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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傾情一生,繾綣一世(完)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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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宴,姐妹們還是早點回去準備吧,陛下剛長途歸來,就讓他好好歇息,姐妹們也別費勁心思去打擾了。”儀態端莊的宣皇後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因為這句挑釁的話而生氣。

眾妃嬪隱隱露出期待的神色,要知道,這座宮殿若是沒有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君主,就與冷宮無異,如今陛下好不容易回來了,她們自然要好好爭取一番。

蕭易寒小心地瞅了一眼蕭寰宇,見他沒有任何不愉快,才放下心說:“這宮內的路我竟然還記得,好神奇啊!”

“是嗎?我看你記得的不止是路吧?”蕭寰宇神色不變,悠悠地說道。

還是被註意到了啊!“你不能將我沒認識你之前的舊賬翻出來,我保證以後絕不碰她們!”蕭易寒決定還是先說明的好,後宮的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可不想讓這人生出什麽誤會來。

“……”蕭寰宇沒應承,只是在心裏想著:要真有哪個不長眼的女人挨上來,可別怪他不客氣!

回到寢宮,蕭易寒在屋內繞了一圈,他還記得他就是在這裏離開塵世的,那把大火將他帶到了另一個世界,才讓他得以遇到身邊這個人。

兩人在偌大的浴池中泡了漫長的鴛鴦浴,蕭寰宇將人禁錮在自己身上,握著蕭易寒的腰肢上下擺動,粗重的喘息噴灑在蕭易寒的耳邊。

“慢點……”蕭易寒雙手搭在蕭寰宇的肩上,還算配合的運動著。

等一切風平浪靜後,蕭寰宇才草草地給兩人洗了澡,抱著全身赤裸的蕭易寒一起倒在那張寬大舒適的龍床上。

“呵呵……沒想到我也有一天可以睡在象征著至高無上身份的龍床上!”蕭寰宇抱著蕭易寒打了個滾,將明黃色的綢緞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那還不趕緊謝主隆恩!”蕭易寒往他懷裏又蹭近了一分,帶著濃重的鼻音慵懶地說。

蕭寰宇用臉在他的臉上摩挲了一會,兩人的皮膚都不如前世細膩,但也不會太粗糙,他壓低聲音,在蕭易寒耳邊問道:“寶貝,你打算怎麽安置我這個敵國的王爺?”

蕭易寒眼皮擡了擡,無所謂地問:“你想我怎麽安置?”

“唉……本王如今就是一名階下囚,自然事事都由陛下您決定了!”

“那好啊,朕向來是個寬厚的人,赦免你的死罪,以後只要隨身服侍朕就好,要知道,你可是朕的第一位男寵,這個身份夠好吧?”

蕭寰宇的手從脊背一路下滑,在那飽滿的臀上捏了捏,然後賊笑著說:“當然好,那本王這個男寵一定會在床上將陛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兩人在龍床上睡了一覺,醒來已是萬家燈火的時候了,整座宮殿因蕭易寒這個一國之主的回歸而徹底沸騰了起來,人人臉上帶著笑,穿梭於各個殿堂內,布置著今夜的慶功宴。

明黃色的窗簾遮擋了耿平的視線,他隱約只能瞥見那床上躺著兩個人,

“陛下,已近辰時了!”耿平頭垂的比平時低了幾度,自從陛下在戰場上莫名其妙地將敵軍王爺帶回來後,兩人就跟灌了蜜似的,一刻也不分離。

他明明記得陛下是不好男色的,後宮中也沒有一個男寵,怎麽竟然會……真是讓人費解的情景啊。

“唔……宇,起床了……”蕭易寒從蕭寰宇的懷中探出腦袋,輕聲叫醒身邊的人,他的心裏湧起一股淡淡的溫馨,就好像在那個世界一樣,偶爾他也會先蕭寰宇醒來,然後樂此不疲地將人叫醒。

“你的宮宴我要去嗎?”蕭寰宇沒有睜開眼,而是將蕭易寒的頭按到自己胸前問。

“當然!”蕭易寒扒下他的胳膊,然後沖簾外的耿平吩咐:“準備筆墨!”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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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番外大概有個兩三萬字的樣子,嗷嗷~~~《蕭易寒》真正的完結就在眼前了,有點舍不得,但是完結後凔某人才能全心全意地更《流殤惻隱》,偶發現古風文要花費的時間果真比較多,咕~~(╯﹏╰)b~

☆、緣定前生(八) (2765字)

“陛下駕到!……”

辰時過,一身暗金色龍袍,頭戴黑玉冠的英俊帝王一步一步走進前一刻還喧鬧的大殿,寬敞的大殿內,整齊劃一地跪著一地文武大臣,他們頭顱頂地,姿態卑謙,無聲地等待著君主上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中夾雜了嬌媚無限的女聲。

“平身!”耿平站在高高的殿前,手持拂塵,聲音尖細地喊道。

“謝陛下!”群臣站起,卻依舊低著頭,沒人膽敢往主座上瞥一眼。

待各方入了座,高坐龍椅上的蕭易寒才出聲說:“今日是朕凱旋的日子,拿下北辰指日可待,朕特在此設宴,與百官齊樂,與萬民共飲,朕宣布,從今往後,每年的這一天定為符國的慶生日,屆時,皇宮內外同時設宴,解除宵禁,除死刑之外的囚徒一律免刑一年!”

眾人動容,沒想到向來以嚴律治國的陛下竟然會為了一場小勝利作出這樣的決定,看來陛下心情愉悅啊!所有人立即高呼應和:“陛下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耿平,宣旨!”待聲音平息,蕭易寒示意耿平將自己剛才擬好的聖旨宣召出來。

“是,陛下!”耿平展開明黃色的聖旨,一字一句清晰地讀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此次出征,多虧北辰嘯逸王爺相助,提早結束戰事,拯救了數萬將士以及數以百計的百姓,朕特賜封北辰嘯為符國異姓親王,封號‘寰宇’,另賜其自由出入內宮……”

一長串的賜封和賞賜讓群臣均皺起了眉頭,符國的歷史上從沒有一位異性親王享有過如此待遇,這……實在過了些!

蕭寰宇坐在離蕭易寒最近的一個位置上,按蕭易寒的想法,當然是將人拉到龍椅上一起坐得了,可是蕭寰宇覺得這樣的行為太驚世駭俗了些,於是退而求其次坐在了下邊。

他挑著眉,用眼神用蕭易寒“我用跪下謝恩麽?”

蕭易寒眉頭跟著動了動,回了一個“不用”的眼神,只見他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搶過耿平手中已經宣完的聖旨,走下階梯,來到蕭寰宇的面前,將聖旨遞給他並高聲說:“以後愛卿就是符國的王爺,在符國享有一切權力,任何敢對愛卿不敬的均視為欺君罔上!”

蕭寰宇看著他嚴肅莊嚴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笑著接過聖旨,然後從桌上撚起酒盞,溫柔地說:“多謝陛下恩賜,本王敬陛下一杯,先幹為敬!”

看著蕭寰宇一飲而盡,蕭易寒從耿平手中接過酒杯也仰頭一口喝完,就在他回視蕭寰宇時,只見那人嘴唇動了動,說了一聲無聲的話:“我們的交杯酒等晚上補上!”

符國的文武大臣早已得知了邊關的那一幕震撼事跡,所有人都將視線鎖定在蕭寰宇身上,這位聞名遐邇的嘯逸王爺曾經是以紈絝花心出名,近些年卻以才能出名,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啊。

此刻,大家見這位赫赫有名的王爺竟然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不免更加肯定了消息的正確性,難道他們陛下真的看中了這位的品貌?

要說這人俊是夠俊,可是符國的俊男美男多了去了,怎麽就不見陛下有絲毫興趣呢?

“陛下,下臣有話說。”已年過六旬的老丞相邁出一步,跪在地上言辭激勵地說:“陛下,嘯逸王爺畢竟是北辰國人,即使歸降,也不應該封如此品級的封號,這讓那些拿著性命征戰沙場的將士們情何以堪啊?”

“不過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封號,老丞相也太計較了,這件事沒有任何質疑的餘地,愛卿退下吧!”蕭易寒語氣平平,聲音柔和,可是任誰都聽得出他話中的堅決與不容辯駁。

陛下是什麽樣的性格,在坐的老臣都了解,於是一個個閉口不言,誰也不會再去撞槍口。

耿平輕輕拍拍雙掌,頓時一隊貌美如花的舞女盈盈走進來,笙歌樂舞,才真正開啟了這場宮宴。

“陛下……”一身紫色束腰裙的清貴妃站起身,一雙白玉般修長細嫩的手捧著一盞酒朝蕭易寒款款走去,鵝蛋臉上,一雙美目頻頻發出電光,淡淡的妝容更讓她的清麗不俗脫穎而出。

“陛下,臣妾也敬您一杯吧,您出征多時,臣妾日夜思念,日日乞求上蒼盼您得勝歸來,如今您真的凱旋而歸了,改明兒,臣妾就酬謝神恩去!”妖媚嬌柔的聲音,仿佛能酥到人的骨子裏。

清貴妃往蕭易寒身邊靠了靠,如水般潤澤的雙眸忽眨忽眨的,說不出的動人,為了今夜,她今天可是泡了半天的桂花浴,那是陛下以前最喜歡的味道。

這要換了當初的符蕭禹,估計就順勢接下了美人的獻媚,可是如今,別說蕭寰宇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地坐著,就算沒有,他也無法接受這些女人了。

“你的意思是說,朕此次勝戰完全是你的功勞了?”蕭易寒與她拉開一些距離,聲音冰冷地說:“既然你一心向佛,從今日起就為全符國的百姓求福去吧!”

此話一出,大殿頓時安靜了,所有人都朝清貴妃送去憐憫的眼神,這女人怎麽如此愚蠢呢?明知陛下如今正與嘯逸王爺打的火熱,在這種關頭上出來獻媚,不是存心找茬麽?

“來人……!”

“陛下……萬萬不可啊!……”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跪在大殿中央,對蕭易寒猛磕頭,額頭與地板接觸的咚咚聲,比剛才的笙簫樂曲更引人耳目。

“陛下,小女只是過於關心陛下,關心黎民百姓,她真的是一片赤誠之心啊,望陛下看在老臣多年兢兢業業的情分上,饒恕小女這一回吧……”這名中年男子是符國的戶部尚書姚成,掌握著一國財政。

當年,這位戶部尚書在蕭易寒奪權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因此,蕭易寒一取得皇權,坐穩寶座之後,就賜封了他戶部尚書的職位,更是納戶部尚書之女為妃,且榮寵不斷。

兩個侍衛走了進來,見陛下還未發話,只好立在一旁等候吩咐,已經呆傻的清貴妃這才明白,自己真的做了一件極其愚蠢的事。

“陛下,陛下……臣妾知錯了,陛下……您饒恕臣妾這次吧!”清貴妃淚如雨下,一張梨花般的小臉更惹人憐愛。

“既然如此,念在你是初犯,朕也不嚴懲,就罰你禁足三個月,摘除貴妃封號,以儆效尤!”

清貴妃咬緊牙關,這個懲罰已經很重了,風雲變幻,三個月的時間誰知道陛下的心會被哪個狐媚子勾去,可是再大的怨念她也只有遵從的份。

“謝陛下開恩!”父女倆齊齊拜倒在地。

一場波折結束,大家終於回過神來,一個個看著蕭易寒,百味具有,一國之君若真被一個別國的男人所惑,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眼見那位北辰國的王爺絲毫表情也無,只是安靜地坐著喝酒吃菜,一點沒有嫉妒嫉恨的意思,與剛才清貴妃的不雅相比,真是天然之別啊。

清貴妃被罰,最高興的人自然是其他爭寵的妃嬪,以往清貴妃得寵,目中無人是輕的,被她害死的宮女妃嬪也不在少數。

而原本最該高興的宣皇後卻神色淡淡的,好像對什麽都提不起精神。蕭寰宇瞥了這位正宮皇後一眼,以他的眼光也能看出這位一定是與蕭易寒貌合神離的夫妻,這樣的女子,被鎖深宮,也是一種悲哀了。

☆、緣定前生(九) (2395字)

一場宮宴,直到近子時才結束,蕭寰宇與符國的大臣們都不熟悉,席間只好自飲自樂,偶爾和蕭易寒用眼神調調情,敬敬酒,至於在座那些人不善中帶著猜疑的目光,他選擇無視。

“真是無聊啊!”長長的亭廊上,蕭寰宇和蕭易寒並肩走著,兩人對那充滿敷衍與假笑的宴會都沒興趣,於是先離了席。

“你覺得姚成此人如何?”迎著撲面而來的涼風,蕭易寒出聲問道。

“就是那個胖胖的老頭嗎?”蕭寰宇在腦中回想了一下那人的言語和動作,接著說:“是一個慣會算賬的人,看他的樣子,這些年貪了不少吧?”

“哈哈……無商不奸,無官不貪,姚成此人當年也是個人才,對我也算忠心耿耿,因此我才將這一國的經濟命脈交給他,前些年,這人倒也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不過隨著……呃,姚清得寵,他也放肆了許多。”說到自己曾經的寵妃,蕭易寒臉上有些尷尬。

“哦~~就是那個美若仙子,嬌嬌滴滴的美人啊?”蕭寰宇拉成語調對清貴妃讚美了一番,也不管蕭易寒立即變色的臉,繼續說:“你敢說這不是你故意所為的?”

蕭易寒穩了穩心神,反問:“你怎麽知道?”

“我還不了解你嗎?我可不認為你會是一個為了女人而縱容她的家族。”

“誰說不可以,也許曾經我很愛她呢?為了愛人不顧一切,這一點都不奇怪吧?”蕭易寒反駁道,還故意舉了一個會讓蕭寰宇發飆的例子。

“呵呵,愛?……寒,不是我打擊你,你上上輩子懂得什麽是愛嗎?”他可知道,蕭易寒的愛情是一片空白,直到遇上自己,才有了這種感情。

“哼,朕只是打個比方,再說了,朕只要喜歡即可,朕愛縱容誰就縱容誰!”蕭易寒惱羞成怒了,連“朕”都搬出來說了。

“好!好!好!我的寒是一國之主,自然是隨心所欲的,敢問陛下,本王這個男寵今夜住哪啊?”

“朕今日心情好,就賜你與朕同寢吧!”蕭易寒挑著眉毛,擡起下巴說。

“謝主榮恩!”蕭寰宇當真彎腰行了一禮,被蕭易寒迅速避過,還未等蕭易寒發作,他攔腰抱起蕭易寒,急速朝著寢宮走去。

“餵,蕭寰宇,你做什麽?快放我下來!”蕭易寒瞥了一眼身後那些石化的太監侍衛,臉色發紅,極其不自在的捶著蕭寰宇的肩膀。

“本男寵送陛下回宮歇息啊!”蕭寰宇邪邪一笑,不理會蕭易寒的掙紮,繼續打橫抱著他。

一路打打鬧鬧,沿途遇上幾波夜裏值班的侍衛,一個一個皆目瞪口呆地看著被人如此抱著的符國陛下,久久恍不過神來。

“那……當真是我們那位冷血無情的陛下?”待蕭易寒走遠,終於有人發出了疑問。

“不像!非常不像!……”此時大家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們英明神武的陛下難道……被壓了?

翌日清晨,蕭易寒神清氣爽地起床去上了早朝,蕭寰宇則繼續賴了一會床才起來,他穿衣洗漱,然後到禦花園中鍛煉,來這的三年,他已經養成了每日清晨鍛煉的習慣,夜不能寐的他只有靠清晨這段時間的刺激才能保持一天的清醒。

之前他請了好幾個武林人士,也斷斷續續學了些古老的功法招式,此時練起來倒是頗有些架子。

“不過是一個以色事人的敗將,王爺您又何必在此浪費精力呢?”靜謐的清晨,一道女聲打破了蕭寰宇的寧靜。

蕭寰宇收回招式,擡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女人,只見女子一身艷麗多彩的華服,纖腰細臀,五官精美,年紀大概在十五六歲,烏黑的發上簪滿了翡翠玉蝶,一身高貴,只是這種高貴實在與她的年紀不符,顯得有些怪異。

“大膽!本宮乃是一品貴妃,爾竟敢以如此放肆的目光直視本宮!”女子用清脆的聲音呵斥道,那高擡的下巴昭示著她的孤傲。

只這一句話,蕭寰宇就斷定這個女人是個沒腦子的,昨夜宮宴上的那一幕難道還不夠這些女人反省,看清事實嗎?真是愚蠢啊!

“你相不相信,就算本王在此淩辱了你,到最後死的也會是你!”蕭寰宇心情不錯,又見女子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於是開起了玩笑。

“放肆,你……”那名女子玉手一指,顫抖著看著蕭寰宇,顯然被蕭寰宇大膽的言辭嚇到了。

“哈哈……你還太嫩,記住,在這吃人的地方,你還是低調點的好!”說完不理會女子憤怒的表情,轉身離去。

“你給本宮站住,你這個以色事人,毫無節操,又賣國求榮的男寵,你憑什麽如此與本宮說話,哼!一個連自己的國家都能拋棄的人,有什麽資格對本宮說教!”

蕭寰宇停下腳步,眉頭不虞的皺了皺,雖然他確實算是叛國了,可是這種被人當面教訓的感覺實在不好,他轉過身,淩厲的眼神直視著那名女子,聲音寒冷而殘酷地說:“就你這張嘴,我真懷疑你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大早的就有人在朕的禦花園吵架?”一身黑金龍袍的蕭易寒昂首闊步地走了過來,器宇軒昂,身後是一大班宮女太監,聲勢浩大!

“陛下萬福!”那女子臉上一喜,屈膝行了一禮,然後期待著蕭易寒的垂憐。

“下朝了?吃飯了沒?”蕭寰宇直接朝蕭易寒走去,攬著他的肩膀,無視其他人的存在。

“沒,本來回寢宮找你吃飯的,誰知他們說你在這練功,怎麽回事,練個功都能惹出是非來!”蕭易寒看了一眼蕭寰宇那俊朗無雙的面容,覺得將這樣的男人放在內宮也是件危險的事情,看來他的動作需要加快了。

“小事一樁,你別管了,回去吃飯吧,我餓了!”蕭寰宇眼角餘光瞥著那名面色發白的女子,邪惡的笑了笑,然後拉著蕭易寒直接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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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定前生(十) (1963字)

一頓溫馨的早飯完畢,蕭寰宇被蕭易寒帶到他的禦書房,只見一個偌大的案桌上擺滿了賬冊,兩名年紀尚輕的官員正埋頭苦幹。

“這是做什麽?”蕭寰宇疑惑地問。

那二人聽到動靜,忙擡起頭來,就見他們的皇帝陛下帶著新封的異姓親王走了進來,趕忙放下手中的算盤和筆,二人齊齊下跪,高呼:“陛下萬歲!王爺千歲!”

“起來吧,算的如何了?”蕭易寒越過跪在地上的二人,拉著蕭寰宇坐在寬大的寶座上。

“啊……”剛起身的兩人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他們都是跟在蕭易寒身邊的謀士,從未見過他寵幸哪位妃嬪至此,沒想到這位北辰王爺竟然有如此本事。

穩了穩心神,其中一位出聲說道:“啟稟陛下,這些賬冊過於繁雜,涉及的項目金額都過於龐大,臣一時也無法理清。”說完,兩人同時垂下頭。

每個在符國為官的官員都知道他們陛下殘酷冷情,每年被處斬抄家的不知凡幾,二人想到這,額頭立即滲出冷汗,心中直呼上蒼保佑。

“是嗎?這件事以後交由北辰王爺負責,你們二人必須事事遵從他的吩咐,可聽明白?”蕭易寒聲音冰冷地命令。

“是,陛下!”兩人松了口氣,齊齊下跪謝恩,同時又對那位王爺高看了一眼。

“這是要做什麽?”蕭寰宇看了底下的兩位官員一眼,又瞥了眼堆成山高的賬冊,頭疼地問:“你不會是讓我給你理賬吧?”

蕭易寒摸摸鼻子,瞅著蕭寰宇那揶揄的表情,略帶討好地說:“呵呵,你如此人才,怎麽能浪費了呢?這點小事對你來說不是小菜一碟麽?”其實,按蕭易寒的想法,是要將符國的經濟交由蕭寰宇,可是蕭寰宇初臨符國,他必須先為這人做足準備。

“你到真會利用資源!”蕭寰宇白了他一眼,自己前世可是第一家族的家主,怎麽就淪落到管賬的了?這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些!

蕭寰宇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做不好,他起身,走到案桌邊上,隨手翻起賬本,看著上面大寫的數字以及混亂的記賬方式直皺眉頭,要是給他一臺電腦,他可以一天之內搞定這些,可是在這個沒有電器的年代,他可不敢奢求。

“兩個人太少,既然要查賬,你多找幾個信得過的人給我,正好我順便將以前的記賬方式教給他們,省得以後麻煩!”既然這是蕭易寒的國家,而如今也是他的,蕭寰宇也不推脫,正好也可以借此機會培養出一批會計審計。

“好!要多少人都隨你,我會吩咐下去,你選中的人無論之前是做什麽的,以後都歸你!”蕭易寒會心一笑,終於可以擺脫讓他頭疼的麻煩了,以往為了這些錢財賬務,他可沒少心煩。

“你就這麽放心我啊?”蕭寰宇丟下賬本,走到蕭易寒面前,捏著他的臉頰笑著說:“你就不怕我卷款而逃了?要知道這可是符國一國的經濟哦。”

“放肆!”蕭易寒拍掉他的手,呵斥了一聲,只是那揚起的嘴角昭示著他的好心情,“這個大陸就這麽大,我符國又是第一大國,你能逃哪去?”

“哈哈……我倒是忘記了,如今寒可是一國之君,這個世界的第一人呢!放心,這裏吃住不愁,還有美酒佳人,我哪舍得走?”蕭寰宇輕佻地勾起蕭易寒的下巴,給了一個火辣辣的吻。

那兩名弱小的官員已經快把頭塞進胸膛了,他們戰戰兢兢地抖著雙腿,努力控制著呼吸,深怕打擾了主座上兩個男人的雅興。

一吻畢,蕭易寒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了蕭寰宇一眼,然後整理好衣裳,沖下面那二位問:“你們今天都看到了什麽?”

兩名青年腿一軟,立即跪倒在此,額頭頂地,高聲回答:“陛下,臣,什麽都沒看到!”跟在國君身邊,這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要有的,對於陛下的任何事情,他們都只能看在眼裏,埋在心底。

“那可聽到什麽了?”蕭易寒板著臉繼續發問。

“臣什麽都沒聽到!”二人又是異口同聲地回答。

“很好!出去吧,你們只需等候北辰王爺的命令即可!”

將兩個礙眼的人趕了出去,蕭寰宇坐在蕭易寒身邊,將人拉近懷裏,咬著他的耳垂說:“你故意的吧?要趕人早趕出去不就得了?”

“我這不是給你造勢麽?”蕭易寒理直氣壯的說,讓那二人看到他和蕭寰宇的親熱,至少他們不敢對蕭寰宇生出輕慢之心。

“呵呵,你這樣只會坐實我男寵的身份,不過無所謂,我樂於做個男寵!”

就在兩人四唇交接時,門外傳進了耿平的聲音:“陛下,太子殿下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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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滾求枝枝~】

尋隱:“親們,你們有枝枝都朝俺砸過來吧!”

千代流殤踹了他一腳,教訓道:“丟不丟人啊!求枝都求到蕭易寒家門口了!”

“切!我臉皮厚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緣定前生(十一) (2249字)

蕭寰宇眼神一閃,勾起唇角盯著蕭易寒似笑非笑地說:“倒是差點把那些小鬼給忘記了,說說,你都生了多少個了,嗯?”

“滾!那怎麽會是朕生的!”蕭易寒糾正他的說法,然後垂下頭,神色微赧,小聲地回答:“不多,也沒幾個,到今年應該也就五個而已!”

“哦~~就五個而已啊~~~”蕭寰宇拉長語調,嘴唇緊抿,他越主代庖大聲沖門外說:“讓他進來!”

一個穿著墨青色合身錦袍的小男孩舉止有度地走了進來,他楞楞地看著主座上兩個相偎的男人,那努力維持出來的鎮定表象立即破碎了,他呆立在當場,不知該進該退。

“何事?”蕭易寒對於這個自己的親生骨肉也沒多少感情,父子倆正常交流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出來,若不是遇到了蕭寰宇,他至今都無法體會親情的滋味。

蕭寰宇打量著大殿中站著的小男孩,見他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雖然因為自己的在場有些呆楞,卻保持了最基本的禮儀,腰板也直,看的出來是個心性堅定的小孩。

一想到這個小鬼是蕭易寒的兒子,蕭寰宇心中驀地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若是按照前世的關系,這個小鬼就該管他叫爺爺了,想到這,蕭寰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易寒不明白這人好好的怎麽就笑了,而在大殿中站著的符雅言也因為這笑聲回過神來。

符雅言邁著小腿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跪在地上,清脆地說:“兒臣給父皇請安!”

“起來吧,過來給朕看看!”如今的蕭易寒已經比當年那個無情冷酷的帝王人性化多了,因此對符雅言也多了幾分真心。

符雅言一楞,詫異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在他的記憶中,這位父親從未用這種語氣跟他說過話,他毫不猶豫地邁著小腿,朝蕭易寒走去。

蕭寰宇將這個俊秀的孩子拉到自己身邊,上下掃視了一番,然後沖蕭易寒說:“倒是像他母親多些!”

符雅言被一個陌生男子這樣直白的目光看著,有些羞澀,可是既然父皇沒有發話,他也不敢亂動,於是就乖巧地站著。

“你叫什麽名字?”蕭寰宇問。

“……本……我叫符雅言!”不知為何,看到這個英俊的男人,符雅言那種對著別人高人一等的感覺立即消失了,連“本宮”這樣的稱呼也說不出口。

“來找你父皇做什麽?”

符雅言這才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他轉向蕭易寒,期待地問:“父皇,今天是母後生辰,您可以和我們一起用午膳嗎?”

原來今日竟然是宣皇後的生辰,蕭易寒努力回想了一番,也沒能記住這個日子,宣皇後個性淡泊,在他印象中,除了兩人剛大婚的前幾年有照例辦過生辰宴,之後都被她以各種理由推了。

蕭易寒也喜歡她這點,因此不管他如何寵幸他人,都未曾動過廢後的念頭,如今聽符雅言這麽一提,不知為何,心裏竟然有些愧疚。

“好,你先回去吧,午時父皇會過去的!”蕭易寒承諾道。

“真的?”符雅言一臉驚喜,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不過抱著一絲希望來試試,沒想到父皇竟然答應了,他見蕭易寒點頭,忙行了一禮,高興的蹦蹦跳跳地走了。

“皇後,吃飯?”蕭寰宇擡起蕭易寒的下巴,盯著他那澄亮的雙眸說。

“宣氏是先太傅之女,當年我因感恩,立她為後,我一直以為這是報恩,可是這些年我才逐漸明白,我這是毀了一個女子的一生。”蕭易寒嘆了口氣,接著說:“既然有此機會讓我重回這裏,自然該了卻這件事。”

“那你打算怎麽處理?”蕭寰宇挑著眉問,難道還能廢了不成?那豈不是更害了人家。

“我自有主意!”蕭易寒高深莫測地一笑,然後兩人靜下心來一起處理了堆積多時的政務。

蕭易寒出征時,朝中大小事務均由左右丞相代理,只是依舊有一些他們無法決斷的事情積壓著,有了蕭寰宇在一旁協助,蕭易寒不僅事半功倍,更是身心愉悅。

到了午時,兩人攜手一起去了皇後的寢宮,整個內宮頓時轟動了,沒想到陛下竟然寵幸北辰王爺至此,那位王爺的地位竟然能與皇後叫板了。

“兒臣見過父皇!”符雅言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挺直腰板,脆生生地看著蕭易寒和蕭寰宇,眼底有些興奮,有些緊張,有些拘謹,顯然對蕭易寒的到來很激動。

“陛下萬福!”宣皇後屈膝行禮,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絲詫異,不明白這位向來與她相敬如賓地皇帝陛下為何來此。

蕭易寒揮揮手,身後立即有幾個宮女太監捧著金銀珠玉進門,“今日是皇後生辰,朕也沒什麽好禮物,都是些俗物,還望皇後別介意。”

宣皇後瞥了那幾碟子東西,趕忙又蹲下了身,應答道:“多謝陛下賞賜,臣妾叩謝聖恩!”

“免禮吧。”三大一小分坐在一張長長的餐桌上,蕭易寒自然是坐在最正中的主位上,他的左手邊,蕭寰宇安安穩穩地坐著,而身為皇後的宣氏卻坐在下首,六歲的小太子坐在蕭易寒的右邊,捧著銀碗吃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瞄他對面的蕭寰宇幾眼。

蕭寰宇見他生的俊秀可愛,雙目靈動有神,加之又是蕭易寒的親子,自然親待了幾分,他朝符雅言微微一笑,嚇得可愛的小太子手一抖,將一塊雞肉掉在了餐桌上。

“好好吃飯!”蕭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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