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歡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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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小花園比薛家的小些,但足夠吳望和小豆丁玩了。午睡醒來,薛瑉宗就找不到那兩個的人影。只能自己在泳池裏游了一圈又一圈,遠遠地聽到七零八落的笑聲,薛瑉宗郁悶的又紮了個猛子。

吳望和小豆丁在花園裏玩泥巴,已經做了不少東西。水不夠了,小豆丁拎著小塑料桶走到泳池邊,蹲下來剛打算打水,薛瑉宗就冒出頭。

“你幹什麽!”薛瑉宗摘下泳鏡,擦了把臉上的水,眼睜睜的看著小桶底部站著的泥沙進了泳池。小豆丁沒搭理他,拎著半桶水走到吳望身邊,著急地問:“小攢~好咩。”吳望正在用泥巴捏小船,已經差不多了,就等著找根棍兒插上去,當桅桿,再找片樹葉做帆。

“快了。”吳望喊了一句。

水裏的薛瑉宗受不了那點兒泥沙越漂越遠,於是上了岸。披了浴巾坐到躺椅上曬太陽,吸著果汁等著看那兩個小子打算幹什麽。沒一會兒,吳望完工了,抱著一堆黑乎乎的東西走到泳池邊。

“起航嘍~~”小豆丁拍著手在一旁叫道。“餵,住手!!!”薛瑉宗的喊聲晚了一步,那七只小泥船進了他的泳池。小船剛進去就沈了,不怎麽堅固的泥沙在碰到水後,滿滿的融化,泥沙在清澈的水裏四散開來。吳望和小豆丁失望的看著忙了一下午的傑作就這麽泡湯了。

“望,小攢沈了。”小豆丁撅著嘴巴難過的說。

“沒事兒——再做——”

“你還敢再做!”身後傳來一個陰沈沈的聲音,吳望扭頭嚇了一跳。薛瑉宗什麽時候站到自己身後了?吳望張著兩只泥爪笑著說:“——寶寶——要小船——”小豆丁聽了,小泥爪按在了薛瑉宗光溜溜的腿上,“寶寶的攢~~嗚嗚嗚~~~”

薛瑉宗抽搐著,他泳池臟了!而這兩只小東西居然還在想那幾坨臟兮兮的泥疙瘩。“把你的手拿開!”薛瑉宗低頭對正在扶著他的腿的兒子說。吳望覺察出了不對勁兒,縮著脖子牽起小豆丁的手就要跑,可腿還沒擡起就被薛瑉宗拽了回來。“你想往哪兒跑!”

吳望伸出滿是泥的手推薛瑉宗,瞬間他的胸口多了兩只手印。腿上更別提了,小豆丁拍著薛瑉宗的小腿肚,按了一片泥爪印。吳望小心翼翼的看著薛瑉宗,想把他胸口的泥手印拍下去,可越拍越多。拍了幾下後,薛瑉宗的胸口就被泥沾滿了。

“你們兩個死定了!”薛瑉宗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吳望尖叫聲還沒喊出來,身體騰空而起就被扔進了水池裏。小豆丁嚇了一跳,看到吳望掉進去了,也要往進跳,可是被薛瑉宗拎了起來。小短腿兒蹬著薛瑉宗的胸口,嚷嚷著:“臭臭是大壞壞蛋!”薛瑉宗皺著眉頭,手裏拎著的小東西像個小泥人,渾身臟兮兮的,揍他都嫌臟了手。

“洗幹凈我再揍你。”薛瑉宗拎著小豆丁轉身就走。吳望著急的爬上岸,追了過去。可是,岸邊太滑,他腳上沾了水,一個沒站穩沖著薛瑉宗的後背撲了過去。手指胡亂的抓了一把,好像抓到點什麽東西。只聽到刺啦一聲,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

薛瑉宗頓覺一涼,低頭一看,平角的泳褲只剩下兩條布掛在腿根。“吳望!!!”吼聲引來幾個女傭,看到了薛瑉宗的窘態,紛紛掩面偷笑,然後躲開了。吳望爬起來哭喪著臉說:“俺,不是—故意的。”一邊說,一邊想拿什麽東西給他擋著點。可手邊什麽都沒有,突然看到小豆丁。吳望靈機一動,抓著薛瑉宗拎著小豆丁得手往下移了一點兒。小豆丁的屁股剛好擋在了薛旻宗的下面。

“沒事兒—寶寶擋著了—俺——不笑,話你——”吳望想給薛瑉宗寬心,可說完,發現他的臉更黑了!薛瑉宗把小豆丁扔給吳望,走到放躺椅的地方,拿浴巾裹在腰間回頭瞪了一眼那兩個人,眼神分明是打算秋後算賬。吳望想開口說什麽,看到薛瑉宗的眼神後,又憋了回去。

薛瑉宗去洗澡的時候,總覺得屁股上刺疼,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伸手一摸,居然有血跡!站到鏡子前,扭身一看,屁股後面多了三條血印子。“吳望!”薛瑉宗咬牙切齒的低吼了一句。

吳望和小豆丁也在浴室裏洗澡,不洗不知道,他們倆身上還真臟。

年輕的女傭們悄聲的談論著薛瑉宗的身材,還有那個壯觀的地方。沒想到亞洲人的形狀也可以那麽好啊……突然,樓上傳來咚的一聲,大夥兒紛紛擡頭。又是一聲!然後伴著咯咯咯的笑聲。

“求你了——俺不——咯咯咯———啊——哈哈哈哈——”打人這種事薛瑉宗從來不屑於親自動手,他的宗旨想來都是讓人快樂的死去。小豆丁看著臭臭和吳望玩的那麽開心,也奮不顧身的加入了。

吳望怕癢,尤其是癢勁兒泛起來,碰哪兒哪兒癢。小豆丁跟著薛瑉宗戳戳這,撓撓那兒,吳望像只泥鰍似的在床上翻滾。“別了——不了以後再也不了——”吳望笑的哭了出來。

“說,我的屁股怎麽辦!”薛瑉宗壓著吳望不讓他起來,他那只臟爪子上不知道有多少細菌病毒。

“俺——呵呵呵——幫你——抹藥——呵呵呵”

“我受傷,你很開心?”

“沒——”

“那你笑什麽!”

吳望委屈的看著薛瑉宗,“你要——撓嘛——”

“這麽說,怪我了!”

“不怪你——不怪你——嗯呵呵哈哈哈哈————”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這時薛長宗的專屬鈴音,每次響起來薛瑉宗就像個被人抓了現行的小孩兒似的。接起電話,餵了一聲。

“瑉宗,今天記得給寶寶吃長壽面。”

“呃——記得記得。”薛瑉宗呼了口氣,他還真忘了。薛長宗又嘮叨了一陣,然後說:“讓寶寶聽電話。”

“嗯,好。”薛瑉宗把電話給了小家夥,小豆丁一本正經的把手機放在耳邊。“餵,唔系寶寶。”然後就聽見對面一串爽朗的笑聲。“我家寶寶真聰明,這麽小就會接電話了。快叫大伯!”

“大大。”小豆丁大聲叫道。

“真聰明,真聰明。”

薛瑉宗真的沒辦法理解,大哥怎麽能從那幾個字裏看出來小家夥聰明?明明兩歲了話都說不清楚。再一低頭看吳望,這小子一臉驕傲的看著小豆丁。“寶寶聰明!”吳望笑著說。

“笨死了!”

“薛先生——您——”門開了,薛瑉宗和吳望同時扭頭,管家楞了一下,然後微微低頭說:“於先生來了。”然後恭敬地退出了房門。薛瑉宗看了看懷裏的淩亂的人,突然明白了管家那一臉尷尬是因為什麽。

床的另一邊,小豆丁還在呀呀的和大伯煲電話粥。幸好,小豆丁什麽都不懂,要不然還真不知都怎麽解釋。薛瑉宗放開了吳望,整了整衣服就下了樓。

吳望笑的岔了氣兒,躺在床上直喘。小豆丁掛了大伯的電話,爬到吳望身邊揉著他的肚子。“不哭不哭。”吳望扯了一下笑的發酸的臉。“沒哭。臭臭壞!”吳望仰躺在床上,嘟囔著。心裏卻莫名其妙暖暖的,臉上紅一陣兒白一陣兒,最後把臉埋進小豆丁的肚子裏,像是沒臉見人了。小豆丁以為他哭了,拍著吳望的頭說:“不哭,不哭,寶寶包湊。”說完,小家夥就爬下床,跑了出去。

小豆丁爬在樓梯的欄桿邊往下望了望,臭臭和一個不認識的叔叔在沙發上坐著。“臭臭壞!”小豆丁說完,扶著欄桿就一步一步的跳下去。

薛瑉宗莫名其妙的看著小家夥站在那兒,想問他有事沒。突然,小豆丁大喊著撲了過來,憤怒的一跳,小拳頭打在了薛瑉宗的膝蓋上。“打你打你打你打你~~~”

“這就是你兒子?”於仁松好笑的問。薛瑉宗郁悶的點點頭,在一起確定了,這小東西以後絕對不會是個孝子。“吳望,把他跟我弄走!”薛瑉宗沖著樓上喊。沒一會兒,吳望匆匆的跑下來,把小豆丁抱起來。“望——大臭臭。”小豆丁義憤填膺的說。

吳望笑著親了一下小東西,抱著他上了樓。於仁松的眼神追著吳望的背影一直到消失才收回來,“新的?”於仁松問。

“不是,保姆。”

於仁松哼笑了一聲說:“鬼信你。”薛瑉宗的臉不由自主的熱了一下,不過在損友面前不太好表現出來。他沒撒謊,確實是保姆,只不過是個會勾人的保姆。剛才的身體摩擦讓薛瑉宗現在有點兒心猿意馬,看著於仁松心裏念叨著怎麽還不走?

“不會是想吃不敢吃吧?還有你不敢碰的人嗎?”於仁松在一旁添油加醋,薛瑉宗瞟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沒有答話,叫來傭人,讓她們準備晚飯,順便訂做了一個蛋糕。

“晚上,我兒子要過生日,就不留你了。”薛瑉宗說。

“哪有你這樣待客的。”

“又沒拿禮物,來參加什麽生日會。”薛瑉宗哼哼著。

“誰說我沒拿。”

晚上,傭人們把餐桌布置在花園的泳池邊。送來的蛋糕是雙層的,樣子看起來不錯。薛瑉宗不愛吃甜食,所以讓他們把蛋糕放到了距離自己很遠的地方。小豆丁換了身新衣服,牽著吳望的手出來。

“小家夥,我是你幹爹。來叫幹爹。”於仁松走到小豆丁面前,笑著一邊說一邊把他抱起來。

“臭臭——”小豆丁指著薛瑉宗喊道。於仁松好奇的問:“什麽是————”

“沒事,吃飯。”

傭人點上了三根蠟燭,於仁松帶頭唱了一首跑調的生日歌。然後,寶寶一口氣夾雜著唾沫星子噴到了蛋糕上。所幸,蠟燭都滅了,省的再來一口。這更加堅定了薛瑉宗不打算碰那蛋糕的信念。於仁松掏出一張支票刷刷兩筆算是給幹兒子的禮物,薛瑉宗不滿意的說:“你這樣會教壞小孩子,拿來我幫他收著。”於仁松雖然鄙視薛瑉宗這種行為,卻不得不把紅包給他。誰讓他今天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呢!

吳望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註:他們說的是粵語,時刻別忘了這是香港)一根人默默地拿著勺子餵小豆丁吃飯。於仁松看了兩眼吳望,又問:“真的不是你的新情人?”

“說了不是。”

“那,給我怎麽樣。”

“滾!”薛瑉宗舉著刀叉就要往於仁松頭上飛,於仁松笑著擺擺手已經明白了。薛瑉宗這是想吃吃不到,在這憋著呢。於仁松挑眉看著薛瑉宗輕佻的說了一句:“兄弟,我幫你一把。”薛瑉宗陰沈沈的瞪了一眼於仁松,只見他端著酒杯給吳望倒了滿滿的一杯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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