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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成親(完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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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韓韻眼疾手快的將嵐雪扶穩。

此時嵐雪已不報所謂的希望,甚至產生了一種一心求死的念頭,如果就此解脫,對他而言並非一件壞事。

“你怎麽樣?”韓韻溫聲問道。

嵐雪搖搖頭,聲音還帶著情/欲後的沙啞,“我沒事,早在我來到這裏的第一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不算什麽。”了不會怪韓韻,這就是他的命!

隨著韓韻的手臂逐漸收緊,嵐雪發現一聲痛苦的呻/呤,只是心中卻沁入一絲暧意。

韓韻緩緩的松開手,指向前方一處凸出來的地方,“我們去那裏。”

嵐雪費幾的點點頭,借著韓韻的支撐,緩緩走進石臺。

韓韻將嵐雪舉到石臺上,這裏是整個水牢內唯一露出水面的地方,嵐雪的身上有傷,長期浸在水中十分危險。

“還是你上來吧,我已經沒有希望了,。”嵐雪跪坐在石桌上,他如何不知韓韻的心意,只是他這副身體想來只會拖累對方。

“我沒事,你先將衣服脫了,還好手裏有藥,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肯定好過現在。”韓韻從懷裏掏出藥瓶。

嵐雪微微愕然,卻沒有猶豫,雖然赤條條的在一位才認識不久的人面前有些局個促,他卻不知為何打心底相信眼前的這個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直覺吧,他相信這位叫韓韻的公子不會傷害他。

借著墻壁上贏弱的火光,一個小心翼翼的為傷者上藥,一個配合著上藥者上藥。

“邪天炎每次都針你傷的這麽重嗎?”韓韻不禁問道。

嵐雪的身體一僵,隨向韓韻,見韓韻著悔意的神情,知道對方並非敵意折辱自己後才慢慢說道,“是,所以他一個月內不會重覆寵幸一個人。”而自己卻是一個例外,這不禁讓他想到,難道他就如此賤,怎麽折磨也折磨不死。

兩人靜默了一陣,誰都沒有再說什麽。

待藥上好後,韓韻將藥瓶遞到嵐雪手中,有些難為情的道,“我去查探一下這裏的地形。”

嵐雪心知肚明,默默的應了一聲,接過藥瓶。

待韓韻離開石臺處,嵐雪便打開藥瓶,將藥粉倒在手指之上,向身後的某個不恥之處移去,對於這種事他早已習慣,並沒有什麽難為情,身體早已不潔的他,還會在意什麽?

見不遠處背對著自己的韓韻,嵐雪將衣服披上,較咬下唇道,“好了。”

微笑著送還藥瓶,嵐雪神態恢覆悠然。

“我們會出去的。”

嵐雪一楞,頭上的大手是那麽溫暧,只是韓韻這句話無非是異想天開,這裏可是說出去就能出去的?

韓韻示意嵐雪往前挪一挪。

嵐雪 為韓韻也要坐上來,立刻將身體挪到石臺的邊緣。

“不用,只要留夠我下腳的地方便可以。”韓韻溫和一笑。

嵐雪點點頭,但還是勻出一少半的地方留給對方。

只郵韓韻輕輕發躍便站到石臺之上,再一躍便抓住頂方的鐵欄。

嵐雪一楞,心中暗讚一聲,好輕功。

只是這響動,顯然驚動了看守的警衛。

“這鐵欄可是天山寒鐵所鑄,欠竟然要破欄而出?”看守的人員面帶嘲諷的看向韓韻。

“讓他折騰去,我們繼續喝酒。”另一名守衛不屑道。

半晌後,折騰夠的韓韻回到石臺上,“還有力氣嗎?”

嵐雪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做什麽?”

只見韓韻拍拍肩膀,頗為豪情的說道:“上來,我們出去。”

嵐雪沒有問為才能,而是無條件的相信對方,雙手攀上韓韻的肩,嵐雪覆在韓韻的背脊上。

“抱好了,我們上去.”說著韓韻腳 下一個用力,再次攀上鐵欄。

嵐雪只感覺身體一輕,便隨著對方飛躍而上,他已經想到對方的意圖了只是帶著他這個累贅如何能逃出去,就在嵐雪盧要松開手的時候,韓韻突然道:“我現要爬到入口處,你小心不要掉下去,否則我還要下去接你。”這一句話徹底的打消了嵐雪的動作。

冰水牢中,嵐雪的心中泛起一股暧意,這是被關心的感覺嗎?

隨著韓韻 一步步爬到入口處,額頭上已經布上一層汗液。

見韓韻將雙腿攀到鐵欄上固定,一手開鎖,身後的嵐雪似乎知道韓韻要做什麽,雙腿夾緊韓韻的腰肢,一手環上他的胸,另一手則越過韓韻抓上鐵欄,這樣就可以減輕對方的負擔。

韓韻立刻感覺壓力大減,隨著“啪”的一聲,鐵鎖應聲而開。

韓韻回頭看了嵐雪 眼,嵐雪立刻松開抓住鐵欄的手的,抱穩韓韻後點點頭。

只見韓韻一個輕翻便離開水牢,穩穩的站到地面上。

“快來人!有人犯逃出水牢了!”依然是之前那兩名守衛,只是此時兩的臉上布滿了驚恐之色,看守不利這一罪名便能令他倆死無葬身之地。

韓韻一腳一個,將跑來的兩人踹飛,隨即快速的向總壇內逃去。

“放下我來,否則我們兩個都無法離開。”嵐雪趴在韓韻的背上,到這裏已經夠了,對他而言死亡也許正是一種解脫。

“廢什麽話,要走一起走。”韓韻怒斥道。

嵐雪本來還想說什麽,卻突然閉上嘴了,驚恐的看向眼前的一抹紅,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

“很不錯,竟然給從水牢裏逃出來。”冰冷而殘酷的聲音在耳側響起,邪天炎一身紅衣的站在兩人面前。

“嘖嘖,這不是小嵐雪嗎?怎麽這麽慘?”曲弈心站在邪天炎身後,一臉的看戲神情。

就在嵐雪的心徹底涼下來的時候,韓韻小心翼翼的將他放下。

只見韓韻上前一步,一臉訕笑的說道:“打個商量行不?”

邪天炎表情明顯一楞。

韓韻接著道:“不要再將我倆關進水牢了,那裏環境真的不怎麽樣。”

嵐雪仿佛看白癡一樣的看向韓韻,他在做夢嗎?

接著更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邪天炎竟然應了下來,“好。”

“蔚鉉崆,帶這兩人去水月閣。”邪天炎回道對曲弈心身邊的黑衣男子說道。

隨著蔚鉉崆離開此地,嵐雪神情依昝有些恍惚,直到三人坐船來到水月閣。

進入水月閣後,蔚鉉崆便酷酷的離開。

水月閣這個地方,嵐雪雖然知道卻是第一次來。

“我們進去,你的傷口需要重新處理。”韓韻將嵐雪帶入一間臥室,這裏竟然比嵐雪院還要精美三分不止。

這次處理傷口,要比往常學要痛苦幾分,傷口已經發炎腐爛,只能用小刀割去感染的皮肉,接著撒上藥粉。

整整多半個時辰才處理完傷口,嵐雪財也經受不住身體上的疲憊,緩緩的睡了過去。

卿本佳人 番外(九) 嵐雪and邪天炎 回顧

接下來的日子,嵐雪雖然重傷在身,卻過得無比安心。

看著萬裏無雲的藍天,嵐雪我限的向往自由,盼望著有一天可以真正的翺翔藍天,哪怕是做一只最不凡的麻雀。

這一天,邪天炎再次出現,而這一次卻帶給了嵐雪另一種打擊。

原來在他來到魔教的時候,邪天炎就已經知道了他奸細的身份。

嵐雪自嘲一笑,原來在邪天炎的眼中,他一直就是一個玩物,甚至連玩物都不如,對自己三年來的折辱就是為了報覆武林盟嗎?心在這一刻說不出的剌痛,仿佛有億萬只利爪在撕扯一般。

接著韓韻竟然主動勾引邪天炎,嵐雪雖然知道原因,但是依舊忍不住為韓韻擔心。

“韓大哥很厲害,這是照顧好你自己吧。”隨著韓韻的話落,貢弈心一把抓住嵐雪的肩膀,將他帶離水月閣。

再次回到嵐院,已經不見小九的蹤影,嵐雪沒有問,因為他知道就算問了也沒有用,也許不罕為小九帶來更多的不幸。

就在嵐雪在為擔心韓韻而坐立不安的時候,韓韻大爺竟然囂張至極的來到嵐院,將對付邪天炎的那一幕繪聲繪色的告知嵐雪。

嵐雪驚愕的長大嘴巴,沒有想到教主竟然會受制於人。

短生的幾日,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已經讓嵐雪頭暈腦脹應接不暇。

“小雪啊,這魔教總壇就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韓韻 攜著嵐雪閑逛在魔教前院。

嵐雪搖搖頭,“我雖然在這裏待了三年,但是對於翠竹院外的環境不熟悉。”這則是他第一次游逛在總壇前院。

“韓分子,教主有請。”蔚鉉崆突然來到韓韻面前。

“哦。”韓韻牽上嵐雪的手,揚起腦袋輕狂道:“帶跟吧。”

嵐雪看著自己被握的手,產生一種怯意,雖然知道韓大哥沒有其他心思,但是心思單純的他,依舊有些不好意思。

“小雪,等離開血曼城,我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好不好?”韓韻微笑著對嵐雪說道。

嵐雪雖然不知道韓大哥為何突然談起這個話題,但是依舊應道:“好,韓大哥的朋友,我也會當作朋友對待。”

“那個家夥可是一個妖孽,到時小雪不要看見美人兒,忘了大哥才好。”

嵐雪臉色一紅,微嗔道:“韓大哥,你在說什麽!”雖是如此,卻對韓韻口中的妖孽產生一絲好奇。

“哈哈,小雪在害羞嗎?哎,小雪這麽乖,希望不要讓瀟湘帶壞才好。”

“韓大哥,你再消遣我,我就不理你了。”嵐雪瞪了韓韻一眼,心情卻十分舒暢,這種輕松的感覺真的很好。

“好了,韓大哥不說了還不行嗎?”韓韻惡意的用手撥亂嵐雪的發,

嵐雪只能無奈嘆息,用手指將亂掉的發絲捋順,韓大哥有時候很成熟,有時候卻孩子氣的很。

兩人隨著蔚鉉崆來到大殿,邪天炎和韓韻的談判嵐雪無法插嘴,心中對韓大哥的敬佩卻又多了一分,尤其看著眼前那不可一世的教主竟然處處吃癟,心中大大的暗爽了一把。

晚上,韓韻帶著嵐雪幫起了染上君子。

跟隨在韓韻身後,嵐雪不禁有些後悔,他怎麽會答應陪韓大哥在魔教總壇內胡來。

只是雖然膽怯,心中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興奮,果然被帶壞了嗎?

看著眼前的金銀財寶,嵐雪心跳的頻率越發漸快,這還是他第一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只是韓大哥卻對眼前的這些東西瞧不上眼。

“一會兒我們必定要跟隨邪天炎離開血曼城,拿太多東西太過顯眼,所以我們只拿好的,只拿小的。”韓韻笑瞇/瞇的解釋道。

當晚行動,韓韻送了嵐雪一顆漂亮的珠子。

握著手裏的珠子,嵐雪欣喜的不得了,這是他這一生中收到的最珍貴的禮物,雖然是韓大哥在邪天炎那裏偷來的,卻有著他和韓大哥共進退的意義。

子時,邪天炎和韓韻約定的時間到來,過了這一關,兩人便能離開魔教總壇這個讓他痛苦不堪的地方。

雖然離開的經過有些曲折,但是兩人在鳳瀟湘的支援下,還是離開了血曼城。

再一次回到武林盟,嵐雪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韓大哥為了他,解除了武林盟對他的鉗制,這一次他真的自由了,只是不知為何心卻空了。

一轉眼,武林大會就要開始了,本來他早準備離開這裏,卻有些舍不得與韓大哥過早分離,因此決定在武林大會結束的時候離開。

這一次武林大會,要比之前的那一屆還要隆重。

站在看臺上,嵐雪的心下枉然,曾經有他也有過上臺一戰的赤血豪情,只是魔教的這三年,卻磨滅了他所有的向往。

就在武林大會選撥出下一任盟主的高/潮時,突然發生了巨變。

“報!啟稟盟主,魔教攻入武林盟。”來報者一身是血,顯然經歷一場惡戰。

就在司徒天重傷而歸的時候,武林群雄突然一個個中毒而倒,就連坐在主席臺上的前任盟主也不例外。

不久後,那一身熟悉的血衣迎風而來,俊朗的面孔帶著絲絲邪氣與滔天的煞氣。

嵐雪心下一顫,是邪天炎,他來了!

說不出什麽感覺,明明該恨的,卻在看到這張熟悉面孔後心臟快速的跳動起來,仿佛要破喉而出。

下毒的人是公孫家的主公孫存,顯然公孫存的叛變,令武林盟的危機開始擴散。

大戰再一次展開,就在嵐雪不知所措的時候,手突然被大力的抓住。

“韓大哥?”嵐雪驚呼道。

“能起來嗎?跟我走。”韓韻急道。

就在兩人混入人群中的時候,突然一道寒光在嵐雪的眼前閃過,正是軒轅栩剌向邪天炎的至命一劍。

“噗”的一聲,利劍穿透的竟然是嵐雪單薄的胸膛。

嵐雪楞楞的看向眼前的邪天炎,他不知道為何會撲過來,只知道他不願邪天炎死,僅此而已。

“為什麽?”邪天炎接住嵐雪的身體,顫抖的聲音已經說明了一切。

嵐雪眨著迷茫的眼睛,胸口沒有疼痛,只有瞬間的麻木,聲音猶如蚊鳴,“不知道,看見你有危險,身體就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卻不這簡單的一句話徹底打破了邪天炎冰封的心。

“小雪!”韓韻也顧不得暴露自己,撥開人群沖到嵐雪身邊。

“韓大哥,對不艷情,我沒聽你的話。”嵐雪歉意的看向韓韻 。

“笨蛋,說這些做什麽,快止血!”韓韻扯下衣擺,卻無從下手,因為軒轅栩的劍還插在嵐雪的身上。

“栩,救小雪。”韓韻懇求的看向軒轅栩,他從小便沒有親人,早將嵐雪當作親弟弟般看待。

軒轅栩皺了皺眉,最終哀嘆一聲,將劍順著傷口快速抽離。

“唔。”嵐雪痛苦的仰起脖勁。

好在這一劍沒有剌破心臟,雖然穿透卻不至於立刻殞命。

邪天炎回過神後,立刻餵嵐雪一顆丹藥,但是此時嵐雪已經無力咽。只見邪天炎將藥丸送入自己口中,隨即吻上嵐雪那毫無血色的唇,溫柔的渡給他。

在嵐雪 喉結上下滑動後,邪天炎才松了口氣,擡起頭時臉上已是暈紅一片。

“我要帶他走。”邪天炎突然看向韓韻。

韓韻很想說不,但是之前嵐雪的瘋狂舉動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讓我知道你再欺負小雪,我一定會再將他帶走。”

邪天炎點點頭,心中一片清明。

這時軒轅栩卻攔在了邪天炎面前,輕輕的吐出兩個字,“虎符。”

邪天炎抱著嵐雪走到軒轅栩身邊,在他耳邊同樣道出兩個字,隨即抱著嵐雪使用輕功離開武林盟。

隨著魔教教主的離開,魔教左右護法率領大批教眾快速 撤離,離開這已是一片狼籍的武林盟。

卿本佳人 番外(十) 嵐雪and邪天炎

有了那保命的丹藥,嵐雪支撐著支離破太碎的身體,看著眼前英偉無比的男人,那一身染血的衣袍是那麽耀眼。

“撐下去。”邪天炎用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嵐雪淡淡一笑,看著邪天炎為他著急的樣子,冰冷的毛由替夏 體仿佛開始回暧。

翔鷹城跟離血曼城雖然不遠,卻也不近。

嵐雪被邪天炎小心翼翼的護在懷裏,馬車雖然顛簸,卻絲毫影響不到嵐雪。

兩名大夫在他身前忙活,耳邊是邪天炎焦急的聲音。

嵐雪只感覺眼前的人影越來越模糊,以往的一幕幕不斷的重覆在腦海裏。

“教主。”嵐雪虛弱的喚道。

“我在,”邪天炎緊緊的握著嵐雪的手,仿佛一松開就會失去一般。

“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嵐雪蒼白的面孔上泛起一抹紅暈,也許是因為要死了原因,才將此話說出來。三年來的相伴,雖然痛苦不堪,卻也習慣了這個人的陪伴,他不過是一個寂寞的孩子而已。

“只要你好了,那麽我們就能在一起了。”邪天炎誓 言一般的說道,看到對方命懸一線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碎裂一般。

“我好困。”嵐雪瞇著眼睛,神情越來越恍惚。

“嵐雪!”邪天炎焦急的大叫,抱著嵐雪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

“教主,勿動,嵐公子只是失血過多。”馬車內隨行的大夫急道。

邪天炎勉強冷靜下來,只是眼中依舊痛苦萬分,這一劍本應該剌 到自己身上的,可是嵐雪卻……這讓他如何不急。

看著嵐雪毫無知覺的躺在他的懷裏,邪天炎的心中只有後悔,或許他早已喜歡上的這個少年,只是因為那所謂自負的故意忽略,當嵐雪離開的時候他便知道對嵐雪的感情已非男寵那麽簡單。

直到今日這一劍,徹底的打開了他的內心,他愛上了嵐雪,也許早在看見這個少年的第一眼就愛上了,否則不會知道他是武林盟奸細的時候如此痛恨,狠心傷害卻不要他的性命。

“小雪,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一滴淚淒淒然的滴落在嵐雪已經緊閉的眼眸上。

馬車快速的向曼城的魔教總壇駛去,一路上邪天炎寸步不離的陪在嵐雪左右。

經最快的速度回到魔教總壇,嵐雪已是奄奄一息。

眾位大夫圍繞在邪天炎的寢宮內,屋內不時傳來邪天炎的怒吼聲。

屋外曲弈心和蔚鉉崆一臉暗色。

“狐貍,你早知道教主喜歡嵐雪是不是?”蔚鉉崆看向曲弈心。

曲弈心嘆息一聲,“那時嵐雪的身份特珠,換做你是我,你會告知教主嗎?”

蔚鉉崆默然,是啊,嵐雪是武林盟的人,如果教主早早受上嵐雪,那麽不定會萬劫不覆。

七日後,嵐雪終於醒來,入眼的是邪天疲憊且頹廢的容顏。

“教主。”嵐雪沙啞的喚道。

邪天炎緊緊的瞪視著嵐雪,仿佛只要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一般。

“我在。”邪天炎握著嵐雪的手有些發顫。

刪去勾起嘴角,心中不免泛起一股甜意。

“喝。”嵐雪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幹澀的唇。

邪天炎馬上起身來到桌前倒上一杯溫熱的茶水。

“我餵你,慢點喝。”將嵐雪的身子輕輕擡起,邪天炎小心翼翼的將茶杯遞到對方唇邊。

嵐雪顧不上客氣,大口的喝下那溫熱的茶水,仿佛一條上岸的魚,終於回歸到浩瀚的海洋中。

“還要嗎?”邪天炎將已空的茶杯放到床頭的小幾上。

嵐雪搖搖頭,“不要了。”只是隨著心情的放松,胸口的劇痛份外明顯,不由得微微皺起秀眉。

邪天炎輕撫著嵐雪光潔的額頭,“疼嗎?”

嵐雪微笑搖頭,“不疼。”

只聽到這兩個字的邪天炎不僅沒有松口氣,反而覺得胸口悶的發疼,嵐雪怎麽會不疼,那可是穿胸一劍啊!

“好好休息,我讓大夫給你換藥。”邪天火側過頭去,雖然心中對嵐雪的感情已經確定,但是想到以往的傷害,這令一向肆意妄為的邪大教主依舊難以面對這名纖弱的少年。

嵐雪並未發覺邪天炎的異常,乖乖的點點頭,再一次睡下。

看著床上毫無生氣的少年,邪天炎嘆息一聲,“以後我會好好對你。”

可惜已經沈睡的嵐雪沒有聽見,如果聽見也不會改變什麽吧,因為他早已對邪天炎不可自撥。

轉眼春去秋來,嵐雪的身體已經完全康覆,雖然留下了病根,但是只要好好修養,是不會影響以後生活的。

“嵐公子。”小九高興采烈的來到嵐雪面前。

嵐雪衣舊住在牙天炎的寢宮內,並非他不想回嵐院,而是邪天炎不允。

“慢一點,怎麽了,這麽高興?”嵐雪將手中的書放下,小九已經被邪天炎調回,依舊侍候他左右。

“教主回來了!”小九激動道。

嵐雪不解的眨眨眼睛,邪天炎回來就回來,小九怎麽會高興成這樣子?

小九恨鐵不成鋼的跺跺腳 ,“公子看見教主就知道了。”

就在小九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邪天天炎拿著一個木盒緩步進來。

“小雪。”邪天炎一臉得意的出現在嵐雪同前。

嵐雪地沒有看邪天炎,而是看向他手中的木盒,這段時間,邪天炎每次外出都會為他帶一些禮物,這些禮物中有吃的有玩的,不知道這一次又有什麽好東西。

邪天炎上前兩步,勾起嵐雪的下顎,在那誘/人的小嘴上親了一口。

“猜猜我這次帶回來的是什麽?”邪天炎有些得意忘形道。

嵐雪撇撇嘴,別看邪天炎依舊這般輕浮,但是自從他受傷以來,兩卻沒有一次真正的深觸,只是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在所難免。

“桂花糕?”嵐雪猜測道,只是桂花糕會裝在木盒中嗎?

“再猜。”邪天炎揚起唇。

嵐雪真的很懷疑眼前這位喜形於色的男子真的是魔教那位冷血的教主嗎?

“寶劍?”嵐雪再次開口,心中卻泛起一抹酸楚,自從他受傷後,身子大不如前,武功對於他已是遙不可及。

見到嵐雪臉上的一抹痛楚,邪天炎也不再賣關子,半蹲在地,打開木盒。

卿本佳人 番外(十一) 嵐雪and邪天炎

木盒內閃爍著銀色的光華。

“這是什麽?”嵐雪好奇的看向木盒內的數只銀針,還有那有些類似弓箭的東西。

“這是弩箭,還有這些銀針都是暗器。”邪天炎將一枚銀針放在嵐雪白皙的手掌中。

“暗器?”嵐雪看向掌心的銀針,銀針只有發絲粗細,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在銀針的四面竟然布有血糟。

“好毒的暗器!”嵐雪讚嘆一聲,相信這一針要是射入人體一定會帶來很大的傷害,尤其是致命部位,一針下去有可能立刻斃命。

“雪兒喜歡嗎?”邪天炎稱呼改變的很快,先前還是‘小雪’現在就換成‘雪兒’了。

嵐雪點點頭,不能繼續練習武已成為他的一塊心病,而這些暗器卻給予了他新的希望。

“我可以嗎?”嵐雪的心有些顫動。

邪天炎將木盒放到桌子上,一把將嵐雪摟在懷裏,“當然了,只要我的雪兒喜歡。”

“教主,謝謝你。”嵐雪眼中盈滿了晶瑩,只為這突如其來的感動。

“告訴你多少遍了,要不叫我名字,要不然就叫炎。”邪天炎故作兇惡道。

只是此時的嵐雪已經不怕這只紙老虎了“炎。”他也喜歡叫對方的名字,只是話到口中卻難吐出來,結果一出聲就變成‘教主’兩字。

邪天身體一顫,每一次嵐雪叫他名字時,他的心就會悸動起來。

“今天晚上可以嗎?”邪天炎早已迫不及待,要不是小雪身體不好,他早就化身為狼了。

嵐雪臉色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吼。”邪天炎高吼一聲,身體瞬間有了反應。

“啊,天還沒黑呢!”嵐雪感覺身體一輕,立刻驚叫出聲。

“馬上就黑了。”邪天炎嘿嘿一笑。

兩人在一眨眼的功夫,便回到內室。

孤立在原地的小九眨了眨眼睛,看和, 桌子上教主好不容易尋來的暗器,哀嘆一聲小心翼翼的收好,否則公子想起來的時候,又不知道上哪找了。

內室的大床上,邪天炎如惡狼撲食般壓在嵐雪身上,狠狠的吻著對方的唇,霸道中帶著獨屬他的溫柔。

“唔。”嵐雪嗚咽出聲,這一次邪天炎的欲/火超於以往,他還真的些害怕承受不住。

“雪兒,我的雪兒。”邪天炎的唇一點點的向下移去,兩的衣衫已經淩亂,房間到處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炎,慢一點。”嵐雪難耐的扭動身體,許久未成歡愉的身子,很難接受對方狂野的索取。

邪天炎竟然真的放慢了動作,這一次他不僅要讓自己歡愉,同樣也要嵐雪享受到以往不成有過的快樂。

嵐雪仰著天鵝一般纖長的脖頸,大口的呼吸著,對方的手好像還著魔力一般。無論游走到哪裏,都帶著一股酥麻的電流。

“啊哈。”嵐雪喉嚨裏發出一抹呻/吟。

“雪兒。”邪天炎深深的看著已然情動的嵐雪,“我愛你。”

嵐雪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梭,隨著對方的一句愛語,心中那最後一層紗賬終於被掀開。

細心的開民,溫柔的前戲,迫使嵐雪主動環上對方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大敞著送獻對方。

邪天炎低吼一聲,一個用力的挺入,深深的進入那溫暧的緊/致。

嵐雪並未感覺到任何不適,仿佛饑渴的身體被瞬間填滿,滿足的嘆息出聲。

“快一點。”嵐雪紅著臉,求歡道。

“遵命。”邪天炎揚起唇,快速的律動起來。

一場極致的歡愉,將兩人同時送入天堂,充滿著愛的交/合,才叫做真正的歡/愛。

大汗淋漓的兩人平躺在床上回味餘韻。

“雪兒,永遠留在我身邊好嗎?”邪天炎溫柔的扶開貼在嵐雪額前汗濕的碎發。

“只要你沒有厭倦我,我就不會離開你。”嵐雪神情認真的說道。

“不會有那麽一天的。”邪天炎誓言一般的柔聲道。

嵐雪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一覺到天明,男人早上都 比較容易沖動的動物,只是看著疲憊的愛人,先醒的邪天炎最終還是沒有繼續禽/獸,畢竟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很長。

當天邪天炎將魔教總壇內不該留的人全部趕走,整個翠竹院徹底清空,除了曾經的嵐雪院外,翠竹院內的所有建築統統鏟平,建立成一處花園式雅宅,留於兩人調/情之用。

這一項行動可樂壞了曲弈心,魔教內的開銷向來不小,尤其是花在翠竹院上的開銷更是不在少數,現在雖然要大興士木一番,但是比起以往花在那些公子身上和開銷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嵐雪因邪天炎的行為也感動了好一陣,以至於嵐公子主動的次數越來越多,令邪天炎大肆後悔,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早將翠竹院夷平,回想起以往寵幸那些公子時的情景,簡直如同嚼蠟。

“雪兒~”這一時,邪天炎教導完嵐雪暗器後,再一次發/情。

“不要,我要去沐浴,一會兒還要和小九去血曼城逛逛,。”嵐雪無情的拒絕。

“雪兒,你忍心讓它如此難受嗎?”邪天炎無恥的看向自己已經隆起的下身。

“你!”嵐雪怒,這個家夥除了每天考慮這些,就不會想些其他的事嗎?

“不行,不要煩我。”嵐雪甩開邪天炎賴上來看身體,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有種!”邪天炎狠狠怒道,心想這愛人果然不是能慣的玩意兒,現在的他真是欲哭無淚。

“我有沒有種你還不知道嗎?”嵐雪志過頭去吐了吐舌頭,瀟灑的離開。

邪天炎氣得一掌拍碎一旁的假山,小家夥現在是越來越大但了,前幾天拒絕的還委委婉婉,現在不僅拒絕自己,還敢頂嘴!看來不給他點教訓是不行了!

嵐雪才不管邪天炎會不會生氣,反正炎再怎麽生氣也不會對自己動手,因此某公子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

“公子,就這樣離開好嗎?”小九一邊為嵐雪更衣,一邊心有餘悸的問疲乏。

“哼,有什麽不好。”嵐雪甩了甩頭發,“我們走。”

小九只能認命的陪著主子,雖然有些為主子擔心,但是現在的主子比起以前更加生動了。

從中午一直逛到晚上,嵐雪才和小九回到魔教總壇,現在嵐雪的暗器已經用得淋漓盡致,一般人可不是他的對手,因此在血曼城內可謂是橫行大街。

“教主呢?”嵐雪回到總壇後,沒有發現邪天炎的影子。

曲弈心微微一笑,“教主去城裏了,小雪兒沒看見嗎?”

嵐雪微微皺眉,現在天已經黑了,邪天炎去城裏做什麽?

“謝謝曲大哥告知,小九,我們去找教主。”嵐雪向曲弈微微一笑,對於魔教的左右護法,嵐雪還是很尊敬的。

“是。”小九向天翻了一個白眼,天啊,剛回來又要出去。

“哦,對了,教主好去了春什麽閣的地方。”曲弈心‘好心’的提醒道。

“謝謝。”嵐雪轉身離開,心中卻想著血曼城內有什麽地方帶‘春’字。

再次步入血曼城大街,嵐雪走了兩家店鋪,分別是“春滿閣客棧、春意酒樓。

“小九,你說這裏還有什麽地方帶春字?”嵐雪和小九游走在行人已然不多的道路上。

“奴才不知道。”小九一邊抹汗一邊說道,其實在右護法說那個夫什麽閣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那個地方,這下可壞了,如果讓公子發現教主去了那種地方,亂子可就大了。

嵐雪疑惑的看向小九,“你真的不知道?”

小九萬分肯定的點著頭,小腦袋差點點下來。

“哼,你不知道我就去問別人。”嵐雪冷哼一聲。

來到一家快要收攤的混沌攤前,嵐雪禮貌的詢問道:“老大爺,請問這裏有沒有叫春什麽閣的地方?”

老大爺微微皺眉,“公子,血曼城只有兩家你說的地方,分別是春滿閣客棧和春夜閣,不知道您說的是哪裏?”

卿本佳人 番外(完結) 嵐雪and邪天炎

“春夜閣是什麽地方?”嵐雪同樣皺起眉頭。

“是城裏最有名的倌館。”老大爺厭惡的看了嵐雪一眼,沒有想到這樣一位翩翩公子竟然是那種人。

嵐雪雙眼一瞇,“請問老大爺,這春夜閣怎麽走?”

老大爺將手中洗好的碗啪一聲放到桌子上,“從這裏一直往西瞳就到了,門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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