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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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亦暝一個人在桃林中修煉,那幾個小時候一直欺負他的人趁著顏心不在圍堵亦暝,亦暝像小時候一樣被團團圍在中間。

“我說你一直躲在顏心背後還要不要臉,告訴你不要覬覦顏心,你一個外族是沒有資格娶狐族族長之女的。”為首的少年指著亦暝大言不慚。

“我沒有資格難道你有資格?可是顏心看都不看你一眼。”亦暝也不示弱,強有力地回擊了。

“你!”第一次被亦暝反抗,為首少年根本咽不下這口氣,準備好好教訓一下亦暝。

亦暝被圍在中間動彈不得,從小到大他們一向喜歡欺負他,把他打得滿身是傷以此得到快感,亦暝不知怎麽了今天突然說出了反抗的話,以往他都是不說話,讓他們打一頓,他們欺負的爽了就走了。

這裏不是他的家,如果反抗了將面臨的是他們家人的聲討,亦暝不想面對那樣的場面,所以這能以此息事寧人。

“讓開。”為首者說了一句讓開,周圍的其他人立即散開,站在一旁。

為首之人用靈力將亦暝打出幾丈遠,亦暝整個人都飛了出去,蹭著地面滑了幾米,等停下來時,手心已經被磨出了血。

亦暝感到手心的劇痛,心想又流血了,又得好好養傷了。

撐著身體緩緩站起身,亦暝倔強地站著,他不允許自己躺在地上,連僅存的尊嚴都喪失。

“給我打!”為首者發號施令,眾人一擁而上,大家一起施展靈力,亦暝承受著大家的攻打,很快就被打得口吐鮮血,半跪在地。

看著身受重傷的亦暝,為首者很得意,又看亦暝半跪在地,想讓亦暝跪倒向他求饒。

“跪下,你求我,我就放了你。”這樣囂張的語氣,還有其他五個人的笑聲,讓亦暝覺得非常刺耳,耳膜十分難受。

但他沒有放下另一條腿,這些人憑什麽讓他跪。

“還不跪,膽子大了是吧?”另一個人看亦暝依舊保持那個姿勢,對這亦暝另外一條沒跪下的腿狠狠踢了一腳,可是亦暝依舊紋絲不動。

“大哥,他看不起你。”那人對為首者說了這句話,讓為首者怒火中燒。

他氣勢洶洶地走到亦暝面前,變出了自己的法器,是一把利劍,他將劍尖低著亦暝的胸口,“再不下跪,我這把劍就會刺入你的心臟。它可鋒利得很,你死了沒有人會憐惜你。”

亦暝擡起頭直直盯著為首者,這樣陰狠的眼神,讓為首者有點害怕,“殺我,你敢嗎?你不怕族長懲罰你。”

他有什麽好怕的區區螻蟻。他死了,顏心就是我的。

為首者壯著膽子繼續說:“殺了你就像碾死一只螞蟻,有何可怕。”

說著利劍狠狠地往亦暝胸口紮,頓時鮮血直流,那人還想刺的更深,卻被亦暝迸發的巨大靈力震倒在地,連著那把劍也一起拔了出來,鮮血濺在地面上。

一時間六個人像花瓣一樣紛紛倒在亦暝四周,連手上的法器都甩得老遠。

他們被這樣強大的靈力嚇到了,才幾日不見怎麽這般厲害。

為首者強撐著站起身,他還從來沒有被這樣欺負,於是沖其他人大喊,“怕什麽,他一個人,我們六個人,況且他還沒有法器。”

於是眾人都站起來了,拿著手上的法器朝亦暝圍過去。

亦暝站在原地,他不想在被別人欺負了,他要反抗,他要告訴他們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當他們圍著他沖過來時,亦暝手上多了一把彎刀,一把血紅的彎刀。他紅著雙眼,迎接他們的攻擊。

為首者的利劍徑直往亦暝身上刺去,被亦暝用彎刀擋住,強大的靈力是的為首者手中的利劍被震飛在地。

為首者看到亦暝手中的彎刀,又看自己沒有了法器,只能施展靈力朝亦暝擊打,但很快被抵擋住了。

其他人看亦暝居然如此厲害,都不敢上前。

“你們上啊,把他殺了。”為首者看那些人膽小如鼠,只好自己去撿自己的法器。

還沒跑到利劍處,一道血紅的光徑直朝他劃過去,紅光一閃,只聽得“啊”的一聲尖叫為首者應聲倒地,腳上血紅一片。

他疼得想要去看腳上的傷口,又是一刀,然後再一刀,兩只手的手筋也被割斷了。

他的手和腳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沒了支撐,軟綿綿地貼在身上。

其他五個人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亦暝,簡直就是另一個人,當下之急還是保命要緊,紛紛化身離開了,只留下為首者孤立無援的待在原地。

亦暝慢慢走近他,此時的他已經殺紅了眼,滿臉狠厲,為首者嚇得想要後退,卻根本動彈不得。

“你想要幹嘛?”為首者的聲音已經顫抖了,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他會不會被殺。那些人居然在這危急時刻都跑了,之前還大哥大哥地叫,顯然是不可信,都是自私自利之人。

“你說我想幹嘛,是直接殺了你,還是再割幾刀。”亦暝拿著彎刀想了想,“直接殺了你就太便宜你了,再割幾刀,我想你父母應該能讓你恢覆如初,還是把你的靈力廢了吧,讓你成為一個廢人他們就沒有辦法了。”

亦暝的聲音冷的像刺骨的寒冰,講話不疾不徐,卻足夠讓為首者害怕了。

“你敢,我父母會殺了你為我報仇。”為首者壯著膽子繼續說著狠話。

“那就讓他們來殺好了。”話落又聽到幾聲尖叫,亦暝將為首者的靈力據為己用,然後洩憤地又滑了劃幾道,為首者的衣服已經被血浸濕了,終於他承受不住痛的暈倒了。

亦暝發紅著雙眼看著地上暈倒的人,臉上沒有半分害怕,相反他覺得很痛快。

“亦暝!”亦暝聽到顏族長在叫他,他回過頭,看見被那些人帶來的顏族長,為首者的父母,還有顏心。

手中的彎刀還滴著血,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好看的血花。

為首者的母親哭叫著跑到自己兒子身邊,當她看到兒子滿身的上,頓時嚎叫起來,聽得亦暝耳膜難受,而他的父親則是立即施法給兒子止血救治,和母親相比冷靜多了。

顏族長的表情有點錯愕,有點失望。不過,他不在乎,他只在乎顏心的想法。

當看到顏心一臉害怕和不敢相信之時,亦暝感到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扯了一下,生疼。她害怕我,她會認為我是怪物嗎?

顏族長施法取走了亦暝手中的彎刀。

“亦暝,這是你做的。”顏族長看到那為首者的慘狀第一次如此嚴肅地對亦暝說話。

“族長,把他殺了,為我兒子報仇。”為首者母親向顏族長叫道,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哪一個做母親的都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這樣的傷害。

“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未了解清楚。”此時顏族長已經註意到亦暝胸口的傷,臉色一沈。只見亦暝胸前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濕了,看上去傷的很重,“況且亦暝也受了很重的傷,不知這傷是不是東鶴所為?”

顏族長當然不會隨隨便便處置亦暝,亦暝是他撫養長大的,脾氣秉性他也是知道的,他從來沒想過亦暝會做出這樣的事。

“那也肯定是他的錯,我兒不會無故傷人!”東鶴母親情緒很激動,在她的眼裏自己的兒子永遠不會做錯事。

“還請族長處事公正,不要包庇。”一旁沈默不語的東鶴父親這時為自己兒子說話了,他知道亦暝是族長撫養長大的,會不舍得,所以故意提醒。他的孩子如今成了這個樣子,罪魁禍首他絕不姑息。

“當然。”顏族長扶著亦暝,“我們走吧。”顏心趕緊上前幫忙,亦暝就被他們扶著回去了。

亦暝被扶回房間,坐到自己的床上。

“心兒,把他的衣服脫了,我要為他醫治傷口。”顏族長施法準備將亦暝傷口的血止住。

“嗯。”顏心走到亦暝面前,小心翼翼地去脫亦暝身上的衣服,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半幹的血衣緊緊貼著傷口,顏心盡量使自己的動作輕一點不要碰到他的傷口。

亦暝忍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顏心在他的表情和額上沁出汗珠中看出他很痛。

待把傷口處的衣服撕開後,顏心感覺到自己出汗了。終於把臟汙的血衣脫去,顏名開始施法,鮮血不再往外滲出,慢慢被止住了,被劍刺破的傷口開始合攏,兩片血肉合在一塊,結痂,逐漸連疤痕也沒有了。亦暝胸口的傷被顏名治愈,恢覆如初。

顏心趕緊將亦暝扶著躺到床上。

“亦暝,你一向話不多,不愛惹事,這次為何傷人,還這般嚴重。”東鶴的手筋腳筋皆被割斷了,定是亦暝用那把彎刀割的,如此殘忍的手法讓人不寒而栗。

而且他剛才一點都感受不到東鶴體內的靈力,反而亦暝體內的靈力充沛。

是什麽時候這個孩子學會了如此邪惡之術?剛才他看到亦暝的眼神,是那種殺紅了眼的兇狠,這種眼神讓他覺得這個孩子已經不適合在待在陵淵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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