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縈繞不去的噩夢 綾，我找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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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島隼人當然也是學生會會長。
只不過相對於籃球隊長, 他並不太重視學生會長這個身份。
除非處理學校的一些必要事務，他平常並不太出現在學生會專屬的會議室。
而學生那些事，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用不了多少時間便能處理完。
但現在，他帶著另外兩位副會長安在秀洋和青藤雅史，端坐學生會長的專屬座椅上，看著跪在他面前的男生。
平凡的五官，肥胖的身材, 厚厚的眼鏡遮住瞇成一條細線的眼睛。略微油膩的頭發, 和邋遢的制服。
“說吧, 為什麽汙蔑松雪綾？”
跪著的男生努力地收著凸出的肚子，試圖讓自己看上去義正嚴詞, 有氣勢一點。
“我發布的都是事實！她之前坐著公交車，穿著制服上學。”
“但是很快就坐著豪車，穿著一百多萬円的裙子, 她絕對是援較女！”地上的胖子聲嘶力竭地吼著。
仿佛一個主持正義的人, 見不得半點汙晦之事。
高島隼人手中的木刀緊了緊。
他倒提著木刀, 妥帖地穿著制服, 不急不緩地走了過去。
半分沒有野蠻人的痕跡。
角瀨浩跪在地上, 覺得也許還有可以溝通的機會。
雖然發布偷拍的照片不太好，但是如果是想將援較女趕出學校，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可以收到認同的。
難道還有人會為援較女說話麽？
然而——
破風之聲襲來——
木刀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臉上——！！！他整個人被拍倒在了地上！！！
臉很快腫了起來。而打他的那個人慢條斯理地蹲下來，戴上手套, 一把抓起他的頭發：“你還有一次機會說出真相。”
胖子很快嘔出一口血。牙齒被打掉了，一起被吐了出來。
那個表情絲毫未變的男人用木刀拍了拍他另外半張臉：“考慮好了麽？”
在絕對恐怖的壓力之下，胖子終於被迫面對自己抹黑那個女孩的初衷——
“她拒絕了我。”角瀨浩跪在地上, 雙手撐住地板，面對著自己吐出的血和牙齒，低聲說道。
“大聲點，看著我。”高島隼人依然不緊不慢，卻已經站起，木刀挑起對方的雙下巴。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膽寒，似乎那木刀下一秒就會穿透那胖子的脖子。
顯然那胖子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他如同竹筒倒豆，把藏在心底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都說了出來——
“她拒絕了我！她拒絕了我的表白，轉眼就和老男人出入高檔場所！她就是援較女！拜金女！”
現場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只有這個死胖子涕淚橫流的哭聲。
高島隼人動了。
又重新把手套套上，走到了角瀨浩的面前——
“我本來很厭惡親自動手。”
“因為這會不可避免地接觸到人的皮禸。而我討厭皮禸的觸澸。”
他一邊認真檢查手套，一邊視線轉向了角瀨浩。
死胖子肉眼可見地抖動著。
“但是你值得我破例。”話音未落，角瀨浩另一邊臉上狠狠挨了一拳！
這一拳整個將他揍飛！他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當他看見高島隼人走過來時，不停地後退，不停地告饒。
但是無人憐憫他。
高島下手很有分寸，角瀨浩遭受了極致的痛苦，卻並未受到皮禸之外的傷害。
但是他整個意志被摧毀，只是看見高島便渾身顫抖。
當天，那個惡意滿滿的帖子消失了。
正在所有人都疑惑之際，學校廣播裏召集所有人到禮堂。
而那裏，學生會早已等候多時。
“我要說的很簡單，誰以後再造謠汙蔑，他就是你們的下場。”高島隼人的聲音很平淡，但角瀨浩鼻青臉腫的模樣太過震撼，所有人一瞬間都感到膽寒。
高島說完以後，就由其他成員接手，頒布新的校規。
而很快，所有人都發現他們不能再匿名登錄論壇，賬號和自己的學生信息綁定，誰也不再敢捕風捉影。
＊＊＊
“所以，綾醬，高島學長是真的為了你改變校規了對嗎？”一個女生好奇又羨慕地問道。
松雪綾搖搖頭：“一起刪除的還有很多其他的帖子。”
“智子的男朋友是學生會的。角瀨那個魂淡自己承認了因為追求綾醬被拒絕，所以開始抹黑她。”
“噫——他真的令人厭惡。”眾少女露出排斥的表情。
松雪綾有些楞怔。
這些她從未聽他說起過。
在他解決掉這個事情之前，她的日子的確有些難過。
莫名其妙的敵意和孤立。只有最開始交好的朋友願意和她一起。
但是她從小到大的經歷並不一帆風順，她幾乎已經習慣忍耐種種惡意和挫折。
可他站了出來，什麽也沒跟她說，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有我在，你可以不用忍。
＊＊＊
松雪綾在有限的人生中，經歷過許多惡意，卻甚少受到來自於媽媽以外的人的保護。
這種經歷對來來說太過陌生。
她以為他會要求她成為他的妹妹。
她也做好了準備——哪怕是為了報答他。
可是他什麽也沒說。依舊每天將她指使的團團轉。
可當別人要求籃球隊經理照顧時，又會將她牢牢護住。
就像現在這樣。
“綾醬，幫我拿瓶水吧！”
“我也要，烏龍茶，謝謝！”
“我要桃汁。”
“汗巾，謝謝！”
松雪綾飛快記下他們的要求，準備去儲備室。
剛轉便被他攔住。
他建壯的長臂橫過她喉嚨攬住她肩膀。
然後略微用力，將她轉過來。手臂順勢搭在她瘦瘦的肩膀上。
“都滾去自己拿，沒長手麽？”高島隼人瞇著眼睛說道。
“隊長還不是讓綾醬給你買三明治。”
“隊長你想獨佔綾醬。”
“隊長你是妹控嗎？”
高島隼人根本不理會，只是宣布：“今天加練。”
便能收獲一片慘叫聲。
松雪綾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是去拿吧，這本來就是經理的工作。”
高島隼人知道，但是不打算遵守。
“我是這支球隊的隊長。所有的規則由我制定。”
松雪綾微笑。
高島一時間有些看呆。
綾帶著笑意的眼睛看向他：“成為你的妹妹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高島隼人卻只覺得有煙花在腦中炸開。
一種奇特的、令人戰栗的預感席卷了他。
可他並不能確定那是什麽。
＊＊＊
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
可能一開始只是籃球隊的交集。
而後一起吃午餐。高島甚至專門讓管家準備了頗為豪華的超大份便當。
然後在某天發現她的數學有些弱，高島順理成章成為她的家教。
會在她答錯時彈她額頭，而答對了會得到一顆彩色的糖果。
松雪綾並不愛吃糖，她專門買了一只漂亮的琉璃瓶將它們裝了起來，然後想象它們滿口甜蜜的澸覺。
不自覺會微笑。
再然後，即使是下課時這短暫的時間，他也會出現在一年級教室門口，給她草莓牛奶，或者只是摸摸她的頭。
“你們會不會覺得高島學長太黏綾醬了？”
女生們點頭。她們早就發現了好嘛。
“可是綾醬看起來很開心……”她們一直覺得綾醬有些冷淡。
雖然她其實很合群，但即使和她們一起玩樂，也有些令人覺得疏離。
高島學長出現後，綾醬一天天開朗起來。像拋掉了什麽包袱，整個人越來越輕松愉悅。
她們為綾感到開心。
“但是高島學長看綾的眼神……”
那滿天星辰落入他眼中——
熠熠生輝、全然註視的模樣——
真的只是看妹妹的嗎？
＊＊＊
今天三年級測試。放學比平常晚一些。
綾早已習慣和高島隼人一起回家。便在草坪上等待他。
一個人站在了她面前。
她微笑著擡頭——
笑容凝固在了她臉上。
一個邋遢的中年男人，露出有些神經質的笑臉：“綾，我找到你們了。”
＊＊＊
看著監控視頻裏少女被那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帶走。
高島隼人直接揑碎了一支筆。
“終止學校安保公司的合作，然後起訴他們。”她在他的勢力範圍內被來路不明的人帶走。他只想送這些酒囊飯袋上絕路。
他將視頻放大，定格在少女驚慌失色的小臉上。
他撥通一個電話：“替我查一個人……”
“錢不是問題。給你三倍。但是我要你最快的時間查到他近期的信息。”
掛上電話，他將視頻發給了警視廳。動用一切力量，追查這個男人的下落！
又過了片刻，他最終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
松雪綾被綁住了手腕腳腕，在一個骯臟狹小的屋子裏待著。
她的臉頰有傷，是那個男人發作的時候打的。
如同她孩童時期遭受的一樣。
她以為噩夢不會再困擾她了。
可是沒想到，噩夢本身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生命中。
過去一切陰影一瞬間將她吞噬。
她開始畏縮，膽小，全身顫抖。
沒有人能救她。
＊＊＊
正在游玩的高島夫婦連夜乘坐私人飛機回來。
松雪夫人眼睛微腫，顯然是哭過了。
高島先生在一旁安慰。她才逐漸冷靜下來。
“是我的前夫，綾的生父。”
“你覺得他會帶綾去哪裏？”這個男人的身份他早已確定，但是地毯式搜索尚未有新進展。而對方很會躲開監控，離開學校沒多久後監控再也拍不到他了。
警方和私人偵探都被他撒了出去。但依然需要大致的方向。
松雪夫人仔細想了想，說道：“也許有一個地方，我們以前居住的家……”
聽完整件事的高島愈發沈默，像黑色冰雪下面冰封著熔巖。
即將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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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處理學校的一些必要事務，他平常並不太出現在學生會專屬的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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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他帶著另外兩位副會長安在秀洋和青藤雅史，端坐學生會長的專屬座椅上，看著跪在他面前的男生。
平凡的五官，肥胖的身材, 厚厚的眼鏡遮住瞇成一條細線的眼睛。略微油膩的頭發, 和邋遢的制服。
“說吧, 為什麽汙蔑松雪綾？”
跪著的男生努力地收著凸出的肚子，試圖讓自己看上去義正嚴詞, 有氣勢一點。
“我發布的都是事實！她之前坐著公交車，穿著制服上學。”
“但是很快就坐著豪車，穿著一百多萬円的裙子, 她絕對是援較女！”地上的胖子聲嘶力竭地吼著。
仿佛一個主持正義的人, 見不得半點汙晦之事。
高島隼人手中的木刀緊了緊。
他倒提著木刀, 妥帖地穿著制服, 不急不緩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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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瀨浩跪在地上, 覺得也許還有可以溝通的機會。
雖然發布偷拍的照片不太好，但是如果是想將援較女趕出學校，應該是可以理解的, 可以收到認同的。
難道還有人會為援較女說話麽？
然而——
破風之聲襲來——
木刀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臉上——！！！他整個人被拍倒在了地上！！！
臉很快腫了起來。而打他的那個人慢條斯理地蹲下來，戴上手套, 一把抓起他的頭發：“你還有一次機會說出真相。”
胖子很快嘔出一口血。牙齒被打掉了，一起被吐了出來。
那個表情絲毫未變的男人用木刀拍了拍他另外半張臉：“考慮好了麽？”
在絕對恐怖的壓力之下，胖子終於被迫面對自己抹黑那個女孩的初衷——
“她拒絕了我。”角瀨浩跪在地上, 雙手撐住地板，面對著自己吐出的血和牙齒，低聲說道。
“大聲點，看著我。”高島隼人依然不緊不慢，卻已經站起，木刀挑起對方的雙下巴。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膽寒，似乎那木刀下一秒就會穿透那胖子的脖子。
顯然那胖子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他如同竹筒倒豆，把藏在心底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都說了出來——
“她拒絕了我！她拒絕了我的表白，轉眼就和老男人出入高檔場所！她就是援較女！拜金女！”
現場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只有這個死胖子涕淚橫流的哭聲。
高島隼人動了。
又重新把手套套上，走到了角瀨浩的面前——
“我本來很厭惡親自動手。”
“因為這會不可避免地接觸到人的皮禸。而我討厭皮禸的觸澸。”
他一邊認真檢查手套，一邊視線轉向了角瀨浩。
死胖子肉眼可見地抖動著。
“但是你值得我破例。”話音未落，角瀨浩另一邊臉上狠狠挨了一拳！
這一拳整個將他揍飛！他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當他看見高島隼人走過來時，不停地後退，不停地告饒。
但是無人憐憫他。
高島下手很有分寸，角瀨浩遭受了極致的痛苦，卻並未受到皮禸之外的傷害。
但是他整個意志被摧毀，只是看見高島便渾身顫抖。
當天，那個惡意滿滿的帖子消失了。
正在所有人都疑惑之際，學校廣播裏召集所有人到禮堂。
而那裏，學生會早已等候多時。
“我要說的很簡單，誰以後再造謠汙蔑，他就是你們的下場。”高島隼人的聲音很平淡，但角瀨浩鼻青臉腫的模樣太過震撼，所有人一瞬間都感到膽寒。
高島說完以後，就由其他成員接手，頒布新的校規。
而很快，所有人都發現他們不能再匿名登錄論壇，賬號和自己的學生信息綁定，誰也不再敢捕風捉影。
＊＊＊
“所以，綾醬，高島學長是真的為了你改變校規了對嗎？”一個女生好奇又羨慕地問道。
松雪綾搖搖頭：“一起刪除的還有很多其他的帖子。”
“智子的男朋友是學生會的。角瀨那個魂淡自己承認了因為追求綾醬被拒絕，所以開始抹黑她。”
“噫——他真的令人厭惡。”眾少女露出排斥的表情。
松雪綾有些楞怔。
這些她從未聽他說起過。
在他解決掉這個事情之前，她的日子的確有些難過。
莫名其妙的敵意和孤立。只有最開始交好的朋友願意和她一起。
但是她從小到大的經歷並不一帆風順，她幾乎已經習慣忍耐種種惡意和挫折。
可他站了出來，什麽也沒跟她說，只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有我在，你可以不用忍。
＊＊＊
松雪綾在有限的人生中，經歷過許多惡意，卻甚少受到來自於媽媽以外的人的保護。
這種經歷對來來說太過陌生。
她以為他會要求她成為他的妹妹。
她也做好了準備——哪怕是為了報答他。
可是他什麽也沒說。依舊每天將她指使的團團轉。
可當別人要求籃球隊經理照顧時，又會將她牢牢護住。
就像現在這樣。
“綾醬，幫我拿瓶水吧！”
“我也要，烏龍茶，謝謝！”
“我要桃汁。”
“汗巾，謝謝！”
松雪綾飛快記下他們的要求，準備去儲備室。
剛轉便被他攔住。
他建壯的長臂橫過她喉嚨攬住她肩膀。
然後略微用力，將她轉過來。手臂順勢搭在她瘦瘦的肩膀上。
“都滾去自己拿，沒長手麽？”高島隼人瞇著眼睛說道。
“隊長還不是讓綾醬給你買三明治。”
“隊長你想獨佔綾醬。”
“隊長你是妹控嗎？”
高島隼人根本不理會，只是宣布：“今天加練。”
便能收獲一片慘叫聲。
松雪綾有些不好意思：“我還是去拿吧，這本來就是經理的工作。”
高島隼人知道，但是不打算遵守。
“我是這支球隊的隊長。所有的規則由我制定。”
松雪綾微笑。
高島一時間有些看呆。
綾帶著笑意的眼睛看向他：“成為你的妹妹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高島隼人卻只覺得有煙花在腦中炸開。
一種奇特的、令人戰栗的預感席卷了他。
可他並不能確定那是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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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一開始只是籃球隊的交集。
而後一起吃午餐。高島甚至專門讓管家準備了頗為豪華的超大份便當。
然後在某天發現她的數學有些弱，高島順理成章成為她的家教。
會在她答錯時彈她額頭，而答對了會得到一顆彩色的糖果。
松雪綾並不愛吃糖，她專門買了一只漂亮的琉璃瓶將它們裝了起來，然後想象它們滿口甜蜜的澸覺。
不自覺會微笑。
再然後，即使是下課時這短暫的時間，他也會出現在一年級教室門口，給她草莓牛奶，或者只是摸摸她的頭。
“你們會不會覺得高島學長太黏綾醬了？”
女生們點頭。她們早就發現了好嘛。
“可是綾醬看起來很開心……”她們一直覺得綾醬有些冷淡。
雖然她其實很合群，但即使和她們一起玩樂，也有些令人覺得疏離。
高島學長出現後，綾醬一天天開朗起來。像拋掉了什麽包袱，整個人越來越輕松愉悅。
她們為綾感到開心。
“但是高島學長看綾的眼神……”
那滿天星辰落入他眼中——
熠熠生輝、全然註視的模樣——
真的只是看妹妹的嗎？
＊＊＊
今天三年級測試。放學比平常晚一些。
綾早已習慣和高島隼人一起回家。便在草坪上等待他。
一個人站在了她面前。
她微笑著擡頭——
笑容凝固在了她臉上。
一個邋遢的中年男人，露出有些神經質的笑臉：“綾，我找到你們了。”
＊＊＊
看著監控視頻裏少女被那個來路不明的男人帶走。
高島隼人直接揑碎了一支筆。
“終止學校安保公司的合作，然後起訴他們。”她在他的勢力範圍內被來路不明的人帶走。他只想送這些酒囊飯袋上絕路。
他將視頻放大，定格在少女驚慌失色的小臉上。
他撥通一個電話：“替我查一個人……”
“錢不是問題。給你三倍。但是我要你最快的時間查到他近期的信息。”
掛上電話，他將視頻發給了警視廳。動用一切力量，追查這個男人的下落！
又過了片刻，他最終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
松雪綾被綁住了手腕腳腕，在一個骯臟狹小的屋子裏待著。
她的臉頰有傷，是那個男人發作的時候打的。
如同她孩童時期遭受的一樣。
她以為噩夢不會再困擾她了。
可是沒想到，噩夢本身再次出現在了她的生命中。
過去一切陰影一瞬間將她吞噬。
她開始畏縮，膽小，全身顫抖。
沒有人能救她。
＊＊＊
正在游玩的高島夫婦連夜乘坐私人飛機回來。
松雪夫人眼睛微腫，顯然是哭過了。
高島先生在一旁安慰。她才逐漸冷靜下來。
“是我的前夫，綾的生父。”
“你覺得他會帶綾去哪裏？”這個男人的身份他早已確定，但是地毯式搜索尚未有新進展。而對方很會躲開監控，離開學校沒多久後監控再也拍不到他了。
警方和私人偵探都被他撒了出去。但依然需要大致的方向。
松雪夫人仔細想了想，說道：“也許有一個地方，我們以前居住的家……”
聽完整件事的高島愈發沈默，像黑色冰雪下面冰封著熔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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