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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咫尺天涯終重逢 暗戀的故事每天都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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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這小妹妹聲音可以啊!如果不是聲優怪,肯定長的不賴。”林歸夢湊在應照離耳朵上,眼睛瞪老大。

應照離拍了她腦袋一下, 皺眉看了眼:“收收你嘴邊的口水。”

“離離, 你不懂聲控, 就像我不懂你手控一樣,反正誰也別嫌棄誰。”林歸夢說完, 朝她做了個鬼臉。

吳檣無語道:“都是結了婚的人了,還是個幼稚鬼,看來我以後得養兩個孩子。”

“怎麽?這就先變成婚姻的墳墓了?”林歸夢給了他一個白眼。

梁言掛斷電話後, 發現級部主任給他發了消息, 說讓他準備一段演講詞, 等周六的時候上臺做優秀畢業生代表演講。

應照離在旁邊看著,這兩天梁言還在忙公司的事,她看他準備回絕級部主任上臺演講的邀請,立馬把手機奪了過來。

梁言疑惑地看她一眼:“怎麽了?”

“拒了幹什麽,我還想看我男朋友站在舞臺上講話的模樣呢。”應照離低頭給主任回了一句好的。

梁言淡淡道:“寫演講詞太麻煩了, 這兩天實在是沒空。”

“你把我這個專業主持人放在哪裏?”應照離勾勾唇, 十分自信地說著。

梁言頓了下,壓抑住上揚的嘴角, 聲音平靜:“你寫?”

“嗯, 稿子包在我身上。”應照離朝他挑了下眉毛。

今天是周四, 步老先生特意給她批了兩天的假讓應照離好好的過生日, 她和梁言周五的時候回了臺江。

晚上洗完漱, 應照離坐在書桌前開始寫稿子,第一版寫的很官方,是同學們聽了必會打瞌睡的那種。

她不知道如果寫的不那麽正經, 會不會被打回來重改,但還是忍不住自己心裏的躁動,寫了另外一版。

又修改了好幾次,才把最終版本的兩份文檔發給梁言,她一個尾綴了官方版,一個尾綴了真心版。

梁言:【你想讓我講哪個?】

應照離看著男人發過來的消息,笑了笑。

【當然是真心版了,可我怕主任看了給你打回來。】

梁言:【我發給他看一下。】

應照離:【好。】

過了一會兒,應照離手機嗡嗡震動了下。

梁言:【主任還是讓我用官方版。】

應照離小小失落了下,回了句。

【那就用官方版,我就當另一個寫著玩的。】

梁言:【辛苦了,女朋友,明天見。】

應照離:【晚安。】

周六一大早。

應照離被六點的鬧鐘吵醒,起床之後洗了澡,然後穿上了德國啤酒節的那件法式覆古紅絲絨長裙。

她把頭發吹幹後,拿卷發棒做好發型,深棕色的長卷發肆意地披在肩膀上,等妝面也完成後,應照離擡起腳換上高跟鞋。

起身走到全身鏡前,鏡子裏的女人一襲紅裙,襯得皮膚冷白,玻璃窗灑進來的光打在纖薄突出的鎖骨上,從骨子裏散發出來性感嫵媚的氣質。

她看著自己的這身打扮,明明是同一件裙子穿在身上,但好像跟一年前的自己完全不一樣了。

應照離把披著的頭發用絲綢發帶紮了個低馬尾,顯得比剛剛莊重了許多。

她走到梳妝臺前,把一個木頭小盒子打開,裏面放著的是那個小玫瑰的胸針,應照離拿出來別在了自己的發帶上。

等她收拾完下樓去,梁言坐在車裏等著,十分認真地盯著手機,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剛剛看什麽呢,這麽入神。”應照離開車門坐進來,把安全帶系好。

梁言把手機關了放到一邊,回到:“順順稿。”

“噢,走吧。”應照離一想到回仁濟,還有些緊張。

行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她一眼望去,仁濟金色的大圓頂依舊那麽突出,一架飛機拉著奶白的長線從頂尖掠過。

應照離畢業離開仁濟後,大學期間再也沒回來看過,不是對母校沒有感情,而是高考沒能考好讓她覺得沒臉回來。

她還記得畢業典禮那天,一整個班的同學最後一次坐在班裏,杜韻說著心裏話,差點把妝都哭暈了。

杜韻的最後一句,還深深印在應照離腦海裏。

“大家都不要回來,在外打拼努力為國效力,我知道的,你們根本沒時間回來看看我們,是的,你們都成材了,我們只要聽聽你們的近況如何便好。”

梁言把車停下,手裏提著一個袋子和應照離並肩走到了孔子像面前。

她笑著看了他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朝孔夫子拜了兩拜。

還沒來得及逛逛校園,級部主任就迎了過來,十分熱情地把梁言和應照離招呼到了辦公室裏。

梁言被拉著續了很久的舊,應照離給杜韻發了個消息,知道了老師辦公室在哪。

她見主任跟他聊得還很嗨,客氣地說了一句去看看自己的老師,把梁言一個人撂在這了。

應照離走到教學樓,還是熟悉的教室,卻已經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杜韻的辦公室在二樓,她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聽見“請進”之後推門進去了。

應照離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只不過眼角多了幾條魚尾紋。

“老師,好久不見。”她笑著走過去。

杜韻站起來,上下打量著應照離,感嘆道:“真是女大十八變,要是走在路上,老師都不敢認你。”

“您還是那麽年輕。”應照離笑彎了眼。

杜韻拉著她問了問近況,說了說班裏的其他同學,講起往事還差點哭了。

她突然想起什麽來,扭頭朝著最裏面的辦公位喊了一聲。

杜韻把兩位穿著校服的學生叫了過來,熱情地介紹道:“這是我班的兩個孩子,你直系學弟學妹,這是你們14屆畢業的學姐,應照離。”

“老師,我知道學姐的名字。”小姑娘直勾勾地盯著她,應照離覺得聲音很熟悉。

她擡頭看過去,入眼的先是一雙小皮鞋,隨後是纖瘦白嫩的雙腿,穿著蘇格蘭小紅短裙,白襯衣被紮進裙子裏,腰很細,大概比她的還要細一些,襯衣領口解開了一顆扣,露出了裏面的項鏈,墜著一個黑蝴蝶。

“你怎麽知道的?”杜韻有些奇怪。

小姑娘頓了一下,露出了特別燦爛的微笑:“邀請優秀畢業生的時候,是我給學姐打的電話。”

應照離這才想起來,為什麽會覺得聲音熟悉了。

兩個人對視上,應照離也朝她笑了笑。

她生的很俊俏,黛眉深目的,鼻梁挺翹,有些幼態,五官帶著混血感,深黑色卷發被紮成了高馬尾,有種英倫風小蘿莉的感覺。

“學姐,我叫寧暫臨,我旁邊這位也是杜老師的學生,他叫趙硯。”

應照離看向她旁邊的少年,劉海剛過眉梢,一雙眼睛眸色很淺,比旁邊的寧暫臨高出來一個頭,身形瘦高,穿著白襯衣,整個人清冷又寡淡。

她沒多看,挪回目光看著杜韻。

“我有個事要幹,你們倆把昨天的卷子寫完放我桌上,然後就去吃飯吧。”

杜韻好像臨時接到了活,囑咐完兩個孩子後,她讓應照離在辦公室等等自己,然後匆匆地出了門。

兩位學生又坐回到最裏面的位置上。

應照離本來從杜韻辦公桌旁邊坐著,她有點渴,輕聲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杯水喝,順勢坐到了側邊沙發的角角上。

她打開微信,發現梁言沒有回消息,估計還在主任辦公室。

屋裏空調開的很足,老師也都不在,出聲的就只有筆在紙上寫字的摩擦聲。

應照離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感覺玫瑰花胸針的位置歪了,她打開包包,拿出了裏面的小鏡子,頭微微側著,調整好歪掉的玫瑰花。

應照離把鏡子又側了側,沒等鏡子放下,她眼睛定在了鏡子裏照出的畫面。

剛剛對自己笑的特別甜美的小學妹,此刻的腳正光明正大地踩在趙硯的鞋上,還用小皮鞋碾了兩圈,白色的鞋面臟了,她還不罷休。

寧暫臨托著腮,無辜的眼神看著正在給自己講題的他,笑著撇撇嘴:“這道題好難啊,我想聽你再講一遍。”

她把右腳的小皮鞋用另一只腳弄下來,露出了帶蕾絲花邊的白襪,桌下翹著二郎腿的腳尖上挑,從腳踝蹭到少年小腿細長的跟腱處,一下一下地推著他。

桌面上,兩個人的面色如常,趙硯低眸看著手裏的卷子,清冷的臉上沒有一絲絲變化,似乎是習慣了她的做法。

明明動作是那麽親密,這倆人卻絲毫沒有小情侶在一起的熱戀感。

應照離把鏡子收起來,眼看到了飯點,她跟杜韻發了消息,去主任辦公室找梁言吃飯。

慶典的開幕式定在了下午三點,梁言還需要參加一遍彩排,配應照離吃完飯後就去了圓頂樓的大禮堂。

她自己一個人,默默地逛著整個校園,從學校最右邊的操場那條路開始。

應照離一步一步走這,高中的時光與現在一點點重疊,每每走過一個地方,在那裏發生的事就如同電影一樣在眼前播放。

她看見了在操場上知道梁言有女朋友忍著眼淚的小姑娘,又看到學長扶著自己胳膊走在這條路去醫務室兩個人的背影,依舊跟身著白色球衣,指尖轉著籃球的少年擦肩而過,瞧見了站在鵲橋上悄悄尋找著籃球場裏喜歡人身影的小姑娘,高三樓前她偷偷溜進去,拿走了梁言不要的筆記資料還有姓名卡……

應照離在仁濟的所有往事,都跟一個叫梁言的學長掛了鉤,她又想起自己坐在餐桌上眺望著遠處吃飯的他,進狹小的超市門口人潮裏轉身看見的的他,傍晚走過球場披星戴月跟在他身後看著後背白襯衣被汗水浸濕。

一幕一幕都生靈活現著,她的回憶原來很早之前就被自己埋在了深土裏,只待多年後的一個契機,小小的火星子把這一整片荒原又燎著了。

於是,她與他的愛情在回憶裏草木生香起來。

高三教學樓是學校的最西邊,這比較安靜,當然,和別處相比,也有些荒涼。

她看了眼手機,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快三點了。

應照離記得這有個小道,能直通圓頂樓,就是曲折又拐彎,但比走大路要快很多。

她憑著印象從樹道裏走進去,今年臺江的氣溫很高,這才五月底,就已經有蟬鳴了。

應照離一步一步走著,低頭小心腳下的石子,很安靜的環境裏,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剛一拐角,不小心在後墻邊上看見背對著自己的兩個人,是自己從杜韻辦公室遇見的那倆學弟學妹。

應照離又躲了回去,想著等他們走了自己再走。

不過,兩個人走著走著突然停住了腳步,應照離看見小姑娘伸出右手拽住了趙硯白襯衣的領口,少年不得不被迫彎下腰。

寧暫臨踮起腳尖,小皮鞋被折彎,壓出一道橫著的痕跡,她嘴角咧的很開,標準的露八齒笑容,濃密卷翹的睫毛下那雙無害的眼睛盯著他,裏面仍舊一潭死水,深不見底,一點光亮都沒有。

她微微張嘴,在少年的視角甚至能看見那粉嫩的小舌,寧暫臨嗓音極其的甜,富有熱烈的感情,又撓人的那種:“趙硯,我說過,你可要一輩子順著我。”

說完這句話,寧暫臨手指松開,踮著的腳沒放下,用手把人領口揪皺的地方捋平整,扭頭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前走。

少年攥著的拳頭微顫,他沒做停留,隔著距離跟在綁著馬尾辮的小姑娘身後,消失在樹林裏。

應照離有些看不懂兩個人的關系,還在疑惑著,手機嗡嗡響了兩聲。

梁言給她發了張彩排照片,拍了她的位置,讓應照離別遲到找錯位置了。

她笑著回了句“好”。

從小道加快速度,卡著兩點五十五分到了禮堂內。

先是被身上掛著紅色絲綢條帶的學生引到簽名墻處,她在一堆簽名裏找到了梁言的,拿著馬克筆在旁邊寫上了“應照離”三個字。

她坐到第二排的位置,典禮開始。

四個學弟學妹穿著正裝和禮裙走到舞臺中央報幕,又是規規矩矩地步驟,致開場詞,隨後校長講話,過了半個多小時,應照離等到了優秀畢業生代表上臺演講。

她看著一身暗藍色雙排扣西裝的梁言,系了自己買的那條波爾多紅覆古領帶,挺拔又修長的身姿走到舞臺中央,鼻梁上的金邊方框眼鏡把人襯得十分斯文。

男人站到演講臺旁邊,把手裏的稿子放到上面,開始了很官方地演講。

最初她還聽見周圍還有好幾個學妹在小聲地說他帥,後來也不說話了,認真聽著臺上的人講。

應照離笑著搖搖頭,果然,美色該說不說,還是最吸引人的,剛剛校長講話,也沒見有幾個擡起腦袋瞪大眼睛聽的。

演講稿大約完成了二分之一,應照離也在聽著,突然聲音停了下來,她皺著眉看他。

“怎麽停了呀?”

“學長是不是忘詞了?”

……

過了幾秒,梁言在臺上輕輕笑了一聲,惹得觀眾席一陣哄亂。

“就這樣講,你們會不會覺得很無聊?”

應照離不知道梁言抽了什麽風,把手裏的稿子折起來放到了一邊,開始脫稿演講。

接著的內容還是自己寫的真心版,應照離心虛地瞟了眼坐在自己前方的校長,他竟然沒生氣,反而津津有味地聽著,本來著急上火的級部主任,看到校長的反應,也沒再說什麽。

她聽梁言很快的講完了自己寫的稿子,觀眾席裏的學弟學妹們都被激起了興趣,略帶點不正經的演講,對一幫正值青春年少的學生們,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梁言把稿子講完,到了提問環節。

有個學弟率先站了起來,問到:“學長!你這麽優秀,那你覺得學歷這個東西是最重要的嗎?”

梁言不緊不慢地開口:“當然不是最重要的,學歷並不能代表什麽,但依照現在這個社會來說,它確實是一塊昂貴的敲門磚,能讓你躍入一個更高的平臺。你們如今的好好學習,不是為了一紙學歷,是為了讓未來的你有更多的機會選擇別人,而不是讓別人選擇你。”

一本正經的問題被回答完。

後面出現了很多不怎麽和學習沾邊的,但又努力跟學習掛上鉤。

“學長,你後半場的脫口演講是你臨場發揮的嗎!”

梁言如實地說:“不是。”

那個學妹坐下後小聲跟同學嘀咕著:“原來不是他自己想的啊,我覺得後面講的真的好。”

“演講稿是我夫人寫的,並不是本人撰寫。”梁言指尖推了推眼鏡,嘴角勾笑又補了句。

應照離楞了下,這還是第一次從他口中聽到稱呼自己為夫人。

這一句話把這群孩子的八卦之魂給點燃了,哄哄嚷嚷地討論著。

“學長!你覺得我們現在談戀愛對學習有影響嗎?你高中有沒有暗戀的女生啊?”

披著學習外殼的八卦被說了出來。

梁言耐心地回應:“談戀愛對學習的影響也具有雙面性,什麽人值得你們喜歡呢?當你在喜歡他的時候,性格已然在不知不覺中替換,從而變成了更優秀的自己。這種戀愛,值得一談。還有,我高中的時候並沒有暗戀的女生。”

“那學長你和你夫人是怎麽在一起的啊?”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學生都直接自己站起來喊。

“她是小我一屆的學妹,偶然在德國遇見了,我對她一見鐘情。”梁言沒有提暗戀的事情。

“哇塞,這也太浪漫了吧。”

“我要是能有這樣的老公,直接藏起來,只給我自己看!”

“……”

提問環節結束,梁言往後臺走過去。

應照離繼續看著接下來的演出的節目。

所有表演結束後,主持人上臺做閉幕致辭。

按順序領導們先離開,學生留下等著。

應照離從自己位置上起來,跟著人流往外走,想到梁言會不會找不到自己,她走到簽名墻那,給他發了條消息說在這等他。

領導都出去了,學生們也開始一小波一小波的離開禮堂,有些想自拍的就在位置上多呆一會兒。

應照離望著整個禮堂,茫茫的白襯衫海,洋溢著青春的味道,是她已經回不去的十七歲。

遠處,一個身影欣長的少年在人群中堅定不移地朝她的方向走過來,身上穿的是寫滿簽名的白襯衣和藍西服褲。

梁言走到了她面前,即使過了那麽多年,再看這身打扮,還是能讓人一瞬間怦然心動起來。

應照離看著這件白襯衣,是他畢業典禮簽了名字的那件,也是和她一起合影的那件。

“怎麽換衣服了?”

“離離,我有個東西想找你討一下。”

“什麽?”

梁言拿起旁邊的馬克筆,遞到應照離手裏,笑眼微彎,聲音溫柔:“討個簽名。”

應照離抿了抿嘴,笑著拔開筆帽,正打算簽,手被人握住往胸膛那塊留白的地方引過去。

他垂眸看著她,笑聲碎成星星,緩緩說道:“簽這,把你的青春補到我心裏。”

應照離攥著馬克筆,在男人胸膛處簽了自己的名字。

梁言把馬克筆放到了一邊,抄著褲口袋的手拿出來了一枚戒指,他盯著她,單膝跪地,認真又虔誠:“高中的時候,我沒能發現一直在我身後的你,你說我們之間冬春夏無秋,連完整的四季都沒有,可就算這樣,那段記憶也被戀戀不舍了那麽久。應照離,我想問你,如果青春重來一次,你還會選擇在宣講時遇見我嗎?”

應照離低頭看著那枚戒指,眼裏蘊著淚珠,笑出了聲:“原樣交接啊,仁濟的傳統不能丟。”

“離離,未來的日子,我想把你的每個秋天都預定下,完整的四季我們每年都會擁有。”梁言深呼吸,說出了最重要的那句話:“我愛你,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應照離怔在那,她被求婚了,還是自己從高中到現在一直心心念念不曾變過的人。

她把攥緊的手張開,伸了過去,用行動說出了“我願意”三個字。

戒指戴到了手上,周圍的學生看見求婚的場景還在起哄,送出真摯的祝福。

她的愛情在仁濟開始,又在這裏畫上了完滿的句號,這個句號不代表結束,而是他們婚姻的起點。

茫茫人海中,簽名墻前,兩個人在一片混亂的祝福聲中接吻,他們實現了“歲月常相見”的諾言,陪伴彼此之後的歲歲年年。

愛情的模樣有很多種,學生時代最常有的,便是暗戀。

上帝有個很美好的話語:

如果在你十七、八歲,心裏有念念不忘的,不管是人還是物,即使過了多少年,這個夢你不放下,總會實現。

梁言之於應照離便是如此。

暗戀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我說你是我的偶然遇緣,卻也是我的鐘情一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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