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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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耶羅呆了,他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年爹爹和他講過,禁術養魂的絕對是用雌性的身體滋養雄性的靈魂,可是……為什麽這人會是個雌性?

耶羅仔細看了看床上另一半的少年,銀色蓋耳短發,細嫩雪白的皮膚,比他見過的人都要精致的五官,青粉色的唇,長長的眼睫,眉如遠山,光潔的額頭……

沒有獸石!

真的……是雌性!

耶羅呼吸一窒,呆了。

這……怎麽辦?怎麽會是雌性?

耶羅迷茫了。原來他以為是有人利用慕進行皇族禁術,他已經做好了要和這人搏鬥的準備。可是現在,突然冒出來的人是個雌性,還是個那麽小的孩子……自己這麽大的時候也才剛剛學習狩獵,這個雌性又能強到哪裏?

難道……是自己一開始就想錯了?那……這人又是誰啊?

還有,他現在……要幹嘛?他應該做什麽?

耶羅迷茫了,這種狀況他以前從來沒有碰過啊。

就在這時,李子慕已經漸漸醒了過來。一直被人打擾著他實在是睡不下去了。

李子慕睜開還有些朦朧的眼,看見的就是渾身僵硬的耶羅。他奇怪了,這人,又怎麽了?之前只是擔心,後來也好多了啊,現在怎麽又渾身僵硬了?

他轉過頭,這才看到一邊的段蔚。

李子慕還記得這人,說是首領來著。當時他很奇怪,這人不是雌性麽?獸人世界雌性可以做首領?後來聽耶羅說才知道,獸人不在乎這個……他們在乎的是首領的領導能力,而不是武力。李子慕當時很驚訝,不過後來也就放下了。在獸人世界,雄性和雌性的唯一差別就是雄性擁有強大的武力還可以化作獸形,而雌性要負責養育後代。一般雌性雖沒有雄性那麽強大,卻也是身形靈活,比較強壯的,而不會像李子慕那樣手不能提肩不能挑。

李子慕覺得自己身體在這段時間裏已經慢慢的好了起來。雖然每天都要睡去大半時間,可是他還是有這種感覺。他的力氣增大,動作靈活,身體的強壯程度漸漸快趕上原來自己身體,盡管在獸人的眼裏他還是那般嬌弱,可是他還是很高興自己的變化,他相信這些不是錯覺。

段蔚身邊還倒著一人,一個銀發少年。

“李子慕,是吧?”段蔚見李子慕已經醒來,想起了自己的目的,正了正臉色,開口問道。

李子慕看出段蔚的嚴肅,身體頓了一下,轉過身子,正對著段蔚,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輕聲答道,“是。”

段蔚轉頭指著少年對耶羅說,“你先把這個雌性帶出去,記得手腳輕些,一般的雌性可受不了你再來一下。”

“呃……哦。”耶羅還是想要留下,可是看見李子慕對他點頭,雖然有些不願還是將少年帶了出去。

“你是律的雌性.吧。”

“……”李子慕沒有回答,這不是明擺著嗎?明明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了,還要再問一次。之前讓耶羅出去一是他尊敬長輩,這男人再怎麽說也是耶羅的長輩不是?二也是想知道這人究竟想說什麽。客氣禮貌那是絕對會的,可是要他低聲下氣伺候著,甭想,小爺還從來沒那麽做過呢。

“那……”段蔚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你覺得律這孩子怎麽樣?”

李子慕隨口答道,“耶羅是個很好的人。”

“那麽……”段蔚認真地問李子慕,“你有沒有覺得律有什麽讓你覺得不好的地方,或者惹你生氣的地方?”

李子慕聞言一頓,隨即搖了搖頭,“沒有,耶羅對我很好,我很感激。”這是實話,耶羅對他的好他看在眼裏,不會去否認,當然,他很喜歡耶羅,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愛呢……只是,為什麽,這位雌性會這麽問?李子慕有些不解。

“這樣啊。那……昨天律有沒有做什麽惹你生氣的事?”段蔚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也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在擔心著什麽。

“呃……”李子慕楞了。耶羅做的……惹他生氣……的事,還是……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要他怎麽說?說他的勾引未遂,說他的被留家中,說他的欲求不滿,說他的一夜無眠?說他活生生的生了一夜的氣,結果那獸人還什麽都搞不清楚?

室內靜謐非常,良久,李子慕輕輕道,“沒有。”沒有,他什麽都沒有做……可就是他什麽都沒有做小爺才更生氣!

可是,有些事情,是無法和別人說的。用李子慕的話說就是,小爺的事,你也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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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裏陪著戴維的耶羅通過伴侶契約感覺到李子慕似乎有些生氣,想要沖到臥室去又怕屋裏的兩人生氣,在外面等著又有些不放心,焦急地在大廳內來回走動,不知如何是好,也惹得戴維一陣嘲笑。

“律小子,你到底做什麽事讓雌性把你給扔出去了?你伯伯我這麽些年還從來沒被扔出去呢。”

“……誰說……我被扔出去了?”沒有吧?

“啊?你……昨天晚上不是被……”

“昨天……”

……

“所以說……你…”戴維嘴角抽了抽,這……這……雌性要是不生氣才是奇怪的吧?想到要是發生在自己和段蔚的身上,那自己的下場……戴維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不能再想了,那絕對是地域。

戴維扭頭,看著自己的侄子,第一次懷疑起自己伴侶一直以來對耶羅的教育問題。最後,他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始balabala地給耶羅講起了耶羅一生中唯一一節生理課。【捂臉,戴維,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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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慕,既然你那樣說,我就直接問了。你……為什麽要把律給……趕出來?”段蔚中間停下了幾次,似乎在斟酌用詞,他已經後悔了,為什麽他只是聽了戴維幾句話就跑到這裏來啊?他到底是來做什麽的啊?有什麽好來的?不就是吵架麽?不讓人家就喜歡這樣增進感情啊?他和戴維還不是天天吵?最後都吵到床上去了……

“啊?”李子慕不明白了,他什麽時候把耶羅攆出去了?他……他攆他出去?靠!怎麽回事?

“咳咳,就算律他出去沒有和你說過,你也不該直接把人給攆了出去啊。”清了清嗓子,段蔚將腦海裏那些不和諧的畫面驅逐掉,勉強想了條理由,真是的,調節伴侶感情真不是人做的事,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做啊……

“……”這……是什麽意思?還是不明白的李子慕決定不開口,等著段蔚的下文。

段蔚糾結了,你別不說話啊!好歹給他個準信啊!這到底是不是原因啊!想了想,“如果是律他在房事上做的太過,傷到了你,你可以和我說,我幫你教訓他。”這小子不會是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方面,不知道什麽叫適度,就……

“……”太過?是壓根就沒有好不好?李子慕再次糾結,他就算再隨性也不會將這些事和一個才見了兩次面的人說啊。

“一起過日子要好好的,平時也就算了,攆了就攆了。這雨季事多還是註意些比較好,雄性如果不在,一個人要小心別累著自己。”看著李子慕的表情,段蔚就知道自己猜錯了,連忙做出總結。說完不等李子慕開口,連忙出了房門,留下還有些切齒的李子慕。

背對著閉起的房門,段蔚長長地松了口氣,扔給耶羅一句“那小雌性你先照顧下,雨季後再看情況給他找個地方。”就拉著戴維離開了,只是身形有些狼狽。

…………

段蔚和戴維走後,趁著耶羅弄飯的時間,李子慕仔細打量著這名留下的少年。

剛剛他就註意到了這人,出來後見其孤零零的倒在地上,立馬讓耶羅將人放到臥室的床上。

這是個十分漂亮的少年,生的極好,粉雕玉琢,從還閉著的眉目間可以看見屬於少年的英氣。身上裹著布毯,似乎……這少年還是光著身子。眉間幹幹凈凈,是個雌性。

那少年依然還是緊閉著眼,一動不動。被這樣來回折騰時也是這樣毫無動靜,就像是一個漂亮精致沒有生命的人偶娃娃,失去了人偶師的牽線拉扯一般。

就在李子慕打量這少年的時候,原本還是安安靜靜睡著的少年忽然睜開了雙眼,眼中清明,沒有一絲茫然。

李子慕嚇了一跳,跌坐在床上。少年的眼睛是紫色,很剔透的顏色,就像是水晶一般,有著驚心動魄的美麗,美麗而不真實。

那少年直直地盯著李子慕,眼睛漸漸失去了聚焦。過了好一會兒,少年的眼中才恢覆清亮。他不顧身上遮身用的布毯,赤裸的身子直接挪到李子慕面前,脆生生又有些僵硬地叫了句,“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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