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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真是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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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真是一物降一物

餘草兒懵了,她剛才看到了什麽?看到了那男人眼底的失望還有決絕。

不知道為啥,餘草兒的心突然就軟了,急忙的跑上去拉住他:“哎,你不要走嘛,咱們有話好好說嘛。”

周大又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臉上滿是委屈和失望:“你都不要我,還看我的傷做什麽?”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要你了……”餘草兒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讓你他娘的嘴賤,調戲人家小處男。這下子好了,將自己搭進去了吧!

“那你也沒說要我呀,又不答應我的一身相許……”周大還是糾結在這個問題上,一雙眼睛裏竟然寫滿了委屈和倔強。

“哎喲,我要你,同意你以身相許行不行,好了,別鬧脾氣了,跟我回去,我給你瞧瞧身上的傷,瞧你這摔得……”

餘草兒扶著人往山洞裏走,一直低垂著頭,真恨不得一巴掌將自己給拍死。

都說一物降一物,尼瑪,這是遇到克星了吧。

和餘草兒心中的腹誹不同,周大現在的心情特別的好,他的手臂被餘草兒馱著,經不住嘴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餘草兒不經意的擡頭,便看到了他這幅傻裏傻氣的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道:“笑什麽笑,顯示你牙白呀,大傻子。”

周大卻更加的樂呵,覺得全身都是暖暖的。在家裏的時候,那些人雖然都叫自己大哥,可是語氣裏滿滿都是輕視餘鄙夷,他不是真的傻,聽得出來的。

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雖然一口一個的“大傻子”喊著他,還要教訓他,但她的語氣裏卻沒有任何的輕視,讓他覺得十分溫暖。

“瞧你那傻樣,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能樂呵?疼不疼……”餘草兒先給他周身檢查了一下,見到沒有太大的傷勢,這才將重心轉到了他崴傷的腳踝處。

看到那兒都已經腫得老高了,偏偏這男人還在那裏笑得傻呵呵的,怪不得村子裏的人都叫他周大傻子。

“不疼……”周大急忙的搖頭,嘴角的笑容一直掛著,給人一副看著就特別傻的樣子。

餘草兒覺得很無奈,瞥了他兩眼,這才道:“你在這坐會兒,我出去給你找藥。”“真不知道這傻子大晚上的還上山來做什麽……”

看著那拳頭捏得緊緊,憤憤離去的小女人,周大嘴角的弧度揚得更開了。

其實他不是真的傻,知道餘草兒是變著法兒的逗他玩。但在那一刻他就不想只是玩兒了,想把她的話變成真的,所以……

這丫頭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以前低垂著個頭,只知道悶著幹活不說話,可如今,表面上彪悍,其實心地還是那麽善良。

等到傷勢處理好了之後,周大就要起身回去,怕自己在山上的事兒傳了出去汙了草兒的名節。

雖然現在他和草兒的事情已經說定了,不過媒人都還沒有請,也沒有下聘禮,所以做事還得註意著些。

但是餘草兒說什麽都不讓他離開,只要他敢走,餘草兒就拿著大棍子守在洞口:“你再給老娘走一步試試,看老娘不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雖然他不知道第三條腿在哪兒,不過看到小女人那兇悍的模樣,他就只能乖乖的坐下了。

餘草兒抱著大灰狼在草垛子上睡得很香,只有周大靜靜的坐在旁邊,看著那跳動篝火下睡得極為甜蜜的小女人,臉上不由得又蕩漾出了一絲微笑。

隨後又垂了下去,想著家裏那亂糟糟的一片。草兒這麽好的姑娘,自己怎麽配得上?

可是草兒說了,男子漢大丈夫,要一言九鼎。以身相許,是他自己親口答應的,說到就要做到!

此時的周大就想著,前些年賺的錢全部都交到了娘的手裏,現下他的手中半分銀錢也沒有,他得多打些獵物存一點兒起來,早點向草兒提親。等到定下來了之後他就出去找工作,賺夠了錢就回來娶草兒,帶她去城裏過好日子。

餘草兒這一覺睡得十分的甜,卻不知坐在另外一個草垛子上的男人就這麽睜著眼睛盯著她,一夜到天明。

等到餘草兒醒來的時候周大已經離開了,看著熄滅的燈火和外面隱隱透進來的陽光,餘草兒大概能夠猜出他心中的所想。

“嗷嗚。”大灰狼輕輕地叫了一聲,然後又在餘草兒的身上拱了拱。

“好,我知道,不管他,走,咱們去弄點吃的,一會兒你給阿姥送回去,我要去趟鎮上將這些東西賣掉。”

在大灰狼出去叼獵物的時候,餘草兒正看了看旁邊周大昨晚上留下來的箭發呆,突然眨巴了一下眼睛,終於想到了個好辦法。

她一個小小的姑娘自然不敢冒充是獵人,不過設下陷阱什麽的總是可以的吧?

餘草兒想到這裏便去弄了一把藤條,將兩只兔子和野雞緊緊的勒住,然後又用尖利的竹棍子在他們身上戳了好幾下。

看著鮮血流了出來,餘草兒低聲的道了一句:“對不起啊。”

她也不是那心惡的人,可如今不也是沒辦法了嗎?她得賺錢,得生活呀。

大灰狼這時候回來了,嘴裏還叼著東西,餘草兒便將那一絲不忍的情緒甩出了九霄雲外,歡歡喜喜的迎接了過去。

可在看到大灰狼嘴裏叼著東西時,她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暈過去。

那只灰色的兔子半死不活倒是挺正常的,可是那一條長長的卷卷的還在動來動去的,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蛇,艾瑪,還好大一條……

這都快要入冬了,哪裏來的蛇?餘草兒簡直是欲哭無淚,她早就說過了她怕這軟體的東西,怕是狼小腦袋記性不好吧,嗚嗚……

大灰狼見餘草兒只是將它嘴裏的兔子給拿走了,卻壓根兒不敢去碰這條蛇。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腦袋歪了歪,將蛇吐在地上,一爪子拍上去,仰頭哢嚓一聲將蛇的腦袋咬掉。

然後這才滿意的擡起頭來,看著餘草兒,心想說,你看吧,這下死透了,不會再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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