於是他直起腰,摸著自己的臉說:“怪不得我一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不舒服呢,原來挨過一巴掌,你快給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男人懦懦的,低著頭佯裝沒有聽見他的話,扒著麥苗自言自語說:“真奇怪,掉到哪去了呢?”

林瑯緊抓著巴掌的事不放,大聲說:“我也不知道甩落到哪去了,當時我被你打的眼冒金星,腦子都懵懵的,我從小到大,還沒人舍得打過我呢。”

韓俊身上有些冒汗,眼前卻突然一亮,興奮地扒開麥苗叫道:“找到了!”

林瑯低頭一看,男人已經捏著那枚戒指站了起來,臉上汗涔涔的,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林林你看。”

林瑯伸手接了過來,擡頭對上男人亮晶晶的眼神,微微笑了出來。眼眶突然濕潤了許多,他將戒指緊緊握在手心裏面,突然輕聲說:“韓俊,我愛你,真的非常愛你。”

他很愛他,有一次甚至因為這種深埋在心底的愛,突然在半夜醒了過來,興奮地難以入眠,只能用哭泣去澆滅心底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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