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著一大壺烈酒，酒香醉人。西芒很少喝酒，但他能聞出來這是一壺好酒。

“哪兒來的？”

海利亞為他斟酒，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之前幫了一位釀酒師的忙，他就送我了。”

“瞎好心。”西芒想到他對每個人都這麽好，突然開始生氣。

海利亞顯然無法看出他的小情緒，只是熱情地招呼他喝酒，誰也不知道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踏進這座房子。

他前所未有的想留下，想長伴煉金師左右。想到要相隔千裏便宛如要抽筋扒骨般痛苦。他幾乎是壯懷激烈的，帶著訣別般的豪氣與絕望走來的。可是當他真正看到西芒時，又覺得自己過於天真，他想，無論做什麽，無論去哪裏，只要他能在煉金師身邊，就毫無他言。

每一滴酒流過舌頭灌入喉間，都在他內心激起一團火焰。

他幾乎是不要命的在喝，不是想醉，只是除喝醉外再也做不了其他。

大腦開始混沌前，海利亞終於敢正視西芒。

美貌的煉金師被烈酒熏得像一朵玫瑰。

他潔白如玉的皮膚染上一層薄紅，眼睛半睜著，長睫灑下一片陰影，迷離的藍色瞳孔比烈酒還要醉人。

視線著迷的，長久地停留在西芒身上，眨個眼的時間，海利亞發現放在書櫃正中的金兔子不見了。

他知道這只兔子對西芒的重要性，正因為如此，他才感到奇怪。仔細思索，他終於想起西芒的那句：“等價交換。”

西芒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煉給了他的尾巴。

這個結論讓海利亞既愧疚又欣喜若狂。

酒像海浪一樣席卷了他的全身，血液沸騰，心臟震動。

“我愛他……？”海利亞被腦海中這三個字定住了，內心卻是天翻地覆，他使自己的情感終於有了名字與歸宿。

而就是在這一瞬間，他又恍然覺得，西芒也是愛他的。

“你想我走嗎？”海利亞幾乎是顫抖著在問他。

西芒灌了口酒，只是沈默。

良久，在一壺酒見底的時候，他才說：“我不知道。”

他們在這一刻對視。

西芒被那雙閃著熠熠金光的眸子迷去了所有心神，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這麽好看的眼睛，從未見過如此熱烈如此瘋狂的眼神。

海利亞不自覺地靠近他，火焰已經在他體內四處燃燒，他聽見自己低吼一聲，然後狠狠撲向了眼前的人。

他本能地貼上了西芒柔軟的唇，磨蹭著，噬咬著，但始終控制著力道不讓他受傷。

吻上去的那一霎那，西芒還未發覺發生了什麽就已經沈進了這個熱情的吻，海利亞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他愛這個人，他想占有這個人。

舌頭靈活地頂開牙齒，與對方的舌頭交纏起舞，他們忘情地吮｀吸著對方的唇舌，烈酒在其中化為難以言明的快感，激蕩至全身。

海利亞緊緊擁抱著已經渾身發軟的煉金師，手輕輕解開他的袍子，風灌進來，西芒瑟縮了一下，隨即更熱情地貼向海利亞，甚至不服輸地也手忙腳亂脫下了他的衣服。

唇剛分開便又貼上，誰也不願意離開這美妙的快感。

海利亞抱起他，一手托著他的臀，一手按著他的頭和自己接吻，兩人搖搖晃晃一路走去了臥室，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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