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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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準備起來並不難,麥喬按照自己和鄧天擎的習慣將筷子和碗擺放好。

鄧天擎的幾個朋友在面對麥喬時顯得不太自然,怎麽看麥喬都比他們小很多。

作為鄧天擎發小的侯深遠對麥喬非常的好奇,他倒想知道鄧天擎看上他的哪一點。

賢惠,好像很多男人都有的本質。

長相,這張年輕的臉也沒長得有多絕色。

身材,還不如他呢。

家世,這個還不知道。

他到底用什麽辦法把鄧天擎拐進婚姻這座墳墓裏的。

在麥喬默默地擺碗筷時,侯深遠借著去洗手路過飯桌,然後跟麥喬聊天。

侯深遠看看從他們進門到現在也沒有表示過笑臉的麥喬,說道:“這都是你做的?”

麥喬擺好最後一副碗筷說道:“一半。”

其中一部分是侯深遠他們帶來的,還有一些是鄧天擎打下手時做的。

侯深遠圍著餐桌轉,菜色還可以,不到不能入口的地步,當然,現在會做飯的男人實在是太少了。

“你還是學生嗎?怎麽跟鄧天擎認識的。”侯深遠開始打聽他最好奇的部分。

麥喬想到安妮阿姨當時給他看的那份合同,冷冷看侯深遠一眼,說道:“包辦婚姻。”

侯深遠摸著餐桌邊沿的手頓了頓,這個,那個:“包辦婚姻?”

麥喬點頭:“是的。”正好他手上拿著一個飯勺,於是遞給侯深遠,很不客氣地說道:“你裝飯。”

侯深遠乖乖裝飯,當他把幾個碗都裝好時,才想起他為什麽乖乖的聽麥喬的話裝飯。

坐在另一頭談討其他事情的鄧天擎有一半的註意力放在這邊,最後看到侯深遠裝飯時,他差點把自己最近愛喝的茶給噴了出去。

安曉平和寧樂自然也有註意到,事實上,麥喬和侯深遠的交談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

安曉平實在忍不住就問鄧天擎:“你知道我們想問什麽,竟然能把結婚這件事情藏得這麽深,快從實招來。”

寧樂翹著腿端著飲料微笑:“總不可能是你家人逼著你結婚,才隨便找一個吧。我看倒不像是這個理由,兩年前,崔辰追你這麽緊都沒見你動心,給我們一個信服的理由,可別害了那孩子,他的前途我看大著呢。”

此時的麥喬正好回廚房端菜,聽不到他們在聊什麽,侯深遠裝完飯又回到沙發上坐好,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打雜的嗜好,今天算是見證了。

寧樂還算是認識麥喬,至少是有一面之緣。

如果他知道上次出餿主意去打擾他與鄧天擎休養的那個人,他今天的態度一定不會這麽溫和,他是個有仇必報的君子,不過,相信他沒有機會報覆麥喬,因為那個餿主意早已被宣揚成其他意義。

鄧天擎對三個朋友笑了笑,說道:“麥喬跟其他人不一樣。”

寧樂又問了:“哪裏不一樣,年紀比你在你周圍的都要小?”

鄧天擎說:“不,這個你不懂的,等你結婚就知道有伴侶的好了。”

此時,麥喬又從廚房裏走出來,最後一盤菜也上齊了,他正好望向他們,並且說道:“可以開飯了。”

鄧天擎一點也沒有顧及的形象問題,趕緊走上前幫麥喬卷起的毛衣袖子放下來,狗腿的模樣看得其他三人直想捂眼睛,難道這就是結婚後的好處,怎麽看也不像麥喬追的鄧天擎,他們決定不再從麥喬的角度去看待他們的婚姻。

鄧天擎輕聲說道:“麥麥。”

麥喬挑眉:“幹嘛。”

“累不累?”鄧天擎想的是下午那一次。

麥喬無視他的動作,自個整理衣服,他又不是小孩。

其他三人默默的看著狗腿的鄧天擎各種獻殷勤,其實平時都是他在家裏做飯的吧。

麥喬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冷場,感受到其他三人那種露骨的鄙視,使護著鄧天擎說道:“他平時不會做飯。”

鄧天擎基本上都是被趕去洗碗的,只不過這個事實麥喬並不會說出來。

“哦。”寧樂微笑著坐下。

安曉平和侯深遠各位找位置坐,鄧天擎和麥喬坐在一起。

他們幾個人吃飯可沒有堅守什麽食不言,寢不語這種原則,在這裏吃飯可不是在下屬面前,不需要太嚴肅,於是都不會太在意形象問題,而麥喬覺得大家都是男人,不應該像女人一樣忸怩,沒有在意,也不太註意,因為大家都是男人。

五個人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罐飲料,寧樂喝了一口便問道:“小麥,現在念幾年級?”

麥喬回答道:“下個學期二年級。”

安曉平不可置信的問道:“小麥還是學生?”

麥喬平平的答道:“是。”

安曉平和侯深遠的視線立刻射向鄧天擎,那個意思就像是在說,這麽年輕的孩子你也下得了手,真是無語。

“在哪裏上的學?”

麥喬繼續回答:“格萊爾斯陸軍學院。”

鄧天擎得意的說:“我的學弟。”

寧樂笑道:“看來跟我是沒有緣分了。”

麥喬說:“我認識你學弟。”

寧樂嘴角僵了僵:“年輕人就要多認識朋友,這是好事。”

安曉平邊吃麥喬做的菜邊說道:“在理,年輕的時候還是要多玩玩,你怎麽會想到要結婚,這真不符合現在年輕人的價值觀。”

麥喬並沒有接話,倒是鄧天擎說道:“與眾不同不好嗎?快吃你們的飯,這麽啰嗦。”

侯深遠又補上一句說道:“要不小麥待會跟我們一會兒打麻將。”

鄧天擎連忙說:“麥喬不會。”

安曉平接話:“你教他不就得羅。”

麥喬夾了塊肉到自己碗裏,然後看鄧天擎一眼,後者點頭說道:“好吧,夫夫連心,其利斷金。”

麥喬低頭吃飯。

其他人覺得鄧天擎肉麻附身,他不需要吃飯,只需要吃肉麻。

不過,人家年輕的麥喬吃得多淡定,這才叫高明,難怪鄧天擎會淪陷,麥喬不簡單,小年輕的心機看不清楚哪。

飯後,自然不需要他們去收拾碗筷,鄧天擎直接讓機器人過來接手,碗筷太多,讓麥喬洗碗比較傷手,而且他更想教麥喬玩麻將。

麻將不是體力活,它是個腦力活。

要記牌,還要算牌。

麥喬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不過他相較對面的三個老手,就顯得比較年輕,有句話說的好,新的手氣都會不錯,牌都會很旺,這句話同樣在麥喬的身上驗證了。

侯深遠看著自己手邊的點數越來越少,心裏那個懊惱啊,他幹嘛吃飽沒事幹找個新手出現給自己找麻煩!

鄧天擎坐在麥喬旁邊偷著樂。

整一個晚上,他們就在玩麻將,鄧天擎和麥喬輪著上,兩個聯手包攬不少點數,侯深遠和安曉平輸得多,寧樂沒贏也沒輸,麥喬和鄧天擎就是大贏家。

不過,這僅僅是一個娛樂。

麥喬對這個不太熱衷,最後是坐在一旁看關於機甲的資料,是鄧天擎這兩天發給他的,據說是對初級戰士有很大的幫助。

安靜的麥喬更讓另外三個人看不清楚他的真實面目。

事實上,麥喬其實極其的簡單。

這個,只有鄧天擎才知道,而且他並不會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家的麥子其實很單純,但偶爾又會很狡猾,這樣結合的小狐貍是他的最愛。

玩到晚上十一點,更是鑒於鄧天擎是個有家室的人,大家都約定早點出去找其他的節目。

在離開之前,寧樂作為前輩提醒麥喬:“小麥,鄧天擎的過去可能比較風流,以後你可以好好看著他。”

麥喬說:“謝謝提醒。”

寧樂自知無趣的摸摸鼻子,然後坐著他們各位的飛行器離開。

在他們離開後,麥喬站在陽臺上朝天上望去,月亮,依然是一千年前那個月亮。

鄧天擎站在他身邊,與他一起同看月亮,安靜的深夜中,鄧天擎說道:“別聽寧樂瞎說,他這個人看誰都不順眼,不過相處久之後就知道其實沒有惡意。”

麥喬回頭望著鄧天擎:“那什麽叫風流。”

鄧天擎頓了下說道:“我什麽時候風流過,我真的從頭到尾就只喜歡過你,小狐貍。”

麥喬雙手插進褲兜轉身朝屋內走去,鄧天擎跟在後面快步走上前勾住他的腰。

“麥喬。”

“嗯?”

“我們這樣一起生活,好不好。”

“好。”

“他們是我的朋友,也許很了解我,但是也可能不了解我。”

“嗯。”

“千萬不要在意他們所說的話。”

“嗯。”

“麥喬,你給個話。”

麥喬雙手拍在鄧天擎的臉上說道:“我們有結婚證,出軌的人要被浸豬籠。”

鄧天擎把手覆在麥喬手上,笑了。

晚上睡覺之前,鄧天擎告訴麥喬:“媽媽讓我們兩天後回家過年。”

麥喬說:“好,我問個問題。”

鄧天擎說:“你想問什麽?”

麥喬吱唔一陣說道:“你家親戚很多……”

鄧天擎親親麥喬的嘴說道:“他們又不會吃掉你。”

麥喬:“……”

可能是跟他一直以來都沒什麽親戚有關吧,不太習慣熱鬧的場面。

這是麥喬來到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他也不知道會怎麽樣。

感覺與以前似乎有那麽一點不同。

當麥喬在深思時,鄧天擎貼到他身上深情地說道:“寶貝,我們做愛吧。”

麥喬彎膝抵住他的下腹說道:“你是要下半身還是要下半生?”

鄧天擎說:“……都要。”

他家小狐貍今晚有點陰晴不定哪。

不過,這是好事,說明小狐貍越來越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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