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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灰色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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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凱爾森城中最安靜的一角,哪怕是在白天,巷道裏也難見人影。從前是因為它偏僻荒涼,沒人願意居住,如今則是因為這裏住的人喜靜,是以沒人敢打擾。

夜色還未完全消散,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掛在天邊,銀色的月光從天際灑落,為大地鍍了上了一層美麗的輕紗。

夜風微涼,從窗外吹過,吹得院子裏的樹葉窸窣作響。

月光透過半開半掩的窗戶照射到屋內,正是大好的春光一片。

蕭逐月被凱撒抱了起來,跨坐在他腿上,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半睜著,纖長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仿佛蝴蝶輕輕煽動著翅膀。她呼吸急促,眼中倒映出一片顯露出病態的蒼白之色的肌膚。

她的手臂環在凱撒腰間,顯得有幾分無力。

“秀秀,幫我……”凱撒低下頭湊到她耳邊呢喃道,順勢含住她的耳珠親吻吮吸,溫熱濕濡的感覺,使得她渾身酥麻不已,幾乎就要坐不住了。

凱撒穿了一件睡袍,此刻衣襟已經敞開來了,蕭逐月伸手輕輕一拉,凱撒配合著,睡袍便被脫了下來。而蕭逐月原本穿著的睡裙方才已經被凱撒弄壞了,白皙細膩的肌膚顯露無疑。脫去了所有的束縛,兩人此刻終於赤、裸相對。

屋內光線太暗,蕭逐月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有一根火熱的柱狀物抵在她小腹處。

“秀秀,看著我……”凱撒的唇舌離開她的耳朵,他伸手捧起她的臉。四目相對,蕭逐月看見他金色的眼眸中,濃烈得叫人心驚的情、欲之色。

“我愛你……”凱撒說著話,再度吻上她的唇,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另一只手劃過她的臉頰、脖頸、胸前、肚臍,然後來到兩腿之間。他微涼的手指撫上她花、穴,撥開兩片嬌嫩的花瓣,修長的中指緩緩探入花、徑之中,似是按摩一般,以極其輕緩的力道輕輕抽動著,旋轉著一寸寸侵入到花、徑的更深處。

凱撒感覺到他探入花、穴內的手指漸漸沾上滑膩的液體,甬道內的嫩肉收縮著夾緊了他的手指,他眼眸之中的情、欲之色又添了兩分。

“秀秀,秀秀……”凱撒呢喃著她的名字,探入花、穴的手指微微彎曲,挑逗一般的淺淺抽、插著,柔軟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內壁,讓蕭逐月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蕭逐月只覺得意識漸漸變得一片模糊,身體被突如其來的情、潮沖擊著,既痛苦又歡愉。

“秀秀,舒服嗎?”凱撒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盯著她看的眼睛一眨不眨,金色的眼眸之中,緊張的情緒一閃而逝。

蕭逐月緊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叫喚出來,雖然不想承認,但那股突然滋生的強烈的空虛感難受極了,她忍不住緊緊夾住花、穴裏的手指,妄圖以此緩解難受的感覺。

沒有得到回答,但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喜歡的,凱撒心底的石頭終於落下。將手指從她體內抽出,拉著她的手覆到他的硬物上。敏感處被柔軟的小手所包裹著,舒服得他幾乎呻、吟出來。

蕭逐月被那根滾燙的硬物嚇得縮回了手,意識有片刻的清明,卻又被凱撒狂風驟雨般的親吻給淹沒掉。

凱撒終於忍不住了,抓著她的手,引導她扶住他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花、穴、口,滿是滑膩花液的花、穴,使得他的硬物很輕易就滑進去了一點。

身下被撐開傳來微微的脹痛感覺,讓蕭逐月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

凱撒強忍著想要繼續插、進去的欲、望,將她額前微微濕濡的發絲攏到耳後,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到她眉心,吻開了她皺著的眉頭。

“秀秀,忍住……”他說完,以吻封住她的唇,身下用力,直直沖破了花、穴之中那層薄膜,一插到底。

不同於外在的傷痕,來自於最私密的地方的疼痛感覺,使得蕭逐月忍不住想要叫出聲來,唇卻被凱撒以吻封住,所有的聲音只能在喉嚨裏輾轉。原本軟軟環在凱撒腰間的手忍不住緊緊掐在他背上,以此來宣洩情緒。

凱撒卻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一手輕輕在她光裸的背上來回撫摸著。直到她手上的力道漸漸放輕了,他重重吮吸了一下她微微有些腫了的紅唇之後,才離開她的唇,頭緩緩下滑到頸間,以牙齒輕輕噬咬著,在原本留下的朵朵吻痕上,又添了新的色澤。

他的手撫上她胸前的起伏綿軟,肆意的揉捏著,身下開始緩緩的律動,每一次都盡根沒入,而後緩緩抽出來,在穴、口輾轉片刻,覆又狠狠插了進去。

隨著凱撒的每一抽、插,蕭逐月的眉頭便皺緊一分,臉色越來越不好。

凱撒將這一切看到眼裏,見她眉頭皺得越發的緊了,便強忍著*,停下了身下的動作。“秀秀,很難受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微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愛憐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蕭逐月原本被情潮所淹沒的意識漸漸清明,聽到凱撒的問話,她其實很想點頭說是,但回想起以前從同事那裏聽過,女人的第一次,無論男人做再多的前戲,真正進去的時候,該疼的還是會疼。這個與她赤、裸相對,在這種時候還能顧忌到她的感受的人,是她所喜歡的人,是她的凱撒。有些話她說不出口,卻可以用行動表示。

蕭逐月微微搖了搖頭,動作幅度小得幾乎察覺不到,原本緊緊掐著凱撒背部的十指緩緩松開,手抽了回來,纖細的手臂有幾分無力的攀上他的肩,而後環住他的脖頸,身體微微前傾,依偎進了他懷裏。

這是無聲的邀請。

這一刻,凱撒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議,唇角抑制不住的彎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一手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微涼的指甲與她溫熱滑膩的肌膚相觸。

“秀秀,秀秀,秀秀……”凱撒不斷的重覆喚著她的名字,微微抱起她的身體,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碩大的硬物因為旋轉而觸碰到內壁的一個突起的柔軟物上,弄得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顫動了一下,原本就緊致的花、穴忽然收縮顫動起來。

凱撒一楞,而後恍然明白過來,刻意用硬物去頂撞那個突起點。

“別……別碰那裏……”蕭逐月被他這忽然的動作弄得潰不成軍,喊叫出聲。

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臉上不適的表情漸漸被歡愉所替代,凱撒微微瞇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凱撒把她翻身壓到身下,一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擡起她的腿,碩大的硬物狠狠插、進了泥濘一片的花、穴之中,幾乎次次插入都會頂到內壁上的突起柔軟物上,弄得她的花、穴不斷分泌滑膩的液體,隨著他的抽、插,從她體內流了出來。

“啊……不要……不要碰那裏……”蕭逐月被陌生而洶湧的情潮刺激得呻、吟出聲,話語斷斷續續。

凱撒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臉上迷亂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麽,手輕輕動了一下,忽然便有無數的藤蔓從床的兩側生長出來,向著床上蔓延而來,爬過潔白的床單,最終爬上了蕭逐月的身體。深色的藤蔓下,與白皙無暇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蕭逐月雖然感覺到身旁的不對勁,卻被凱撒接連不斷的抽、插搗弄刺激得顧不上許多,在情、欲之中沈浮。

突然出現的藤蔓只是淺淺的貼在蕭逐月身上,將她的手臂束縛在床上,卻並沒有勒到她的肌膚。有幾根藤蔓爬過她纖細的腰肢,再度淺淺的束縛住。藤蔓上方漸漸生長出嫩綠的樹葉,無風自動,輕輕的觸碰著她胸前暴露於空氣之中的嬌艷紅梅。

蕭逐月上身的兩處敏感點被這般輕柔卻又磨人的撫弄著,身下又被凱撒的碩大硬物狠狠抽、插著,甚至還有藤蔓攀爬到兩人身體交合的地方,新生長出來的嫩綠葉子鉆到兩腿間的花瓣處,輕柔慢撚的撫弄觸碰著那顆敏感至極的花核。

蕭逐月的所有感官都被這強烈的情潮所淹沒,意識在欲海之中浮浮沈沈,仿佛海浪翻卷的大海之中,一葉小小的扁舟,隨著浪花的起伏而動蕩,半點由不得自己。

“不……不要……”蕭逐月克制不住的呻、吟出聲,臉上神情迷亂,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變得緋紅,顯得無比誘人,“慢……慢一點……”

只是,無論她如何哀求,此時的凱撒已經停不下來了。或者說,在他方才願意停下來,卻收到她無聲的邀請時,他就不能也不想停下來了。

天邊的月亮漸漸落下,夜色被漸漸消弭,屋內的春、色,卻正是濃烈之時。

☆、灰色領域

蕭逐月睡到了中午的時候才醒來。由於她一向早睡早起生物鐘準得跟鬧鐘有的一拼,以至於文森特一早起來,沒見到她待在客廳裏之後,還擔憂了一下她是不是怎麽了。隨即,在聯想到凱撒今早春光滿面從蕭逐月她房間那頭走出來,文森特就瞬間明白過來了。

“你真把她給吃了?”文森特問凱撒。

凱撒理所當然的點頭:“不是你跟我說的,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徹底屬於我嗎。”

“……”文森特有些無語,心想我說什麽你還真就照著做啊。轉念他又想起一個問題,“你跟她說了,是我教你的?”

凱撒不帶半分猶豫的點頭。

文森特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的確是他教的沒錯,但是少年,你這麽出賣隊友,真的大丈夫嗎?文森特已經開始考慮,是不是暫時出去躲一躲,避一避風頭,省得等下蕭逐月醒來後,找他的麻煩。

不過,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即使他真決定出去避風頭了,能去什麽地方還是個問題呢,在蕭逐月隱形地頭蛇的身份下,如果她真要找誰,基本沒有人敢窩藏。而且,事實總是如此的殘酷,在他還沒想好要怎麽辦之前,老天就已經替他做出了決定。

“文森特……”女人略微顯得有些沙啞的聲音自背後響起,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靠近。

文森特身體僵硬一僵,幾乎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他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緩緩轉過身去,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逐月,早啊。”說完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現在都是中午啊,還早個毛線早。

蕭逐月走到沙發那邊坐下,而後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文森特,“早啊。”

“……我可以解釋,真的!”文森特恨不得舉手向天發誓,“我是無辜的,我只是跟凱撒開玩笑的,沒想到他真的會這樣做!”

從女孩一夜之間蛻變為女人,不可否認的是,眼前這個女子,變得愈發的美麗動人了,眉目之間還未散去的春、情。更添幾分誘人的感覺。三年的時間,在蒙哥馬利星系的荒蕪星球上遇到的凱撒,雖然肌膚依舊是透露出病態的蒼白之色,但原本青澀的面容也變得成熟了幾分,他自己也能感覺到時光的流逝,雖然不怎麽明顯,但是臉上被時光所刻下的痕跡,卻是不可忽視的。

而眼前這個女子……

文森特微微瞇起眼睛去打量靠坐在沙發上的蕭逐月。紅顏白發,眉間暗紅色的楓葉紋案,愈發襯得五官精致冷艷,一襲亮白色點綴了華麗孔雀羽毛吊飾的華麗長裙,纖腰美腿顯露無疑,一身肌膚白皙細膩如上等美玉。

三年了,時光卻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而今看來,一如舊時分毫未變。

不對,此刻還是有一些變化的。

文森特瞇起眼睛再度仔細的將蕭逐月打量了一番,從頭頂至腳尖都看過之後,最終停留在她臉上。除去從少女變成女人後,眉目見憑添的幾絲嫵媚以外,唯一有變化的,就是那雙眼睛了。昨日臨睡前,那雙眼睛還是暗淡無光的,可現在晶亮璀璨,仿佛裝進了整個星空一般的,顧盼生姿。

“看完了嗎?”蕭逐月冷冷道。

“你的眼睛……”文森特不太確定的問道。

“好了。”蕭逐月沒有隱瞞。

“好……好了?!”文森特瞬間瞪大了眼睛,滿眼的驚訝。

在他看來,這事簡直太驚悚了。他最初在救生艙內遇見這個女子的時候,她便是如今這幅模樣,一雙漂亮的眼睛雖然睜著,卻看不見什麽光彩,而她自己也是一副淡定安靜的樣子。文森特以為,她的眼盲,是天生的。即使不是天生的,這樣的狀態,肯定也是持續很久了的。不然沒人能在失明之後如此平靜的適應於平靜接受的。

三年來,她展現出來的實力,更讓文森特確定,她的眼盲,應該是持續很久了的事,因為她實在太強大了。然而此刻,不過是過了一夜而已,沒有看過醫生,沒有遇見治愈系異能者嘗試著幫她治療,她卻如此平靜的告訴說,她的眼睛,好了!

“是啊,好了。”蕭逐月漫不經心的又重覆了一遍,眼睛直直的盯著文森特看,“怎麽,我的眼睛忽然就好了,能看得見了,就這麽讓你難以接受嗎?文森特……大叔。”

蕭逐月曾經讓文森特給她形容過凱撒的長相,卻並沒有叫凱撒形容文森特的長相。因為她覺得,單從說話以及走了的聲音,已經大體上能判斷出文森特的大致信息了,至於更詳細的,根本沒必要去了解,戰五渣的長相如何,哪值得花費那麽多的心思。

而現在看來,文森特的長相,倒是跟蕭逐月猜想的差不多。很高,體魄健康卻不見狀,長相看起來溫和謙善,即使是面無表情,也會給人一種十分好相處的錯覺。不過蕭逐月可是見識過他的本事的,在他們一行人剛在馬洛裏落腳的時候,他是如何三言兩語從別人口中套出了關於這顆星球的大致信息,當地有什麽特殊的習俗等等,就連那些一貫貴得離譜的食物,他也能從善如流的壓下價來。要不是後來她跟凱撒震懾了這兒的地頭蛇,再無人敢找他們麻煩的話,文森特籠絡人心以及殺價的能力,就不會被閑置了。

“只是太過驚訝而已,恭喜了!”文森特不太自然的笑道。雖然他的年級的確擺在了這裏,她叫他大叔也很正常,而且在此之前,他也被跟她年齡差不多的小姑娘叫過大叔,但是,詭異的,他此刻卻覺得十分的別扭,心裏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蕭逐月跟文森特狀似愉悅的攀談著,而原本春風得意的凱撒,卻一臉小心翼翼的湊到她旁邊,張開嘴想說什麽,最後又咽了回去,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看起來頗有幾分可憐。

蕭子墨三人回來時,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

蕭子墨三人都是細心敏銳的人,第一時間感覺到屋內氣氛有些不對,將屋內的三人打量了一番之後,最後目光落到了靠坐在沙發上的蕭逐月身上。

不過一夜沒見,卻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又說不出是哪裏不一樣。

三只雛兒自然無法像文森特一樣,第一時間發現蕭逐月由女孩轉變為女人之後,眉目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嫵媚。他們只能感覺到,眼前的女子,比之從前,更加的引人註目了。待註意到她的眼睛時,三人便很自覺的將一切的變化歸咎到這一點來。

“秀秀,你的眼睛?”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道。

不都說眼睛時心靈的窗戶嗎,此時窗戶打開了,整個人顯得更漂亮什麽的,再正常不過了。

時隔三年,再一次看見熟悉的容顏,蕭逐月的情緒頗有幾分覆雜。不過她將情緒收斂得很好,除了文森特跟凱撒以外,其餘三人根本察覺不出。

蕭逐月的視線從蕭子墨身上掃過,而後是站在中間的卡桑德拉,最後是蕭子鈺。三年了,昔日的少年已然長大,雖然五官輪廓變化稍稍有些大,但是還是能找到昔日的痕跡。

“我的眼睛好了。”蕭逐月收回視線,擡起手將凱撒湊過來的腦袋推開,“以及,我說過很多遍了,我是逐月,不是你們要找的蕭秀秀。”

文森特的視線在幾人之間轉悠了一番之後,原本是想說些什麽的,但接觸到蕭逐月仿佛不經意間掃過來的目光後,他就識相的將所有的話咽回了肚子裏,換了另一個話題,“你們不是去勘測返航路線了嗎,結果如何?”

在得知他們是自己駕駛飛船,且是從一條捷徑進入灰色領域來到馬洛裏之後,文森特就果斷改了主意,把希望寄托在了他們身上。因為他原本跟蕭逐月合計的計劃,變數太多,即使意料之外的抓到了阿爾弗雷德,也依舊不敢托大。

蕭子墨三人聞言,臉色忽然就不怎麽好看,還不等他們開口,便聽得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

“還能怎麽樣,結果肯定是糟糕透了。馬洛裏星球所在的位置附近的確有一條捷徑通向聯盟,但是這附近的磁場十分的不穩定,常年被黑洞風暴所占據,他們能或者來到這裏,就已經是老天保佑了,還想原路返回,簡直就是在做夢!”

屋內的眾人扭過頭去看,只見被藤蔓困住了手腳的阿爾弗雷德正以一種十分怪異的姿勢,艱難的從屋內挪出來。他雖然是接了文森特的話,但是視線一直落在蕭逐月身上。

蕭逐月有些討厭他的目光,微微蹙眉,“既然早就知道他們根本沒辦法原路返回,那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要殺了他們,不是多此一舉嗎?”

阿爾弗雷德的笑容頗有深意,“怎麽會是多此一舉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可不想因為這微乎其微的幾率,就把整個灰色領域送到聯盟的槍口上。”他說完,頓了一下,繼續道:“看來,你昨晚過得不錯啊,美人兒……”

話才說完,便感覺到一陣疾風從臉側掃過,阿爾弗雷德回過頭去,便看見一枚樣式精致質地特殊的飛鏢深深嵌入他身後的門板上。他微微瞇眼,打量了一眼收回了手的蕭逐月,最終怪笑著沈默了。

原路返回離開灰色領域這條路行不通,便只能走另一條了。由文森特出馬,跟阿爾弗雷德交涉,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最終敲定了行程。

完全沒有什麽值得收拾的,一行人空著手便走出了屋子,朝著城外走去。

蕭逐月依舊騎著踏炎烏騅,而凱撒則一如既往的坐在她後面。一路走得很慢,蕭逐月仔細將周圍的景色看在眼裏。畢竟這個地方她待了三年,卻第一次看見其樣貌。在這裏的生活雖然有些不方便,但心裏卻莫名的安定。

文森特吩咐了人將阿爾弗雷德帶來的人給帶到了飛船停靠點。雖然被困了一夜,手腳也被藤蔓捆綁著,但到底是經歷過風浪的海盜,心裏素質十分的好,此刻見來,除了神情略微顯得有些疲憊以外,一切良好。

“輕舉妄動的,別怪我心狠。”

警告了一番之後,解開了灰色領域的飛船上的冰層,一行人便準備啟程。為了不惹人懷疑,蕭子墨他們的飛船被拆除了核心裝置後,遺棄在了馬洛裏星球上。

作為沒有感情的人工智能,伊莎貝爾按照阿爾弗雷德的指示,啟動了飛船,緩緩飛離馬洛裏。

——

遙遠星空的彼端,聯盟境內。

三年前,蕭子墨憤怒之下踢開蕭振東的書房門,據理力爭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後,他懷著滿心的怒氣離開,當夜便悄悄放出了被關在地下室的蕭子鈺,聯系上了卡桑德拉。在得到卡桑德拉的母親的支持後,三人駕駛著愛爾柏塔集團量身定制的飛船離開了中央星域,踏上了尋找蕭逐月的旅途。

在得到兩個兒子離家出走的消息後,蕭振東沈默了半天後,最終向聯盟內部會議提交申請,恢覆蕭子琰的職務。申請很快批了下來,蕭振東跟蕭子琰在書房談了一夜之後,收下覆職文件,離開了家。

三年來,蕭子琰在指揮著聯盟士兵與蟲族戰鬥的同時,還在全力找尋兩個弟弟以及妹妹的蹤跡,卻一直無果。

這一日,他照例在指揮艦內分析蟲族進攻路線與方式,制定出反擊策略,便聽到指揮專用頻道裏傳來消息——

報告,前方發現有一艘宇宙飛船正被蟲族圍攻著,是否需要前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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