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戒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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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韓閔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只有四十幾歲的樣子,頭發還是烏黑發亮,根本不像一個五十幾歲的人。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頭,死勁地揉著頭發。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久居高位的政府高官,而是一個為子孫煩惱的長輩。

“如果你們堅決要如此,我想聽聽你們將來打算怎麽辦?”良久,蕭韓閔低聲問。

“順其自然不好嗎?”蕭易寒懶洋洋地說。

“啪!”蕭韓閔一腳踢開腳邊的碎瓷片,大聲吼道:“順其自然?你們竟然一點準備都沒有的嗎?如果事發,你們知道蕭家要面對的是什麽嗎?你們想置蕭家於何地?”

“父親,別激動!”蕭寰宇當和事老。他溫柔地對蕭易寒說:“寒,別刺激你爺爺!”他在“爺爺”二字上加重語氣。

蕭易寒不以為然地抿抿唇:“難道你有想過以後的事?”

蕭寰宇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自信地說:“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想,我還打算和寒一起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就像一對平常的情侶一樣,想牽手就牽手,想接吻就接吻。若有可能,我想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以見證我們這場來之不易的愛情。”

“我覺得我之前的提議是最好的辦法,只要向外界公布我們沒有血緣關系,這件事根本不存在問題。”

聽蕭易寒這麽一說,蕭韓閔眼前一亮,立即拍手讚道:“對,就這麽辦,這的確是個很好的辦法,只要突破血緣,兩個男人……哎!反正現在的同性戀也很多。”

蕭韓閔嘴角抽搐的說完最後一句話,現在很多國家都已經承認了同性婚姻,甚至頒布了正規的同性婚姻法。蕭寰宇和蕭易寒即使想結婚,讓他們隨便到個許可的國家辦一場婚禮就好了,這麽一想,蕭韓閔糾結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我說過不行!”蕭寰宇堅決反對,一臉堅毅的神色。他摟緊蕭易寒,蕭韓閔說:“我不會這麽做的!”

“你……”蕭韓閔努力平覆了想罵出口的話,改口問道:“那你說說你打算怎麽做?”

“父親,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您不用擔心。至於伯父那裏,您去打個招呼就好了,免得將來我和寒的關系曝光時,他老人家一時接受不了。至於其他人那,就無關緊要了。”

“哼!你伯父可是相當看好小易的,你們這樣……他哪是一時接受不了!我看,若不是你現在是一家之主,他都要動家法了!”蕭韓閔氣呼呼地教訓,但到底剛開始的那點心結已經打開了大半。

直到午飯過後,蕭韓閔才神色頹然地離開蕭家別墅。他心裏憋屈得很,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和孫子搞到一起,他就渾身上下不痛快,恨不得將那兩個人抓來打一頓。可是情感上,看著兩人真心相愛、兩情相悅,他又不忍心拆散他們。

好吧,他承認其實他是想拆賽也沒辦法,真要用上非常手段,恐怕父子感情就要毀了。

哎!蕭韓閔心中暗嘆一聲,神色黯然地離去。

等蕭韓閔的身影完全消失,蕭易寒揪著還有的衣領問:“說!你真的有辦法?”明顯懷疑的語氣。

蕭寰宇瞇著眼,微微一笑,說:“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蕭易寒最見不得他這副“為老不尊”的樣子,但是自己確實想知道,於是輕輕地在他臉上印下一吻。

等這個甜蜜的吻結束,蕭寰宇得寸進尺,指著自己的雙唇說:“不行,這裏不算,要這裏。”

蕭易寒面容一肅,惡狠狠地咬上他的雙唇,直到嘴裏嘗到了甜腥味才將他推開:“怎樣?夠了沒?還有哪個地方需要我照顧照顧的?”

蕭寰宇舔舔破皮的雙唇,英俊剛毅的五官笑得溫柔如水:“哈哈……寶貝,你可不能學小白,見人就咬!”

“放屁,小白什麽時候有見人就咬?”蕭易寒難得的爆了連一句粗口,他的小白明明很乖。

“寶貝,淡定!”蕭寰宇自己樂了一會,見蕭易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黑,也不敢繼續開玩笑,於是正色說:“其實……也沒什麽辦法。”

蕭易寒白了他一眼,他就知道是這樣,否則以二人的關系,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原來這人純粹就是忽悠蕭韓閔的。

“寶貝,別露出這麽直接的表情啊!我話還沒說完呢。”蕭寰宇捏著他的一邊臉頰,輕輕擰了擰,繼續道:“這個世界,有實力才有話語權,輿論自由不過是私下說說罷了。只要我完全掌控了蕭家,至少蕭家內部不會有任何反對聲音的。至於外邊,多散播點更刺激的消息,這點小事很快就會被人遺忘的。只要掌握了絕對的至高權力,要擺平這件事根本易如反掌!”

這句話深得蕭易寒的讚同。若是在前世,少有人敢反駁他說的話,他要做的事也沒有人能反對。

“你所謂的辦法就是這樣?”蕭易寒裝作不屑的樣子,清俊的臉上嘲諷意味十足:“蕭家內部的事好說,外部……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吧?”

“寶貝!這種事情交給為夫就好,你就不用操心了!”說完覆上蕭易寒的雙唇,探入舌頭,引誘著他的**與自己共舞。

“咳咳……”海世臣剛走進客廳就看到這副香艷的場景,觀賞了一會,見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他發現自己竟然被這兩個同樣俊美出色男人的深吻刺激到氣息不穩,於是不得不出聲阻止,否則他真懷疑自己也有邊彎的趨勢。

蕭寰宇用濕潤的舌頭描繪著蕭易寒紅艷的雙唇,才結束了這場火辣的吻。他按捺下波動的情緒,雙眸幽深地凝視著蕭易寒有些情動的面容,恨不得此刻就將人抱上床。

“咳咳……我說你們有完沒完啊?這裏可是公共場所,兩位好逮註意下市容市貌啊!”海世臣無視淩亂的客廳,悠閑地走到兩人對面的沙發坐下,看著兩人的深情對望怎麽看怎麽礙眼。

“你不是和季沐澤去找銀風了,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海世臣憤然,感慨道:“別提了,你們都是一路貨色,見色忘友,那混蛋現在肯定正抱著他相好親熱呢!”

話說季沐澤和海世臣打著找銀風的借口出了門,還真讓他們在蕭家門口碰上了正開車回來的銀風。

季沐澤修長的身形往跑車跟前一車站,一腳抵住了正在剎車的紅色跑車,銀風探出腦袋大罵:“季沐澤,你找死啊!”

季沐澤邪邪一笑,換上最魅惑的笑容,**著銀風說:“你舍得撞死我嗎?”

“你……”銀風被他妖艷的笑容晃了晃心神,差點把“不舍得”三字脫口而出。好在他反應快,立即收斂心神,恨恨地說:“誰會舍不得你,你這個人妖早死早超生,省得禍害人間!”

“嘖嘖!小風兒,你這話說的真是太傷我的心了。想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成心肝寶貝的,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上你的時候怕你累著……”

“打住!”銀風立刻喊停,這混蛋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啊,連一向大大咧咧的銀風都甘拜下風,“讓開,我要停車!”

季沐澤放下修長的腿,卻沒有移開身子,繼續擋在車前,傷心地說:“小風兒剛才去哪瀟灑了?怎麽不帶上我呢?害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被人數落!”

“不準叫我那三個字!再說,我去哪關你什麽事啊?”

“哪三個字?我愛你?我想你?還是……小風兒?不叫你這個,難道要我叫心肝、寶貝、親親?你隨便挑一個吧!”季沐澤大放地擺擺手說。

銀風跳出車門,上前拽著季沐澤的衣領,瞪著圓圓的雙眸恐嚇道:“死人妖!不準再叫那些惡心的稱呼,否則跟你沒完!”

“寶貝風兒,我很樂意你跟我沒完啊,你要是想跟我完了我才傷心呢!”兩人一來一往,完全忽視了站在一旁的海世臣。

海世臣津津有味地看著兩人打情罵俏,他發現他和季沐澤還真不愧是相交多年的死黨,連耍賴的手段都一樣。雖然一個泡妞一個泡仔,不過,為什麽他從來沒發現自己的臉皮有這麽厚呢?難道真是旁觀者清?

突然,季沐澤抓著銀風的雙手,視線在他十指上一轉,然後後惡狠狠地問:“戒指呢?”

銀風被他突然的變臉嚇了一跳,見他那雙漂亮的鳳眸真的閃著生氣的光芒。他的視線在兩人十指上繞了一圈,果然發現自己的十指空空,那枚與季沐澤定情的戒指不知蹤影,而季沐澤那枚卻還完好的戴在無名指上。

銀風心下一緊,努力回想著剛才的經歷,臉上卻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

季沐澤皺著好看的眉頭,沈聲問:“我問你戒指呢?”

“你這麽兇做什麽?丟了!”銀風抽出雙手,在自己身上翻了幾遍,結果仍一無所獲。他心裏疼得要死,那可是季沐澤特意找名師設計的,戒指上有兩人的名字,還是季沐澤親手給他戴上的。

季沐澤看著他一臉漫不經心的表情,真的生氣了。他拽著銀風上了跑車,大聲吼:“帶我去剛才你去過的地方,找不到你自己看著辦!”

銀風原本愧疚的心情被季沐澤這一候,全都煙消雲散了。他譏笑地看著季沐澤:“你什麽意思?不就一枚破戒指嗎?大不了我陪你十個。我都說了,那個被我扔了!”銀風強硬地扭曲著剛才“丟了”的含義。

季沐澤神色一凜,“哐”的摔上車門,踩著油門,嗖的將跑車以最快的速度飛竄出門,留下目瞪口呆的海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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