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番外】裴博簡的一家四口(上)

關燈
長安的雪很美,整座城都被染成了白色,那紅梅點綴使得這雪更晶瑩剔透。

肚子已經顯懷了,阮綿走路已經要小心翼翼的走路了,一邊摸著肚子一邊喃喃自語:“才四個月怎麽就這麽大了。”

裴博簡從外面回來就看到阮綿站在雪中發呆,心中一驚跑過去小心把他抱住。

“小福子,你是怎麽伺候的?!風雪這麽大你怎麽能讓他出來,受涼了怎麽辦?”

小福子被他說的眼眶紅紅,低著頭想不到話回答,主子要出門,這當奴才的哪裏能攔得住?

阮綿不滿意裴博簡的所作所為,他已經悶在房裏很久很久了,

“是我要出來的,屋裏太悶了,你最近事情那麽忙陪不了我,出來吹吹風都不行麽!”

阮綿鬧脾氣的甩開裴博簡的手,他知道裴博簡是對自己好但是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原因脾氣很暴躁。

阮綿一邊快走,裴博簡連忙跟上虛扶著他,但阮綿腳下一滑要不是裴博簡及時抱住必定摔一跤。

此時此刻兩個人都心有餘悸,阮綿任由裴博簡把自己抱回臥房。

臥房裏燒著地龍暖乎乎的,裴博簡倒了一杯溫水給了

“崽崽,我經不起嚇,你說你剛才若是摔了……我可怎麽辦……”

阮綿一想到自己有了什麽意外,認識到了錯誤,討好道:“我錯了,我一定會小心的,為你和孩子。”

裴博簡的心總算是安穩了許多。

半夜,阮綿如裴博簡所料開始發熱,孕夫並不能隨意吃藥。

裴博簡會些醫術,可他敢給阮綿開藥麽,他不敢,就算是別的醫師給他開藥他也要反覆確認幾遍才好給阮綿煎藥。

小福子打來了一盆熱水,裴博簡將毛巾浸濕擰幹,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

阮綿難受的哼哼唧唧,“我難受,唔……”

裴博簡親了親他的額頭,舍不得兇他又不能不說他:“下次還敢跑出去吹著冷風麽?”

阮綿搖搖頭,虛弱的說:“不敢了,不敢了,好難受……”

難受的不止是阮綿一個人啊,裴博簡顧不上是否半夜三更了,“小福子,你去找醫師前來醫治。”

小福子想著外面一片黑漆漆的,不由得身體抖了抖,“是。”

街上空無一人,小福子的腳步聲還在回蕩著,嚇得他趕緊跑。

看到了一間醫館顧不上好壞,立馬敲門,啪啪作響,大聲的喊:“有人嗎?我家主夫深夜發熱,求大夫前去醫治。”

半夜三更饒人清夢,自然沒人應,外面的聲音持續了不久,裏面的婦人推了推丈夫的肩膀叫他出去應付。

男人拿起衣服披上揉著朦朧睡眼,迷迷糊糊的打開門,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心急的小福子拉住了手腕。

小福子拉著醫師就走,“大夫,你快隨我來,我家主夫現在發著高熱。”

大夫花了好一些力氣才掙脫了小福子的手,“先等我關一下門。”

小福子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手往背後縮了縮,醫師早就不見怪了。

早些年還有一個男子家中媳婦生娃那是抗起他就走啊,相比之下小福子已經好上太多了。

大夫拿起藥箱跟熟睡中的妻子說明了一下,也不管她聽沒聽到隨著小福子走了。

裴博簡已經把床簾放下,阮綿一只手放在床簾外讓醫師把脈。

醫師得出了結論,抽出一張宣紙,蘸了一點墨寫下了藥單。

“令夫郎的身體尚可,但有孕在身不可多吃藥,我這裏開了吃了這三副藥約莫就好了。”

裴博簡看了一下藥單,並沒有什麽不對就叫小福子送走了醫師。

阮綿從不好好吃藥,每次都必須要裴博簡盯著吃藥,不然他肯定會偷偷的把藥倒掉還裝模作樣的說苦。

要不是裴博簡知阮綿的性子,怕都會給阮綿的演技忽悠過去。

阮綿捏著逼著,一口氣喝完特別苦的藥,裴博簡特別及時的給阮綿餵上一顆糖。

阮綿拉著裴博簡的手晃悠晃悠,撒嬌道:“藥好苦,還有一副藥我們不吃了好不好嘛?”

要是以往阮綿撒撒嬌裴博簡就會心軟了,如今這種情況裴博簡不會心軟,他不會縱容阮綿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事情。

“不行,你的身子還在發熱把藥吃了就能好了,你也能受一個教訓,以後便不敢再在外面吹著冷風了。”

阮綿嘟嘟嘴,趕著裴博簡走,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這裏實在好悶,“可你都不在我的身邊。”

裴博簡深知自己有很大的責任,心中愧疚,為了家中的生意忽略了阮綿。

“我向你道歉,等你生了我們再來長安,好好玩。”

阮綿病好後就啟程回了京都,長安雖好不如家好,更何況生產在即一切都要小心為上。

臨近生產阮綿越是不安,夏朗帶著他走了走花園,花園裏的花大多都長了嫩綠的葉子,春天快來了。

夏朗畢竟是過來人,阮綿的情況他也經歷過,當初要生裴博簡的時候怕的要死,後來想開了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了。

對於夏朗,阮綿敬重的,夏朗對他很好,阮綿也很用心的跟著他學習管理。

夏朗笑著說道:“心裏害怕?當初我生裴博簡的時候我也是怕的要死。但是呀,想想這是一個小孩子,自己的小孩子就不害怕了還特別的期待。”

阮綿摸了摸肚子,這是他和裴博簡的孩子,他的出生沒有什麽可害怕的相反要想的欣喜。

“對的,我特別期待他的出生。”

阮綿豁然開朗,不再執著於別的哥兒說的生孩子時有多麽的疼痛,這些都是必須經歷的。

裴博簡在外談完生意回來了,見夏朗和阮綿有說有笑的,不免好奇:“爹,綿綿,你們在說些什麽?”

阮綿捂著嘴偷笑,“爹在說你傻。”

裴博簡無奈的勾了勾唇,稍微冰涼的手指碰了碰阮綿的小臉蛋,“那你就是傻子的哥兒了。”

阮綿不上他的當,“略略略,我是最聰明的裴博簡的哥兒。”

夏朗知他們兩個的感情好,也就放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