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七章 打賭

關燈
蕭易寒送走納蘭辛,這才扶著蕭寰宇去了兩人的房間,他在浴缸中放滿溫熱的水,替他脫掉身上的衣服,這才將人塞進浴缸中。溢出的水花濺濕了他的褲腳,蕭易寒幹脆也脫下自己的衣服,擠進浴缸中。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蕭易寒拿起浴球,抹上沐浴乳,細心地給蕭寰宇擦身,平日裏多是蕭寰宇服侍蕭易寒,今天倒是讓蕭寰宇享受了一回自家寶貝的詞候。

“我們下了飛機上車後,車子沒開多久,前頭的那輛車就爆炸了,車子離的太近,我坐的那輛車也被狂風掀飛了,不過我只受了一點輕傷,沒事的。”蕭寰宇三言兩語,說的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可事情的經過絕對不會是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

“車子為什麽會爆炸?”蕭易寒擡起蕭寰宇的大一腿,仔細檢視著小腿上的一處烏青,還好,只破了皮,有些紅腫,並未傷到骨頭。

“被人裝了炸彈了……”蕭寰宇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告訴蕭易寒,原本那輛車上坐的應該是他,只是當時自己看到了第二輛車,發覺竟然是自己之前和蕭易寒坐過的,這才改了次序。

“現在京都城都忙著大選,誰會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你死了,也改變不了什麽了。”蕭易寒百思不得其解,若是他被人暗殺,還能理解,怎麽就會是蕭寰宇了呢?

“別想那麽多了,這件事我已經吩咐人去查了。”蕭寰宇擁著赤一裸的蕭易寒,蠢蠢欲,動,分別了十日,他就快忍到極限了。

蕭易寒亦然,尤其膝才又被這人嚇了一跳,此刻見蕭寰宇完好無損,立馬來了精神,他摸上蕭寰宇的小一腿,神情嚴肅地說:“你腳受傷了!”

“這點傷不算什麽……”蕭寰宇也正經的回了一句,兩對火熱的目光對視著,仿佛要將周困的空氣點燃。

蕭易寒迅速清洗了一下,他扯過兩各毛巾給自己和蕭寰宇都圍了一條,正好將兩人身休的變化都掩蓋了。

直到兩人相擁著撲倒在床上時,蕭易寒依然執著地說:“你腳受傷了!”

“可是我的手沒受傷,第三只腳也正常的很,不會讓你感到不愉快的。”蕭寰宇低聲笑了笑,聲音無比低沈蠱感。

“你受傷了就該我照顧你才對!”蕭易寒推開已經開始動作的某人,認真嚴肅地強調著。

蕭寰宇沒有繼續與他爭辯,而是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巴,溫熱的舌頭纏住蕭易寒的香活不讓他繼續說話,他加快手上的動作,很快就如願的聽到蕭易寒的呻吟聲。

“唔……你真是……”蕭易寒趁著換氣的空檔剛想說句話,話還未完又被蕭寰宇惡劣的堵住了唇。

蕭寰宇認真汲取著久違的甜蜜,雖然才分別十天,可是刻苦銘心地思念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他,每一夜,兩人都要煲個電話粥,才能入睡。

蕭易寒很困感,他一直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可是為什麽每次和蕭寰宇在一起,他也會有說不完的話呢?

昨夜,他們還很無聊的起了爭執,就為了誰先掛電話,而這無聊的爭執竟然堅持了半個小時,這讓他在困感的同時又感受到了溫馨。

“寶貝,我腳疼……”蕭寰宇伏在蕭易寒身上,雙一唇和雙手都在四處點火,他沙啞的聲音傳進蕭易寒的耳蝸裏,激起一陣舒癢。

蕭易寒沒有多想,以為是他受傷的地方被自己無意間磕到了,忙推拒著他說:“起來,讓我看看!”

“不用看了,寒只要幫我就好!”蕭寰宇邊說邊握住蕭易寒手往自己下半身探去。

手裏握著的腫脹讓蕭易寒明白自己被耍了,他眉頭一挑,抿緊了唇,手上也加大了力度,咬著牙惡狼狼地問:“舒服嗎?……”

“嗯……”蕭寰宇閉著眼,如電流般地,襲上大腦,讓他忽略了蕭易寒的異樣。

蕭易寒嘴角勾起一個邪邪的笑容,手上忽然發力,如願以償地聽到蕭寰宇的驚呼聲和喘息聲。

“寒……輕點……”

日照當頭,在床一上翻滾的兩人已經忘記了時間,滿心滿眼只有彼此。

激情過後,兩人大汗林漓地側在床上,蕭易寒推開身上重量不輕的人,坐起身給他栓查腿上的傷勢。

“只是破了一點皮,不用這麽緊張吧?”蕭寰宇雙手枕著腦袋,一只腿被蕭易寒擡了起來,看著蕭易寒那幅認真的樣子,他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

“不是有個詞叫破傷風嗎?”確實不是什麽大傷,可是小心謹慎些總是好的。

“寒……與其關心我的傷勢,你不如關心關心我的另一個問題吧。”看著蕭易寒赤身裸體的跪坐在床上,一身瑩白的肌膚仿佛一盤美味在向自己招手。

蕭易寒斜眼看他,立即發現了那人某個部位又發生了變化,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蕭寰宇的傷處,果然聽到那人的抽氣聲。

哼!受了傷還敢這麽不正經,活該!

蕭易寒扔下仰躺在床上的蕭寰宇,走進浴室沖洗身上的痕跡,雖然他也沒有滿足,可是為了蕭寰宇的身休著想,這種事還是不要過度的好。

蕭易寒眉頭一凝,對於蕭寰宇被襲一事,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敢傷害他最珍貴的人,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穿著浴袍走出浴室,蕭易寒重新**,“你覺得這件事會是哪家做的?”扔了一件睡衣給蕭寰宇,蕭易寒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蕭寰宇擁著蕭易寒,讓他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才抵著他的頭說:“必是軍中之人無疑!”

“哦?為什麽?”蕭易寒詫異地問,總不能還有人裝著軍裝去行刺吧?

“那款無聲無感的定時炸彈只有軍中才有,連我們蕭家都弄不到,你說呢?”若不是這個炸彈太高級,蕭家的護衛們也不可能沒查出來。

“既然如此,不是冉家就是蔣家了,現在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冉家因你改幫納蘭家而懷恨在心,二是李正天那小人從中作梗,蔣維安聽信了他的某些話,才對你下殺手。”

“我倒覺得,以蔣維安的為人不會做出這種事。”蕭寰宇回想在賓館大廳對峙時的蔣雅安,按他的個性,若是和蕭寰宇結仇,必定會正面競爭。

“那是冉家?”蕭易寒疑盛地問,就為這點小事,冉家會傻到得罪蕭家?那只能說冉炎太過狹隘了。

“我也沒說是冉家啊!”蕭寰宇輕輕一笑,咬著蕭易寒的耳朵惡劣的吹了一口氣,這人既然不許自已繼續折騰,那吃點小豆腐總可以吧?

蕭易寒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耳垂,再這麽下去,自己可不一定能忍住啊!他推開蕭寰宇的臉,一本正經地問:“反正,其實你也不知道是哪家做的就對了,廢話真多!”

“哈哈……寒,不如我們來打賭如何?”蕭寰宇不舍的將目光從蕭易寒粉紅的臉頰上移開,把玩著他的軟發,“賭是哪家的傑作!”

“賭註是什麽?”蕭易寒來了興玫,他就不相信憑借天禹的能力,他還能輸給蕭寰宇。

“各件你開。”蕭寰宇大方地說,顯得信心十足。

蕭易寒側頭想了想,笑顏逐開道:“那輸的人的必須給窳的人做一頓飯!”

蕭寰宇嘴角抽了抽,他張了張嘴,依舊忍不住出言道:“那贏的人不是很吃虧?”以他和蕭易寒的廚藝,做出來的東西能吃才怪!

貌似確實如此,蕭易寒既想贏,又擔心自已會吃出問超來,於是補充了一句:“那輸的人學廚藝去,為期一個月!”一個月,蕭寰宇要學做幾道像樣的菜應該不成問題吧?

“好!一言為定!”

“一言既出和馬難追!”兩人同時伸出手,擊掌為誓!然後同時奸笑出聲!

“等等,你還沒說投哪家?”笑了半天,蕭易寒發現兩人光顧著想美味的大餐,根本沒下註。

“李正天……”

“李正天……”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兩人對視了幾秒,隨後同時輕笑。蕭寰宇傾身吻了吻蕭易寒,總有些時候,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與蕭易寒的心有靈犀。

“既然如此,賭註作廢,等這件事結束,我們一起學廚藝如何?”溫柔似水的聲音,暖人心魄的笑容,蕭易寒傻楞楞的點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